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放開了挽著小七小腰上的胳膊,身形一動,向幾人衝來。
夜夜天臉色巨變,就要開口求饒,可是接著發生的事情讓夜夜天更是恐怖,
只見黃衣和紅衣長老竟然不做一點抵抗,分別向兩個方向飛快逃竄,竟然是扔下他們幾個傷病號,獨自逃命去了。
想跑?沒那麽容易。易帆冷哼一聲,腳尖猛點地面。身子大鳥般騰身而起,然後如蒼鷹捕食般的追向紅衣老者。燕子門的絕頂輕功燕行無際,被易帆施展的出神入化,如光如電。
看到易帆追趕紅衣老者,小七也是右手一伸,食指平伸,其余四根緊扣掌心,以指代劍,整個人如天外飛仙般飛向夜夜天,平伸的食指迅捷如電般的點向夜夜天的眉心。
這下變起倉促,夜夜天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烏龜般的縮下腦袋,而青衣老者可是經驗豐富之輩,知道紅衣和黃衣老者之所以逃跑其實是在犧牲自己而救他們這三個重傷之人。
只要有一個人能逃脫易帆的追殺,易帆沒有辦法殺人滅口,在投鼠忌器之下,他們三個受傷之人就安全了。
所以,小七一動,青衣老者就用他那沒有斷掉的左手阻攔小七的劍指,揮掌擊向小七的手腕。
可惜,前些時日小七和易帆同上西疆,一路上不停的討論武學,現在的小七雖然受製於年齡,功力上或許不足,可是在武技應變上,早就直追當世宗師級的人物,達到了武技大圓滿境界,距離入微也只是一步之遙,
雖然說這一步可能是馬上邁出,也可能是十年八年之後才邁得出去,也可能一生都邁步過去這道坎,可是現在畢竟是武技大圓滿的修為,區區一個受傷的長老,如何是小七的對手。
而且,青衣老者根本不知道,小七進攻夜夜天是虛,真正的目的,卻是他這個斷了一條手臂的人。
青衣老者的手將要碰上小七的手腕時,小七手腕一扭,身形一轉,食指帶著一縷如劍般銳利的氣勁,點在了躲閃不及的青衣老者手心的勞宮穴上。
勞宮穴乃人身大穴。
青衣老者勞宮穴被點,整個人立馬如受電擊,全身劇烈顫抖,接著小七雙腳連環,“哢嚓”“哢嚓”兩聲輕響,青衣老者的雙腿被小七踢斷,
做完這些,小七腳下不停,連出四腳,把毫無抵抗能力的夜夜天和黑衣老者的雙腿都踢斷,然後手指如電,點斷三人手臂,接著就毫不停留的向黃衣老者追去。
整個過程說來話長,可是連五秒鍾都沒有,這個時候,黃衣老者剛剛逃出不到四百米。
青衣老者這個時候才明白,小七之所以攻擊夜夜天,實在是為了引他出手,然後迅速解決戰鬥,並打斷三人雙腿並砍斷手臂,讓自己這三人無有逃跑的可能也沒有辦法和宮裡聯系,在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配合易帆全力追趕逃跑的那兩個人。
至於不下殺手,那是擔心追不上另外兩人而留下的退路,瞬間看破事情關鍵而做出最合理安排,小小年紀有如此心計,難怪能在劍湖宮這超級宗門中掙得東宮宮主之位。
可笑自家少主竟然敢打這樣的女人的心思。真是糊塗透頂。
聽到夜夜天不住的慘呼聲,青衣老者心裡更加煩悶,在心裡拿易帆和夜夜天相比,感覺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小七自幼得劍湖宮的資源,又得名師指點,有如此修為和心性還能理解,可是這易帆聽說僅僅是個山裡的娃娃,可是怎麽就有如此修為,他哪裡來的資源,哪裡來的功法。
如果僅憑網上的那點兒東西能成一代高手的話,那這種說法也就太挑戰人們的智商了,打死青衣老者也不相信這種說話是真的。
就在青衣老者強忍劇痛胡思亂想之際,易帆已經追上了紅衣老者,兩人的距離現在不足十米。
紅衣老者見脫身無望,垂死掙扎之下掄起拳頭向易帆的腦袋砸去。聲勢威猛,拳來如電。這是青衣老者畢生鑽研的絕學,閃電錘。
可惜現在易帆的武道修為之高,幾達宗師之地,紅衣老者這閃電錘雖然威猛,在易帆眼中還不夠看。易帆也不躲閃,直接一拳直擊,
百步神拳,
百步神拳獨有的劈空勁自三米外擊中紅衣老者。
這次易帆沒有怎麽留手,這一拳足足用了八層功力,紅衣老者被易帆這一拳直接打死,易帆手一揮,把紅衣老者的屍體收進小塔空間,然後回過身來向黃衣老者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邊跑一邊尋思,現在只希望能在追到黃衣老者之前,那黃衣老者沒有給青城劍宮聯系,不然,以後還是麻煩不斷。
心裡有了這個念頭,易帆輕功施展的更加快捷,兩分鍾後,聽到前方有打鬥的聲音,腳下緊趕幾步,朦朧的夜光下。遠方數百米外的亂石上,小七和那個黃衣老者正在交手。
易帆心裡先是一陣柔情湧過,然後才放下一點點剛才心裡的擔心。向兩人交手處飛掠而去。
快到近前時,借助夜色和山石的掩護,悄悄的向兩人交手之處潛行過去。
之所以這麽小心謹慎,是害怕黃衣老者看到自己到來而情急拚命。那樣說不定小七就會受傷。
等到了近前,在一塊山石之後藏好身形,露出腦袋看清兩人交手的情況,看了幾招之後,易帆暗歎這小七進步之快。和神農架之時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相差根本不是一個境界。
同樣是以指代劍,同樣的劍湖宮雪蓮劍法,把這個青城劍宮長老級的高手壓製在絕對的下風。
易帆暗自琢磨了一下,如果讓在神農架時的自己和現在的小七交手,可能不出三招,就會被小七所敗。現在小七穩佔上風,出手不急不躁,一點點的壓製青衣老者,根本不貪功冒進,雪蓮劍法使用的元轉如意,出神入化。
而那黃衣老者此時已是滿頭冒汗,還有點手忙腳亂。
現在這黃衣老者算是知道了小七的厲害,心裡把夜夜天埋怨的要死,如果現在夜夜天在他面前,他恐怕會把夜夜天罵個狗血淋頭。
得罪這麽厲害的人,簡直是找死。
自己找死,還拉我們這些老家夥墊背。
老夫我真是虧死了啊。
在絕對的下風之下,全神貫注還難脫敗亡之局,更何況現在這老頭因氣怒而分神。
本來就全力出手壓製黃衣老者,努力尋找機會一擊製敵的小七,看到這黃衣老者的招式略顯散亂,立刻趁勢進擊,劍指連點,在老頭雙眼前連點十二招,讓老頭後退八步,才堪堪躲過,
就在這黃衣老者剛想松一口氣之時,突然胸口一麻,頓時四指無力,胸口大穴膻中穴被小七劍指擊中,頓時失去了所有抵抗力。
得勝之後,小七扭頭看向易帆躲藏的方向,微微一笑,易帆知道自己的行蹤被發現。心裡好生奇怪,自己夠小心的了,怎麽還被這丫頭髮現了。
從大石之後站起身來,走近之後,臉上還是有些疑惑的表情,小七看到易帆臉上奇怪之色,只是嫣然一笑,也不解釋怎麽發現易帆的,而是指著黃衣老者,問道:“怎麽處理?”
易帆看到還在微微哆嗦的黃衣老者,歎了口氣說道:“他們不死,那麽,我們可能就要死,所以,現在只能我們活下去,那他們,就要死了。”
說話間,上前一指,點破黃衣老者的印堂,直接把黃衣老者的腦腔震碎。黃衣老者悶哼一聲之後,就不再動彈。然後易帆把黃衣老者也收進小塔空間。
做完這些,易帆歎了口氣,伸手攬住小七的小腰。在小七面紅耳赤,嬌軀略微僵硬的情況下,施展輕功,向宿營地飛掠而去。
兩人的回歸,讓夜夜天三人知道自己的結局已經注定,夜夜天剛想破口大罵一番,結果易帆手指連彈,在三人的眉心各彈一指,三人立刻斃命,然後易帆把三人的屍體和五個背包收進小塔,又揮揮手,把搭建好的帳篷也收進小塔。做完這些,易帆和小七趕快離開。
在距離這個少山谷一百多裡開外的一個山谷中,易帆取出小塔,把小塔放入一個石縫中,並在小塔上面掩蓋些碎石雜草,才拉著小七,雙雙進入小塔中。
這是小七第一次進入到小塔中,感到份外的神奇。雖然外面是夜晚,可是小塔中的空間還是灰蒙蒙的, 如同白天的陰雨天色,倒是比外面的夜色明亮好多,最起碼塔裡面的光亮度是白天的亮度。
等易帆把小塔的功能解釋一番之後,小七驚奇連連。不住的四下打量,還伸手默默那個光禿禿的石碑。至於空間裡那堆的小山般的吃喝的東西,小七一時之間也來不及驚訝,只顧得驚訝小塔竟然是如此奇妙的空間之物,
接下來易帆就開始工作了,把五人身上的物品全部找出來,然後把五人並排放在一起,心神控制小塔,土地翻湧之下,瞬間把這五人的屍體給埋在裡面,然後地面恢復平靜。
小七已經知道這是在為靈田升級,看到易帆如此操作,也沒有大驚小怪,倒是心裡想到一件事,感覺能幫上易帆一把。
毀屍滅跡進行完畢,接下來就是查看收獲了,先是打開了五人的背包,發現裡面除了一些洗漱用品衣服和一些零食乾糧香煙和幾瓶沒有商標廠址生產日期的酒之外,沒有什麽好東西,易帆最想要的益氣丹,在五個包裡總共找出了十幾粒,連武功秘本也沒有找到一本。
這讓易帆失望之極。接下來就是從幾人身上搜出來抽了一半的香煙手機和錢包和鑰匙。銀行卡倒是不少,可惜沒用啊,至於現金,幾人身上的錢加起來不到三萬塊。
這個結果讓易帆很是無語。
小七看到易帆苦悶的表情,輕聲說道:“這些人來昆侖山是聽道的,又不是來潛修的,身上哪會裝什麽東西,就算是想在昆侖墟買東西,那也是直接記錄個數目就行了啊,想在這些人還沒上昆侖呢,身上怎會有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