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的說了三個“你”之後,孫老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易帆已經把蘇因哲殺死了,而殺自己為的是滅口。
想到這點之後,孫老眼神猛的一亮,然後就迅速的黯淡下來。
易帆在孫老說話的功夫就一步邁到孫老的面前,
在孫老的話剛剛說完的時候,一掌再一次的打在了是孫老的胸口。
這次為了滅口,易帆不得已下殺手,
看到孫老死在自己的面前,而這個人竟然是自己殺死的,
易帆突然感到一陣惡心。
深吸幾口氣之後壓下有點翻騰的惡心感覺,來到那個拿槍的狙擊手身邊,
發現這個狙擊手也已經死了。
易帆又是一陣惡寒,
剛才自己還以為第一次殺的人是孫老。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自己的第一次。
想想又有點好笑,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在自己沒什麽知覺的情況下被這個人給拿走了。
好在這裡是半山疏林,又是後半夜,沒啥人會來這裡。
應該沒有人看到自己在殺人。
當下易帆把孫老的那個挎包和狙擊手的槍以及那個手提箱一拿,飛奔出林,
又漫山遍野的亂跑半天之後,才遠遠的繞回別墅,
避開巡邏的人,從窗子進入到房間,
易帆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已經是四點二十分了。
這一晚上馬上就要過去了。
易帆先是打開了那個狙擊手的箱子,
發現這是個裝狙擊槍的手提箱,
可惜江一帆不會拆裝狙擊槍,隻好把槍和箱子放到一邊。
再打開孫老的那個挎包,發現裡面裝的是一台筆記本。
孫老在那種情況下拿著這筆記本乾嗎,
易帆有點奇怪。
打開筆記本,看到裡面的東西後,
易帆立馬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這個筆記本是個視頻監控器。
而顯示的場景就是蘇因哲臥室。
江一帆看著電腦中視頻,正是自己離開的蘇因哲房間的畫面。
連忙監控調到開始,
易帆要知道這個監控是什麽時間開始的
易帆可不相信這蘇因哲晚上睡覺的時候,喜歡有人監視他。
開頭是蘇因哲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
易帆回想了一下,
視頻中的這個時間段是自己剛剛進屋沒多久,連著給蘇明哲幾個耳光之後發生的事。
那個時候蘇明哲的雙手好像在床上和枕頭下按了幾下,
當時自己還以為是以為是耳光打的狠了,蘇因哲一時半會兒腦袋發暈,才在床上胡撐亂按,沒想到卻是打開了屋裡的視頻開關,
然後又借著找手機的時候,把屋裡的百折窗簾給打開。
這個孫老沒有住在別墅,不然他的呼吸聲逃不過自己耳朵的查勘。
這個視頻打開的時候應該還有什麽報警之類的玩意,
孫老接到報警後,通過視頻,發現了屋中的情況,就制定了相關的策略。
那蘇因哲轉錢浪費了那麽多的時間,應該是故意拖延時間,配合孫老他們的計劃。
到最後自己把那個蘇因哲拉到門外,
門外應該是沒有攝像頭,所以孫老和這個狙擊手才這麽著急的向別墅趕去,
結果被自己狙殺,命喪半路。
易帆把所有的視頻文件都刪掉之後,才把筆記本關掉,
後來想想又不放心,一掌拍在筆記本上,整個筆記本頓時碎成無數小塊,
看著碎成無數小塊的筆記本殘片,
易帆又是一陣後悔,
不應該呀,視頻內容都已經刪掉了,把筆記本留著怕啥,真是浪費了好好一個筆記本。
一個筆記本也好幾千塊呢……
把筆記本碎片倒持到垃圾桶裡,
坐在床上回想一下今天做的事情,確定沒有什麽疏漏之後,就躺下睡覺,
正睡的迷迷糊糊之際,一陣電話聲把易帆給吵醒。
易帆接起電話,李明德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來:
“易帆,昨天晚上蘇明哲被人在別墅裡廢掉了,成了白癡,他的管家也被人殺死在他別墅的後山,因為這件事整個快活林都人心惶惶,你注意一點,這兩天我不給你電話,你最好在別墅裡別出來,省的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易帆“哦”了一聲後問道:
“快活林哪天不死人呀,這蘇因哲死了就死了,為什麽會出這麽大的動靜?”
“唉……”
李明德歎了口氣之後說道:
“蘇因哲此人身份非同小可,這次被傷成這樣,還不知道要多少人跟著倒霉,還好你和他沒有什麽直接的仇恨,不然你也少不了受到連累,好了,不說了,我還要做點其他的安排,你就在別墅裡不要出來了,這件事一時半會兒的沒完。”
說到這裡李明德就掛了電話。
易帆在拿著手機慢慢的思考,看來哥兒們這是捅了個不小的簍子,這下會不會影響到自己下一步的計劃?
如果那個蘇家來人,會不會找到哥們頭上,找到的話我怎麽應對?
易帆前思後想,不得要領,最後心一橫,心說:
不管他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了不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與其擔心,還不如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如果能在蘇家找到自己之前把彭勇擒拿回去,不就萬事大吉了。
我不相信以神州的律法森嚴,蘇家敢在神州的地面上肆意妄為。
於是,易帆又開始了每日必修的功課,
也就是煮肉練拳,等到把就今天的功課做完,已經是下午兩三點鍾了。
伸手摸摸肩膀上的槍傷,只有花生米大小的一個疤,已經無傷大雅,
易帆就徹底放下心來。
李明德自從天剛亮那次打完電話之後,這大半天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打電話過來。
易帆也不清楚外面是個什麽情況,
不過江一帆是不管這些了,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出去踩點,
也就是把從蘇因哲那裡得到的彭勇的那些個據點大致了解一下,以方便晚上下手。
從窗子裡溜出去,然後避過安保人員,來到大街上。
大街上還是一樣的雜亂,
易帆剛剛轉悠的不到十分鍾,就看到偷錢包的搶背包的,
還有打架的拚刀的,不過這裡已經是快活林的特色了。
易帆也不在意,更加不會熱血上頭的去多管閑事。
而是慢慢悠悠的東遊西晃,在天黑之前就把自己知道的彭勇的幾處據點給晃悠了一遍。
把地形房屋的大致結構粗略的看看之後,
易帆就找個小飯店吃飯。
正是飯點的時候,飯店裡很是熱鬧,
易帆隨便點兩個菜,要了一碗大米飯,一邊吃一邊聽著飯店裡人們談天說地。
易帆之所以來這裡吃飯,主要是不想回別墅,
而總是在街上晃悠也不是個事。
畢竟白天在街上逛遊的時候,已經有好多人認出自己了,
通過這幾次的擂台賽,易帆在這快活林大大小小也算是個名人了,
更不要說自己剛來的時候,還做過針灸醫生,認識自己的人可真是不少。
再說自己做的事也不能讓外人知道,
而且該了解的東西也了解了,就不必要在街上流浪漢一樣的亂逛了。
易帆放下心事,悠閑的吃著晚餐,聽著飯店裡的人們談天說地。
這一頓飯直接吃了一個多小時,
易帆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前前後後又點了五六道菜,吃了三四碗米飯。
當然了,這以易帆的飯量,簡直是小意思。
倒是把飯店的那個服務員給驚訝的不輕。
心說看著這人長的瘦瘦弱弱的,飯量可真是不小,也不知道他的肚子怎撞下的。
結完帳,看看時間還早,易帆又隨便去個武鬥場轉轉,
把自己生死擂的賭注取回來。
一賠四的賠率,胡公子下的四百萬的注,就是一千六百的收益。
四百萬的本金是胡公子的,這一千六百萬就是易帆的收入了。
看著手機上有一千六百萬美金的進帳提示,
易帆忍不住咧嘴微笑,生出了想再來一次生死擂的念頭。
轉念想到這錢可能是建立在一條人名的基礎上,
易帆又把打生死擂這個想法驅除腦外。
接下來易帆又去賭場晃晃,小賭幾把。
這些事做完,就是夜裡十一點多了。
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可以去幹活了。
當易帆在凌晨三四點鍾回到別墅之後,
不住的唉聲歎氣,那些個地方他前前後後一共去了三遍,可是還是沒有見到那個彭勇,
看來今天是沒希望了,只有等到明天再說,
這個結果實在是讓人不開心。
易帆坐在床上歎了半天的氣,然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也是沒有結果,
第三天,還是沒結果,
這下易帆沒耐心再等第四天了,
因為這兩三天來,那個胡公子就來了兩次,
每次都是要易帆去打生死擂,說實話,
易帆不排斥打擂台,畢竟打擂台來錢真的很快。
如果是普通的擂台,易帆絕對不會推辭,
可是這個胡公子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是要易帆去打生死擂。
可是易帆真的是不想殺人,
生死擂非生既死,易帆對自己的身手有把握,
可是萬一對方不認輸,自己只能殺死和自己打擂的拳手,
要知道,易帆打的唯一的一次生死擂,就差一點把對手打死了。
事後易帆很是後怕了一些時日。
易帆不想打死人,所以也不想打生死擂,
雖然這生死擂真的很掙錢。
於是易帆就以有傷為借口,婉拒了胡公子。
可這也不是個長久的辦法呀。
再說李明德對胡公子是禮敬有加,似乎很在意這個胡公子的背景,
明裡暗裡也勸說過易帆,
無奈易帆的理由太強大,就是受的傷還沒好。
讓人帶傷去打生死擂,誰也張不開這個嘴。
可是傷總有好的一天,所以,
易帆很想趕快的抓到彭勇,然後離開這個地方。
不知道為什麽,就從易帆廢了蘇因哲之後,
想要離開這裡的感覺是越來越強,
似乎冥冥中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在催趕著易帆似的。
易帆甚至有時候感覺,
如果再不離開這個鬼地方,似乎就要發生什麽不可控的事情一樣。
看來只能去彭勇在山裡的老巢看看了。
那個地方,易帆是真的不想去。
一來是距離有點遠,山高水遠,
在這種熱帶的山林裡,真是容易發生太多的意外。
而且到了晚上,山林裡是更加的危險。
拋開這些因素不講,
再一個就是彭勇的人手,
一般每天都有不下二十人槍在駐扎。
雖然易帆現在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一般的子彈是打不死自己。
可是如果打在腦袋上是個啥結果,易帆不知道,他也不敢去試,不敢去賭。
那個地方對於易帆來說,
不下於是龍潭虎穴,進去之後就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無生。
可是現在的易帆是不得不去創那個龍潭虎穴了,他不敢在等下去了。
在易帆來這裡之前,也曾經想到過直接去彭勇的老巢拿人的想法,
不過安排易帆來這裡的那位當時就否決了這個建議,
主要是因為安全問題。
沒想到易帆現在被形勢所逼,
還是要去那裡冒險,真是時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