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副局長也對蘇家的做法很是看不起,
不過他身為軍方要員,
易帆的直接領導者,
真心不希望易帆和蘇家打擂台,
這次蘇家突然提出要取消生死擂,
最開心的就是郭副局長,
此刻見到易帆有點節外生枝的意思,
雖然理解易帆的心情,
可是也不希望易帆再鬧下去,
雖然你小子和劍湖宮的聖女親厚,
可是人家蘇家如果攜全家之力和你易帆放對的時候,
劍湖宮一定會把李越聖女召回的,
整個劍湖宮可不會因為一個小小女孩的私人交情而和蘇家這傳承了上千年的世家硬碰硬的,
明白這層因果的郭副局長決定不能讓易帆和蘇家越鬧越僵,
這對易帆的發展和局裡的工作都沒有什麽好處,
於是郭副局長有些好笑的看著易帆,問道:
“那你想怎麽樣?”
易帆哼了幾聲之後說道:
“做買賣的被毀約的話,就回討要補償,我也要補償。”
易帆前思後想半天,才發現自己真的對蘇家沒什麽辦法,
除非向蘇家那樣,
上門去挑戰,
這不說挑戰之後蘇家會不會出動高手來對付自己,
單單郭副局長這一關恐怕就過不去。
易帆可是看出來,
郭副局長似乎對於蘇家取消擂台,
很是開心,
真不知道這郭副局長開心個啥,
難道你不知道,
蘇家之所以如此不顧臉面的取消擂台,
是因為他們被哥們兒的彪悍戰力給嚇住了,
他們找不到和哥們兒交手的人了,
所以才取消這生死擂台的。
按照快活林的規矩,
這就是自動認輸了,
既然認輸,
那就把所有的賭注給哥們兒送來,
如果不把賭注送來,
那就擂台見。
想想蘇家的賭注,
易帆又是一陣的無語,
那是三條人命,蘇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交出來的,
如果願意交的話就不取消擂台了,
那……哥們兒向蘇家要點兒什麽呢?
易帆腦子裡在飛速旋轉的思考著向蘇家要點什麽,這邊郭副局長有些著急了:
“那你想要蘇家給你什麽樣的補償呢?”郭副局長追問了一句。
我很想找小七問問,
易帆心裡嘀咕,
想到小七曾經交代自己的話,
有了,
郭副局長的追問,
頓時有了主意,
於是說道:
“我也不知道蘇家能給我什麽補償,我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麽補償,
不過我要從這補償裡看到蘇家的誠意,
不然,
這件事我決不罷休。”
易帆如是回答,這也算是易帆對這件事的最終態度。
聽到易帆的這話,
郭副局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覺得易帆這個要求很是正確,
本來他也想讓易帆這樣回復蘇家的,
現在易帆自己提出來了,
就更加好了。
接下來郭副局長就告訴了一個讓易帆開心的消息,
這就是易帆的身份問題。
以九局本來的意思,
是讓易帆作為一個秘密武器,以備在出現一些棘手的,官方不方便出手的事情,
讓易帆去做,
比如去敵對勢力或者國家臥個底什麽的,
易帆去做就很合適,
最起碼在安全問題上,易帆不用太過擔心。
可是蘇家這麽一鬧,易帆算是被曝光了,
這一曝光,
那些事情就不合適去做了
所以,
九局就對易帆以後的工作做了調整,同時對易帆的身份保密也就放開了,
而易帆的通緝令,也撤銷了。
這個消息對易帆來說,實在是太開心了,
以至於易帆離開的時候,走路都感覺有點飄飄然了。
回到家裡之後,易帆先是猛吃海喝了一頓,然後給那個小灰狗也準備了點食物,
看著小灰狗吃的香甜的模樣,沒來由的又想起了小七。
想到小七,易帆又有些糾結,
易帆歡喜的心情才稍微降低了一點,
不過轉念想到馬上可以回家,到時候不僅可以見到師傅.舅舅還有阿姨之外,更能見到天晴,
想到把天晴攬在懷裡的感覺,
易帆心裡立馬又火熱起來,
好一會兒之後,易帆不由得鄙視了一下自己,
自己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心裡面既然有了天晴,
為什麽還對小七念念不忘,
自己這不成了花心大蘿卜了,這可不行,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要把這苗頭斬斷。
易帆如是想到。
不過這感情的事情,想著控制容易,可真正想要控制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這是多麽艱難的事,
易帆越是想著不去想小七,而小七的影子在心裡就越清晰,
越不想,小七的音容笑貌在腦海裡越清晰,
以至於到了後來,易帆腦子裡一會兒是小七,一會兒是天晴,來來回回的變幻,
直接把易帆整的頭昏腦漲,
最後不得不拿出《大波若龍象勁》的口訣去參驗,
才把心裡那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暫時平靜下來。
第二天,易帆一早來到了郭副局長的辦公室,
然後讓易帆在他辦公室裡間的小休息室裡把軍裝換上,然後一起去見首長。
還別說,易帆穿上軍裝,還真有那麽一股子的兵味兒,
在軍裝的襯托下,
整個人從裡到外的精神。
易帆很喜歡這種感覺。
郭副局長帶著易帆出了辦公室,然後乘車出去,
轉了幾條街之後,來到一個氣勢森嚴的院子前。
院門口有抱著帶刺刀的軍人在站崗,
兩人的證件在門口查驗之後,才進入到院子裡。
而到了樓門口又被查了一遍證件,才進入到樓裡面。
進入到大樓的大廳之後,
郭副局長先是在大廳裡打了個電話,然後就招呼易帆,兩人在這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個地方就不是聊天說話的地方了,
大廳裡有不少沙發,
沙發上坐了不少的人,
每個人都坐的筆直,外帶目不斜視。
易帆和郭副局長兩人在大廳裡大概坐了有個一二十分鍾,
易帆的眼睛正跟著一個漂亮的女兵的腳步移動的時候,
從電梯裡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軍官,
這個軍官和易帆的級別是一樣的,
兩杠一星的少校,也就是俗稱的兩毛一。
這個兩毛一快步走到郭副局長面前,
“啪”的一聲敬個禮,然後彎腰在郭副局長跟前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這聲音雖然小,但易帆聽的清清楚楚,
“首長讓你們上去。”
易帆心裡有點不習慣這種有些小動作的做法,
至於嗎,正正經經的事情,非要做這些小動作幹嘛,
故作神秘,
這是易帆心裡的評價。
其實易帆他是不知道,
在這個地方,一般情況下誰敢大聲說話,
別說大聲,就算是以正常的語調說話,
就有不夠穩重的嫌疑,
在這裡如果落下了不穩重的嫌疑,
那就是拿自己的前途不當回事了,
沒有人敢拿自己的前途不當回事。
到這個時候,易帆才發現,
這大廳裡人雖然不算多,但也有二三十個,
但是這些人都沒有幾個說話的,就算是說話,也是慢聲細語的,
估計一般人隔個一米左右就聽不到聲音了,整個大廳裡顯的輕悄悄的。
易帆的眼睛最後一次在那個已經走到門口的漂亮女兵的身上收回來之後,
心裡輕輕的鄙視了一下自己,
自己這是怎麽了,
就不能見到漂亮女兵了嗎?
這一二十分鍾,
大廳裡來來回回進進出出的不少女兵,
都被易帆悄悄的打量幾眼,
然後在心裡評頭論足一番,
結果就沒有注意周圍的環境,
現在這個兩毛一少校一來,
才把易帆的心思從漂亮女兵身上收回來,
跟著兩毛一走向電梯的時候,
易帆心裡還在奇怪,
為啥這裡的女兵一個比一個漂亮……
領著郭副局長這個兩毛四和易帆的這個兩毛一,
在大廳裡坐著的這些似有心似無意的人們的目光中,走向了電梯。
電梯在六樓停了下來,三人走過長長的走廊,就將要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
那個兩毛一在一個門口停了下來,
打開門,走了進去,
而郭副局長自動的站在了門外,同時拉住了正準備跟著那個兩毛一的後面進去的易帆的手。
這讓易帆心裡明白,現在還不是進去的時候,
到了門口不讓進屋,
這讓易帆這個兩毛一心裡的這個鬱悶啊,簡直是無以言表。
他想開口說點什麽,不過看看郭副局長那嚴肅的表情,把想說的話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
同時心裡暗歎,體制森嚴這句話是真有道理啊,
這啥時候進屋,
都有講究,
想想剛才樓下大廳那些人連話都不敢大聲說,
易帆心裡一陣的茫然,
難道,
他們這些人這樣做,真的很有意義嗎?
想想這種情況能夠形成,
肯定是因為什麽原因或者這本身就是規則,
自己不明白這些事情裡面的彎彎繞,
那就跟著明白的人做吧,
易帆心裡生出一種無力感,
覺得就算是自己修為進步到入道之境,
也可能改變不了這種狀態,
再說,
自己覺得這種森嚴不舒服,
說不定有其存在的必要之處,
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腦子裡胡思亂想,
扭頭看看身邊的郭副局長,
真是看不出來啊,沒想到這郭副局長出手也是挺快的啊,都快趕上一個修煉有成的擒拿手高手的出手速度了。
剛才拉著自己手的那一下子,
易帆覺得當時郭副局長出手的速度,方位,和準頭,
都敢上南國那個被自己打死的蘇公子了,
沒想到這郭副局長渾身沒有一絲的內氣,
這拳腳上的修為竟然還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