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班渡的一次交手,讓易帆對《九字真言大手印》的攻擊力有了切身的體會,
雖然彼此的交手只有一招,
可就這一招,讓易帆對《九字真言大手印》的理解上升了一個層次。
這就是俗話說的看一百遍不如做一遍,
況且這次出手的還是一位以《九字真言大手印》演化出的絕學的一次全力出手。
可惜了啊可惜了,
如果班渡再出手幾招就好了,
易帆心裡暗暗可惜,
在班渡的強力壓製之下,
易帆在一瞬間集中所有的精神心智,
對自己的所學起到了很好的總結和梳理,
那一瞬間的交手,
在易帆看來,
比自己苦修十幾天還有效果。
如果和班渡來一場真正的生死戰,
易帆感覺自己說不定就能憑借這一戰直接進入到入微境界,
可惜,這老和尚只出手一招,
就跑了。
對手難覓啊……
合適的對手更加的難覓,
易帆在參悟一陣子《九字真言大手印》之後,
還在為班渡的突然離去而感到可惜,
如果小七能全力向我出手就好了,
可惜這丫頭除了在神農架那次之外,
以後每次切磋,
都是畏手畏腳的,
根本放不開手腳。
兩人之間切磋,
研討的成分很高,
生死相搏的氣氛,
是一點也沒有。
在這種狀態下,
無法很體會那種生死之間的緊張和集中,
很難得到實質性的提高。
看來只能再找機會了,
希望能盡快遇到可以勢均力敵的對手,
痛快的戰上一次,
好好的把自己的所學歸納總結一下,
可是……去哪裡找這樣的對手呢?
第二天一早,小七叫易帆起床吃飯,
易帆開門出來,發現小七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有點奇怪,
不過小七沒有說什麽,易帆也不好問。
女孩子的心思最好別琢磨,
無論她生氣還是高興,
你只需要陪著她生氣和開心就可以了,
這句名言易帆忘記在哪裡看到的了,
易帆當時覺得很有道理,
就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在之後的日子裡,
易帆和天晴在一起的時候,
易帆一直恪守這句格言,
於是,兩人經常一起傻笑著看小橋流水,
或者兩人一起默默的看夕陽下山。
現在看到小七一臉的愁苦,
易帆很自覺的選擇不說話。
按照易帆的經驗,
最多等一個小時,
小七就要自己說出自己的煩心事了,
因為天晴每次都是這樣的,
於是易帆信心滿滿的等著小七向自己倒苦水,
就是自己要不要像安慰天晴那樣把小七攬在懷裡?
易帆心裡突然有些猶豫起來,
如果天晴知道了他易帆把別的女孩攬在懷裡安慰,
那怎麽辦……
易帆頓時又有些為難起來。
此刻的易帆還不知道他自己的心態已經在悄然的發生著變化,
幾天前還是心裡隻惦記天晴一個,
就這幾天的時間裡,
又把小七裝了進來……
現在的易帆正有些焦急的等著小七向他訴說心裡的愁苦,
可惜小七一直沒有開口說這件事。
易帆知道自己可能要失算了,小七在吃完早飯,兩人開出上路,
一直開出幾十公裡了,
小七還是嘟嚕著小臉,一副的悶悶不樂,
雖然不開心,
可就是不開口,
反而把白眼一個勁兒的向易帆身上丟。
就算是一開始易帆沒有感覺到小七的白眼,
可是架不住小七她丟的多啊,
一開始易帆還不知道為什麽,
直到後來小七幾乎是用眼睛盯著易帆看的時候,
易帆感覺出問題了,
看來,再精準的格言也有不靠譜的時候,
盡信書不如無書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太過於相信格言,
有時候是會犯錯誤的,
這小七分明是等著他易帆開口詢問呢,
終於反應過來的易帆連忙開口關心了一下小七,問她為啥不開心,
小七先是“哼”了一聲,恨不得張嘴咬易帆幾口才覺得解恨,
你這塊死木頭,
這麽長時間了,
都不知道關心一下人家為什麽不開心,
難道你就不知道人家現在的心思多在你身上,
人家突然不開心,肯定和你有些關系的啊,
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明白,
真真是個榆木做的腦袋,
對女孩子的心思把握能有你領悟武道的十分之一的水平,
你就不至於讓本小姐生這麽大的氣……
小七生氣歸生氣,
可這易帆難得的出言關心了一下,
小七又不敢再刷小性兒對易帆的話置之不理,
萬一這木頭真的再不說話的話,
那到時候尷尬的就是自己了。
前思後想之後的小七噘著嘴說道:
“我要回宮了。”
“嗯?”
易帆對有些奇怪,
前幾天兩人還說好的,
等任務完成了,小七要去京城好好的玩些天,怎麽今天突然說要回宮了。
易帆連問其故,
在小七唉聲歎氣的解釋中,易帆才明白,
原來小七的父親在一年半之前閉關修行,昨天剛剛出關,
據說這一年半的閉關修行,武道修為進步不小,直接進入了入微之境,
開心之下很是想念女兒,要小七趕快回宮,陪老爸享享幾天天倫之樂。
原來是這回事啊。
易帆點點頭,心說這是好事啊,是應該回去的。
不過看到小七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還有些話沒有說,不過易帆知道,自己不好再追問下去了,畢竟可能涉及小七的家事了。
於是接下來,
易帆寬慰的話和祝賀的話很是說了幾句,
比如說回去之後還可以出來,到時候再去京城,可以看看京城的一些古跡名勝什麽的已經祝賀小七的老爸這麽年輕就邁入入微之境,成為一代宗師,實在是可喜可賀等等一些不關痛癢的話。
看到易帆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小七恨不得在易帆的肩膀上咬幾口,
你就不知道我這次回去之後……之後要面對的到底是什麽事,你還這樣沒心沒肺的亂說,
一點實際的辦法都沒有,
難道你就不知道我這次回去最大的原因是……算了,
我也不去想了,反正我心意已決,無論別人怎麽說,我都是不會改變主意的了。
不過這件事也怨自己,有點操之過急了,如果上次回去,不去……算了,不想了,事已至此,多想也沒用,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想到這些,小七就把這事放到了一邊,然後又和易帆聊起了沿途的景致,雖然還是有點愁眉不展,不過比之剛才要開心好多了,最起碼表面上是這樣的。
看到小七愁顏稍展,易帆還以為自己的勸解安慰起了作用,
大有成就感的易帆更是賣力的組織語言和小七胡說八道,
把小七恨的直咬牙還不得不和易帆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
並且盡量讓自己的臉上表情開朗一些,
看到小七似乎已經徹底放開了煩心事,
易帆是更加的高興,
高興之下的易帆……那個話就更多了。
根本不知道此刻的小七其實實在強顏歡笑……
看著直升機慢慢的消失在天際,
易帆收回了目光。
這些天已經習慣了小七在自己的身邊,
這小七一走,易帆突然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想到小七臨別時有些淒苦的目光, 易帆覺得心裡還隱隱作痛。
這個感覺……有些不好受啊!!
搖搖頭,易帆走向戰神車,打開車門,
坐進車裡之後,習慣性的看向副駕駛,
空蕩蕩的座位,提醒著易帆,
佳人已去了。
易帆歎了口氣,發動汽車,掛檔起步,繼續向京城方向駛去。
經過兩三天的疾行慢趕,
易帆終於在這天的下午回到了京城,走進郭副局長的辦公室,
郭副局長已經在辦公室裡等他了,
兩人寒讒幾句之後,郭副局長才開始說正事,
先是說這次任務易帆完成的很好,上級部門決定給易帆記功一次,
到時候會專門開會頒發獎章,還有就是明天上午,
總參首長在辦公室要親自接見易帆,要易帆做好準備。
這些事說完,郭副局長撓撓頭,說出了蘇家放棄比武這件事。
在說前兩件事的時候,易帆一直都是微笑著聽,並且連連點頭,
嘴裡一個勁兒的說“好……好……好”,就是說到這件事的時候,易帆立馬表示反對,
他們蘇家把我易帆當成什麽人了,
想打擂台就逼著哥們兒打擂台,現在這不想打了,隨便張張嘴,就不打了,
哪有這麽好的事,
於是易帆強烈的表示反對,並且對郭副局長說,到時候在擂台上,生死有命,就算是血濺擂台,自己也不會同意他們單方面毀約,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一定要蘇家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