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標喏喏地答道:“那自然是帶駙馬爺回去,王公公還在等著我的好消息呢!”
東方喬木爽快地說:“呵呵,真是個好消息,正好回去補個回籠覺。”說著便大搖大擺地走在眾人前面。
眾人先是緊緊跟著,但因路途遙遠,恐怕這樣慢悠悠的走,怕是天黑也難走到真武殿,韓永剛身後的一個明顯年少點的白衣弟子悄聲對他說:“回去這麽遠,不如我們用禦劍之術飛回去好了,這半天可夠折騰的,我肚子都快餓扁了。”
韓永剛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卻是壓抑著內心憤怒,指著前面的東方喬木和冷標,輕聲說:“只有我們通靈觀的白衣弟子才會禦劍之術,他們倆又不會,我們圖個方便飛回去了,那他們怎麽辦?小心被師父責罰。”
那年少的白衣弟子撓了撓腦袋,微微嘟嘴說:“可是走回去要到晚上了,你看駙馬爺走路那吊兒郎當的樣子。”
韓永剛當然看到了東方喬木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可是人家是駙馬爺,有這個瀟灑的資本,任誰也不能教訓他的不是,他別再玩失蹤就阿彌陀佛了,還指望著他能走快些嗎?於是淡淡地歎氣說:“你就少發牢騷了,人家是駙馬爺,駙馬爺,你懂嗎?”當他再一次強調駙馬爺的時候,沒控制好情緒,聲音顯得有些大,好像能被東方喬木聽到。
果然,東方喬木擺出一副生氣地樣子罵道:“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啊?這通靈聖境不會也背後傷人吧!”
冷標倏地回頭,又一頓臭罵道:“你們別像麻雀鳥一樣,嘰嘰喳喳地在背後說三道四的,別以為我沒聽見,會禦劍之術有什麽了不起的,那是懶漢才學的飛行術,我們這勤快人走走反而更舒服。”
哪知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東方喬木驀地轉身追問道:“什麽禦劍之術?你們嘀咕什麽呢?”
冷標忙應道:“駙馬爺別管些亂七八糟的雜事,咱們繼續趕路。”
東方喬木冷眼道:“什麽亂七八糟的?他們剛才不是在說什麽禦劍之術嗎?”
那年少的白衣弟子毛遂自薦地說:“駙馬爺,我乃白衣弟子邱士貴,你是不是想見識一下禦劍之術?”他說這話的意思本無挑釁之意,只是想顯露一下身手,好乘機提前快速溜回真武殿,省得遭這份長途跋涉的罪。
東方喬木卻是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這麽說,我非得要見識一下嘍,什麽亂七八糟的禦劍之術,不會是站在劍上飛吧!哼,料你也沒這種本事。”
那邱士貴見來者不善,擺著禦劍的陣勢地說:“不錯,禦劍之術就是站在劍上飛,非但不亂七八糟,而且一日千裡。”
東方喬木輕蔑地說:“哦?若果真如此,那還要養馬幹嘛?”
邱士貴氣籲籲地說:“哼,養馬只是因為你們凡人太過沒用了。”
東方喬木懟道:“嘿,我看你這個小道士,怕是活得不耐煩了,敢這樣跟本駙馬說話,有本事亮兩招。”
韓永剛本欲向前賠禮道歉,哪知邱士貴硬是不服氣,緊拉住韓永剛的手,搶前一步說:“那駙馬爺可要擦亮眼睛了。”說著取下背上所負之劍,聽得他又不放心地說:“但是若是我就此飛走了,可別到師父那裡告我的狀。”
東方喬木不屑地說:“不告狀,我連你的師父是誰都不知道還怎麽告狀,盡管飛去便是,別等到牛皮吹破了,丟了臉面,可就不好收場了。”
邱士貴聞此大言不慚之語,氣得鼓起了圓圓的臉蛋,
雙頰一片通紅,穩穩地放劍落地,提醒東方喬木說:“那駙馬爺看好了,再見。” 話音剛落,果然見他穩穩地站在劍上,飄逸瀟灑地飛翔而去。
這一幕看得東方喬木是目瞪口呆啊,不禁然地自發鼓起了輕微的掌聲,羨慕地歎道:“原來這就是禦劍之術啊!”
韓永剛忙走前一步拱手道:“駙馬爺且莫見笑,邱師弟只是學會了點基本功,何足掛齒!”
這話聽得東方喬木又是一驚,怔怔地問:“這都飛起來了,還是基本功啊!那高手得……得上天了?”
韓永剛笑著說:“談不上上天,至少比他飛得更加自如些,你看他身形歪扭,顯然是沒有把握好平衡所致,若是假以時日,他必能如青鳥般禦劍而飛。”
東方喬木忙問:“假以多少時日?”
韓永剛想了想說:“至少三年光陰吧!”
東方喬木暗自羨道:“三年就能那樣啊,那如果我現在就學呢?”
韓永剛難以置信地反問道:“駙馬爺怕是說笑了吧!怎麽願意學這等苦累武藝?”
東方喬木認真地說:“不,不,不……我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真的能飛就是三個月,不,就是三天不吃肉我也願意啊!”
韓永剛不禁訝然笑道:“駙馬爺真是越來越會說笑了。”說著準備退下繼續跟著走。
東方喬木忙一把拉住他說:“我都說了是認真的,快教給我怎麽禦劍而飛,我也要做一隻自由自在的小鳥兒。”
韓永剛見東方喬木果真急切得很,從方才的玩笑話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便收住了戲謔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可是學這禦劍之術得先做我通靈觀的弟子,禦劍之術向來不外傳的。”
東方喬木不悅地自度道:“那我作為喬木派掌門,作為巨石國駙馬爺是不能拜入通靈觀門下了!”
韓永剛微微笑道:“駙馬爺,不是我說你,這禦劍之術可沒那麽容易學,得打好基本功,那可苦的嘞。”
東方喬木歎氣說:“苦倒是不怕,可是我堂堂喬木派掌門不能馬上又投入別門他派啊!”
韓永剛驀地想起一件傳聞來,轉而說:“不對啊,駙馬爺乃英雄東方弘毅之子,功夫肯定了得,何必要自討苦吃學這中看不中用的禦劍之術的呢?”
東方喬木搖搖頭又歎道:“哎,我是有苦說不出啊,說來說去我就不能是東方喬木,學什麽本事都要扯到我父親的頭上去,我只是……我只是想學學這禦劍之術,再說,誰叫那邱師弟讓我見識到這般絕學,不學會就好像對不住這雙眼睛。”
冷標這時突然插嘴道:“駙馬爺,如果他們不教,等下咱們去他師父那裡告狀去。”
東方喬木連連擺手打斷道:“什麽餿主意!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懂嗎?犯的著出爾反爾嗎?”
這話聽得韓永剛和眾位白衣弟子都覺得心裡舒坦,只見韓永剛突然拱手作揖道:“多謝駙馬爺開恩,若是駙馬爺真的想學禦劍之術,在下倒是有個好辦法。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