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喬木聞之大喜道:“是我,東方喬木!”
“啊!是好徒弟嗎?”裡面的人回道,聽聲音像是三師父無風的。
東方喬木連忙應道:“是三師父嗎?你們是不是關在一起?”
無風答道:“我是無風,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們關在哪裡?我只知道我在這裡,你怎麽找到這裡來了?”
東方喬木說:“我是來救你們的,剛才看見兩個青衣弟子來這裡送了四份酒菜,你們應該都關在這黑牢裡了。”
無風笑道:“那先謝謝好徒弟了,可是我這裡明明只有一人啊,記得剛進來的時候旁邊可沒看見什麽黑牢固鎖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無風的話讓東方喬木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是被關在黑鐵牢房裡面嗎?怎麽聽這聲氣感覺他挺開心的樣子,不會裡面別有洞天吧!於是好奇地問:“三師父,你不會被中了巫蠱術了吧,從外面看明明是黑鐵牆壁的監牢啊!”
無風淡淡地說:“同樣的問題可以拋給你,你是不是中了巫蠱術了,本來說話就不靠譜,這會兒還想讓我輕信於你。”
東方喬木急道:“三師父,玩笑話歸玩笑話,可我這次說的都是千真萬確的。”
無風冷不防突然問:“那你要我寫武功秘笈的事是玩笑話不?”
東方喬木點頭答道:“那是真心實意的好建議啊!”
無風興奮地說:“哈哈,我已經在動筆開寫了。”
東方喬木頗為愣了一會兒說:“什麽?你開始寫了?到底什麽情況?”這話語既驚訝又含著些驚喜。
無風道:“好徒弟的好建議我自然要聽了,只是你怎麽老是絮絮叨叨的,還讓不讓人寫書了?”
東方喬木心意更急,直奔主題說:“那我救還是不救你?”
無風笑道:“救我?此言何意?難道你不想讓我待在這春暖花開的地方,而去苦寒的北荒之地。”
東方喬木聽得真是越來越不對勁了,忙問:“什麽春暖花開?你知道你現在在哪裡嗎?”
無風說:“通靈聖境桃花庵裡,旁邊可是有一大群美麗的尼姑哦。”
聽到這話,東方喬木簡直不可思議,這外面暗無天日的,裡面怎麽可能是春暖花開的桃花庵,真是莫名其妙的糊塗話,猛然厲聲喝道:“三師父,你別中毒太深了,我這就救你出來。”
沒想到無風冷聲喝止道:“別,可千萬別,想我無風這輩子還沒這麽舒坦過呢,你就讓我好好待一會兒。”
東方喬木真是越說越急,越聽這話越無奈,本是一片好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無情總照溝渠,這可如何是好呢?好不容易找到個交流的窗口,不可能就此廢棄吧,若是讓無風師父相信他正是關在黑鐵監牢裡,才能讓他放棄執念,於是又苦口婆心地說:“三師父,雖然我曾經玩過捉迷藏的遊戲,可是我這次說的都是真的,你還有大師父、二師父、四師父都被關起來了,你知道嗎?我可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這個突破口的,我不想也不能就此放棄,恐怕再找其它突破口會很困難,所以我不會輕易放棄救你的打算。不管你裡面的情況是怎樣的,可是我說的是絕對真實的情況啊,你要相信我,也要給自己一個獲救的機會。三師父,你在聽我講話嗎?”
無風良久才應道:“好徒弟,我給你念幾句話,你聽聽覺得怎麽樣,給個中肯的評價。”
東方喬木一臉懵逼,歎氣道:“都什麽時候了,
還讓我做個書評家,哎,真是拿你沒辦法,好吧,你說吧。” 無風朗朗誦道:“刀者,可運風而劈,可隨風而舞,可凌風而厲,可無風而挺,此乃刀法之要訣,我無風使刀一生,兼通劍法,雖不能橫世而絕立,猶可以馳騁而無憂,是故做此《無風刀法》以傳世人,望晚生得此刀法者,繼吾志而進絕學,方不辱先生之才也!”念到此處見東方喬木沒什麽反應,驀然問:“好徒弟,你覺得這段開篇如何?”
東方喬木無奈答道:“不錯,就是太過平直,不能稱得上絕世武學,但是足夠教新收的喬木派弟子了。”
無風欣然笑道:“哎,這個主意不錯,我們還得為喬木派的眾弟子著想呢,要不我再修改修改,好讓他們懂得細節,而方可以攀登刀法高峰。”
東方喬木不禁暗笑,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明明是一個階下囚,竟然還能這番高興地自娛自樂,難不成裡面真是一個全新的世界,自己搞錯了不成,但是仍然不能排除三師父是中了什麽邪術蠱毒,感覺他說的話和以前完全不在一個調子上,倒像一個神經病人,世上哪有這樣的人,對自己的過去忘記,對自己的現在模糊,對自己的將來不加考慮,而在一個鐵牆封閉的環境中收起閑心著書立說呢,若是平時,或者在大金國境內,三師父若是有這般心思,真是大可以誇讚的,但是此情此境,特別是因為自己中了蝕骨毒霧方才被迫來到這通靈觀中, 如今已然關在黑牢之內,每思至此,東方喬木的心中一陣愧痛,實在不能忍心見此形狀再變惡劣。
只聽得無風又說:“哎,好容易才寫了一章,要不好徒弟給我斟酌斟酌,若是有什麽需要修改的地方,大可直言不諱,為師絕不會生好徒弟的氣。如何?”
東方喬木不能繼續任由無風接著自己錯亂的思維繼續講下去,忙打斷道:“三師父,我沒空再聽,還請你告知另外三位師父的住處,我去找他們有點事。”東方喬木心想:“興許這樣,無風的思維會稍微正常一些,然後會想起之前的事情,也會從自己錯亂的思緒中解放出來。”這就是他岔開話題的目的。
哪知無風非常不悅地說:“哼,就不聽你三師父的話,光顧著找你的什麽大師父,二師父,四師父,他們給了你什麽好處,竟然顧彼而失陪於我,真是個沒良心的好徒弟。”
東方喬木實在聽不下他講的話了,失望中帶著些許絕望,想狠下心來拔劍而走,卻仍心有不忍,記得噙著淚水,哽咽地說:“三師父,好徒弟這回真的有事了,待我來日再來看你,你好好寫書,我定當將你的刀法傳承下去,隻盼你能安然無恙便是了。”
無風似有喜悅地說:“嗯,這還差不多,哎……哎……綠珠姑娘,你可又姍姍來遲了,今天準備什麽好吃的了嗎?”
聽到綠珠的名字,東方喬木不免大吃一驚,這都什麽情況,綠珠姑娘不是那天準備和自己那個的姑娘嗎?怎麽她也在裡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