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明搏看到那些食人族氣勢洶洶的殺向自己,慌忙拽著東方迎彤向前跑去。小房子前是一大片開闊地,開闊地的盡頭是一片枯萎的樹木。軒轅明搏暗忖,如今的情況隻得進了枯樹林與那些食人族周旋。
東方迎彤畢竟年紀太小,又折騰了大半夜,早已精疲力盡,隻能免力支撐。二人跑到枯樹林前,便已幾乎被那些食人族追上。若不是那個領頭的食人族不讓放箭射殺,想要生擒二人為鷹鼻老叟報仇,二人早已被羽箭貫穿身子。
即便沒有羽箭的威脅,二人跑到樹林前也還是被追上。那些食人族並未動用兵刃,紛紛一躍而起撲向軒轅明搏和東方迎彤。軒轅明搏見狀,不由叫苦,即便你有再高的本領,如何能擋開四面八方一齊撲上來的食人族?
驀地,一聲長嘯。
正當二人危機之時,一道藍色的閃電突入那些合圍的食人族中,將那些食人族撞得人仰馬翻。那道藍色的閃電衝撞到軒轅明搏和東方迎彤近前,將二人裹住,向枯樹林裡奔去。軒轅明搏看到劃到身後的樹影幾乎連成一道濃密的線條,裹住自己那人奔跑的速度之快,足以令人瞠目結舌。
他側目望去,那人卻正是那個玄衣的虯髯劍士。那劍士玄衣之上血跡斑斑,氣色卻比剛見到他時差了許多。
奔過樹林出現在面前的是一處河漫灘,河灘上巨石嶙峋錯落,河流早已乾涸,滿是巨石的河道上已經長出了雜草。向左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水壩壁立萬仞,佇立在當場。
玄衣劍士顯然受了內傷,奔了一陣,便有些氣喘額角見汗,待到河道中央隻得把他們二人放下稍事休息。
那些食人族緊追不舍,紛紛圍了上來。那玄衣劍士望著從樹林中走出的眾多的食人族也不由皺眉,眼見一場惡鬥就在眼前。那些食人族有的參與了夜襲教堂,對那玄衣劍士頗為忌憚,生怕一經靠前便被那蔚藍的氣浪卷飛了回去,紛紛相傳導致所有的食人族都不敢輕舉妄動,玄衣劍士一時間竟同這些食人族形成了僵局。
正當此時,驀地,一聲嘶吼,從河灘的另一側突然間奔襲出一頭怪獸。那怪獸體如老虎,呲著獠牙,口中涎液滴滴,渾身無毛,頸上兩側大血管凸起,大血管和毛細血管密布,將它的身子渲染成了一股隱約的淡黑色。
那怪獸見到河漫灘上的玄衣劍士和兩個孩子,瞬間暴走,嗚嗚嘶吼,左右跳躍,然後身子後坐蓄勢待發。
那些食人族望見怪獸,紛紛向後退卻,各自挺起手中兵器暗自戒備。食人族為首的大塊頭上前一步,嗚嗚呀呀的喊了一通費解的咒語,那怪獸一聽類似咒語的話語便不在暴走,跨坐於地,等著那食人族將那費解的話語說完。說完後,那怪獸左右橫踱數步,便仰天嘶吼起來。
玄衣劍士和東方迎彤看得驚奇,不知他們在搞什麽鬼,軒轅明搏卻大叫不妙,對玄衣劍士道:“他們已經達成協議了,一起對付我們。到時候把我們平分作為食物。”
玄衣劍士額中冷汗直流,未想到此次地球之旅如此艱辛,步步危險,步步艱難。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與他們激戰。
那嘶吼的怪獸仰天嘶吼兩聲之後又後坐欲發,食人族為首的大塊頭舉起手中得大錘向身後“吱吱”呼喝。那些食人族聽到大塊頭呼喝,瞬間安靜下來,各自緊握手中的家夥,身子下伏,準備突擊。
那怪獸“嗚嗚”一聲長嘶,身子便如離弦之箭一躍而起,向玄衣劍士他們撲去,
它一躍丈余,口中流著涎液,兀自嗚嗚的呼喝。 玄衣劍士見那怪獸來得甚猛,一揚手揚起一道蔚藍色的光芒向那怪獸卷去,那怪獸所料未及,前爪踏入那片光芒,身子瞬間便被卷起,在天空折了幾個筋鬥,重重的向後摔去。那些食人族眼見那怪獸中招,有的頗為忌憚放慢腳步,有的卻悶頭狂奔。利用玄衣劍士發招迎擊怪獸的當口,將距離又接近丈許。
那怪獸被卷得飛在半空,身子後跌,但它卻頗為了得,空中身子一記魚躍,便止了後跌的勢頭,落在地上。落地後它身子一滾,卸了身子落地的力道。然後又嘶吼陣陣的向玄衣劍士撲去。
距離漸近,眼見就是一場短兵相接。東方迎彤嚇得小臉慘白,身子發抖,軒轅明搏將她護在身後,握緊小拳頭準備玩命。
卻說那玄衣劍士眼見不妙,當即施展水龍吟神功中的欄杆拍遍,掌影紛紛,向兩側攻擊的食人族和怪獸攻去。那些食人族頃刻間數人中掌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那怪獸身子靈便,躲過數掌,即便如此也被玄衣劍士罩在蔚藍色的掌影中不能逾越一步。
玄衣劍士此時全力相搏,身上大汗淋漓,旋即那大汗便被他激蕩的真武之氣蒸發,盤旋於頭頂,形成了一片水霧。
就在勢均力敵的當口,一道光影突然間從水壩上激蕩而下,射向玄衣劍士的後心。那玄衣劍士正自全力迎戰,對於身後的形勢哪裡顧全得了?待到發覺那束光已近身前,他情急之下停止發招,舌抵上齶,馬步站好,真武之氣流向後背,準備硬接這一招。那道光正中玄衣劍士的後心,瞬間衣甲破碎,將他打得飛離地面,跌出丈許,才落到地面。那玄衣劍士雖武功了得,被必殺偷襲也是傷得不清。他登時狂噴一口鮮血,站起的身子搖搖欲倒。
怪獸向東方迎彤和軒轅明搏直撲過去,軒轅明搏左手托與腹前,右手在身前劃了一個半圓,準備硬碰硬接那怪獸一撲。不料他突然間感覺身子離地,飛上半空,向後望去,卻是那個身披衣甲得超物質人,一手夾著軒轅明搏一手夾著東方迎彤,飛上半空。軒轅明搏眼見,越飛越高,地上的東西漸漸變小,飛過那個水壩,見到那水壩的後面卻是滿滿的河水。
那怪獸和一眾食人族見軒轅明搏和東方迎彤飛走了,便紛紛將那玄衣劍士圍了起來,呼喝一聲一齊動手。那玄衣劍士赤裸上身,受了重傷,真武之氣渙散,難以施展水龍吟神功,便隻得用尋常搏擊拳腳與之周旋。畢竟人數太多,他剛剛踢開怪獸,食人族得利斧又到。一時間險象環生,手忙腳亂。鬥到憨處,背上被那食人族的頭領用大錘狠砸了一錘,他再次狂噴一口鮮血,身子撲倒,眼見怪獸和食人族頃刻間便會將他分屍。
軒轅明搏見到如此危機,又掙脫不開那,情急之下,他從東方迎彤口袋中抽出那柄匕首,向超物質人的小腹刺去。本是情急之下所為,不抱有任何希望,放手一搏。不料那匕首卻鋒利無比,透甲而過,刺入超物質人體內深末至柄。那超物質人吃疼,松了軒轅明搏,掠著東方迎彤加速飛去。
軒轅明搏身在半空,急速墜落,無暇顧及超物質人飛至何處。當務之急先解了玄衣劍士的危機,待他傷愈在求他一道搭救東方迎彤。不然憑借自己的力量實在難以匹敵,單是在天上飛這一項功法,自己也是不會,追也追不上。
軒轅明搏雖人在半空,卻心思空冥,已做好打算。他將身上剩余的雷管引燃,然後霍的一下向那水壩飛擲而去, 他那一擲之下暗合真武功法,雷管竟嵌入水壩。隨著雷管爆炸,那水壩轟然崩塌。
食人族和怪獸剛想對玄衣戰士下毒手,突然間聽到山崩地裂般轟然響動。扭頭看去,見那水壩已經崩塌,洪水傾泄而出,要不逃走必將葬身洪水。那怪獸預感不妙,緊起鼻子望向水壩,見到洪水鋪天蓋地而來,它嘶吼一聲,飛也似的逃走了。見到怪獸逃走,那些食人族也紛紛向高處逃去。
軒轅明搏跌落水中,這才不至於摔死當場,饒是如此,他身子砸向水面,衝擊之下也令他暈厥。玄衣劍士眼見今日難逃厄運,突然間見水壩崩塌,然後眼見軒轅明搏從空中跌落水中,他便知是軒轅明搏情急之下炸了水壩,救了自己一命。他本是水系的真武劍士,欲水則活,遊到軒轅明搏身前,將他拖在手中,向岸邊遊去。
那水壩崩塌之後洪水傾泄之余,水中的動物也一道隨著洪水傾泄而出。突然間崩塌的水壩上,一個巨大的身影極力將身子固定在水壩上,但那洪水卻無比的迅猛,將它還是卷了下來。那巨大的身影,一經落地,身子便抖動一下,揚起頭來。
玄衣劍士見那正是一條巨大的螞蝗,大小猶如恐龍,深紅色的眼睛,寒光四射,望見旁邊高處的幾個食人族,那舌頭隻是一卷,便將他們卷入口中吞了下去。然後搖頭擺尾向玄衣劍士遊了過去。
玄衣劍士見狀大驚,眼見自己重傷之下已不能施展水龍吟的功法,如何能對付得了這個龐然大蟲?他情急之下,雙手結印,身現光芒,卷著軒轅明搏消失在洪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