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夜夜天的一對綠豆小眼上下打量著小七的嬌軀,嘴裡差點流出哈喇子,浪笑幾聲之後,說道:“無恥……等下你就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無恥了,不過,你在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無恥之後,恐怕就會天天的要我更加無恥點了,嘿嘿嘿……”
小七臉色立馬鐵青,就要上前動手,易帆伸手拉住小七的手,冷哼一聲之後,對夜夜天說道:“跪下,磕頭道歉,我饒你不死。”
“哈哈哈……”
夜夜天回答易帆的是一陣猖狂的長笑,月色之下,夜夜天小眼睛裡閃爍的不屑是有多明顯就有多明顯,根不就不正面回答易帆的話,手一揮,喝道:“動手,”然後就雙手抱胸,準備冷眼看著四個老者把易帆和小七拿下。
隨著夜夜天話音落下,“嘭”的一聲大響,接著“啊……”的一聲慘叫聲又傳進了眾人的耳朵,聲音蒼老乾澀,夜夜天剛剛把手抱在胸前,就看到在易帆身後的那個黑衣老者正滿臉不可思議的一手扶胸,倒飛而出,易帆正緩緩的把踢出去的一腳收回。
剩下的三個老者大吃一驚,連忙後退,可是易帆已經出手,豈容這幾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伸手一掌揮出,掌勢如白雲經天,渺渺然不可測,又似山洪迸發,轟轟然不可擋。
揮手間,把正在飛退的青衣老者和夜夜天都籠罩在掌勢之下。
夜夜天和青衣老者兩人一被易帆的掌勢籠罩,就知道這一掌避無可避,只能硬擋。
因為一旦躲閃退避,氣機牽引之下,易帆掌勢展開,那就是如同長江之水而綿綿不絕了。
面對易帆威力如此逆天的掌勢,夜夜天還好點,畢竟和易帆之間還隔著一個青衣老者,他只是被易帆的掌勢遙遙籠罩,心裡生出不能抵抗的念頭,另外就是他還是站在地上,力由腳生,有借力之處,還可以出手抵抗。
而正在飛身後退的青衣老者就慘了,正在後掠的身子無處借力,又面對易帆大部分的掌勢,眼看就要被易帆斃於掌下,夜夜天在這危急關頭,不敢開口,生恐再激怒易帆,而後掠的青衣老者是危機太大,無暇開口,另外兩個老者眼看又有一人要被易帆打死,都急的大聲喊道:“不……”
易帆不管另外兩個老者那幾近撕心裂肺的的呼喊,掌勢不減,在青衣老者緊要關頭施展千斤墜之類的功夫硬生生的把身子落在地面,準備揮章抵擋易帆這一掌的進攻之時,易帆掌勢微變,身如遊魚,巧妙的讓過這個青衣老者,右掌和夜夜天伸出的右掌硬碰硬的對了一掌,
骨折聲中,夜夜天右手手臂立刻骨折斷掉,就算是這手臂斷掉,夜夜天也沒有擋住易帆進擊的一掌,接著就是“嘭”的一聲,胸口中掌,夜夜天在“啊……”的一聲慘叫聲中應掌而飛,
打飛了夜夜天之後,易帆身形不停,回身一掌,和剛剛轉過身來的青衣老者對了一掌,青衣老者也是在骨折聲中,應掌而退,不過這青衣老者很是硬氣,雖然受傷很重,沒有大聲慘叫。
前後不到十秒鍾,三個人受傷,其中兩個重傷倒地,
這個時候剩下的紅衣和黃衣老者飛身來到夜夜天身邊,見夜夜天雙眼緊閉,口鼻冒血,紅衣老者和黃衣老者頓時嚇的手腳就要顫抖,紅衣老者連忙伸手檢查夜夜天的傷勢,黃衣老者抬頭見易帆並沒有乘機追殺,而是走到小七跟前,松了一口氣之後,也開始檢查扶夜夜天的傷勢,
兩個老者手忙腳亂的忙活半天,最後扶起夜夜天,讓夜夜天坐在地上,伸手在夜夜天后背推拿了幾下之後,夜夜天“哇”一聲吐出兩三口血,開始大聲的呻吟,
看到夜夜天醒轉過來,黃衣老者繞過站在原地不動的易帆和小七,來到黑衣老者跟前,也是一通忙亂的把昏迷之中的黑衣老者救治醒,然後扶著黑衣老者和夜夜天集合。
此時夜夜天已經掙扎著勉強站了起來,怨毒的看著肩並肩站在一起的易帆和小七,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次我夜夜天有眼無珠,得罪高人,請閣下饒恕,我們後會有期了。”夜夜天說完轉身就走。
聽到夜夜天如此講話,幾個老者面色大變,暗道不好,可是這個時候又不敢再開口解釋,不然欲蓋彌彰,反而更加糟糕。心裡都暗暗埋怨。
這少主平時很英明果斷的一個人,怎麽今天這麽糊塗,
在實力相差如此之大的情況下,不趕快服軟討饒,求對方放過一命,還留下想日後找場子的意思,這可如何是好。
不過看到夜夜天已經轉身,兩個老者也只能攙扶著黑衣老準備離開。
和小七肩並肩站在一起看他們忙亂的易帆“哼”的一聲冷笑,然後手下意識的一伸,攬住了小七的小腰,
感覺到小七嬌軀一震,易帆才發現自己這些天和明珠在一起養成了攬腰的習慣,這無意之間竟然用在了小七身上,
自己的右手竟然攬住了小七的盈盈小腰?
易帆在欣喜之余也有點害怕,好在小七也只是嬌軀一震,然後那玲瓏的身段順勢靠了過來,不然的話易帆說不定就會松開手臂,畢竟對上小七,易帆那種自慚形穢的念頭一直在心裡揮之不去,
今天能拉住小七的小手,就已經讓易帆心裡歡喜的像要反了天。現在突然無意識的攬住了小七的小腰,而小七似乎也沒有掙脫,這讓易帆心裡歡喜的程度那是無法用語言表達啊。
看著準備離開的幾人,易帆怎麽可能讓這幾人如此輕易離開,今天不單單是哥們兒很生氣,就連小七也被氣的不輕,
你們得罪了哥們兒,如果是情況不算很嚴重,那哥們兒寬宏大量,不和你們計較,可是你小子千不該萬不該惹小七生氣,
你要知道,小七一生氣,那……後果是很嚴重的,
哥們兒不好好的教訓一下你這個夜夜天,實在是難解哥們兒的心頭隻恨,更是難解小七被你語言上羞辱之仇。
你特麽的剛才狂妄的二大爺一樣,給你了一個和解的機會,你連回答哥們兒的話的興趣就沒有,現在想走?哥們兒同意了嗎?
心裡主意一定,易帆壓下因為攬住了小七的小腰而狂跳不已的心緒,示威性的看看已經轉過身去的夜夜天,說道:“你們就這麽走了嗎?夜兄,這後會有期是什麽意思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易帆猛的打了個寒顫,後會有期,這小子是在說以後要找我尋仇啊。
易帆想到這裡,南國的那些生死之間的經歷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特別是前些天那蘇家人的做事風格,讓易帆更是記憶深刻。
發熱的頭腦冷靜下來,易帆開始思索著怎麽處理今天事情的後患。
夜夜天此時也回過味來,知道現在不是口舌之爭的時候,眼下最要緊的是抱住自己幾人的命,只要和本宮人馬匯合,到時候怎麽復仇,還不由著自己嗎。
夜夜天於是連忙轉身,心裡想著怎麽把眼前這一關糊弄過去。
讓夜夜天沒想到的是,剛剛轉過身的他,入眼看到易帆攬著小七的小腰,而小七雙靨胭紅的依偎在易帆身旁,一股猛火直接湧上了夜夜天的心頭,暗罵幾聲狗男女,心裡的悶氣實在是別提了,深吸兩口氣想要強壓下這怒氣帶動的奔騰的氣血, 可惜這次夜夜天氣的實在是不輕,深吸了兩口氣也沒能壓下身上因為怒火而翻騰的氣血,張口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夜夜天吐完血,又一次的深吸兩口氣之後才慢慢吞吞的說道:“剛才在下也就是嘴裡隨便說說,沒有什麽特別的意思,這後會有期只是同道之間的場面話。請易帆兄不要誤會。今天的一切都是在下的錯,對易帆兄和李宮主多有冒犯。希望李宮主和易帆兄能諒解。”
易帆現在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怎麽可能被夜夜天這幾句話輕易打發。
扭頭看看身邊的小七,想到如果不是自己得到了天晴的饋贈,這些天修為突飛猛進,跨入了入微境,那麽現在自己只能帶著小七狼狽逃竄,說不定還有性命之憂。
易帆心裡刹那間轉過無數念頭。不言不語的靜靜的看著眼前幾人。
此時夜夜天也是後悔到極點,萬萬沒想打這易帆的武功如此厲害,現在夜夜天把宮裡的那些情報人員恨的要死,易帆這麽厲害的武功,簡直是入微境界宗師級的高手,而你們的情報上偏偏說這易帆就是和大圓滿的人差不多。
我如果早知道易帆這麽厲害,我哪敢動這個心思,兩大長老,沒有一個人能在他手上過上一招的,如此厲害的年輕高手,你們竟然……
就在夜夜天心裡後悔的痛苦難當的時候,易帆歎了一口氣,說道:“罷了,罷了,一切都罷了吧。”
夜夜天沒有弄明白易帆這句話的意思,因為易帆根本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說完話之後就直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