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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蓮變》第26章 蘇家公子
  彭勇的老巢在岱山,距離快活林有三十多公裡。

  這裡山陡林密,很是險要,

  整個岱山連綿數十裡。歷來是土匪路霸的藏身之處。

  神州那持續百年的戰亂結束之後,一股殘兵越過國境線,來到這裡落草,

  慢慢發展,形成了不小的一股地方勢力,

  這個地方勢力的大本營就叫白雲寨。

  而彭勇就是這股殘軍首領彭通的後人。

  在那個首領老死之後,彭勇的老爸,也就是那個老首領的兒子,

  因為自身能力的問題,無法服眾,原本好大的一股勢力在彭通死後四分五裂,

  當彭勇的老爸在一次火拚中被打死之後,整個白雲寨就算是名存實亡了。

  好在這個彭勇雖然沒有什麽謀略,可是其本身夠狠,

  算是勉強把他老爸留給他的這點家底支持了下來。

  到現在為止,一直靠搶劫或者販毒為生。

  黛山山下一條大河,名叫岱河,這條河是貫穿整個南家,

  也算是這個國家的一個水上交通通道吧,

  當然,這來往的船隻也被彭勇以收保護費的形式帶來了不少的收入。

  這天一大早,易帆在天不是很亮的時候就離開了快活林,

  現在就背著背包站在這條黛河的河邊,遙看著對面的岱山。

  河寬三百多米,河上沒有橋,只有船。

  易帆不想坐船,主要是不想暴露自己。

  打量了一番上下遊,易帆離開大路,

  來到一個河面相對狹窄的地方裡,左右看看附近沒人,河上沒船,

  於是易帆迅速脫掉衣服,身上隻留下一個短褲,把衣服裝進背包,跳進河裡。

  易帆自由在山野長大,每年夏天都會到河溝或者池塘水庫中洗澡游泳,算是粗通水性。

  現在任督二脈一通,氣息更加悠長,手臂隨便一揮,就是數百斤的力道。

  兩三百米的河道,隻用了十分鍾左右,就遊到對岸。

  上岸後找到進山的路徑,轉眼間就消失在山間密林中。

  易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剛進山的這個時候,易帆所居住的房間裡,

  李明德和一個二十多歲身著白襯衣白西褲,穿著白色的尖頭皮鞋,打著猩紅的領帶,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大小的小包包的年輕人,指使著三四個大漢,在易帆房間裡四下亂翻。

  李明德一臉淒苦,不住的和那個年輕人說著什麽,而年輕人則是一句話不說,陰沉著個臉,不住的打量整個房間。

  一個大漢從易帆的床底下翻出了一把狙擊步槍,

  年輕人看到這槍,眼睛一亮,然後瞪了李明德一眼,接過那大漢遞過來的槍,把小包包夾在腋下,

  年青人取下狙擊槍的彈夾,從彈夾裡退出一顆子彈,打量了一番之後,對李明德說道:

  “現在已經明朗,這易帆和那天晚上的事絕對拖不了乾系,李先生,希望你不要自誤,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和我蘇家站在對立面。”

  年青人說完之後又打量了一下整個房間,問李明德道:

  “還是聯系不上那個易帆嗎?”

  李明德點點頭,說道:

  “,蘇公子,他的手機已經關機,剛才我已經打過幾次了,現在還是關機,我真是不知道他人在哪裡。”

  那個蘇公子點點頭,說道:

  “這個好辦。”

  蘇公子說完就打個電話,不一會兒就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牽著一頭小牛犢般大小的狼狗。

  進了易帆的這個房間,那兩個人撒手松開狼狗,這狼狗接下來就在屋中四處嗅了一遍,然後就爬到窗口,對著下面亂叫,接著就直接縱下窗口。

  蘇公子這個時候不管其他人,扔掉狙擊槍,直接從窗口跳了下去,姿勢竟然很是優美,就像是一隻大鳥從窗口飛了出去,然後落到樓下一樣。

  那狗在窗口下的牆根上嗅了幾下之後,就向別墅的院牆跑去,

  四米高的院牆,既然被這個狼狗連竄帶爬的翻了過去。

  翻過院牆之後,大狼狗就沿著一個方向狂奔。

  蘇公子冷哼了一聲,拎著小包包,走到院牆跟前,也不見如何提縱,身子就飛身而起,一下子就竄起來,一下子竄起四米多高,

  蘇公子飛竄的高度超過了院牆的高度,然後顯擺似的做了一個漂亮的旋身動作,就這麽著翻過了院牆,跟在狼狗的後面,一路狂奔而去。

  留下的這些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就散了開去。

  在蘇公子走後,李明德回到家裡,用一個從來沒有使用過的手機卡,給易帆發個短信,

  短息就五個字:

  危險,速回國。

  李明德發完這個短信,就把這手機卡取下來,折斷之後,扔到馬桶裡,衝進下水道。

  而這個時候,易帆已經進入到山林中,

  根據蘇因哲和組織給出的位置,易帆一路辨認方向,一邊小心的在樹林中穿行。

  易帆本來就有幾年的山林生存經驗,這次進山也沒有什麽心理壓力。

  因為這裡毒蛇毒蟲比較多,又為了不被人發現,這次易帆穿了一身的軍用的迷彩裝,腳穿軍用皮靴。

  這類東西在快活林很是好買。甚至易帆的手上也帶上一副露指的狙擊手手套。

  這幅手套是易帆從那個狙擊手的箱子裡拿到的。

  當日過正午,易帆也基本上來到了白雲寨附近。

  易帆發現了這裡有巡邏的痕跡,而且這裡罌粟的種植面積也多了起來。

  不像山的外圍,基本上種的是農作物。

  到了這裡,易帆也小心起來,畢竟被人看到,總不是好事。

  易帆在超強的聽覺指引下,躲過了山裡的所有人,一個勁兒的向山中的白雲寨潛行。

  在下午三四點鍾左右,易帆在一處山頂上,終於看到了白雲寨那高大的寨牆在對面的一處山上聳立。

  看到這寨牆,易帆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更加小心的向白雲寨的那處山坡潛行。

  易帆這一進山,他自己無所謂,可是卻把跟在他後面的那個蘇公子給害慘了。

  沒有過河之前還無所謂,畢竟順著大路前進,以這個蘇公子的身手,在路上奔跑實在是太小兒科了。可是在到河邊之後,就費了一番周折,

  蘇公子好不容易找到易帆過河的地點之後,又找了半天的渡船,才得以過了這岱河,

  至於說鳧水渡河,蘇公子根本沒有考慮過這種方式。

  等過了河,蘇公子才算是真正的開始悲劇。

  他的一身行頭去酒吧賓館甚至去開會都行,就是進山不方便。

  這熱帶山林是出了名的這個茂密,

  不僅僅樹和樹之間的距離不大,關鍵是這裡面的灌木雜草實在是太多了一點。

  一進入山裡,這灌木雜草立馬把人給淹沒了,

  沒辦法,灌木和雜草都是一人多高。

  好在蘇公子在進山之前把狗牽著手中,不然的話,一進到山裡,

  這狗的速度可是比蘇公子的速度要快的多,

  不把狗牽在手中,狗在前面跑的沒影,蘇公子在後面就抓瞎了。

  沒有的狗的指引,蘇公子是沒有辦法在這密林中找到易帆的。

  於是,蘇公子在這山林中,一手牽著狗,一手拎著小包包,

  深一腳淺一腳的前進,不到十分鍾,蘇公子潔白的身上就是花花綠綠的,和易帆的迷彩服有的一拚。

  這個時候蘇公子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只能咬牙走下去。

  萬一易帆就這麽從他眼前跑掉,他是沒辦法給家裡交待的,再說他還丟不起這種人。

  一個世家子弟,在有了確切線索的情況下,還抓不住一個小小的越獄的逃犯,

  說實話,蘇公子還真是丟不起這種人。

  當易帆一路潛行來到白雲寨外圍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從外面看這個寨子,可真是有點壯觀的意思,

  五六米高的圍牆自半山腰處整整把這個山坡繞了一圈,

  就像是給這個山坡系上了一根腰帶。

  寨內房子依山而建,不過看起來營房的痕跡很重。

  這大概是因為建立白雲寨的創始人彭通是軍人原因吧。

  易帆在朦朧的暮色中,仔細觀察可以進入的地方。

  整個寨牆似乎年久失修,上面大大小小的裂縫不計其數。

  想要翻進這個院牆,倒是很容易,

  就是依著院牆建立起來的幾個崗樓是個麻煩。

  每個崗樓都有七八米高,四四方方的兩三米見方,

  上面構建的還有一些射擊孔什麽。

  人站在上面,露出小半個身子。

  這種東西南北一面一個,一共四個。

  易帆目力奇好,

  透過層層暮靄,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崗樓上站著的人,

  兩三米見方的崗樓頂層上,那個站崗的人正端著一把步槍四處張望。

  易帆看到這些,心裡暗想,

  今天要有所收獲,還是要把幾個崗樓上的人解決了才行。

  就是擔心這個彭勇現在不在這裡的話,貿貿然殺了他的人,引起他的警覺,那就打草驚蛇了。

  以後再找這個彭勇,可就不容易了。

  可是不進去查探的話,怎麽知道彭勇在不在呢?

  只有到晚上再說了。

  於是易帆迂回到白雲寨大門口不遠的一處密林裡,

  觀察著從白雲寨進進出出的運送貨物的手扶拖拉機,

  易帆知道拉進去的都是罌粟,而這個白雲寨收了這些東西,加工之後,就變成了******了。

  易帆不知道這些東西有多少流入了神州,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數量絕對不少。

  自己之所以能有機會來到這裡,不就是因為彭勇在漢國境內交易是被發現,而劫持了一個女孩為人質越過國境線,

  讓神州警察束手無策。

  最氣人的是那個這個彭勇在沒有了生命危險之後,

  竟然對被他劫持的那個女孩進行了女乾殺。

  凶殘程度,令人發指。

  這次易帆的任務就是務必要把彭勇帶回國內受審。

  現在易帆還記得當時聽說彭勇的劣行之後,

  張口說出了這種人不殺,天理難容的話,

  這種人不押回國受審,真的是難以平民憤的。

  現在想想當時自己又把自個兒當做是正義的化身了。

  易帆感慨一番,又檢查一下自己隱藏的情況,感覺還行。當下就安心的待在此地,等待天徹底的黑下去。

  通紅通紅的火燒雲徹底在天際黯淡下去之後,一輪殘月突兀的出現在東方的天際,

  喧鬧的白雲寨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在外邊看到白雲寨中的一些房屋亮起了燈。

  點綴的整個白雲寨星星點點,多少也給人一種燈火闌珊的味道。

  易帆就在這個動身了。

  他鬼魅一般的起身形借著山石樹木的遮擋,很快就來到了白雲寨的寨牆的一個崗樓之下。

  然後手腳並用,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壁虎一樣,無聲無息的爬上了寨牆。

  在爬牆的時候,易帆的耳朵也不閑著,仔細的傾聽周圍的動靜。

  幾個月下來,這個地方的言語易帆基本上掌握的差不多,

  說不上精通,可是基本的交談還是差不多的。

  現在他氣凝雙耳,整個白雲寨的交談基本被易帆聽在耳朵中。

  經過對那些雜七雜八的言語的歸攏梳理,

  易帆已經能確定那個彭勇就在這個寨子裡。

  而且根據他們說話的言語,已經確定哪個是彭勇。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易帆在欣喜之余又更加的小心。

  七八米的崗亭用了不到兩分鍾就被江一帆給爬到了頂上。

  根據崗亭上那人的呼吸聲,易帆早就確定了那人的位置。

  左手指剛剛扣上崗亭的頂端的牆沿沿,就猛的一用力。

  整個人在這股力道的作用下,身如遊魚,隻帶起一點的風聲,就竄上了崗亭,

  同時,在身子還保持著前竄的姿勢的時候,右手一掌拍出,

  在那個站崗的哨兵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一掌拍在哨兵的臉上。

  哨兵悄沒聲息的搖了一下,就向下倒去。

  易帆趕快站好,同時手一伸,就抱住了這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哨兵。

  也抱住了即將掉落的那把步槍。

  把哨兵平躺放好,易帆側耳傾聽一會兒,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異常。

  易帆就從崗亭上溜了下來,來到寨牆之外,

  沿著寨牆,小心的來到第二個崗亭上。

  如此這般,易帆前後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四個崗亭上的人全部無聲無息的放到。

  這一來是易帆的身手不錯,再一個就是這些站崗的人根本不把站崗當成一回事。

  除了第一個放到的那位還在正正經經的站崗之外,

  另外的三個有兩個在睡覺,一個直接是喝的暈暈乎乎的,

  易帆根本沒費什麽勁兒,就解決了本來在易帆看來最大的難題。

  做完了這些,易帆就放心大膽的進入到寨子之內。

  早在解決那些崗樓上的哨兵的時候,易帆等於是繞著山寨走了一圈兒。

  這一圈兒下來,易帆已經大概知道整個寨子裡有多少人。

  除了一個山洞中不能確定有多少人之外,在外面的人不到三十個。

  易帆決定先把外面的這些人乾掉。

  畢竟乾掉這些人沒有什麽心理負擔。

  從剛才這些人的談話中,易帆已經聽出來,

  這些人沒有一個不是手上沾滿血腥的。

  殺了這些人,等於是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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