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的沈落石躺在圍攔上曬著太陽,
雖然已是春深時節,夏天即將來臨,塞外的陽光依然不是很**,照在身上暖融融,卻無灼熱之感,
望著漫遊而過的浮雲,他的眼前浮現起那張熟悉的粉紅面容,在蕭孤雁的撫摸下透出無限陶醉,幸福,快感的粉紅面容,
如果那一晚的那隻手是自己的該多爽?
沈落石臉上露出曖昧而得意的笑,看上去很爽的樣子,
很爽麽?
本姑娘就讓你一次爽個夠!
尋過來的葉飛燕怒氣衝衝的出劍刺過來,閃電般的刺向悠然自得的沈落石,
殺氣,致命的殺氣!
悠然的沈落石立刻翻身而起,
鐺——
一聲脆響,飛速而至的劍尖不偏不倚,正好點在沈落石背後的殘月刀上,
力透刀身,沈落石被一擊而飛,跌落在遠處的草叢中,滾了幾個滾,爬起來頭也不回,兔子般的逃向遠處的草叢中,
怒不可遏的葉飛燕仗劍直追而去,兩個身影轉眼便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間,
躺在大車頂部放哨的孟九奔,看著沈落石遠去的背影,長歎一口氣,陷入了沉思,
雖然沈落石表面與他恢復了往日的信任,可久歷江湖的孟九奔,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們之間已出現了裂痕,
沈落石不再信任自己,可是他是本教複興的唯一希望,如果他不信任自己,不按自己的指點去做,有許多事情都會變得很棘手,
“小九,想什麽呢?”正當孟九奔左右思量,無計可施之時,蕭孤雁笑著走過來,
“孤雁大姐,找小弟有何差遣?”孟九奔急忙翻身跳下車,
“大姐!大姐!我年齡很大麽?以後不許你這樣叫,叫我姐姐,”蕭孤雁有些不高興了,
“姐姐,早,”孟九公急忙改口,
“呵呵,這還差不多,”蕭孤雁扭著有些臃腫的腰肢,親昵的拍了拍孟九奔的肩膀,一股濃烈的脂粉味撲鼻而來,
“啊欠!啊欠!”嗆的孟九奔直打噴涕,
“怎麽?著涼了吧,躺在車頂睡覺也不多蓋張羊皮,真是不懂的照顧自己,”蕭孤雁一臉關切,溫柔的撫摸著孟九奔的後背,
“哦,沒事,沒事,”孟九奔急忙挪動身軀,站在了上風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休整了三天,我們也該出發了,”蕭孤雁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大家快起來,準備出發!”孟九奔如釋重負,飛身跳上車,大聲的開始吆喝起來,
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商隊成員,片刻間便準備就緒,開始繼續西進,看著這隻快速反應部隊,蕭孤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鑽進了那頂黑色轎子裡,
日落時分,一座城堡出現在漫天夕陽裡,
大宛!
盛產良馬的大宛國!
我們終於到了,一路風塵的商隊開始歡呼雀躍,宛如一陣風,蕩起漫天的煙塵,很快就刮到了城堡門口,
長煙落日孤城閉!
城堡大門已緊緊關閉,夕陽照在城頭,三五個哨兵廖落的立在夕陽裡,長長的影子一直拖到城外的商隊腳下,
晚了一步,隻晚了一步,
商隊不得不停留在城外過夜,繼續露天而臥,啃**的乾糧,
失落的壯漢們無精打彩收拾著車上的東西,蕭孤雁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一臉笑容的大聲宣布:“各位兄弟一路辛苦了,現在任務已完成,今晚我們要好好慶賀一番,”
壯漢們根本不買帳,
他娘的,被關在城堡外喝西北風,還慶賀個鳥?
明明早就到了,卻在草叢裡躲了三天才出發,攜帶的牛羊肉早吃光了,從前天開始大家都已經在啃乾餑餑了,
大家自顧自的埋頭工作,沒人搭理她,
想要領導這樣一群亡命徒,沒點好處放空炮根本行不通,
孤零零的立著的蕭孤雁臉色一沉,大聲喝道:“都給我住手,今晚不必扎營!”
壯漢們面面相覷,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緊張的看著蕭孤雁,
不扎營?
你有帳篷睡,我們睡哪裡?、
是不是嫌我們動作太慢了,要懲罰我們?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但看到蕭孤雁冷冷的目光,很快便恢復了一片寂靜,所有的眼睛都緊張的望著蕭孤雁,
肉香!
濃烈的肉香撲鼻而來,大家順著香味望過去,城堡大門洞開,
一隊快馬飛弛而出,每兩匹馬之間架著一隻整羊,正在烘烤著的整羊,
正在烘烤著的整羊?
不錯,移動的火盆,移動的支架,架著移動的烤的焦黃的肥羊,
快馬如風,繞著商隊一圈,瞬間而過,停在了商隊的前方,
一個花白胡須的大臣模樣的家夥已經下馬恭候著,商隊四周已被熊熊燃燒的烤肉架包圍起來,十步一個,均勻排列著,
每堆火的旁邊還擺了一個巨大的木桶,一定是酒,讓兄弟們垂涎已久的美酒,
火架上的烤羊吱吱冒著油,濃濃的香味將他們重重包裹起來,眾人狐疑的目光始終跟隨著款步迎上去的蕭孤雁,
難道一切都是是她事先安排好的?
這個神秘兮兮的騷女人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她說要慶賀,城堡裡就送酒送肉,
難道她有什麽魔法?
對於給他們帶來酒肉的頭領,這幫粗豪大漢除了佩服,就是崇敬,
跟著她真不錯,不但有肉吃,還有酒喝,
在一片佩服尊敬的目光裡,蕭孤雁緩步走到那位大宛使者的面前,竟然嘰裡咕魯的跟來使說起了胡話,
她竟然還會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