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彎腰點著導火索,然後飛快的起身向外那個彭勇的小樓跑去,
在起身的回身起跑的一瞬間,
易帆似乎聽到有一個人和一個四條腿的動物從自己進來的位置跳進白雲寨,
不過這個時候易帆沒心思去理會這些,炸藥馬上要爆炸了。
易帆他一路狂奔的來到小樓,
必須要在爆炸之前進入到樓內,
不然炸飛的亂石可是會無方向的亂飛的,
無序的亂石無論是高空墜落砸下來或是濺射到身上,
都不是讓人開心的事。
進了小樓之後,易帆慢悠悠的晃進來房間,
立馬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只見那個女人現在已經穿好了衣服,……這無所謂,這個是正常的,不穿衣服才叫個不正常。
關鍵是這個女人現在和彭勇都離開了原來的地方,
而這兩人現在在的地方竟然有一個保險箱。
現在這個女人正在擰這個保險箱的那個旋鈕,
對上一個數字之後,
這個女人就停了下來,接著嘴裡念出1,2,3……
當念到一個數字,而彭勇眨眼之後,
這個女人又去擰這個旋鈕。
這個女人忙的熱火朝天,沒有發現易帆進來,
而彭勇臉朝上的躺在那裡,也沒有見到從門口進來的易帆。
易帆不知道這個彭勇是怎麽指使這個女人來開保險箱的,
因為很明顯,如果不是得到了彭勇的授意,
這個女人是說什麽也不敢動彭勇的東西的,雖然彭勇現在無法移動。
也不可能讓彭勇心甘情願的說出保險箱的密碼。
既然在這個時候,彭勇還想著保險箱,那麽,這裡面的東西應該很是重要,
那哥們兒也看看裡面是什麽,應該有不少錢吧……
於是易帆就站在門口,也不阻止他們開保險箱。
這件事應該進行的有一會兒了,
易帆進來之後,那個女人只是又轉動了兩下,就把保險箱打開了。
打開保險箱之後,易帆正準備上前去看看裡面有什麽東西,
突然一陣沉悶的爆炸聲傳來,同時一陣的地動山搖。
整個小木樓都被震的吱呀的亂搖,屋裡的家具也是一陣的震動,
那個女人更是一下子被震的趴在了地上。
嘴裡大聲的尖叫。
這個動靜很大,來的很快,去的也很快。
就在天地恢復平靜,小木樓也不再震動,碎石砸落屋頂的聲音過去之後,易帆正準備去看看保險箱裡
有什麽東東的時候,
突然一聲悲天蹌地的聲音從山洞那個方向傳來。
“呀……易帆……我讓你不得好死……啊……”
這個聲音淒慘的猶如鬼嚎,在半夜裡突然叫出來,讓一般人聽著實在有點毛骨悚然。
易帆不是一般人,不過他的心中更是大震狂震。
易帆心裡狂震的原因不是這個聲音出現的突兀,
也不是這個聲音有多麽的淒慘,而是這句話是用神州語說出來的,
是的,這句話是神州語,
神州國的官方語言。
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這種情況下,有人用神州語大聲的,淒慘的,就像是對殺父仇人一樣的語調
嘶吼易帆,
易帆心裡不震動才怪。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到這裡來用這種語調嘶吼自己。
這讓易帆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估計事情要大條了。
事出突然,
易帆來不及察看這個保險箱,
他飛身來到那個女人身邊,上前幾腳封閉了這個正準備爬起來的女人的幾處穴道,讓這個女人口不能
言手腳不能動,
然後易帆就飛快的跑出來,
他要看看到底是誰,
究竟為什麽竟然追到了這裡來大聲的嘶吼自己。
為了隱藏行跡,易帆直到現在都沒有打開手機,
所以,易帆他沒有收到李明德冒險發給他的短信,
所以,易帆他不知道自己動手對付蘇因哲的事情已經暴露,
易帆他更不知道中南蘇家的人已經前腳後腳的追了上來。
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境,壓下心中一些胡亂的想法,抱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想法。
易帆慢慢的走出門去。
易帆不是沒有想過暫時避開,
可是轉念想到對方既然能找到這裡來,那麽,自己的底細對方一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果現在避開,不僅僅無法完成這次的任務,回去無法交代,
還有可能會影響到家裡師父和親人的安危,
在易帆瞬間想到了這些之後,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可能是避無可避了。
易帆快到山洞那個位置的時候,
在慘淡的月光下,遠遠看到山洞的位置現在變成了一堆亂石坑,
灰塵彌漫中,一個身穿黑白色迷彩的青年正站在坑邊沿的一塊大石頭上,
這個年青人手裡似乎抱著一條狗,一條不小的狼狗。
讓奇怪的是,這青年的迷彩服似乎樣式很是奇怪。
就像是襯衣的樣式。
這種樣式的迷彩易帆沒有見過,
不過現在易帆沒有心思思索這年青人的迷彩為什麽這麽特殊了,
因為現在易帆雖然雖然和這個年青人想隔的不是很近,
可是易帆還是很明顯的從那個青年身上感到了一股極強的壓抑感。
這種感覺是從心底或者說是從靈魂深處生出來的一種感覺,
在這種感覺下,易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再猛的把這口氣吐出來。
一口氣吐出去之後,
似乎連帶著把壓抑也給吐出去了。
腳下不停,易帆繼續往前走。
在這個青年身前五米處站定,一眼不怎的看著這個青年,同時用眼角的余光來打量周圍的環境。
山洞被炸成了一個大石坑,
鐵門也不知道被炸飛到哪裡去了,
沒有看到山洞裡面是什麽,
應該整個山洞被炸塌了,
也是,幾百斤的炸藥,爆炸的後果可不是簡單的。
好在這山洞上方的山體夠結實,不然的話,這半邊山體都有可能被炸塌。
易帆打量著周圍,在聽覺的輔助下,確定了周圍只有眼前這個抱著一條死狗的青年人是活人,易帆多
少放下來點心思。
就算這樣,易帆不敢有一絲的分心,
直覺告訴易帆,如果現在在情緒上有著一絲的波動,
那麽,面對自己的可能就是滅頂之災,
這個青年人的實力很厲害,
厲害到易帆都不敢言勝。
這是易帆自從出道一來,遇到的最厲害的高手。
易帆盯著這個年青人看,
而這個年青人的目光也慢慢的從狗的身上轉移到了易帆的身上。
這個年青人就是尾隨易帆的腳步來到快活林的蘇公子。
蘇公子今天他可真是恨透了這個易帆。
一整天在樹林子雜草叢裡裡彎彎繞繞,
這其中的辛苦可真是讓蘇公子憤怒預狂。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這麽狼狽的在深山老林中披荊斬棘,
熱帶山林中的困難簡直是太多了,
山林中的悶熱和肮髒,一人多高的野草灌木和成群的蚊蟲,
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野獸,
以及纏在樹上,
盤在地上的毒蛇和在樹上草上跳來跳去的有毒無毒的那些東西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
如果不是因為害怕回去之後被人恥笑,蘇公子早就回頭了。
這沒有路的深山老林,簡直就不是人進來的地方啊……
歷經千辛萬苦,蘇公子終於在這半夜時分來到了這白雲寨,
剛剛進入到白雲寨還不到兩分鍾,
在狗的帶領下,繞過幾排房子之後向一個山洞模樣地方走去,
剛剛接近洞口,
一人一狗突然就被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給震的暈頭轉向,
同時就是滿天的細碎石塊和一些不大不小的石塊帶著尖銳的風聲沒頭沒腦的向他們飛來。
危急關頭,蘇公子這一二十年苦練的功夫讓他度過了這次難關。
聽風辨位之下,躲過那些個大塊的石頭,
細碎一些的小石塊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去,那就用身體硬抗了,
這一下子就讓蘇公子渾身上下多出了很多斑斑點點的青的或者紅的斑痕。
這些還不算什麽,蘇公子在家都經常說,出來混的,受傷流血都是小事,
更何況現在這只是被小石頭給砸了幾下,連血都沒流一點兒,
這種傷勢和斷胳膊斷腿比起來簡直就不算什麽,
雖然渾身很疼。
可是蘇公子覺得憋屈呀,
剛剛進到白雲寨,就趕上了這種事,
身上的疼痛蘇公子看來不算什麽,可是這種有點下馬威的感覺,
他難受呀。
更讓蘇公子難受的還在後面。
當石頭飛完,天地恢復平靜的時候,蘇公子突然發現,
領著自己來到白雲寨的狗死了,
是的,自己心肝寶貝一樣的狗死了,
狗是被一塊碗口大的石頭砸中腦袋而死的,
可憐的狗甚至在死前都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腦袋被砸的爛掉一大半,這種情況下,想讓狗再叫出聲來實在是有點太難為狗了。
這下蘇公子是不能淡定了,
這條狗是在剛生下來不多久蘇公子就開始撫養,
可以說是蘇公子把它從小養到大。
蘇公子對這條狗有多深的感情,蘇公子他自己都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