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這一腳下去,東瀛人必死無疑。
就在這個時候,裁判突然大喊
“住手……”
易帆停腳不踢,看向裁判。
裁判走上前來,說道:
“對方已經認輸,你贏了。”
說完伸手拉起易帆的右手,高高舉起,
宣布易帆贏得了這場比賽。
易帆在狂亂的人群中走下擂台,就看見胡公子和李明德兩個人就在擂台下等著自己。
胡公子哈哈大笑聲中拉著易帆的手,說道:
“好……好……好……,幾天的憋氣易帆今天幫我出的乾乾淨淨,真是痛快。
這樣,我們找個地方開心一下,以慶今日之喜。”
易帆抬頭看了李明德一眼,說道:
“多謝胡公子好意,不過我在剛才的擂台上也受了一些內傷,要回去好好的靜養一番,恐怕是不能和胡公子一起慶祝了,希望胡公子諒解。”
說完之後就和胡公子拱拱手,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易帆的態度讓胡公子有些不爽,不過剛才在明亮的燈光下,
看著易帆的臉色確實不大好看,整張臉蒼白的可怕,臉上還一個勁兒的往外冒虛汗。
單單看臉色的話,易帆的情況還確實蠻嚴重的。
於是胡公子連忙緊走幾步,搶到易帆前面,說道:
“既然你身體不適,那去鬥場的診所治療一下,也省的留下什麽遺患。”
易帆知道在買注的對面那棟小樓就是鬥場的治療室,不過易帆怎麽可能去那裡檢查,一旦檢查不出毛病,那不就穿幫了。
易帆連忙推辭,並說自己就是醫生,才脫身回去。
易帆之所以要這麽快回來,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前天晚上行刺自己這筆帳還沒有算呢。
想那蘇因哲找個殺手來要自己的命,這種生死之仇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就算了的。
還有就是,通過今天的這場擂台,易帆覺得掙的錢差不多夠自己一輩子的花銷了。
這裡畢竟不是什麽善地,不能太長時間的逗留,還是早點離開為好。
在離開之前,這行刺自己的大仇,
無論如何是要報的。
易帆先是回到別墅睡了一會兒。
等到凌晨一點多鍾的時候就悄悄的起來。
從窗口潛出別墅,避過周圍巡邏的安保,向蘇因哲的住處跑去。
蘇因哲的住處易帆早就從李明德那裡打聽出來了。
距離易帆所在的別墅有四五公裡,在一個山坡的半山腰上。
易帆摸黑來到了蘇因哲別墅外圍一兩百米的地方。
轉了兩圈之後,眼睛和耳朵的配合下,基本上弄明白了周圍的警戒情況,
然後悄悄的向一個巡邏的人潛行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易帆在別墅邊現身,
這個時候易帆已經穿了一身安保的製服,
光明正大的來到了別墅的二樓,慢慢悠悠的向蘇因哲的房間門口走去。
在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
那些在別墅院子內外包扣在視頻監控室裡的安保全部被易帆一一打昏,
就是監控室的安保用的時間長一點,因為要拷問蘇因哲的房間位置。
這些被易帆用重手打昏的安保,沒有個七八個小時,是不會醒過來了。
現在易帆已經來到了蘇因哲的門口。
易帆先是聽聽裡面的呼吸聲,然後一股內氣自丹田升到手臂,布滿右掌,右掌緊貼著房間的門鎖,輕輕一推,
“哢嚓”一聲清響。
房門一開。易帆飛快的開門進屋然後又把門關上,從開門到關門這個過程絕對沒有超過一秒鍾。
這蘇因哲不愧在快活林中討生活的人,
易帆已經很小心了,開門關門的聲音和碗放在桌子上的聲音差不多,
就這樣一丁點兒的聲音,蘇因哲還是警醒了。
蘇因哲剛剛坐起來,就看到了站在床前的易帆。
蘇因哲吃驚之下正想喝問,嘴巴剛剛張開,話音剛剛到嗓子的檔口。
易帆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把蘇因哲準備喝問的聲音給打回了肚子。
打完之後,易帆輕聲說道:
“不要衝動,不要聲張,動靜大了,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蘇因哲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自己不能大聲喊叫,不然,人可能還沒有喊進來,自己就先死在了易帆的手中。
蘇因哲沉聲道:“你想怎麽樣?”
易帆借著床頭燈的微光,
看著蘇明哲因憤怒而有點扭曲的臉上那五個指頭印慢慢的清晰起來。
心裡莫名的生出一股快意。
說道:“不是我想怎麽樣,而是你為什麽要這樣。”
“我不知道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蘇因哲的確不愧是一代人傑,立馬就恢復了平靜,
最起碼這說話的音調是滿平靜的。
“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呀,前天晚上的事這麽快就忘記了。”
易帆微笑這提醒了一下蘇因哲。
“你說的是這件事呀,那不是已經過去了麽?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平安無事嗎,說那些過去的事情,還有什麽意義嗎?”
蘇因哲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你現在怎麽還在為過去了的事較勁的意思。
真是難為他臉上帶著烏青的手印,還能展現出如此豐富的表情。
“為什麽沒有意義呢?”
易帆沒想到這蘇因哲竟然沒有否認這件事是他乾的,看來還算是有擔當,
易帆對這蘇因哲的擔當立馬高看了幾分,
當然,這理解不代表要原諒那次對自己行刺這件事。
同時對蘇因哲的怨氣又加大了幾分,
合著你想平白無故的行刺哥們兒一次之後,就屁事沒有了?
你這個想法有點錯誤,
哥們兒不是聖人,沒有這麽大的度量。
易帆這當下微笑著繼續問蘇因哲。
“那以你的意思是說你買凶殺我,我沒死你就屁事沒有,
如果我死了,那就是我活該倒霉。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意思呢?”
易帆這句話說的讓蘇因哲無法正面回答,
臉上一熱,頓時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又加強了一點,
他下意識的用手摸摸已經開始腫脹的臉頰,心裡又是一陣的惱火,
自己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被人打耳光了,現在被這個剛出茅廬的小子打了一記,
這事真讓蘇因哲怒火攻心,
聽到易帆還一個勁兒的指責,蘇因哲更是煩悶
沉聲說道:“那你想怎麽樣?”
蘇因哲的這個態度讓易帆更是大為光火,
心說你要明白,
是你指示人去行刺哥們兒的,
現在哥們找上門來找你理論的,
是想看你拿出多少誠意讓哥們兒消了心裡火氣,了結這段恩怨的。
不是看你這種二大爺一樣的態度的,
拜托你老人家清醒清醒,
別再裝糊塗,整明白當前的形式好不好,
你老人家現在是我易帆手中獵物,你的生死現在全在哥們兒的一念之間。
看來哥們兒要讓你清醒清醒了。
想到這裡,
易帆伸手又是幾個耳光,打在蘇因哲的臉上。
最後那個耳光易帆用的力氣大了一點,直接把蘇因哲給打的倒在了床上。
蘇因哲雙手在床上按了半天,
再坐起來的時候臉上除了紅腫之外,就剩下烏青了,
外帶著從嘴角流出的鮮血的顏色之外別,別的就沒啥顏色了。
蘇因哲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雖然眼中的怒火似乎能融化鋼鐵,
可語調還是接近平緩的頻率低聲怒吼道:
“你這樣羞辱老夫有意思嗎?”
易帆看到蘇因哲怒火滿天,
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痛快,
還讓你指示人殺哥們兒,
現在只是小懲大誡,
等下哥們兒的一些手段措施用在你身上的時候,你就沒時間來生氣了。
哥們兒找上門了你還裝的二大爺似的,
現在你老實一點了吧,
可真是犯賤,
不多給你幾巴掌,你不看不清形勢,
易帆心裡如是想到。
“我也覺得這樣做沒意思,不過你一直表現的不是很配合,
所以就不得不提醒了你一下你現在的狀況,同時也給你傳達出了,我心裡對這件事很在意的態度。”
易帆的話讓蘇因哲好懸氣死。
心裡立刻有無窮無盡頭的.草.泥.馬.呼嘯而過,
“你到底想怎麽樣?”
蘇因哲死死的盯著易帆,
怒聲質問。
易帆看著蘇因哲青紅的臉上似乎想努力做出一副威嚴的表情,
可是現在蘇因哲臉上的烏青紅腫,做出這種表情後看起來真是有點滑稽。
易帆強壓下臉上將要浮出的笑意,
知道現在不是嬉笑的時候,
說道:“你這句話很有問題, 現在不是我想怎麽樣,應該是你要怎麽做。”
易帆說說完這句話後不等蘇因哲開口,繼續說道:
“不要給我扯一些沒用的,拿出點符合你身份的誠意,
還有,也別指望一時半會的有人來救你。
這不是恐嚇你,
而是告訴你,
你的生死,現在在我一念之間的這麽一個事實。
現在,應該想到怎麽做了吧。”
蘇因哲聽到易帆的話,
也不知道是默認了這個事實,還是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蘇因哲低頭想了一下之後,說道:
“我們結怨就是從那三千萬美金開始,這樣,我給你三千萬美金,算是了結這場恩怨。我的誠意盡到了吧。”
易帆聽到這個條件,心裡一愣,然後大跳特跳起來,
三千萬美金,這,這,這折合神州幣就是兩個多億啊。
這馬上自己就要成億萬富豪了?再加上自己這些天在快活林打擂買注得的錢……
自己就是幾個億神州幣的身價了。
這老家夥家夥的手筆還真不算少,比自己心中的價位要高很多,
不過現在易帆已經不是剛剛出道時沒見過大錢的人了。
這個念頭在易帆的心中一晃而過,
就不再激動,
靜下心來想想,
人家蘇因哲乃是在整個快活林都出名的大老板,
出手氣度當然不是易帆這種初出道的菜鳥能比的。
在易帆眼中的天文數字,在蘇因哲眼中,也就是一個賭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