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中沒有巡邏的人,也沒有什麽人在外面行走。
除了從門口或者是窗子裡射出的燈光之外,
別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
整個寨子連個路燈都沒有,
或者是以前有而現在沒有了。
這黑燈瞎火的環境正好方便易帆的行事。
在這個時間段,按照慣例,寨子裡的人不是幾個聚在一起喝酒賭博,就是睡覺。
喝酒的人們此時基本上都喝的七七八八了,警惕性都降到了最低。
至於賭博的人,就更加的瘋狂了,爭吵喝罵聲從那間屋子裡傳出來,擴散在白雲寨中。
易帆先是悄無聲息的把睡覺的十幾個人全部乾掉。
這就花費了江一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剩下的就是解決那些喝酒的人了,
這些人花費了易帆一些手段。
今天晚上白雲寨裡舉辦酒席的有兩處,沒處基本上都是五六個人,
雖然都喝的一麻二麻的,但是他們畢竟是沒有睡著,都掙開眼睛的。
好在炎熱的天氣幫了易帆不少忙。
因為天熱,這些人喝酒的時候就沒有關閉門窗。
給易帆潛入房間提供了不少的幫助。
易帆在殺那些睡覺的人的時候,好幾個都是把門窗緊閉著,
曾經給易帆的行動造成了一些麻煩。
主要是想在沒啥響動的情況下打開門窗很是費些功夫,
這時候門窗大開,就減少了很大的難道。
不過這門好進了,
下面的困難又來了,
喝酒的人都是睜著眼睛的,
沒有睡著,
想把這些人在來不及警示的情況下乾掉,
也要等待機會。
這不,解決第一桌喝酒的六個人的時候,
易帆在門口窗前來回觀察了好久,才在這幾人同時點煙抽的這麽一個瞬間,從門口竄進房中,
在幾人的煙剛剛點著的這麽一個短暫的功夫,
易帆閃電般的出手,
易帆人在桌子上空之時雙掌就如火石迸發般的對著六人的腦袋出手,
幾乎不分先後把這六個人用重手震死。
這六個人一點兒聲息都沒有發出,基本上就是同時趴在了桌子上。
在這六個人趴在桌子上的時候,易帆也輕輕的落在了這張八仙桌上。
解決了這幾個人,易帆沒有耽擱,直接向另外一個飲酒的地方跑去。
這一撥兒喝酒的有五人,比剛才那撥兒少了一人,這五個人喝的明顯比那六個人暢快的多,此時基本上都已經東倒西歪了。
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光頭大漢明顯是其中佼佼者了,他現在正雙眼迷迷離離,嘴裡斷斷續續嘀咕道:
“老大……也……也……真是的……每……次出……出……出貨……都……都不讓……招……招……女人……進……進來,
這……沒……沒女人……的……日子真……真……不好過啊……”
另外一個上年紀的乾瘦老者打了一個酒嗝兒,接口說道:
“兄弟你知足吧,我們現在還讓喝酒,
在以前老寨主的時候,那是想都不用想,
現在有酒喝了,你還想女人呢,
真是的不知足。”
這個乾瘦老者應該是酒量不錯,說話竟然還滿順溜。
他們兩個說話,另外三個中的一個沒有理會這兩人的廢話,搖搖晃晃的起身,說出去放松一下,
結果剩下的這兩位也跟著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感情這兩位也有這方面的需要了。
正在門外窗口下埋伏的易帆眼見這三個人馬上要出來,
左右看了一下,這門外空空曠曠的,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馬上就有暴露行跡的危險,
這個時候沒有多余的選擇,也來不及多做猶豫,
易帆就順勢貼近門口左邊的牆壁站在那裡,那三人搖搖晃晃的出去得門來,
好在這三人根本沒有向易帆所站的地方看一眼,
直接向門右邊走去,留給了易帆三個搖搖晃晃的後背。
這種機會太難得,易帆不可能不把握的。
身形一晃,易帆就無聲無息的來到三人身後,
輕飄飄的三掌下去,那三個人都是渾身一震之後,便慢慢的向下倒去。
易帆把這三人拉到牆跟前放到,就向屋裡走去,
就剩下這兩個人了,易帆根本沒必要隱藏行跡。
直接就向屋裡走去。
此時屋裡的兩個人還在囔囔唧唧的胡說八道,
連易帆進門也沒有在意,
等易帆大搖大擺的走到乾瘦老者的身邊的時候,那老者下意識的抬起頭,
發現不認識易帆這個人,
剛剛警覺起來,張嘴想說點什麽。
可是易帆怎麽會給他開口的機會,
就在這個乾瘦老者的嘴皮子剛剛動彈的這麽一瞬間,
易帆的手掌已經拍在了這個乾瘦老者的腦門上,
乾瘦老者在倒下的臨死之際的那麽一秒中左右的時間裡,
眼角那最後的余光看到胖子光頭也正慢慢的向桌子上倒去,
接下來這受老者眼前就是一片昏暗,
啥也看不到了,然後啥也不知道了。
易帆把這些外圍人員全部搞定,就想去那個山洞裡查探一番,想看看那山洞裡到底在捯飭什麽。
不過想想正事要緊,於是就來到了早就確定好的彭勇的房間。
這是一棟兩層小木樓,樓在樹木花草間很是清幽。
如果白天看來,小樓在這熱帶花木的襯托下,就像是一個雅人隱士的隱居之所,
根本不像是一個的巢穴。
整棟樓黑燈瞎火,
這棟樓沒有院子,樓下的大門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是大開著的,
門後藏著一個安保,
這就是所謂的暗哨,一般人不知道的話,
很容易驚動這個暗哨。
可惜易帆不是一般人,
在沒有進樓之前就已經聽到了這個暗哨的呼吸聲了,
悄沒聲息的解決了這個暗哨之後,
易帆很輕易的上到二樓,
二樓的房門和窗子是關著的,
寂靜的夜裡,空調的嗡嗡聲很是明顯。
易帆側耳傾聽了一會兒,
確定房間裡有兩個人。
這個時候易帆已經不怕驚動什麽人了,
除了那個洞門緊閉的山洞中之外,整個白雲寨基本沒什麽活著的人了,
根本不需要束手束腳。
一掌下去,房門在艱澀的“哢嚓”聲中打開。
接著易帆從門口慢慢的走了房間。
這個時候,彭勇已經渾身光溜溜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左手把燈打開,右手已經把床頭上的槍拿在了手中。
易帆怎麽可能讓彭勇開槍。
身體連續晃動,繞了幾個弧度,腳下的路線似直非直,連續幾個閃身,
在彭勇因為無法瞄準目標,準備胡亂開槍的時候,
易帆已經一巴掌拍在了彭勇那拿槍的手上。
“啪”一聲輕響,
接著彭勇就抱住手腕,呲牙咧嘴的站在床前。
易帆看了一眼正渾身不掛一縷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的那個二十上下的女人,
心裡有點好笑,這個彭勇不讓他的手下招女人,可是他自己卻找個女人在房中留宿。
看這個女人的年齡,明顯不會是彭勇的老婆,
彭勇的老婆年齡快四十歲了,
這是易帆來快活林之前就了解到的。
而且自己開門時弄出了這麽大的響動,這個女人還酣睡不醒,就很說明問題了。
易帆不再看那個女人,
而是把視線放在了彭勇身上。
雖然一個長的還算是好看的女人沒有穿衣服躺在床上,
給江一帆的視覺以很大的衝擊,
雖然這種景象是易帆有生以來第一次在現實的環境中看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個睡的死氣沉沉的女人,
易帆心裡生出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彭勇見易帆很快的從那個光溜溜的女人身上收回了視線,
心裡一沉,
知道眼前這人是個很會控制自己內心欲望的人,
這說明眼前這個可能不好對付。
不過想想也是,敢跑到白雲寨,
打破自己的房門,在自己還沒有什麽反應的時候,就打掉了自己手裡的槍,
這樣的人好對付才怪。
不過這彭勇好歹是做了許多年老大的人物,雖然身處逆境,
也沒有亂了方寸。
他盯著易帆,慢慢的說道: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來這裡。”
易帆搖頭一笑,說道: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只需要知道我是來找你的就行了。”
說完又擺擺手,不讓彭勇接話,
易帆繼續說道:
“彭勇,生於一九七三年,二零零二年開始主事白雲寨,
自從二零零五年第一次進入神州販毒,
到現在前後一共進行了六次之多。
這六次的販毒過程中,一共殺害神州平民七人,
漢國邊防緝毒戰士兩人,
傷十五人。我說的可對?”
彭勇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沉聲說道:
“是又如何?”
易帆點點頭,說道:
“既然你供認不諱,
那麽,你就要為你做的一切承受律法的裁決。”
聽到易帆的話,
彭勇心裡越發的沉重,
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神州有關部門的力量一直在傳說流傳,
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遇到了,
雖然易帆看起來就是一個毛頭小子,
可是彭勇卻一點輕視的想法也沒有。
不論是易帆剛才表現出的身手和心理素質,
還是那些傳說中甚至被神化的所謂的有關部門,
都讓彭勇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