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一喊抓淫賊,登時帳篷周圍大亂起來。趙圃庸心中暗自叫苦,還想繼續解釋。還未等他說話,突然間一陣疾風吹來,一道紅影將那屏風撞得粉碎,一杆纓槍如銀蛇吐信般刺向趙圃庸的面門。
趙圃庸見那纓槍槍頭的光芒閃爍,知是鈦合金鍛造而成,這種合金即便你身穿鋼板也能在大力的穿刺下刺破。他趕忙向旁疾閃。那杆纓槍未刺中趙圃庸,卻刺在木桶之上,纓槍的主人兩手一捋纓槍杆。那杆纓槍頓時一陣抖動,將木桶震成數瓣,木桶中的洗澡水噴濺四射,如雨幕一般,那飄灑得水珠將趙圃庸、誤入水桶的少女,和那個纓槍的主人身子全部弄濕。
誤入水桶的少女見到來人仿佛見到了救星,一下子將臉埋入那人的胸口。道:“姐姐,他欺負我......”剛說完一句,便泣不成聲。
趙圃庸仔細看去來人竟是白如雪,只見她一身紅衣,手提纓槍,英姿卓犖的站前面前。
白如雪一手輕撫那少女的秀發,一面道:“好淫賊,你是......”剛想說你是哪裡來的,但是剛剛說了一半,竟發現趙圃庸赤條條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趙圃庸道:“白姑娘,不是她說的那樣的......”
白如雪喝道:“趙圃庸,你......”
門前一陣大亂,幾個白澤勇士呼喝道:“好像是二小姐剛才呼救,快上!”
白如雪一見二妹裸著身子,裹著浴巾。那趙圃庸赤條條的站在那裡,那些白澤獵人進來看到多有不便,便喝道:“沒事了,你們都退了吧”
......
軒轅明搏同白澤族長喝得高興,一時間兩人酒逢知己千杯少,幾乎拜做乾兄弟。軒轅明搏剛見到白澤族長,還不好以懷中吊墜相問,便想今日和這個銀須的胖老爺子喝得痛快了,明日在相問也不遲。
李皮犬生得可愛,見到篝火大會一時來了興致,左跑右顛的來回觀望,白澤部眾的女人們見這條奶牛般的大狗生得可愛,將盤中的烤肉和果品拿出喂給李皮。李皮倒是吃了個痛快,吃飽之後趴在一個年輕美女的腳下眯著眼睛眯覺去了。
軒轅明搏舉起銀杯,道:“族長,晚輩敬您一杯!”說完一杯酒喝入腹中。
那白須族長見狀,哈哈大笑,道:“來,乾!”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將空酒杯覆在手中,互相哈哈大笑。
趙圃庸穿了一身白澤獵人的衣服,斯斯然的走了過來,坐在席間,生怕被人看到。
軒轅明搏見到趙圃庸回來,便道:“來趙兄,我敬你一杯。”
趙圃庸拿起酒杯,道:“小弟也敬大哥!”
軒轅明搏一抬頭之下,赫然見到趙圃庸臉上左右各一個紅紅的掌印,那掌印一個稍小一個稍大,看大小都是女人的巴掌。便問道:“咦?趙兄的臉怎麽了。”
趙圃庸歎了口氣,搖頭不語。
白澤族長捋著胡須看著趙圃庸的慫樣,哈哈大笑了起來,問道:“趙小兄弟,難不成犯到我們白澤女人的手裡?”
趙圃庸搖頭歎了口氣,道:“唉!豈止一個,是兩個。”
白澤族長笑道:“看來趙小兄弟雄姿英發,引得我白澤無數女人垂青,看上了哪個女人告訴我,老朽給你做主!”
趙圃庸搖頭,道:“唉!這個事其實應該怪我。”
正說間白如雪姐妹拉著手走了過來,這對姐妹同是一襲白衣,蓮步盈盈,姐姐生得英姿卓犖,
妹妹生得嬌俏嫵媚,姐姐豐腴高挑妹妹嬌媚瘦弱,兩姐妹結伴而行,仿佛是兩朵迎風盛開的白色牡丹花兒。 兩姐妹有說有笑,坐在席上,小妹倪了一眼趙圃庸趴在姐姐耳邊低聲說了什麽,兩姐妹同時掩口“咯咯”的笑了起來。趙圃庸一時大大的不好意思,紅著臉,幾乎要將臉埋在桌下。
白澤族長介紹道:“二位,我的大女兒想是你們已經認識了。我的二女兒你們還不認識,我來介紹介紹,來如玉過來。”見白如玉起身道:“我的二女兒叫做白如玉。”
白如玉向軒轅明搏和趙圃庸施禮。趙圃庸不好意思低頭,軒轅明搏施了劍盟的拱手禮進行還禮。
趙圃庸的羞澀又引來兩姐妹的一陣歡笑。
白澤族長咳了一聲,呵斥道:“笑什麽!恁的沒禮貌!”
白如玉吐了吐舌頭收斂笑容,坐直了身子,拿起桌上的一個聖女果銜在口中。
白澤族長繼續道:“我這兩個姑娘都被我寵壞了,一個一天就知道耍那杆長矛,另一個頑皮胡鬧!”
軒轅明搏道:“如雪姑娘身手了得,實在令人欽佩。”
這是篝火旁已經開始了舞蹈,三五個白澤少女在篝火邊載歌載舞,舞姿優美,身法巧妙。
白澤族長介紹道:“這是我們白澤獵人的大會,在白澤大會上可以男女共舞,若是哪家的姑娘看上了哪家的獵人,便可邀請共舞。反之亦然。”
白如玉見到篝火旁跳舞的少女,便拉起姐姐白如雪,道:“姊姊,我們也去跳舞吧!”
兩個姐妹全都是一身白色的長裙,她們舞姿翩翩,猶如凌波仙子;步法輕靈,好似仙子步月。族長的兩個女兒同時下場,引得無數白澤部眾的歡呼。旁邊的幾個小部落首領也躍躍欲試的想要下場共舞,若是能得了姐妹中的一人那日後就將接替白澤族長,所以各小部落的首領互相怒目而視,誰若阻擋了自己的道路,就跟誰玩命。
那姐妹盈盈灑灑的舞姿,將八個方位全部踏到,眾部族又是一陣歡呼,因為這踏八方的舞姿是要邀人共舞的舞蹈,族長的兩個女兒要邀人共舞,這個事件絕對是爆炸性的,大家都拭目以待,這兩個如白衣仙子般的玉人垂青於誰。
先於如雪、如玉兩姐妹下場的幾個白澤少女見到二姐妹舞出踏八方的舞姿,也是心中好奇,紛紛的停下步子,退到一邊看這兩姐妹到底垂青於誰。
席間一個右邊頭髮長可及腰,左邊頭髮剃禿的漢子端著酒碗,眼珠子都要掉出,仿佛要將這對姐妹吞入口中。旁邊一個馬仔道:“頭領,這姐妹共同下場,要邀人共舞,論白澤部眾誰能及我家頭人英雄?頭領升為族長有望。”
那漢子哈哈一笑喝幹了杯中酒,抻著脖子望著篝火旁起舞的二姐妹。
二姐妹踏過八方,便由南方開始順時針起舞,在白澤部眾的席前舞過。二人每到一處,都引得一陣歡呼雀躍,待舞至別處,又引起一陣唏噓和另一區域部眾的歡呼。
那馬仔見姐妹二人月舞越近,便將兩個杯子斟滿擺酒,擺在頭人的桌子上,等待二姐妹到來。那頭領更是眼睜睜的盼著二姐妹邀他下場共舞。
終於二姐妹舞至此處,那頭人伸出手,弓著身子,準備著只要有一人一搭手他便躍到場中與其共舞。誰曾想,二姐妹見他伸手,全都是步子向後退去,避開他徑自去了。引得其他部落頭領一頓取笑,更有甚者嘀咕低語說他“傻X”那頭領笑容僵在臉上,左邊臉不停的跳動。那個馬仔見頭領被撅在當場,不敢上前,遠遠的溜邊,防備吃了暴怒之下頭領的苦頭苦頭。
終於姐妹二人舞至北邊自家席間不在繼續舞動,而是在席間先舞一段,然後紛紛繞進席去,架了一個小白臉出來。那個小白臉生得英俊瀟灑,穿了白澤部眾的衣衫,只是修長的身子,儒雅的風姿頗有一代鴻儒的風范。
那小白臉正是趙圃庸,趙圃庸正看她二姐妹跳舞,看得不住的讚歎,最後竟被架住到了篝火旁的空地,二姐妹將他圍在當中,不停的翩翩起舞。趙圃庸不由得呆立當場。
二姐妹擁了一個小白臉出來,引得無數人歡呼、無數人唏噓。
白如玉一邊舞一邊問趙圃庸,道:“趙圃庸,聽說你救了我姐姐,還為她脫衣療傷。”
白如雪呵斥道:“臭丫頭!住嘴,看我一會不騷你癢。”
白如玉咯咯一陣嬌笑。
那個被人罵成傻×的頭領終於按耐不住,一躍而出,也是翩翩起舞,只是他的舞姿近乎於踏步。向三人踏了過去。
那個頭人下場又是引起一陣騷動,有的議論說:“我靠,這是要明搶啊,看那個高挑的小白臉就是一屆文人,怎能弄過那半面頭,看來要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