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婷突然道:“林妹妹,什麽叫像你當初愛寶哥哥一樣,你現在難道不愛我了嗎?”
林黛玉聞言沉默了一會,眼淚嘩嘩,道:“我不是不愛你,而是不敢愛你了。因為我嫁給你後,你肯定會讓我幫你生男孩,可我萬一生不出來怎麽辦?就像神探大人剛才說的那樣,萬一某個小丫頭為你生個男孩,而我卻生不出男孩……太痛苦了,我不想重蹈母親的覆轍。所以我決定了,要嫁給北靜王。因為北靜王妃已經死了,還留下了一個沒人照顧的兒子,我嫁過去直接就有了兒子,再也不必和別人爭寵了,更不用為生兒子的事擔心了。”
頂呱呱看著林黛玉搖頭道:“林姑娘到底是個還淚的人,眼睛稍微一擠便是一片的淚花兒,如果去當個演員多好呀!”說到這裡突發奇想,問道:“林妹妹你想不想上北影,如果想去,我幫你安排,保證你畢業後大紅大紫。”
林黛玉抹著淚斬釘截鐵道:“什麽狗屁北影,到了那兒還不是要讓我生男孩?我現在哪兒也不想去,我隻想嫁給北靜王,做個北靜王妃,至少孩子是現成的!”
王雪婷責怪道:“淨說那些林妹妹聽不懂的話幹什麽?難道你想注冊個電影公司騙她簽約,哄她演戲,然後天天對她潛規則?”
頂呱呱還來了勁兒,道:“貨真價實的林黛玉主演,拍個小成本電影,票房也能飄到一百億,林妹妹真的很有挖掘潛力呀!”
“神探大人,你真的能把我從這裡帶走?”林黛玉來了興致,“只要你能把我從這裡帶走,讓我幹什麽都行。”
“幹什麽都行?我的口味比較重,害怕你吃不消。”
“我看過《金瓶梅》,我懂,上面玩的遊戲我全都會,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連投壺遊戲你也敢玩?”
“不就是把我綁在那裡,往兩腿間扔東西嘛!”頂呱呱本來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林黛玉卻連這種話都能聽懂,簡直讓頂呱呱覺得天都塌了,這還是他心目中的那位首席玉女嗎?“投壺”是西門慶最好玩的遊戲,他玩弄女性的花樣很多,但投壺一出他興趣是最大的,也最為人惡心。投壺,本是一種民間遊藝,類似射箭的活動,其方式以矢投入壺中,不像射箭場面那麽大,一般在院落、室內就可玩耍。上古時期,人們常常玩投壺遊戲,就像現在大家玩“八十分”、“跑得快”那麽流行。
西門慶與潘金蓮由用箭投進細頸瓶決勝負的遊戲,引出了兩人沉李的佳話。西門慶將潘氏兩足縛在葡萄架上,用沉李擲潘氏兩腿間,此謂投壺。故而有“若打中一彈,我吃一鍾酒。”於是,西門慶“向冰碗內取了枚玉黃李子,向潘氏一連打了三個,皆中靶心。這西門慶一連吃了三鍾藥五香酒,旋令春梅斟了一鍾兒,遞與婦人吃。又把一個李子不取出來,又不行事,急的婦人春心沒亂。”此舉又喚“金彈投銀鵝”。
“你難道想施美人計?”頂呱呱不敢相信,他如果真的能和林黛玉玩這個遊戲誘惑也是很大的,他忍不住咽了兩口唾沫。
林黛玉瞪著美麗迷人的眼睛,一臉無辜道:“什麽是美人計?我隻想和你在一起,天天玩遊戲。”
王雪婷顯然沒聽懂,否則早就翻臉了,不解道:“林妹妹,你剛才不是說要嫁給北靜王嗎?怎麽現在反而想要和神探大人私奔了。”
林黛玉顰著眉頭,翻她一眼,又有幾滴淚水掉出來,道:“我之所以和神探大人私奔,
是因為我發現你對我失去了激情,和北靜王哥哥毛關系都沒有。” “我對你很有激情啊!”王雪婷指著自己說,“你看這裡!”
“不知羞恥。”
“真不要臉。”
林黛玉和頂呱呱都對著王雪婷搖搖頭。林黛玉接著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激情不應該來自那裡,而應該來自心裡啊!不要臉的男人見了我這樣的億萬年美女都有那個反應,你以為我連這都不知道嗎?”
“林妹妹……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往日裡你聽說我要離開賈府,便會一蹦三尺高的哭天嗆地,就算只是夢中的事兒也要大鬧一回。可剛才我都說要嫁給北靜王了,你卻還那麽平靜地坐著……明白了吧?寶哥哥,這說明你的心裡已經不愛我了……嫁給你,我也不過是個泄欲的工具,生孩子的機器。我身上再好玩的東西,你玩多了也會膩。你又是如此多情,那些大丫鬟想上位很容易,到時我肯定會像母親一樣嫉妒羨慕恨, 然後做出一些傻事來,最後,你肯定會像我父親殺我母親一樣把我殺了……我的性格就是這樣……性格就是命運,父親和母親已經把命運演示了一遍……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一見到你就想哭,我真的不想再過這種哭哭啼啼的日子了……”
王雪婷道:“這是你的真實想法。”
林黛玉道:“你說我應該怎麽想?”說著他又看了頂呱呱一眼,“但我發現神探大人的心中對我有激情。”林黛玉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頂呱呱雖然是女兒身但卻是男兒心,而王雪婷則想反,女人對女人產生的激情畢竟是有限的。說到這裡,林黛玉含情脈脈的望著頂呱呱,道:“不管神探大人怎麽想,我隻想告訴你我的想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只能再活一個時辰,我也心滿意足!真想和你在一起玩那些遊戲,我們天天在一起玩,還叫上寶姐姐,鳳姐姐,我知道,她們倆已經答應和你好了。我們四個人找個地方隱居去……整日過那種‘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好生活,在山野林間玩一些好玩的遊戲,我還有很多好玩的創意……例如倒掛……”
林黛玉是何等樣風流嫋娜的人物,隻這一番話,便讓頂呱呱渾身酥軟,跟中了邪似的,忽然從車座抬起屁股,拉住她的手,打開車門,道:“我們走。”
林黛玉率先跳出了車門,身上的封印全解開了。
“小呱,你上當了!”王雪婷趕緊大喊,可是已經晚了,林黛玉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冷光一閃頂呱呱的頭顱便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