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
易帆當下封了彭勇的幾個穴道,
讓彭勇的痛楚減輕一點,
同時也讓彭勇的雙手失去了行動能力。
彭勇被撞倒之後,覺得自己下半身沒有知覺,
就想到了自己的腰椎可能是完蛋了,
頓時就萬念俱灰。
可是易帆在彭勇身上按了幾下之後,
彭勇又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和軀乾也沒了知覺,
除了頭部能轉動下之外,別的地方就像不再是自己的身體。
這讓彭勇對易帆的手段驚懼的同時,
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又升起了一些好的想法,
說不定剛才那下半身沒有知覺,也是這個年輕人的手段呢。
想到這裡,彭勇又生出了一些希望,
不過好在彭勇知道想從這個年輕人的手中脫身是希望不大,
至於為什麽這個年輕人現在沒有動手直接殺了自己,
應該是想從自己的身上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比如想知道自己在神州境內的網點,
還有自己在神州國政府中的一些內應。
這些消息都是神州國政府希望從自己嘴裡得到的。
不過這些東西他彭勇是不敢說的,
因為落在神州國政府手中,
倒霉的只有彭勇他自己,對於家人的安全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可是把這些網點給透露出去的話,
那麻煩會更大,和他彭勇合作的人,
都是殺人不眨眼的。
那些人會禍及妻兒的。
至於眼前,
這易帆沒有立馬殺了自己,
應該還有緩回的余地,
沒到最後關頭,
其實這已經是最後關頭了,
彭勇還是想盡力爭取一下的,
說一千道一萬,這世界上人活著不都是為了利益。
只要價錢合適,什麽事都能談下來。
彭勇根本沒想到易帆想把他活捉回去受審。
這在彭勇看來有點天方夜譚。
跨境抓捕,沒有當地政府的配合,
是不可能做到的。
在當地,
彭勇在政府中,也是有眼線跟腳的。
這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於是彭勇開口說道:
“你想要多少錢才能不殺我,我給你五千萬的美金,怎麽樣?”
財帛動人心,這易帆小小年紀,在錢財上應該沒有老政府人員的那種免疫力。
錢財對上這種年輕人應該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五千萬的美金?”
易帆小心肝的跳動有點加速。
對於窮摜了的易帆來說,
這真是不小的誘惑力。
雖然現在易帆在快活林有了幾千萬美金的收入。
聽到這五千萬美金的數據,還是很激動,
下意識的反問了一下這個同時覺得這錢來的有些突然,下意識的搖搖頭。
見到易帆搖頭,彭勇大急,以為這些錢打動不了易帆,
連忙又說道:“我給你一個億,這是我所有的錢財了,再多我也沒有了。”
易帆聞言心裡又一陣的顫抖,一個億的美金,這是什麽概念,全部折換成神州的貨幣的話,那就是好幾個億,這些錢堆放在一起是什麽感念,
就算是五噸的卡車車,也要一車來拉吧。
想想那場面,易帆覺得一陣的眼暈。
深吸幾口氣之後,易帆搖搖頭,
說道:“想讓我不殺你,這點錢不夠。”
彭勇心說你小子就貪心吧,先由得你嘚瑟,
等我安全了,
看我怎麽收拾你,
於是問道
:“你想要多少,給個數。”
通過一番討價還價,
最後以兩億三千萬美金的價錢成交。
易帆最後問道:
“你怎麽給我這筆錢?”
終於滿足了這個貪心小子的胃口,彭勇連忙說道:
“只要你答應不殺我,我立馬把錢給你轉到指定的帳號。
只要你有瑞士銀行的戶頭,到時候你直接查收就可以了。”
瑞士銀行的戶頭易帆當然有,
這還是李明德幫忙給辦的。
想到這麽多錢馬上就是自己的了,
這個驚喜讓易帆有點手足無措,
激動之下下意識的點點頭,有點語無倫次的說道:
“你就不怕我收了錢之後再反悔?”
說完這句話後易帆頓時就後悔的想打自己兩個耳光,
我真是糊塗的可以,為什麽說這句話呢?
這不是在提醒彭勇他往這方面想嗎,我可真是夠笨的。
就在易帆心裡極度懊悔的時候,
那彭勇張嘴說道:
“像你這類功夫高明之人,一般都是言而有信的。
沒有言行合一的心性,你們也不會練到這麽高明的功夫。”
易帆一想,也是這麽回事。
既然彭勇會這樣想,那一切都好辦了。
雖然不知道這彭勇為啥有這種想法,
不過這不是易帆考慮的事情,
只要給錢就行。
於是易帆答應不殺彭勇,
而彭勇就以兩億三千萬的美金來換回自己的命。
易帆把彭勇的雙手的穴道解開,
又替彭勇找出手機,然後就開始轉兩人的帳。
這這個過程中,那個本來還包著被單瑟瑟發抖的那個女人,
被易帆和彭勇這兩人之間的談話內容給驚的忘記了腰上的疼痛,
看到這易帆轉眼間就是十幾億的大富豪,
又有這麽好的身手,
如果能和這樣的男人……
這個女人現在竟然不害怕了,
身子也炙熱起來,
小臉通紅,看向易帆的雙眼似乎要滴出水來。
還有一件事是她自己知道的,
那就是現在她那兩腿根之間的所在,
不僅僅腫脹的瘙癢難耐,
而且裡面已經泛濫成河了,
不由得她不時的用手來回的扣抓,
以解難耐之情。
嘴裡不時的發出一些這樣那樣的聲音。
整個轉帳的過程大概進行了有十幾分鍾,
因為數額比較大,所以有點慢,
當看到自己錢進入自己的帳戶之後,
易帆開心的表情那是擋也擋不住的。
在這興奮的心情之中,
易帆差點做出了就此放過彭勇的決定,
還好易帆沒有興奮的忘乎所以,
而是抬手封閉了彭勇的雙手的穴道,
這次更是把彭勇的嘴巴也閉上了,
點了彭勇的啞穴,
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彭勇別想說出來一句話。
於是江一帆不管彭勇臉色的變化,
也不管在蹲在牆角的那個女人的春情泛濫。
而是在屋裡四下看了幾眼,
然後搖搖頭,伸手把臉面前的大床給掀翻,
在那個女人的驚呼聲中,從床上抽出一塊巴掌寬兩米左右長的床板,
然後折斷成長度四五十公分的木板,
然後用這五塊木板把彭勇的腰部夾好並用床單撕成布條捆好。
做完這些,
易帆看看那個抱著床單的女人,
沒有說什麽,站起身來就走了出去。
易帆出來是要把那個山洞給解決掉,
剛才易帆在寨子中大開殺戒的時候,
就已經知道了那個山洞是幹什麽用的。
說起來很簡單,那個山洞其實就是一個製毒工廠,
門外有人放哨,
不過已經被易帆給解決了,
洞口還有一個只能從裡面打開的厚鐵門,
當時易帆觀察了半天,
沒有辦法在響動不大的情況下破開鐵門,
所以當時就沒有驚動裡面,擔心響動太大把彭勇警覺。
現在無所謂了,把這個製毒工廠徹底搗毀,
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圓滿完成了,
不僅僅是圓滿,應該是超額完成。
易帆剛才看到了一個存放武器彈藥的庫房,
崗哨已經被他乾掉,
現在易帆破開彈藥庫的庫房,
施施然的在裡面尋找了一番,
很快,易帆就找到幾包炸藥,還有雷管。
用繩子把這七八包炸藥困在一起,
又找到一捆導火索,就向那山洞走去。
進入洞口,來到鐵門前,
把炸藥緊挨這厚鐵門,接好導火索,
就手拿導火索,倒退著,一邊走一邊放,
七八米的洞口很快就退了出來,
到了門口,一捆導火索基本也到頭了。
這燃放炸藥的手藝,
還是在山裡的采石場學的。
易帆在山裡狩獵時,
偶爾也去采石場打打下手。
沒想到那時學的燃放炸藥,
在這裡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