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營地在加圖索林地的邊緣,河邊的空地之上。營地的邊緣,挖著白澤部落古老的壕溝,和立起樹枝製成的的障礙物。還未到營地的入口,早有幾個埋伏在兩邊草叢、樹林、石後的白澤部眾躍了出來。這些人一部分持著砍刀,另一部分人拿著長矛,遠處還有人拿著弓箭。
這些部眾將軒轅明搏和趙圃庸、白如雪圍住,一個隊長模樣的人,拿著彎刀走了過來,待見到白如雪,插手施禮道:“原來是小姐回來了。”
白如雪躍下紅馬,此時她服用了劍盟的解毒藥,體內余毒已清,恢復了以往矯健的身手。她道:“這兩位是我們得客人,快帶我們去見族長。”
那個隊長派了兩個人跑回去送信,另外幾個人前呼後擁的將他們擁進了營地。
軒轅明搏見營地中扎滿了帳篷,帳篷的旁邊拴著馬匹,不時幾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自營地中走過。他猶如穿越回古代的蒙古軍帳,置身與一個強大的騎兵營地。
來到營地裡面,兩個黑人美女迎了上來,拉住白如雪,道:“姑娘你可回來了,怎麽去了這麽久,族長一直問您呢。”
白如雪被一個黑人美女拉中上處,傷口疼痛,她卻是一個寧可受罪也要逞強的性子,挺著著胸脯,頷首道:“嗯,在外面遇到了些狀況,這才回來晚了。”
這時,一個頭戴氈帽的大胡子,迎了過來,道:“小姐,族長知道你回來,正在裡面想見你呢。特意讓我來,喊你一聲。”
白如雪對那兩個黑人美女道:“去準備洗澡水,一會見過族長,我要沐浴一番。”
兩個黑人美女正想下去準備,趙圃庸道:“兩位黑人姊姊,在下離家多日,一直未曾沐浴,身上都臭啦,不知二位姊姊可否為小弟也準備些洗澡水。”
白如雪瞪了趙圃庸一眼,道:“你真色。”
趙圃庸紅著臉道:“你誤會了,我確實需要沐浴,要不然都要長虱子啦。”
白如雪歎了口氣,對那兩個黑人美女道:“你們去在準備一份,給這兩位大俠沐浴。另外......在把麗莎和麗瑞喊出來,服侍這位趙公子沐浴。”
趙圃庸一聽還有人服侍,頓時開心的道:“小弟自己搓搓就行啦,怎麽好意識找人為我搓背呐!”
白如雪哼了一聲,徑直去了。
軒轅明搏不由莞爾,拉一把趙圃庸,道:“快走吧,去見見族長。”
營地的中央是一大片空地,空地的中央點著篝火,此時正有白澤獵人表演摔跤、射箭等一些節目,空地北邊的地上鋪著氈子,坐著一個白須白眉的胖老頭,一隻手端著酒杯,看著表演的節目,頃刻間一大杯酒就喝了下去。
白如雪來到那白須白眉的胖老頭身旁坐下,道:“爹,我回來啦。”
白須白眉胖老頭就是白澤的族長,他看了看白如雪,見女兒一身皮甲,端的英姿煞爽,問道:“今天去哪兒啦,這麽半天不見你回來,都逮到些什麽獵物啦。”
白如雪道:“今日出了些狀況,不曾逮到獵物,來爸爸我引薦兩位朋友給你。”說完一指趙圃庸和軒轅明搏道:“他們都是劍盟的劍士。”
白澤族長“哦?”了一聲,仔細的打量趙圃庸喝軒轅明搏。
趙圃庸趕忙抱拳道:“小侄趙圃庸,見過老伯。”軒轅明搏本就是不大愛說話的人,只是抱了抱拳,自報姓名道:“軒轅明搏。”
白澤族長見趙圃庸高挑的身材英俊非凡,
軒轅明搏一副英氣罩人,讚歎道:“二位真英雄。”然後端起酒杯,道:“來,喝酒!” 軒轅明搏接過酒杯將杯中的馬奶酒一飲而盡,讚道:“好酒!”
白如雪告辭族長,出了空地自去沐浴。趙圃庸見她去也,也跟在後面,一拉軒轅明搏,找他同去沐浴。軒轅明搏每日都在河水中沐浴,自是不用洗的,又見到美酒,怎能舍得離去,便叫趙圃庸自己去,自己陪同族長在此地喝酒。
趙圃庸跟著白如雪,一路行去,來到北面一處高大的帳篷旁,見白如雪款步走了進去,趙圃庸未加多想也跟了進去。進了帳篷,只見帳篷內燈影搖曳,異香陣陣,擺設簡潔,床上的布帛卻多是淡紅之色。白如雪正背對帳篷門,方才那兩個黑人美女準備幫她脫去那副皮甲。
黑人美女見到趙圃庸進了帳篷,呵斥道:“你這漢子怎麽跟到我們姑娘的帳篷了,快出去。”
白如雪轉回身,見趙圃庸跟了進來,道:“你進來作甚!你沐浴的帳篷在旁邊。”
趙圃庸這才知道這時白如雪的寢帳,不是專供沐浴的帳篷,難為情道:“小弟以為這裡是專供沐浴的帳篷,這才跟了進來,錯走了姑娘的寢帳,多有得罪。”
白如雪對這個趙圃庸苦笑不得,道:“那你去吧,我要沐浴了。”
趙圃庸“哦”了一聲,從帳篷中退了出來。見旁邊還有一座差不多一樣的帳篷,他便信步走了進去。只見這處帳篷和方才白如雪的帳篷差不多,帳篷內的色調也多是粉紅之色。帳內溫暖,麝香如蜜。左面一座大屏風的後面隱約有氤氳之氣冒出,趙圃庸轉過屏風,只見一個大木盆裡面放著開水,水面上漂浮著各色的花瓣。
趙圃庸見到浴盆,心中大喜,渾身酸軟,脫落衣衫,赤條條的鑽進浴盆。那溫熱的開水,浸泡著他的肌膚,直感覺渾身百骸俱軟,幾日的舟車勞頓一掃而光。他閉著雙眼,將後腦枕在木盆的盆沿上,享受著久違了的熱水澡,泡了一會不由自主的盹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木盆中的水尚未見涼。突然間聽到帳外有人說話,一個清脆的聲音問道:“麗莎洗澡水準備好了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道:“已經備好了,一直開啟保溫加熱,溫度正好,小姐可以直接沐浴。”
那個聲音問道:“咦,你不在我帳裡怎麽跑到別處去了?”
那個女人的聲音道:“大小姐吩咐一會有個客人沐浴,命我侍候著。”
那個聲音道:“哦,既然如此,你們就忙你們的吧,我自洗便是。”
趙圃庸正在盹睡,迷迷糊糊,隻道做了一個夢。
過了一會,一條浴巾扔了進來,一端搭在趙圃庸的臉上。他拿過浴巾,將臉上的汗水擦淨,那浴巾質地柔軟,幽香陣陣。趙圃庸用力的吸著浴巾上的香氣,暗忖:這是什麽香水,如此誘人,回頭看到白如雪問問她,以後自己也買些做沐浴之用。
這時,突然間屏風處腳步聲響,趙圃庸扭頭望去,只見一個垂發少女隻穿了一身小衣,走了進來。這少女生得一副鵝蛋臉,柳眉杏眼,豐唇隆鼻,煞是好看。那少女未曾注意浴桶內有人,一邊哼著曲子,一邊轉過屏風來,拿起屏風下面的小木盆, 看樣子又要轉出屏風去。
趙圃庸一驚,這少女不是黑人,怎麽直接走了進來。難不成自己走錯了帳篷?他將頭潛入水下,又將那浴巾蓋在水面上,隻盼望著那個小衣少女趕緊拿完東西離開。
那少女並未留意浴桶內有人,加上趙圃庸隨手脫完衣服丟在了木頭後面的角落裡,想要泡完澡,把衣服也洗了。所以這個少女不曾看見。那少女提著小木盆,又回屏風外拿了洗發的東西,複又轉了回來。將小衣小褲脫掉,露出她那如凝脂般的身子,將衣褲搭在屏風之上,回身跨進木桶。
趙圃庸突覺腿上一陣柔軟,那處柔軟仿佛要將自己的膝蓋全部包裹了進去。他心中暗自叫苦,連叫糟糕。
那少女跨進澡盆,剛剛進了浴盆,突覺小腹上一緊,被一個東西頂住。她不明就裡,趕忙將水面上的浴巾揭開,想浴盆中望去。只見浴盆中一個男人潛在水下,自己的小腹緊緊的貼在他的膝蓋上,那男人的小二郎在水中筆直欲飛。
那少女先是驚異,然後“啊!”的一聲尖叫,一把扯過浴巾逃到浴盆的外面。趙圃庸知道對方誤會,趕忙起身解釋。他甫一站起,那小二郎兀自不倒。
那少女用浴巾緊裹了身子,雙眼垂淚,不敢看那趙圃庸,哭道:“淫賊,你......你是誰?”
趙圃庸突然覺得自己赤條條的站在那少女眼前大為不妥,複又鑽進了浴盆。解釋道:“姑娘,你別誤會,我......”
還未等趙圃庸將話說完,那少女便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抓淫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