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車上有些冷場,薛龍也發現自己有點說多了,開始笑嘻嘻的往回圓:“別在意別在意,實在是被嚇著了,我其實也信科學,畢竟現在的生活這麽舒適,哪兒能離得開它啊。”
幾人當然沒有在意,他們的能力就不是現有的科學解釋得了的,雖然異能科學家們也在努力破解著能力的秘密,但卻顯得杯水車薪。
“那就把你姐和她孩子倆人扔在那房子裡了?”嶽承順勢換了個話題。
“怎麽能啊?”薛龍道:“那倆維修工的事情出來後,我硬拉著我姐申請了個醫院的陪護病房,乾脆就讓她們別回家算了,本來我勸她實在不行不還是有她公公家麽,但她們剛結婚的時候鬧得不太好,她脾氣又倔,不願意去,寧願包了個賓館套間,就這麽帶著女兒和老母親住了進去。”
“哦,這麽說,現在那房子裡沒人住了?”
“嗯......”薛龍遲疑了一下,道:“也不是,不知道你們聽說沒有,她公公特別信鬼神,所以聽說這些事之後,找了好些個道士啊,和尚啊什麽的,現在那地方基本上是一天一撥人,這也是我姐她們會出來住的一個原因。”
“這樣啊。”嶽承道:“倒是聽說了,不過這些事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24號,11月24號。”薛龍掰著手指,算了一下日子:“我大爺他是25號摔下的樓梯,然後28號她丈夫就病了,我住的那天是29號晚上,維修工是2號出的事,之後就再也沒人住那裡了。”他頓了一下,接著道:“然後這兩天已經去了兩撥人了,今天也不知道有沒有,說起來她公公也真是,信鬼神也不知道信得虔誠一點,這一天一波人的叫著,又是和尚又是道士的,能管用才奇了怪。”
嶽承還想再問點什麽,這時候薛龍突然道:“到了,這就是他們辦的公司。”
公司不算太大,在W市市郊佔了一個廠房的面積,是一個廠房和辦公樓的結合體。
幾人下車,上了二層小樓,直接就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姐,人領過來了,如果沒什麽事了,那我就先走了,錢包丟了之後還要去補辦身份證呢。”薛龍進門就道,看起來是對這件事避之唯恐不及。
“沒什麽事了,你要走就先走吧。”薛晴顯然沒有跟他計較的精力,直接道。
“那我走了啊。”薛龍一點都不客氣,轉身向正在沙發上玩毛絨玩具的小侄女道:“小舅還有事,下次再陪你玩啊,拜拜。”
“嗯。”玩毛絨玩具的小女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什麽誠意的道:“小舅拜拜。”然後就又玩起了玩具。
這是個還挺漂亮的小女孩,白白嫩嫩粉嘟嘟的好似粉雕玉琢,不過看起來好像不太合群,只顧玩自己的玩具,對進門的幾人完全沒有理會。
“隨意坐。”薛晴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女子,短發,打扮幹練,雖然能看出認真化妝打扮了一番,但神情中卻還有掩藏不住的憔悴。
“幾位就是假日偵探社的人吧,這一路上辛苦了。”薛晴說了段場面話,然後她看著幾人楞了一下,道:“李哥跟我說的時候提過要來三名偵探,但我沒想到幾位都如此年輕有為。”
雖然她說的很委婉,但所有人都聽出了她在質疑聖誕和莫莉的年齡,不過聖誕跟著來當然就已經做好了被人質疑年齡的準備,他笑了一下,道:“英雄出少年嘛,不過別看我長得小,其實也已經大學畢業了。
”謊話張口就來。 薛晴驚訝了,轉頭又看著莫莉詫異問道:“那這位呢?”
“她倒是的確不大。”聖誕又是一段謊話:“剛剛成年,但很有潛力,現在是我們偵探社的新員工。”
“您好。”莫莉低頭道,她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但一張嘴腦子就緊張的一片空白,最後只打了個招呼。
不過倒是和她這個新員工的形象還挺貼切就是了。
“你好你好。”薛晴也道。
“而我是這次委托的負責人。”嶽承轉向了正題:“如果您現在方便的話,我們想先了解一下情況。”
“當然方便。”薛晴轉回了注意力,對自己的女兒道:“沫沫乖,媽媽現在要和叔叔阿姨談事情,你自己去裡面的小屋玩好不好?”
沫沫睜著明亮的大眼睛抬頭看了看媽媽,又看了一眼三人,奶聲奶氣的叫了聲好,乖乖的抱著毛絨玩具就走進了辦公室的小套間。
薛晴隨手虛掩上裡屋的門,然後對幾人道:“這幾天發生了好多事,沫沫以前不這樣的,一點也不認生。”她的目光中帶著些心疼。
“那究竟是發生了什麽?”嶽承道。
薛晴開始講起了事情發生的經過,內容與薛龍說的沒什麽分別也就不多贅述,值得一提的是,薛晴多說的一些細節。
雖然刑天不參與這個委托,但基礎的調查還是做了的,薛晴他們別墅的前一任主人常住在國外,導致別墅常年空置,今年前任主人成功地申請到了綠卡,於是決定賣掉別墅,徹底移民,在他們擁有別墅期間,通常以一年兩次,每次一周的頻率居住在這裡,在當時從來沒有發生過可疑的事情。
薛晴的話語證實了這一點,不但如此,前任主人對這棟別墅還很是愛惜,雖然不常回來,但每年都會花錢雇人進行維護。而出事之後,薛晴也打電話詢問過前任房主,對方表示在他們居住的時候別墅從來沒有出現過夜裡寒冷的情況,更別說什麽奇怪的聲音了。所以薛晴本身,並沒有認為這棟房子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而是認為有人在跟他們家作對。
“奇怪的聲音,究竟是什麽樣的?”聖誕問。
“就是好像有人在你耳邊竊竊私語的聲音,還有模糊的腳步聲。”薛晴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道:“這聲音只會出現在我半夢半醒的時候,當我清醒過來仔細聽,就消失不見了。”
這與薛龍說的一樣,不過聖誕還是問道:“除了你之外,還有人聽見過嗎?”
“有。”薛晴道:“我丈夫和薛龍都聽見了。”
“你父親母親呢?”
薛晴遲疑了一下,道:“我沒問我父母,他們年紀大了,我母親現在還在醫院照顧我父親,我不想再給他們增加壓力,不過沫沫說她沒聽見。”
這就有意思了啊,聖誕摸摸下巴。
“那夜裡寒冷的情況是一住進來就開始了嗎?”聖誕換了個方向問。
薛晴搖頭:“沒有,我第一次被凍醒就是我父親出事那天。後來找一個認識的維修工來檢修,讓人家在這裡住了一晚上,結果不光沒查出什麽問題,還出了那麽一檔子事。”
聖誕點了點頭,這都是有聯系的,他想了想道:“那兩個維修人員都是你認識的?為什麽修暖氣卻從屋頂上掉下去了?”
“認識,其中一個是以前的鄰居,另一個聽說是他帶的徒弟。因為不認識的維修工一聽要他們晚上來乾活都不來。”薛晴道:“結果卻正是因為是熟人才出了事,那天我發現房頂屋簷下有個鳥窩的時候,就讓他幫個忙去清理一下,沒想到卻摔了下來。”
聖誕理解了,於是道:“那,現在您方便帶我們去別墅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