天寒地凍,冰雪覆蓋!
清冷的寒風在街巷間徘徊著,一個饑寒交迫的少年瑟瑟的躲在避風角落,一邊啃著半個冰冷的沾滿泥土的饅頭,一邊驚恐的眼神緊張的四下張望著,
突然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兩名捕快出現在他面前,
“小子,殺人償命,你跑不了的,”捕快獰笑著將一副冰冷的鐐銬扣過來,
“放開我,我沒殺人,不要抓我,不要抓我……”酣睡的沈落石,嘴裡突然不住的嘟囔著,曾經纏繞他多年的惡夢,突然間又回來了,意識已被惡夢驚醒,可他手腳卻無法動彈,
對捕快的恐懼,已深深扎根在他的意識深處,少年殺人,長期逃亡,見到捕快就亡命而逃,即便是躲在鐵匠鋪打鐵,已經常夢到自己被本鎮捕快在爐火前抓捕而去,
七年打鐵,慢慢撫平了他的恐懼的心,可是那一晚血刀出世,一刀揮出,接連刺殺了師父,打更老人,讓他再度陷入逃亡的恐懼……
邊城血戰,殺人無數,
讓他的刀沾滿血腥,不再因為殺人而恐懼,對捕快的潛在恐懼卻一直埋藏在內心的某個角落,
即便現在他已雄視江湖,連三大神捕都被他的威勢壓倒,
可是昨晚他在女牢又殺了一名女捕,穿著製服的女捕,而身邊一直跟隨一個同樣穿著製服的女捕,
潛伏內心深處的恐懼感又被觸動,竟然又做起了惡夢,闊別已久的惡夢,
他連赫赫有名的三大神捕都不放在眼裡,怎麽會被身著製服的女捕嚇得惡夢複發?
這就是製服恐懼,從小種在內心深處得製服恐懼,深入骨髓得製服恐懼!
三大神捕都是一身便服,雖然地位崇高,卻並無製服的威嚴!
馬翠翠一身戎裝製服,雖然體貼親切,卻透出一股迫人的威嚴,誘發了沈落石內心深處的恐懼!
馬翠翠伸出溫柔的手,將沈落石纜入自己寬厚溫暖的懷抱,輕輕撫摸著沈落石的額頭,擦拭著他驚出的虛汗,
“呵呵,想不到殺人如麻的血飲刀主人也會被惡夢糾纏,害怕被我們捕快抓捕,看來我們做捕快還是很威風的嘛,”她一邊愛撫,一邊輕聲調笑道,
沈落石驚魂稍定,突然翻身而起,開始粗暴的撕扯翠翠的製服,嘴裡狂躁的叫著:“哼,叫你們捕快抓捕我?看我如何收拾你們?”
“沈大哥,你怎麽了?別這樣,我們還沒拜天地呢?”翠翠急忙半真半假的推諉著,
聽到翠翠的央求,沈落石更加衝動起來,沒想到已經二十五六的馬翠翠居然還很傳統,看來官府人家的女孩子就是正統一些!
在沈落石瘋狂衝動的撕扯下,翠翠的製服很快就支離破碎!
在他面前,呈現出一條荒蕪埋沒了很久的路,它一定已是荊棘從生,很乾澀很幽深很狹窄,想穿越這條路,一定會很艱澀,很辛苦,很費勁!
花徑久荒蕪,不曾緣客掃,山門常幽閉,今始為君開!
已經經歷過艱澀道路的沈落石,已做足了充分的心裡準備,這條路荒蕪太久,走起來一定會比別的花徑更困難!更艱澀!他仰首挺胸,長驅直入!
一路暢通,居然毫無阻塞!
做足了艱澀而行準備的沈落石,竟然一腳踏空,直落谷底!
伴隨著一陣輕飄飄,空落落的失落感,他的心也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翠翠已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立刻溫柔的湊上來,嘴裡尼尼喃喃的痛苦低吟起來,沈落石立刻情緒大振,粗暴的動作起來,徹底的投入到征服這個勾起他恐懼惡夢的製服女捕的決戰中……
日出東方,霞光萬丈!
狂亂發泄的沈落石憨然倒在翠翠的懷抱裡,繼續呼呼大睡,
翠翠全身酸軟,一臉潮紅的斜靠在車座,雪白肌膚裸露在破碎製服外,香淋淋的汗水緩緩的爬行著,兩顆淚水悄然的滑出了她的眼角,
她已察覺,沈落石佔據了她身體的同時,已將她徹底關閉在他的心之外!
草草了事,立刻呼呼而睡,根本不給她任何辯解機會,她早已預備好的辯解之詞,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翠翠出身武術之家,三歲習武,難免磕磕碰碰,一不小心就……”她喃喃自語著,她知道沈落石雖然熟睡,但一定能聽到她的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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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呼嘯,馬鳴風蕭蕭,
卻掩蓋不住來自車內的呼叫廝殺之的豔語淫聲,雖然已是深秋季節,夜風寒冷,唐通的額頭卻已是汗水直淌,
“小唐,教主苦戰,你卻在流汗,難道你暗中在替教主使勁?”史胖子詭秘的笑著打趣,
“死胖子,敢拿教主開玩笑,你活膩了!”唐通狠狠的瞪了一眼,只顧埋頭趕車,並不再說話,
“呵呵,人在年輕時,放浪一下也好,只要不玩過界就好,”史胖子一臉曖昧的笑著,意味深長的看了唐通一眼,閉了眼舒服的靠在車廂上,
唐通臉色更加難看起來,緊張的擦拭著額頭汗水!
這個史胖子肯定已看出自己跟翠翠的不尋常關系,所以才故意敲打自己,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覺真是難受!
沈教主也真是沒品味,年紀輕輕居然跟一個掌管地下**的老女孩鬼混,還要收她做妾,這不是為難我唐通麽?
雖然自己出手在先,並非故意給教主添綠!
畢竟自己曾經玩弄過教主的女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江湖上混,什麽女人都可以玩,老大的女人千萬碰不得,可自己偏偏提前碰過了老大的女人,
更要命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