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燕北回自幼出身書香,
可惜趕上亂世,
滿腹的經綸文章變成無用之物,
家庭被戰火所破,
父母親人具死於戰亂,
燕北回為躲避戰亂之禍,
隻身逃入深山,
在山中無意之間得到一本武功秘籍,
然後燕北回就在深山裡,
按照秘笈修煉成一身高強的本領,
出山以後就專殺世上歹人,解救被欺壓的良善,
又說他輕功高超,甚至上天入地,夜走百家,
燕北回偷來的東西不是為自己享用,
而是把偷來的東西分給窮苦弱小,實實在在是一位劫富濟貧的俠盜。
最有名的一件事就是他夜入前朝總統府,直接把大便拉在總統的辦公桌上,
最後又從總統府偷了不少的東西離開,
整個過程,總統府的守衛人員一個也沒有發現進入了總統府的燕北回,
如果不是燕北回後來酒後失言,說自己在總統的辦公桌上大便過,
恐怕前朝的那位總統到死都不知道誰敢把大便拉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這些種傳說從小易帆就耳熟能詳,
雖然最後有人說這燕北回被前朝政府抓進大牢,並挑了手筋腳筋,最後被砍頭。
不過也有著燕北回根本沒有被抓,而是去了哪個深山老林中去修煉成仙之術這種傳說。
反正無論怎麽樣,有句話很能說明燕北回的影響。
那就是燕北回雖然現在已經不在了,可是燕北回的傳說無處不在。
對於從小在燕北回的傳說中長大的易帆來說,此時竟然能見到燕北回賴以成名的輕功秘本,對易帆來說可是相當的驚訝。
這可是想當年燕北回橫行天下,最讓人稱道的功夫呀。
易帆此時這個心情之震動,可想而知。
李越撫摸了一會兒輕功秘本,對劉翰成說道:
“你真的打算把這本輕功秘本拿出來,作為請易帆出手的資費?”
劉翰成得意的一點頭,
似乎對於這本輕功秘本起到的震撼作用很是滿意,
能讓心中女神鄭重對待一下,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劉瀚成得意的說道:
“只要這小子能證明自己是有些真才實學,我這本輕功秘本就是他的了,
如果他只是個招搖撞騙之徒,別說這秘本沒他的事,他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還是兩說呢。”
這話一說,易帆李越包扣趙世勳心中同時一震,
三人都知道這個劉翰成是起了殺心了,
然後三人心中都是輕歎了一口氣,
三人同時歎氣,
可是心裡想的則大不相同。
趙世勳歎氣是因為知道無論劉瀚成和易帆兩人無論哪個受傷,這劉翰成和李越將來的關系都不會好了,
甚至可以說,
這劉翰成現在的這番胡攪蠻纏,
已經得罪了李越,特別是最後這句話,已經差不多把李越得罪死了。
當著李越的面就說出要殺掉李越朋友,
這簡直是把人往死裡得罪的地步,連一點兒的余地都沒有留啊。
就算是有再好的借口都無法改變易帆被李越當面稱之為朋友的事實。
李越既然說出這易帆是她朋友,
那麽就算是易帆真的是個坑蒙拐騙之徒,那也是要李越親自出手了結才行。
你就算是想在李越面前表現,可以等到這易帆落單的時候出手拿下此人,然後交給李越處理,
如此才能讓李越歡喜,你們才好發展下去。
而現在,
你當著李越的面拿下李越的朋友,
你讓李越如何自處,
如果不維護易帆,
那麽就有虧朋友之道。
傳出去更是有損名聲。
如果維護,那也是麻煩,
日後說不定哪天就有傳言,
說劍湖宮聖女識人不明,被誰誰誰當面拆穿,
……
總之今天這件事無論成敗,
劉瀚成算是把李越得罪致死了。
劍湖宮李家,可是輕易不能得罪的呀。
按照李越現在的發展速度,很有可能將來在李家會站到舉足輕重的地位,成為李家巨頭的存在,
得罪李越,
這就是相當於得罪了劍湖宮李家未來一個巨頭般的存在,
你說這劉翰成是何苦呢,簡直是故意和自己找不自在。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樣的存在,竟然敢打劍湖宮李家小公主的主意。
不說將來,就算是現在,李雪兒在劍湖宮的身份也是非同小可了,
劍湖宮當代聖女,宮內三大宮之一的東宮宮主,
不說兩個身份疊加的那些加成,
單單是任何一個身份又豈是你區區一個劉家普通子弟能夠染指的人。
好吧,追求幸福是你的權利,
可是幸福沒有追求到反而因為自己胡攪蠻纏而得罪了一個遠比自己厲害的敵人,
那就是腦殘的表現了,
這劉翰成將來一定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的,
不過到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嗯,對了,劍湖宮聖女……
聽說能取得這個身份的劍湖宮女弟子就有了自主擇婿的權利,
難怪這劉翰成這麽賣力,
只是可惜了,
想法是好的,
可惜實力卻相差太遠,
只能遺憾了,
嗯?
自主擇婿。
難道……
趙世勳不敢再想下去,這個想法太瘋狂,
如果這種事情真的成真的話,那就有得熱鬧了,
天知道會生出多少事情來……
趙世勳腦袋中念頭急轉,
各種想法此起彼伏。
李越心裡的歎息就簡單多了,
她知道易帆的修為,
對於劉翰成的本事也聽說過,
所以,
李越知道這個劉翰成萬萬不是易帆的對手,
李越的歎息是,
想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句諺語。
而且這塊石頭還是他自己買來的,
自己買一塊石頭,自己搬起來砸在自己的腳面上,
這種白癡般的人也會出現在世界上,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李越手中拿著的輕功秘本可不就是買這塊石頭的資費嗎。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句話很通俗,可是在很多時候卻能很好的形容一些可憐人的行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真是太有道理了,
李越有些期待事情接下來的發展了。
易帆歎息的是想著今天天氣不錯,運氣也不錯,
隨便出來轉轉,就能遇到有人上杆子給自己送東西,
而收下東西的代價就是把這個給自己送東西的人教訓一頓就行了。
這種好事竟然能讓自己遇到,連易帆都有點妒忌自己的運氣了。
易帆能如此肯定自己能勝過這個劉翰成,是有原因的。
自從易帆和劉翰成接上話頭之後,
李越從來沒有正面的阻止過,
但憑這一點,
就讓易帆明確的判斷出這個劉翰成不是自己的對手。
因為易帆和李越交過手,
自己的實力李越清楚,
這劉瀚成的實力,李越應該也能判斷出個八八九九。
李越沒有阻止,
就說明李越知道易帆能勝過這個劉瀚成。
所以,
易帆有信心完勝這個劉翰成。
這信心是來自於李越的眼光。
畢竟這妞兒可是說過要親手殺了自己的,
既然要親手報仇,那就不會假手於人,
這個因果易帆想的很明白。
果然,
李越沉吟了片刻後對易帆說道:
“既然劉世兄如此想見識一下易帆的太極之道,那易帆你就和劉世兄過過手。
不過有一點你要注意,
你們是因為太極才交手的,
所以,易帆你就只能用太極和劉世兄過手。
如果用了別的手段,就算是贏了,也會多出一些麻煩,
這裡都是明眼之人,
武功家數一看便知。
易帆,你可明白?”
易帆聞言就知道李越這是不讓自己使用蘇家的“穿雲破空手”,
以免引出不必要的麻煩,
易帆心裡感激李越提醒的同時也暗自嘀咕。
你已經知道了哥們兒和蘇家的恩怨,
南國很多人也知道了,
就算是這兩人知道了又如何。
被泄露的消息,一百人知道和兩百人知道,
區別不會太大。
不過想想這種世家出身的人對於世家的做事道道都很門清,
自己不清楚裡面的門路,那就聽懂得的人的話就行了。
於是易帆點點頭說道:
“李越你說笑了,想那太極之道何等浩瀚,
我這整天的苦思冥想,也沒有摸索出太極的多少皮毛,哪還有時間分心他顧。
和劉公子這等世家子弟過手,我感覺也只有用太極,才能夠勉強自保,
至於別的三腳貓的功夫,我是絕對不敢獻醜的。”
李越心中一陣好笑,把太極練到小成境界,還說成沒有摸索出太極的多少皮毛。
以你的小成境界還說如此的話,那太極門之中大部分的人修煉幾十年的人連小CD沒到的怎麽辦?拿塊豆腐把自己撞死?
敢把蘇家名震天下的“穿雲破空手”比作三腳貓功夫,
也只有你這種呆頭呆腦的家夥敢這樣說,
如果別人說了,還不知道會引發什麽後果呢。
不過這易帆能聽明白自己話裡話外的意思,
又話裡話外的讓自己放心,
這樣看來,這個人也不算是呆頭呆腦。
李越心裡如此想,嘴裡卻說道:
“竟然如此,那你們就在前面的空地上過手吧,希望你們點都為止,別弄出傷來,到時候彼此都麻煩。”
說完之後當先起身,向涼棚外外走去。
易帆把小背包放在小馬扎上,
跟在李越後面,出了涼棚。
四人來到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
易帆和劉翰成相隔四五米,面對面的站立,
李越和趙世勳則站在距離兩人十幾丈外的地方站定。
易帆對劉翰成拱拱手,說道:
“今天有幸能見識到川中劉家武學,應該是快慰平生之事,只是希望劉世兄不要讓人失望。”
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易帆也沒有必要和這種紈絝客套,所以言語間就不再謙虛,小小的刺激了一下劉瀚成。
劉翰成冷哼一聲,雙手向後一收,胸口一挺,下巴微微前伸,眼中的不屑之意明顯之極的表現出來。還別說,
劉翰成這個姿勢一擺,在淡藍色漢服的襯托下,很是有一點卓爾不群,氣宇軒昂的味道。
再加上劉翰成這廝相貌英俊,身形瀟灑,單憑這賣相,實在是比相貌平平的易帆高出不少。
易帆看著劉翰成擺出的騷包樣,心裡有些好笑。
當下雙手擺個架勢,護住全身上下,嚴陣以待。
易帆這架勢一擺,和他的外形一樣,
中規中矩,普普通通。
在場的另外三人之中,
只有李越多少看出來一點,
這易帆的架勢,已經達到了去盡奢華,返璞歸真的地步。
易帆、劉瀚成兩人是第一次彼此交手,
彼此之間了解的不多。
這一點上易帆有些吃虧。
畢竟太極拳流傳天下,
身為神州之人,少有人不知道太極拳的。
劉翰成身為世家子弟,對太極有所了解那是必然的。
易帆對於劉翰成的拳法功夫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這在交手中多少要吃點虧。
好在太極重意不重形,就算是劉翰成知道太極特點,
易帆也不會被動多少。
劉翰成擺了一會兒造型,見易帆只是規規矩矩的擺個起手式,根本沒有搶攻的打算,
劉瀚成鼻子裡冷哼一聲之後,雙手如鷹擊如獅搏,向幾米外的易帆當胸擊去。
“鷹揚獅搏十八擊!沒想到劉翰成一出手就是他的最強武學,看來他是想用雷霆萬鈞之勢一下子把江一帆打倒了。”
趙世勳眉頭微皺,輕輕的對李越說到,話裡話外,關切的意思,一覽無余。
“劉翰成單憑鷹揚獅搏十八擊是不行的,想要和易帆分庭抗禮,最起碼劉翰成要突破鷹揚獅搏十八擊,練到鷹獅九打,不然沒有任何希望。”
李越也輕輕的對趙世勳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