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好歹是受過網上視頻熏陶過的人了,
雖然女孩子的心思,易帆還是好多地方都不懂,
可現在的情景是早被無數的電視劇給用爛了的橋段,那易帆再不明白此刻明珠的心思就是豬都不如了。
明白過來之後的易帆心裡是一陣蕩漾,又是一陣的迷茫,外帶還有一絲的慌張。
這些感覺在易帆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接下來易帆隻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直衝腦門然後又如電流般的蔓延全身。
隻覺得一陣頭重腳輕的易帆一下子撲倒在床上,壓倒在了明珠的身上,
易帆在這一刻深深的明白了溫香柔玉這個成語的貼切,
他現在就抱著這麽一個發著淡淡的香味的溫軟的美玉一般的妙人。
此時易帆的心裡火熱,
心情……只能說激動。
內心對某種事物充滿了渴望……
而這個時候,
懷裡的妙人兒的眼睛已經睜開,如水般的雙目中透出濃濃的情誼,她輕輕的說道:
“明珠薄柳之姿,願用一生的時間來回報先生,望先生好好的憐惜明珠。”
易帆剛要開口說話,他腰間的手機突然驚天動地的響了起來。
易帆被這聲手機鈴聲嚇的打了一個哆嗦,呼的一聲坐起身來,
拿出手機,就要關機,
不過在關機之前他還是看了一下電話,
這個時候誰這麽無聊給哥們兒打電話,不知道哥們兒現在很忙很激動嗎?
哥們兒算是記住你了……
看到電話上閃耀的來電名字之後,
易帆無奈的接通了電話,是肖依依的來電,
這次的任務就是解救肖依依,
他易帆在沒有把依依營救出來之前,
任何時候都不能掛斷肖依依的電話的,
無奈的接通了這個小姑奶奶的電話,有氣無力的“喂……”了一聲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看到易帆接聽電話,明珠伸手把床上的毛毯拉起,蓋在她那讓人噴血的嬌軀上。
電話那邊肖依依纏人的聲音傳來,
“易帆哥哥,我們啥時候下船啊,依依都等了好半天了……”
易帆頓時有種無語歎蒼天的感覺,我的姑奶奶啊,就為了這件事,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你不知道我現在在辦多麽重要的事情嗎?
這可是哥們兒馬上由男孩變男人的大事啊,
我說,你能不能晚個一個小時再打電話啊,
於是易帆連哄帶騙的忽悠了好半天,才把那位小姑奶奶給糊弄住,
掛了電話之後,
易帆連忙躺下身去,輕輕的把明珠攬在懷裡,明珠把腦袋放在易帆的胸前,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易帆的腹部,問道:
“你很在意這個小姑娘?”
易帆被這句話給問的有些哭笑不得,雙手在明珠背上遊走的同時,把自己和依依認識的經過給明珠說了一遍。
“原來你是因為她的原因,最後陰差陽錯之下,去的南國?”
“是啊。”
易帆無奈的點點頭。
“看來我要感謝這個小丫頭了。”明珠抿嘴一笑後說道。
“為什麽呢?”易帆有點奇怪的問。
“如果不是她,我在南國就遇不到先生了。”
明珠的話就像是一縷火焰一下子在易帆的心底點燃,然後又迅速的竄滿全身,把易帆整個都點燃了,翻身抱起明珠。
雲來雨散,潮起潮落,
當易帆和明珠兩人靜靜的依偎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是很長時間之後了。
明珠靜靜的附在易帆寬闊的懷裡,她眉尖眼角既有初承雨露的痛楚,小臉上又充滿了雲雨之後的紅暈。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的依偎著,都不說話。
明珠現在在想些什麽易帆不知道,不過易帆心裡卻是心潮起伏,遠非表面這麽平靜。
現在他先首先想到的是太極中提到的陰陽之說,本來他對於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還不是太理解,
現在似乎多少明白了一些,還有其余的等等,
甚至他感覺現在的元氣都有所改變,似乎其中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氣。
不過,
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一時也說不清,
另外就是參悟太極之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此刻佳人在懷,
去想這些修行的事情,
可就是有點煞風景了。
修行的事就不再想下去了,
現在易帆最頭疼的就是明珠。
我怎麽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易帆恨不得在自己的臉上打幾個耳光,
哥們兒又不是沒見過美女,今天這是怎麽了,見到美女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就這麽撲上來了。
這下可怎辦啊,手裡輕輕的撫摸明珠那光潔的肌膚,
感覺到明珠那柔軟的身軀又向自己懷裡貼的緊一些,
易帆就更是恨自己,
多好的女孩啊,自己怎麽就對人家做出這種事來,
易帆自己人知道自家事,
如果他心裡真的喜歡明珠,那麽明珠也願意,
這樣的話,兩人這樣做那是無可厚非,
可是易帆知道,自己現在心裡面根本沒有明珠的位置,到現在為止,
自己心裡真正喜歡的女孩還是那個已經不知道在哪處天地的天晴。
至於小七,易帆也只是對她心存好感和心懷感激,至於別的,易帆現在還不敢去想。
而現在自己懷裡的明珠,易帆回想了剛才自己的心態,那就是赤裸裸的欲望,
是的,自己對明珠的感覺就是單純的欲望。
明珠明顯是把自己一生的幸福交出來了,可是自己對明珠的態度呢,
這又讓易帆從心底生出一股對明珠極度的愧疚之感,
這股感覺來的是如此的強烈,這讓易帆忍不住伸手手來,“啪”的一聲在自己臉上重重的打了一記耳光。
明珠聽到響聲,抬起頭來,看到易帆臉上一個五指印慢慢的顯現出來,連忙伸出小手,撫摸易帆臉上的五指印,
問易帆怎麽突然間無緣無故的自打耳光。
易帆看著明珠美豔的小臉,歎了口氣之後說道:
“因為我覺得我不值得你如此對我,我感覺我傷害了你。”
明珠輕輕的歎了口氣,小手輕輕的撫摸著易帆的臉龐,說道:
“先生千萬不要這樣想,如果先生這樣想的話,明珠會羞愧死的。”
易帆一聽這話,心裡更是愧疚,
多好的女孩,可是自己怎麽就對她生出這種禽獸的想法而又控制不住呢?
哥們兒這是造大孽了啊,唉……
正在易帆自怨自歎的時候,懷裡的明珠幽幽的說道:
“明珠知道,以先生的能力,以後的生活中會出現很多很多的女孩。明珠只不過是這些女孩中的一個。”
易帆心裡又是一聲歎息,說道:“在我們神州,律法規定,一個男人只能取一個老婆的,這點和南國不一樣,你應該知道的吧。”
“律法,只是用來約束普通人的,這點你比我更清楚。”
明珠一句話把易帆反駁的無言以對。
因為,易帆想到了小七和他說的一些世家中的事情,讓易帆不知道怎麽反駁明珠的話,
見易帆不再說話,明珠又幽幽的說道:
“我不能做你心中唯一的女人,那麽,我就做你的第一個女人。”
說到這裡,明珠抬起頭來,看向易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後似乎下定了決心,說道:
“所以,我剛才在房間裡衝涼換衣服的時候,瞞著先生服用了天引散。”“天引散?這是什麽東西?”
易帆突然覺得事情有點不對。
“天引散是我義父家傳的秘藥,女子服下之後,通過身體產生的氣味對男人產生莫大的吸引力,很容易引發男人心緒的騷動,反而服藥的女人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後果。
男人聞到這種氣味之後,很容易對女人產生極其強烈的渴望,組織中很多女殺手用這種藥讓目標引發情欲,在目標意亂神迷之際而完成刺殺。”
聽到明珠的這些話,
易帆是真真實實的震驚了,
震驚之後,他簡直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心痛。
想生氣的原因是明珠竟然用這種手段來對付自己,剛剛見面的時候還說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這誓言還在耳邊環繞,你就下藥來算計我,那以後我還怎麽對你推心置腹?
心痛的是這明珠為了在哥們兒心裡留下一點地位,不惜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賤賣自己,真是用心良苦之極,由此可見哥們兒在明珠心目中的地位是多麽的重要。
易帆糾結鬱悶了好半天之後,低頭看看明珠,發現明珠正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的臉色,
易帆心裡柔情突動,伸手把明珠的小腦袋攬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明珠的秀發,
想到這明珠身世之淒涼,歎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卿本佳人,緣何薄命啊……”
明珠在易帆的懷裡輕輕的說道:
“只要先生不嫌棄明珠,明珠就不會薄命了。”
剛才明珠真是害怕易帆因為天引散的事情而對她有意見。
無論這麽說,這件事畢竟是明珠算計易帆在先,雖然是為了獻身,可是明珠更加明白,像易帆這樣身手的男人,這一生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如果說易帆以後在某些時候會缺錢,或者會缺少權利,但是,女人,易帆是永遠不會缺了。
這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整天圍繞在有能耐的男人身邊的女人實在不要太多。
明珠在組織裡見過太多的女人為了依附一個強者或者找一個腰包大的男人所使用的手段。
用無所不用其極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所以,這次易帆沒有在被算計這件事上計較,明珠真的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
欣喜之下,明珠抱著易帆的腦袋。
小嘴一點,在易帆的嘴唇上來了一下,
這下就像是勾動地火的天雷。
易帆環手抱住明珠,身子一翻,就把明珠壓在身下,
明珠沒想到自己的一吻,引起易帆的這麽激烈的反應,輕呼一聲,連連求饒,
嘴裡不停的說:
“先生……先生……不行……
現在……現在……
那裡……那裡……很疼……很疼的……先生……先生……
哦……”
……
午後的陽光從窗口照進房間,灑在凌亂的床上,同時也灑在了明珠那晶瑩剔透的肌膚上,
當然,易帆那黑不溜秋的皮膚上也滿是陽光。
明珠和易帆兩人並排而臥,明珠的小手輕輕的在撫摸著易帆的胸口,
明珠那雪白肌膚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散去,小臉上還充盈著激情後的余韻。
“先生,你說,我去了神州,到底能做些什麽呢?”明珠幽幽的問著。
“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唄。”
易帆在說話的同時,雙手還在明珠身上遊動。
“可是,可是明珠就會殺人,別的不會了啊。”明珠的話裡充滿了無奈。
“那就學著做點別的唄。”易帆輕輕巧巧的就接過了話頭。
明珠眼睛轉了兩轉,說道:“那我跟著先生學醫?”
“嗯……”易帆略一沉吟,點點頭,說道:“那感情好,學醫的話,你以前學的好多東西都能用上。”
“那好,那我就跟著先生學醫,到時候先生可別嫌我笨手笨腳……”
明珠的話還沒說完,電話聲響起來了。
聽鈴聲,這次是明珠的電話,
明珠趕快在床上翻翻找找,最後在易帆的衣服下找出了手機。
電話接通之後,明珠對著電話哇啦哇啦的說了半天的話,易帆一句沒有聽懂,最後明珠面帶的微笑的掛了手機,
掛了電話之後,告訴易帆,
電話是她在組織裡的直接領導打來,
讓她現在開始準備交接,
簡單的說了一下電話的內容,
明珠就服下身去在易帆的嘴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然後起身下床,腳步有些踉蹌的向洗澡間走去。
易帆看著那無限美好的後背,
心裡又是一陣的騷動。
連忙起身向洗澡間跑去,
易帆一進入洗澡間,
就從洗澡間裡傳出明珠的驚呼聲,接下來就是兩人的嬉笑聲……
等到兩人衣冠楚楚的走出房間的時候,就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按照剛才兩人商量好的計劃,易帆先出手,把明珠的隨員製服,然後找三套衣服就完事了。
有了明珠這個內鬼,易帆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明珠隨員所住的房間,
因為上面有規定,沒有什麽事情的情況下這些人在屋裡就不能出來,以免和郵輪上的客人發生衝突,明珠的四個隨員都在房間裡,
易帆敲開門,裡面的人正在賭錢,
開門的那位手裡還攥著一把鈔票。
開門的這位不認識易帆,正要詢問的時候,就被易帆一巴掌拍在腦門上,一聲都發不出來,軟軟的向下倒去。
易帆閃身進屋,順手把門關上,一秒多種之後,屋裡的人都已經被易帆給拍暈了過去。
這四個人沒有十幾個小時是醒不了的了,
等到這些人醒的時候,啥事都成過去了,
雖然易帆知道這四個人應該都是手上沾染了不少血跡的人,不過易帆沒有親眼見過,再說易帆自己也不是法官,沒有權利判人生死,所以,易帆只是把這些人打昏了,而不是直接打死。
然後易帆在屋裡翻翻找找,找出三套衣服。
拎著衣服來到依依的房間,
這個時候依依小丫頭都快急瘋了,
她打開門看到易帆拎著個大包裹站在門口,歡喜之下伸手把易帆拉進去,
關上房門之後拉著易帆的手不住的晃動,用帶著哭腔的語調說:
“易帆哥哥,我們什麽時候下船啊,依依就快急死了。”
因為手的擺動,讓依依胸前的高聳也跟著上下晃動,讓易帆一陣的眼花繚亂。
特別是剛剛在明珠身上那高聳的部位體會過了那種讓人欲罷不能的綿軟,食髓知味的易帆頓時有點口乾舌燥。
深吸幾口氣之後,易帆連忙轉開目光,
用鄭重的語氣告訴依依,
這次下船是要帶他們逃跑,而不是下船遊玩兒,並讓依依通知鄭齊,到晚上大家一起下船,
把應該交代給依依的事情交代完畢,易帆就打電話給郭副局長,把自己的計劃報告給了郭副局長。
郭副局長聽到易帆的計劃後也沒有表示出什麽驚訝,
只是表示軍艦方面一定會配合好易帆的計劃,爭取讓人員安全回家。
京城的郭副局長掛了電話之後,對指揮部的人們說道:
“易帆同志的電話,他已經有了營救人員的計劃,並且已經開始實施,
而我們只需要在預定海域迎接就可以了。”
說完之後看看在座的幾人詫異的表情,郭副局長此刻的心情是非常的志得意滿,呵呵一笑,說道:
“知道為什麽我一定強調不能干涉易帆同志的一切行動了嗎?”
然後不等別人回答,郭副局長接著有力的說道:
“因為我們的特戰隊員和易帆同志不是一個類型的人,如果說我們的特戰隊員是虎,是狼,
那麽易帆同志就是天上的龍,天上的鷹。
在很多虎狼沒法逾越的奇峰險谷,
那麽交給龍,交給鷹,它們就很輕易的飛躍而過……”
易帆這邊,依依也給鄭齊打完電話。
易帆就把拿來的衣服讓依依和五十三她們兩個去換了,
換好衣服,依依她們兩個又開始收撿隨身物品。
在易帆的一再交代下,
依依隻把一些緊要的東西帶上,別的能丟的就丟了,
這一通忙亂,等拎著一個大包的鄭齊來到房間的時候,依依才基本收拾好。
這個時候的鄭齊已經知道了易帆的身份,
所以這次鄭齊對易帆客氣的不行,
不過易帆對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白臉沒有什麽好感,隨便的敷衍兩句,就對他拿這麽一個大包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說你現在是在逃難啊,還以為是旅遊,帶著這麽多的東西幹嘛?嫌這次的行動變數小嗎?
易帆心裡就有點氣,於是告訴鄭齊,這次喬裝下船,有很大的危險性,拎著這麽一大個包裹,暴露的危險太大,所以隨身的物品盡量不要帶。
由於易帆本來對這個小白臉沒有什麽好感,再加上這個人辦事的風格確實讓人生氣,
所以易帆說話的口氣很不委婉,
易帆這態度讓鄭齊感到臉上有些掛不住,
特別是這個時候依依還依偎易帆的身邊,更讓鄭齊覺得臉上無光的同時心裡怒火大增。
還有就是這包裹裡的物品都是鄭齊認為都要帶走的。
所以,這兩個情況加起來,鄭齊就有點惱羞成怒,
“我的事情你少管,我想帶什麽就帶什麽,你只要把我安全帶出去就行了,這是你的任務。”
衝口而出的一句話讓房間裡的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易帆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
依依就像是一個發怒的小貓一樣竄到鄭齊的身邊,大聲道:
“你怎麽和易帆哥說話呢?現在啥情況你不知道嗎?難道你也想和那些蛙人一樣捆在甲板上嗎?”
易帆也被鄭齊的話氣的不輕,不過依依已經開口了,易帆倒是不好再說什麽了,
嘴裡不說,心裡不痛快倒是真的,
哥們兒大老遠的費這麽大的勁來救你,你不但不感激,倒是意見不小,你如果不樂意,可以不走嗎,沒有人強迫你離開。
易帆心裡想這些,臉上的不耐也表露出來,沒有再理睬這個鄭齊,而是對依依說道:
“你們就在屋裡吧,隨時等我通知。”
易帆說完這句話就出去了。
實在是不想看到鄭齊那張嘴臉,
出門之後易帆還在奇怪,哥們兒怎麽就這麽不待見鄭齊呢?
歪著頭想了一下,也沒有想明白,自己對鄭齊的反感貌似一見面就有了,這反感就像是與生俱來一樣。
哥們兒為什麽會對這個鄭齊天生反感呢?
易帆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不值得在這小子身上花費太多的心思,
反感就反感了,
難不成他還能把哥們兒怎麽樣了不成?
易帆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明珠的房間,
按照計劃,易帆是要劫持明珠的,
所以易帆從現在開始,就要和明珠一起出現在眾人面前了。
在明珠的房間裡,易帆的手腳就開始不老實起來,一會兒明珠就臉紅氣促,媚眼如絲。
好在易帆沒有忘記自己來明珠這裡是做啥的,於是親親明珠的小嘴之後,就讓明珠給岸上的頭頭打電話。
明珠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給易帆之後,又靜坐了兩分鍾,才拿出手機給她義父打電話。
電話接通,明珠只是:“喂……”了一聲,
易帆就把電話電話接了過來,盡量用電視上學的那種平靜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冷淡語調,對著手機說道:
“嶽先生……呵呵……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女兒現在在我手裡……
我現在要你女兒的配合,
對了,還有你的配合……對……對……,
就是這個意思,好了,你放心,只要你們配合,你女兒的安全就能保證。
嗯……嗯……好,
就這樣……對了,
我最後提醒你一下,以我能無聲無息的來到船上的能力,希望你不要刷花招,
到時候萬一出現了什麽不愉快,就不大好了……
嗯……好的,
……好的……再見。”
易帆掛了電話之後,把手機遞給明珠,然後抱著明珠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拍拍自己的胸膛,說道:
“還好你剛才教我怎麽和你那個義父說話,我們又模擬演練了幾次,不然這次真的可能搞砸,
我真的不習慣你們這些人的說話方式。”
明珠小嘴一撇,說道:
“先生,我有句話想說,就是說出來怕你生氣,不過,我還是想說。”
易帆奇怪道:
“那就說唄,我怎麽會因為一句話生氣呢。”
明珠扭頭看著易帆的眼睛,說道:“我們在一起模擬演練的時候,想到了很多我義父可能說的話,也想到很多種回答的方法,
可是先生,你最後那幾句話,我們好像沒有說過啊。”
易帆點點頭:“是我臨時起意加上去的。”
“唉……其實你不說,我義父也能想到,因為這是明擺著的事,義父他肯定會為此而對你的能力或者對你身後的勢力所震驚而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你把這件事情點明的話,反而讓義父能判斷出你不夠老練,說不定就……”
說到最後明珠只是搖搖頭,沒再說下去。
易帆沒想到自己為了安全起見而多說的一些話,竟然能暴露出自己的一些弱點,實在是有些始料不及。
世事洞明皆學問啊,這經驗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掌握的,自怨自歎了一番之後易帆問明珠怎麽辦?
明珠笑笑說走一步看一步吧,按照現在的情況,就算是他義父有什麽想法,應該也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動,
除非能在保證明珠安全的前提下一舉拿下易帆,不然是不會采取什麽行動的。
還有就是剛才易帆那畫蛇添足的一句話,
雖然暴露了易帆的稚嫩,可是也傳遞過去了一個信息,
那就是易帆比較年輕,年輕就以為著衝動,
如果真是明珠的義父真的采取了什麽不該有的行動,
那易帆衝動之下會做出什麽事,還真不好說,
這也算是多少達到了易帆說這話的一些目的,
就是讓明珠的義父更加的不敢貿然行動。
最後明珠分析,就算是她義父智慧通天,也不可能想到明珠會投敵,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底牌。
接下來就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傍晚時分,來替換明珠的人來乘摩托艇來到郵輪上,而明珠降乘這艘摩托艇回去。
因為明珠的隨員都在昏迷中,所以駕駛摩托艇的重任就交到了明珠的手中。
現在明珠易帆還有依依共五人,都是穿著迷彩,帶著口罩墨鏡,每人的腦袋上還帶著一個鋼盔。
之所以這種穿戴,是明珠要求的,一來是不想引起船上別的組織的懷疑,還有就是有效的防止了她義父采用狙擊營救的辦法,
服裝上的統一,外加鋼盔墨鏡口罩的遮掩,增大了狙擊手尋找目標的難度。
明珠和來換班的摩托艇上人員假裝若無其事的交接之後,
明珠就架勢摩托艇直接開出了港口,向海外駛去,
在港口駐扎的海盜顯然得到了通知,對易帆他們一行人都沒有阻攔,
明珠駕駛摩托艇很輕易的就出了港。
出港之後的摩托艇如離弦之箭,直衝深海。
在摩托艇身後三四公裡遠,幾條摩托艇跟在後面。
看到後面跟來的摩托艇,本來想大喊大叫一番的依依頓時繃緊了小嘴,小臉上滿是擔心的神情,雙手死死的抱著易帆,全然不顧明珠和鄭齊這兩人妒忌吃醋的眼光。
至於五十三,一直表現的風輕雲淡。
摩托艇上的油料很足,明珠的義父沒有在這上面做手腳。
摩托艇直接出港航行了一個多小時,在全球定位系統的幫助下,易帆他們來到了預定的海域,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不過天上月朗星稀,外加摩托艇上的燈光照映。
這讓摩托艇上的幾人感覺不是很黑暗,甚至能看清彼此之間口罩上的紋路。
看著遠處那一道道的燈光,現在的依依也知道了那後面亮燈的摩托艇是跟著來,準備營救這個已經被她易帆大哥製服的女摩托艇駕駛員的。
摩托艇上的氣氛平靜而緊張,眾人都是一句話不說,靜靜的坐在摩托艇裡。
二十多分鍾之後,一艘快艇的馬達聲傳來,
等快艇和摩托艇靠近,易帆看到艇上的幾個人,頓時樂了,原來這些人都是和易帆一起坐飛機來的特戰隊員。
這軍隊領導真是太貼心了,來迎接的都是自己認識的人。
那個上尉看到易帆在摩托艇向他招手,先是敬了一個禮,慌的易帆連忙回禮,然後易帆開口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把後面的尾巴解決之後,回艦上再說。”
易帆說完就對明珠點點頭,明珠發動了摩托艇。
摩托艇慢慢提速,向海中駛去,而快艇則向那幾艘跟著易帆來的幾艘摩托艇駛去。
看著全神駕駛的明珠,易帆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從現在這一刻開始,這個丫頭的身家性命算是都交到自己手裡了,可是自己還沒用想好怎麽安排這個丫頭,
雖然兩人已經有了很親密的關系,可是那種情況下突然發生的,易帆真是懷疑自己對明珠有多少感情的成分在內,
說句薄涼的話,自己對這個明珠可是一點的感情都沒有。
對於這個丫頭的認主隻說,易帆更是覺得有種穿越的感覺,
這是古裝武俠劇上的狗血情節,突然在自己身上出現,這讓易帆到現在還感覺有些不真實,
特別是明珠的那個認主理由,更加的讓易帆覺得荒誕。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後悔也沒用,誰讓自己當時沒有管著下半身,
雖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了天引散的影響。但是畢竟是自己把事情做了,做了就要認,推卸責任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男人就要勇於為自己的言行承擔責任。
回想剛才,那小腦袋痛快了,
看看現在,這大腦袋痛苦了,
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易帆自怨自歎,摩托艇還是一個勁兒的前行,一個多小時的航行,在定位系統的引導下,易帆來到了神州軍艦旁。
摩托艇被軍艦吊上甲板,
易帆把依依等三人交給前來的艦長少校,
至於明珠,易帆直接說這是自己在南國認識的生死之交,潛入海盜中是為報父母之仇,在郵輪上和易帆遇到之後,為了幫助易帆完成任務,不惜暴露自己,現在身份暴露之後,準備先跟易帆回國,然後再尋找報仇之機。
對於易帆的話,也不知道這少校艦長有幾分相信,不過還是沒有把明珠當做俘虜看待,而是把明珠和易帆安排在兩個相鄰的房間休息。
易帆進到房間裡,
看到明珠沒有跟進來,心裡猛的松了一口氣,然後又不無犯賤的生出一點點遺憾,
轉念又想到自己也算是比較成功的完成了對依依的解救,
心裡又生出一點兒小得意。
收拾了一下心緒,
就開始了今天的功課,
先是修煉元氣,煉化一點丹藥,又參驗了一會兒《萬象三章》和武道功法,天就亮了。
易帆出門來到甲板上, 扶著欄杆看著茫茫大海。
這個時候易帆才發現軍艦正在快速航行,
略一沉吟之下就明白了,
現在整個郵輪上已經沒有了神州國人,那這軍艦就沒有在海盜的港口附近逗留的必要了。
知道自己可能要回去了,易帆心裡一陣開心。
身後腳步聲響,明珠來到易帆身邊,挽著易帆的胳膊,看著遠處海面,悠悠的說道:
“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家?”
易帆搖搖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應該不會很久。”
明珠把腦袋放在易帆的肩膀上,輕輕說道:
“真想早點回去。”
易帆抽出被明珠挽著的胳膊,拍拍明珠的肩膀,沒有說話,
只是在拍完明珠的肩膀之後,
易帆的這條胳膊沒有放下來,
而是挽住了明珠的小腰,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依偎在一起,共同感受這寧靜的海上早晨。
剛才明珠說到回家的“家”這個字的時候,明顯的有些遲疑。
易帆對這個字的理解份外的透徹。
現在易帆無父無母,也沒有兄弟姐妹。
雖然舅舅和姨夫等人沒有把易帆看外,
甚至舅舅和兩個表哥因為易帆的事情還被人打了一頓,
但是,
他們畢竟只是易帆的親戚,而不是家人。
可以這樣說,
易帆現在他身在何處,何處就是家。
想來明珠也是如此的,
此刻的易帆突然生出和明珠同病相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