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喝完了,明珠沒有出來,
易帆就自己重新把開水衝上。然後再慢慢的喝,
這杯茶喝完之後,明珠還沒有出來,易帆就又去衝開水,然後再慢慢的喝。
這杯茶喝了衝,衝了喝,直接衝了五六次了,這一盞茶直接衝的一點茶味都沒有了,那個明珠還沒有從臥室出來。
易帆再一次的放下手裡茶杯,抬頭看看緊閉的房門,
暗暗尋思,
這明珠看來是一時半會兒的不會出來了,
可是,這次的營救行動還是要靠他幫忙,
那現在這個尷尬局面就要自己來打破了,
自己作為男人嗎,
應該要主動一點啊,
誰讓自己身上還有任務呢,
嗨……
哥們兒這日子,
過得真叫個……無奈啊。
易帆站起身來,來到房門前,
伸出手,正準備敲們,
房門卻在一聲輕響中打開。
明珠打開房門猛的看到易帆站在門口,顯然是有點吃驚,頓時小臉又有些暈紅,
顯然是又想到了剛才那羞死人的事情,
明珠手臂用力,就要去關門。
易帆一伸手,擋著房門,不讓明珠關上,說道:
“難道你要在房間裡待一輩子嗎?”
明珠小嘴一撇,說道:“明珠害怕先生責怪,不敢和先生見面”。
說完就低下了頭。
易帆放下扛著門的手,說道:
“我怎麽會責怪你呢”。
說完回身向沙發走去,
邊走邊想,
難道哥們兒真的這麽讓人害怕?
那明珠跟在後面,看著易帆坐在沙發上,
目光又在易帆面前的茶杯上轉悠了一下,
發現茶杯裡面的茶水已經淡的和白開水一樣,
明珠頓時心裡有些好笑,
連忙把裡面的茶葉倒掉,換上新茶,一邊衝泡一邊說:
“這茶葉還是我從南國帶來的呢,
聽說這茶葉還是當地比較有名的私人茶場產的。
先生喝著是不是覺得和你們國內的茶葉有所不同?”
易帆對茶葉沒有什麽講究,
也就是和戴老在一起的時候聽戴老聊過一些茶葉的事情,
對於品茶,易帆更是一竅不通。
易帆說自己對茶葉沒有什麽研究,沒有喝出這茶葉和國內的茶葉的不同的地方,
聽到易帆的話,
氣的明珠差點把手裡準備端給易帆的茶杯扔掉。
明珠對易帆翻了一個白眼之後把茶杯放在易帆面前,
在對面的沙發上坐好之後說道:
“先生,你準備什麽時候把那三個人救走啊,據我掌握的消息,人在船上待的時間越久,越不好辦啊。”
易帆點點頭,說道:
“你有什麽好計劃嗎?”
明珠說道:
“先生,我是這樣想的,你們化妝成我們的人,然後我把你們帶下郵輪,到岸上之後,我會找輛汽車,咱們進入內陸,到時候你再聯系國內,讓他們派直升機來接應我們,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救走了。”
易帆點點頭,說道:
“計劃不錯,可是這樣一來,你就暴露了呀,這件事之後,你還能在你那組織裡待下去嗎?”
“那我以後就跟著先生嘍,暴不暴露的,也就無所謂了。”
明珠眼睛一轉,回答到。
“這樣不行,以後你的組織找你報復,就不好辦了。
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起不等於是我把你害了一樣,
不行,你這個計劃不行。”
聽到易帆擔心自己的安慰,明珠心裡有些小感動,輕聲說道:
“這次又不是我們一個組織參與,是幾個組織參與的,
單單這船上就有兩三股的勢力,少了這個把兩個人,找誰去?
所以啊,我感覺我暴露的幾率還是很低的。”
易帆低頭沉思一會兒,問道:
“現在船上有沒有你們這方面的什麽大人物沒有,要重要的大人物。”
明珠眼睛一亮,問道:
“你要用挾持人質的方式把人救走?”
易帆點點頭,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明珠眉頭微皺之後說道:
“可是,我聽說,你們政府不讓用綁架人質的方式救人啊?”
“嗯?”
易帆抬頭看了明珠一眼,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
明珠明媚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轉之後說道:
“我的組織對你們國家的做事方式有過很多的研究,其中不能綁架這一點我記得很清楚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還有這麽一檔子之事啊,
易帆鬱悶的長出一口氣之後,低頭思索片刻之後,說道:
“我不是綁架,我是去和他們商量,給他們講明白道理,然後讓他們同意我的那三名同胞離船。”
聽到易帆這麽不靠譜的話,明珠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說道:
“這些人肯和你講道理?”
易帆點點頭,肯定的說:
“這些人會的。”
看著明珠一臉迷惑的可愛模樣,易帆笑著伸手拍拍明珠的小腦袋,說道:
“他們不給我講道理,那就是死路一條,你說他們肯不肯給我講道理?”
明珠“哦……”的一聲,明白了過來,說道:
“這還是和綁架一樣啊。”
易帆臉色一整,說道:
“我身為神州國軍方人員,怎麽會做出綁架這等恐怖主義的行徑,
我是和他們那些人商量,
既然是商量,那就是有商那個……有量,
我這就是去他們那裡,坐下商量這件事的,
讓他們明白了我對這件事的決心,
我想,
他們明白了我的決心之後,會同意的。”
看到易帆說的一本正經,明珠撇撇嘴,輕聲嘀咕了一聲,
“還不是拿人家的性命做要挾。”
對於明珠的這句嘀咕,易帆直接就當做沒聽見。
而是看著明珠,等著明珠繼續說話。
明珠眉毛連揚了幾下,說道:
“船上沒有多少能管事的大人物,
我們這些人就是負責照看船上的人不要亂動的,
這些人都是我們請的國際上的一些傭兵和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員,
不然你以為我們這些沒有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人會這麽老實的在船上站崗,
早就不知道搶了郵輪上多少的東西了,
甚至遊客身上的財物也搶了不少了。”
說完之後看了易帆一眼,接著說道:
“現在船上除了傭兵和和安保人員之外,就是我們這些組織在船上負責的一些小頭目了。
我們主要是協調好各個組織之間的溝通,還有就是監督這些人不要騷擾船上的遊客。”
聽到明珠這麽說,易帆撓撓頭,說道:
“那要找他們的大人物,還是要到岸上去了?”
明珠點點頭。連聲說是。
易帆站起身來,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兒,然後說道:
“你估計,找誰商量,才能把握他們放人?”
明珠無奈的看了易帆一眼,說道:
“先生,其實,做這件事根本不用找什麽大人物,
不就兩三個人下船的事嗎,
我們這些在船上的小頭目都有隨員的,
你可以隨便控制一個……哦……是隨便找一個小頭目商量,
等到我們下船換班的時候,你們就可以下船了。”
“對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易帆雙手互擊,
“那你們什麽時候換班?”易帆兩忙問。
“每天都有啊,今天有兩個組織的要換班,其中一個就是我的,另外一個是負責三層的。”
“那就好,我這就去找那個負責三層的人商量去。”
當下明珠就把第三層的負責小頭目的信息告訴了易帆,並且還把負責人照片從手機裡找出來發給易帆,這些做完之後,明珠有些遲疑的說道:
“這個人是東瀛人,不知道他會不會神州語,到時候你怎麽和他商量啊。”
“我……”
這尼瑪都是什麽事啊,易帆又是狠狠的雙手互擊了一下,
“難道就沒有懂漢語的頭目嗎?”易帆有些沮喪的問道。
“有啊。”
明珠點點頭,巧笑嫣然的說到。
“在哪?”易帆連忙問。
“就在你面前啊。”明珠說完嘿嘿一笑,看著易帆。
易帆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打人屁股的衝動。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明珠歎口氣之後,說道:
“自從我決定跟著先生那一刻開始,我就要和以前的一切有個了斷了。
所以,先生大可不必為我以後的安危擔心,
只要我們計劃的完美點,未嘗不能兩全其美。”
易帆低頭又思索了一會兒,
“我感覺你還有什麽事在瞞著我。”易帆對明珠輕輕的說道。
“我想報仇,我想為我父母報仇。”
明珠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的迸發出的火焰恨不得能燒化鐵塊,
易帆被明珠的話弄的摸不著頭腦,疑惑的看著突然沉浸在極度悲憤中的明珠。
“我義父把我養大,教我功夫和殺人,
可是他也是殺我父母的大仇人,這些年我為他殺人做事,賺的錢早就夠換他把我養大的情份,
現在,我和他只剩下父母血仇。”
看到明珠說這話的時候激動的雙手緊握,渾身顫抖,就像一朵在風中發抖的小百花,
易帆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愛憐之心, 上前兩步,輕輕拍拍明珠的肩膀,然後輕輕的把明珠攬到懷裡,在明珠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我會幫你報仇的。”
明珠在被易帆攬在懷中的那一刻,渾身一陣的僵硬,在聽到易帆說出幫她報仇的時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雙手環抱著易帆的腰,小臉放在易帆的肩膀上,失聲痛哭起來。
易帆拍著明珠的後背,
實在想不到這個十幾歲的少女身上竟然背負著這麽大的血海深仇,
不僅僅要把這滔天大仇深埋心底,還要在仇人面前不漏破綻的強顏歡笑,真是難為她了。
明珠這一陣痛哭,似乎把這些年的所有的委屈,傷心,彷徨……一切一切的不開心都隨著眼淚而流了出去,最後竟然靠著易帆的肩膀睡著了。
“真是苦了你了,”
易帆就這麽站著,站了一二十分鍾,等明珠徹底睡熟之後,易帆慢慢彎腰,把明珠抱起,向房間走去,
進了明珠的臥室,來到床邊,輕輕的彎腰把明珠放在了床上,
放好之後,易帆準備直起腰來,
突然發現不行,這個時候不能站起來,
明珠的雙手還懷抱在易帆的腰上呢,
易帆用手拉了一下,沒有拉開,發現明珠抱的很緊。
而這個時候,易帆發現明珠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眼皮和眉毛也在微微的顫抖,連帶著長長的眼睫毛也如同風中的長草抖動個不停。
小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充滿紅暈,連脖子上都是紅的如晚霞渲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