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翰成的憤怒加妒忌讓他有些失去了理智,說話就更加的沒有了分寸。
他臉色鐵青的看著易帆,緩緩說道:
“看來我剛才的看法還是正確的,
現在看來,你這個山野之人不僅僅是招搖撞騙,
還是個躲在女人身後的軟骨頭,
連我的話都不敢回答,還說什麽精研太極,
這存粹是胡扯吧。
我看你純粹是一個招搖撞騙之徒,
不過可惜,
今天遇到我,
我看你只能去騙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但是你絕對騙不了我。”
易帆就算是個泥巴人也會被這話給激出來幾分土性,
更何況易帆現在也算是個殺伐果斷的人。
劉翰成這幾近侮辱的話讓易帆生出狠狠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子一頓的想法,就算是李越阻攔也不行。
“哼……”
“你怎麽說……”
易帆和李越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說話。
李越本來想譴責劉翰成說話太放肆,
可是聽到易帆的那聲冷哼之後,立馬把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扭頭看著易帆。
易帆一聲冷哼之後慢慢的說道:
“如果你今天不是在這涼棚之下,
我根本沒有聽你說話的興趣。
而你為了表現自己,一再的挑釁我,
我只是當你是少不經事,再加上李越的勸說,我也就不想再怎麽著了。”
說到這裡,
易帆扭頭看看李越板著的俏臉,
又看看正看的饒有興趣的趙世勳,
最後眼光落在劉翰成那有些鐵青的臉上,繼續說道:
“但是你現在變本加厲,對我的人格進行侮辱,
我想問你,你如此對我,以為如此吃定了我,你憑借的是什麽?”
劉翰成不屑的一笑,說道:
“我不想和你做口舌之爭,
就是一句話,
敢不敢和我過兩手,到時候真真假假一看便知。”
對於劉瀚成的傲慢不屑,
易帆看的是有多不順眼就多不順眼,
特別是這劉瀚成嘴裡說著不做口舌之爭,
可是每句話都表現的他自己高高在上,
俯視易帆。
對於這種貶低人的氣人人話易帆也會一些,
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學校,
孩童直接的鬥爭都是先從互相貶低到開口對罵,最後就是拳腳相加了,
易帆在這方面雖然說不上行家裡手,但是也絕對不陌生,
於是,易帆在切了一聲,說道:
“我是不是招搖撞騙,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什麽事都要管管。
至於我會不會太極,懂不懂太極這件事無論是真是假,和你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說讓我出手有就出手,
你把自己當什麽人了,
全天下的人都要賣你面子嗎?
你,哪來的面子,
張張嘴就讓我出手,
你,又有什麽資格,
讓我出手呢。
這是可笑奇怪之極。”
說完之後易帆又丟給劉翰成一個不屑的眼神。
易帆的表情言語讓劉翰成氣的差點爆血管,
氣極之下劉翰成怒聲喝到:
“好個牙尖嘴利之徒,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不敢出手,有膽我們手下見真章。”
看到劉翰成氣成這個樣子,易帆反倒是不生氣了,
於是就生出了調戲一把這個世家子的念頭,說道:
“我說,你長了這麽聰明的一張臉,怎麽耳朵就這麽笨呢。
剛才我說的明明白白,
你的面子還沒到了用空口白話的程度就能請動我出手的地步。
想要我出手,可以啊。
那你就拿出點實質的誠意出來請我出手了,
如果你能拿出讓我心動的東西,
我不介意出手指點你兩手太極之道。”
易帆的話說完,心裡想到,
如果這劉瀚成真的拿出了些不錯的東西,然後又被我教訓一頓的話,這個人今天不知道能氣成什麽呀。
花錢找打挨,這種事就算是我們山村裡也不會發生啊。
如果這世家子弟真的這麽做了,
那過後這劉瀚成的心中……肯定很精彩。
“我要請你出手?
呵呵……呵呵……”
劉翰成怪笑幾聲之後,
又上下打量了易帆兩眼,才說道:
“都說世人奸詐,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也如此奸猾。
既然用這種方式來擠兌我。
你以為我來此地沒有帶什麽像樣的東西嗎?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只會動嘴皮子嗎?
你錯了,
我就給你看一樣東西,
讓你看看,
什麽是世家底蘊,
什麽是好東西,
這對我們世家中人來說,
隨隨便便一點東西,
都是你這世俗之人可望不可及的。
世家的底蘊之深厚,你這世俗之人是永遠想不到的。”
嗨……
看到這裡,
趙世勳心裡長歎一聲,
知道現在這劉翰成已經是氣令智昏了,色迷心竅了。
明明是個坑,就這麽跳了進來。
想劍湖宮李越何等樣人,
能讓她以朋友的身份維護的人,
差勁得了嗎?
能入李越之眼的人,
能是弱者嗎?
可歎這劉瀚成,
平時看著也是滿精明的一個人,
怎麽現在一旦遇到情之一字,就變得這麽魯莽而衝動了,
看來這次是要吃一個虧了。
可惜我剛才沒有預料到事情會直轉而下瞬間變的這麽糟糕。
所以沒有出言相勸劉翰成,
現在更不能提醒他了,不然就大大的得罪李越了。
自己家和劍湖宮的李家本來就交好,
而和川中劉家的情分就很普通了,
自己劉翰成的交情也是泛泛,如果不是在這裡磨練正好遇到,
平時充其量也就是點頭交吧了,
沒必要為了他和李越交惡。
就算是從私人角度,
自己和李越也只能算是交情泛泛。
可是這李越和自家的那個寶貝妹妹很是要好的,
就算是看著自家那寶貝妹妹面子上,
也沒有必要做這種胳膊肘向外的事情。
不然回家之後,
可沒辦法向自家那寶貝妹妹交代。
想到這裡,趙世勳打定主意,
不再理會劉翰成的事情。
如果真要是有危及李越的事情發生,自己還是要幫助李越的。
想到這裡又搖搖頭,
就憑這劉翰成,有本事做出危及李越的事情嗎?
自己想的有點多了。
這個時候劉翰成已經從懷裡取出一本小小的冊子。
在易帆面前晃動,說道:
“知道這是什麽嗎?”
易帆搖搖頭,連話都懶得說。
不就是一本書嗎?
書店裡多了去了,
除非你這書是什麽秘本之類的,
別的東西,像古代名家書畫類真跡什麽的,
哥們兒還真就看不上了。
要知道,
哥們兒現在不差錢兒。
不稀罕拿那些所謂的古董去換錢。
劉翰成對這種不在乎的態度很是不滿意,
手一伸,把小冊子遞給李越,說道:
“越兒世妹,這本燕子門的輕功秘本你先收著,
如果易帆能勝過我,就麻煩你把這本輕功秘本給易帆。”
李越聞言微感愕然,
接過這本小冊子,問道:
“燕子門?
是不是前朝鬧的很凶的,那個有著俠盜名號的,燕北回的輕功秘本?”
“燕北回?”
易帆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愣,問道:
“是不是小說電視上說的那個燕北回?難道世上真有這麽個人?”
劉翰成對易帆的問題嗤之以鼻,根本就不回答。
而李越緩緩說道:
“這個燕北回確實是真有其人,
不過,
他的事情和民間流傳的不太一樣,
其實說起來,
這個燕北回也真是一個可憐之人。”
說話之際,李越那如蔥嫩手不住的撫摸手中的小冊子,
似乎在通過小冊子來緬懷先人。
“可憐之人?”
易帆有點奇怪,
這燕北回可以說是易帆童年時期的偶像,
雖然易帆出生時這燕北回早就過世。
可是燕北回的種種傳說在大街小巷,田間地頭廣為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