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擂台的時間是上午十點,現在才八點多,
所以,易帆還有時間看看這個黃彪打擂的視頻。
同樣,在和易帆相隔了四五個房間的一間屋裡,黃彪也在觀看易帆的擂台視頻。
黃彪邊看邊喃喃自語:“這什麽時候神州國出了這麽一個太極高手,在我所知,神州國還沒有這麽年輕的太極高手,而且還是姓易的,
在上輩的太極名家中,好像沒有易姓的呀,他到底師承何人?真是奇怪。”
那蘇因哲聽到黃彪的喃喃自語,說道:
“怎麽樣?對這個易帆有幾分把握?”
黃彪輕蔑的一笑,說道:“如果這易帆用的是別家的功夫的話,我還不好誇口,
隻是太極的話,我有十分的把握把他拿下。”
蘇因哲聞言哈哈一笑,說道:
“昨天孫老交給視頻,你看了之後,也是這樣的話,今天還是這話,說明拿下那易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我隻是剛才見你有疑惑之色,所以就隨便問上一句。”
黃彪呵呵笑了幾聲,說道:“
我已經下了一千萬美金的注,如果不是有十分的把握,我怎麽能下這麽大的賭注。”
看到蘇因哲臉上露出震驚表情,黃彪很是開心,說道:
“蘇先生,以這易帆的身世來歷,我可以斷定,他根本沒有得到真正的太極真傳,
而是在網上或者是書上自學而來,你想,太極是出了名的易學難精,就算是在師傅的指點之下,也不見得能有多大的成就,
而單靠自學,強身健體還差不多,至於想成一方高手,還是拜師得到正統的指點才是正經,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
蘇明哲面露疑惑,說道:“那易帆可是已經連勝四場了。”
黃彪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那是因為他那幾個對手太垃圾的緣故。”
黃彪一句話把蘇因哲說的滿臉的不自在,心裡頓時幾千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暗道:
竟然敢說老子以前找的人是垃圾,這不就是老子的眼光也垃圾嗎?
現在老子有用你的地方,先不跟你計較,如果你能勝過易帆,
老子就揭過這件事,如果你也不能勝的話,就憑你這一介世俗武夫,
今天敢如此在老子跟前說話,
老子事後整不殘你也要你脫上兩層皮。
可惜老夫在家中身份低微,
不然隨便從家族中召喚一個好手,哪用像現在這樣費事。
轉過這個念頭,嘿嘿一笑之後,蘇因哲說道:
“那今天就看黃先生表現了,讓易帆那小兒魂斷擂台。”
黃彪又是呵呵兩聲怪笑,說道:
“好,隻要蘇先生原意,那我就失手打死這個易帆也無所謂,就是這個價錢……”
蘇因哲心裡又是幾千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嘴裡說道:
“這個黃先生不用擔心,一切按照規矩來。”
黃彪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兩聲,說道:
“黃先生真是爽快,今天你就看好吧,我一定讓易帆血濺擂台,
到時候你就可以好好的看看李老頭那哭喪的表情了。”
說話間開擂時間已經到了。
黃彪穿著一身的短打,昂首走出了房間。
黃彪和易帆幾乎是同時跳上擂台。
黃彪上到擂台後,立馬得到了無數的歡呼聲,無數人大聲的喊著黃彪的名字,
這場景讓易帆想起了明星的演唱會。 在這些人的眼中,黃彪就是明星,甚至在有些人的眼中,黃彪簡直就是傳說。
黃彪雙手上下揮動,在擂台上來回走動幾下,越發的引起人們的歡呼。
當然,吆喝易帆的人也有,不過和黃彪的人氣比起來,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要知道,黃彪可是在這個武鬥場上連勝十七場的記錄保持者,
而易帆隻不過是連勝了區區四場。
雖然以前和易帆交手的人也有這樣那樣的成就,不過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在六七連勝的級別上徘徊。
雖然都有一些這樣那樣的名望,可是和黃彪比起來,立馬就像是月亮之下的螢火蟲,差別不可道以裡計。
“咣……”的一聲鑼響,
把整個樓層的喧鬧給壓製了下去。
隨著裁判的一聲:
“開始……”
黃彪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瘋狂的向易帆直闖過來。
雙拳出擊加上奔跑形成的氣勢,如猛虎下山,又似怒濤奔湧
黃彪準備以雷霆萬鈞之勢一下子把易帆打倒。
而易帆隻是身如遊魚般的一斜,輕輕巧巧的就讓過了黃彪的進攻,
然後順手在黃彪的背上輕輕的拍了一掌,
這一掌下去,立馬加快了黃彪前衝的速度,
“嘣……”的一聲長響,
黃彪撞到了擂台邊上的護欄給彈了回來,連連退了好幾步,
一直退到到對面的護欄邊上才算是停了下來。
這第一回合的交手,
驚呆了擂台上下除了易帆之外的所有人。
沒有人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擂台上下在這一刹那出現了短暫的平靜,整個樓層陷入接近無聲平靜中,
甚至連呼吸的聲音也沒有了。
這短暫的平靜堅持了一兩秒鍾的時間,
就被一陣叫好聲給打破了,
支持易帆的這麽一小撮兒人雖然不多,
可是他們近乎是同一個時間喊出的聲音在空蕩的大廳中顯的那麽的巨大,
隨著這聲叫好,接下來整個大廳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咒罵聲,唏噓聲,甚至還有口哨聲充斥著整個大廳。
黃彪被易帆拍了一掌加上護欄回彈的力道,
讓他的腦袋瓜子短時間內出現了一些眩暈。
如果易帆這個時候乘機出手的話,
黃彪就會在毫無還手情況下被擊敗,
可是易帆似乎沒有想到這一點,而是背著雙手站在擂台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黃彪。
同時心裡暗讚,
這黃彪的橫練功夫還真是不錯。
以剛才自己拍在黃彪的背上那一掌的力道,
就算是一頭野豬的,受了自己這一掌,絕對不會輕松。
如果是拍在野豬的腦袋上的話,那野豬絕對會暈死過去。
而這黃彪竟然看起來行如無事一樣。
易帆可不知道現在黃彪心裡可沒有他外表那樣平靜。
挨了易帆的一掌,又被護欄彈回來。
護欄彈在身上的力道對他來說就是不疼不癢,可是易帆的那一掌的威力現在慢慢的開始發作了。
那是肉從裡慢慢向外的疼,
剛開始還是一點一點的酸脹,
幾秒鍾之後就是火燒一樣的炙痛。
這下黃彪不敢掉以輕心了,深吸幾口氣,雙臂猛的揮動幾下,然後雙手擺個防禦的架勢,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易帆逼來。
他想貼近易帆,用泰拳所擅長的近身搏殺技把易帆打倒。
易帆看著慢慢走來的黃彪,
知道這黃彪第一回合吃了大虧之後,這次一定會小心翼翼,不會像剛才那樣大意輕敵了。
於是易帆把放在背後的雙手屈伸到胸前,雙手擺個門戶,把自己全身上下防禦的嚴嚴實實。這黃彪來到距離易帆不到一米的地方時,雙眼寒光一閃,猛的向前一步,同時右直拳直攻易帆面門,
易帆左手輕揮,就把黃彪的右直拳給當了開去,
這個時候,黃彪的左腿抬起,用膝蓋向易帆的小腹頂來。
攻勢威猛之際
易帆連忙身子一繞,來到黃彪的側面,讓過這次膝撞的同時右手向黃彪的肩膀拍去,
黃彪連忙轉身用手擋開易帆拍來的手掌……
兩人就這樣拳來腳往,腳踢肘撞,翻翻滾滾的交手了十幾個回合。
大廳裡的呐喊嚎叫聲是一浪高過一浪,就在這沸騰的聲浪中,黃彪嘴裡突然發出大聲的怪叫,這聲音之大,壓過了大廳裡那沸騰的亂叫呐喊聲,
黃彪胳膊腿在亂抓亂踢騰的情況下,飛出了擂台。
“咚”的一聲悶響,
黃彪摔在了擂台下面的地板上,好半天爬不起來。
這個情況發生的有點突然,
突然到黃彪和擂台下的大部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易帆背著雙手看著在地上掙扎著要站起身來的黃彪,
輕輕的歎了口氣,又搖搖頭,嘴裡輕聲的嘀咕了一句。
嘀咕的什麽,除了易帆之外,沒人知道。
現在整個大廳被這意外的情況給整的又一次出現了刹那的平靜,
平靜過後就是極度的喧鬧。這小生幾乎達到沸點。
整個大廳被咒罵聲,叫好聲以及稀奇古怪的吆喝聲給填的滿滿的,
大部分人都在觀看這個被摔在地上的失敗者,
至於易帆這個勝利者卻沒有多少人關注。
這個情況有點滑稽,可是事實存在。
作為勝利者收到了少量的關注。
易帆大致看了下那些關注黃彪的人,發現這些人眼中的目光真的不太友好。
於是也就明白了,這些人應該都是黃彪身上壓了重注,這次這些人多多少少要破些財了。
在快活林生活了這些時間,易帆多少知道了這些人的錢財來歷。
可以說這裡大部分的錢財來路都不正經。
不是販毒就是涉黑,再不然就是貪賄的官員,正經的生意人或者普通人,很少來這裡。易帆不會為這些破財的人感到同情,你們破財關哥們兒什麽事。
隻要哥們兒能掙到錢就行,哥們兒掙錢可是為了娶媳婦的。
想到天晴那如煙如水的氣質,易帆心裡一縷柔情突然動蕩。
黃彪掙扎了半天,爬不起來,也隻好放棄了掙扎,
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樣的癱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就來了幾個人,用擔架把黃彪抬走了。
這個時候,易帆已經離開擂台來到了李明德所在的那間小屋,
李明德此時高興的嘴都快合不上了。
見到易帆的到來,連忙起身拉著易帆的手,
兩人坐下後,李明德還是舍不得放開易帆的手,臉上笑眯眯的,說道:
“今天真是痛快,那黃彪竟然被扔下了擂台,我看姓蘇的要頭痛了。”
說完這句話,李明德拍拍易帆的手,接著說道:
“我告訴你個開心事,剛才我聽說,就在開擂之前,姓蘇的買了一千萬美金的注,買的是黃彪的贏,哈哈哈……我現在真想看看,那姓蘇的現在的表情。我想絕對是萬分精彩,哈哈哈……”
易帆聽了之後也不禁好笑,說道:
“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李明德又是哈哈笑了幾聲之後,說道:
“可不是嗎,現在才算是出了昨天晚上的那口惡氣。打賭輸不起面皮,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丟了他蘇家的人。”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有個小年輕走進來,易帆認識這人,是李先生的跟班,名叫阿強小夥子。
阿強進來對告訴兩人,說是黃彪由於傷勢過重,下一場的比賽退出,到十一點種的時候第三場再上台。
李明德點點頭,阿強退出去之後,李明德又是一陣的開心。
黃彪的這輪退出,那就說明易帆不用打擂,直接又贏了一場。
李明德開心了,
可是易帆鬱悶了。
因為到現在為止,易帆的手還在李明德的手中握著沒有放開呢,
老先生窩的力道還不小,
易帆輕輕的抽了兩下,沒有抽開。
發現李明德沒有放手的意思,這讓易帆鬱悶之極。
易帆腦子裡突然想到些不該想的事情,難不成這老先生……
易帆感到心裡一陣的惡寒,又抽了兩次手,還沒有抽開。
按說以易帆的功力,想真正的把手拉開,還是輕而易舉的。
不過按照正常人的角度來說,李先生握易帆的手的力道是很大了,易帆按照正常人的力道,沒有掙脫被李先生緊握著的雙手。
易帆心說:我可不是那啥啊,老先生你總是拉著哥們的手乾嗎。
好在李明德隻是拉著易帆的手,沒有做進一步的表示,
易帆才算是稍微放下點心來。
而且在過了十幾分鍾之後,李明德握著易帆的手終於松開了,
這下易帆算是徹底的放下了那個略微有點緊張的小心肝。
由於不用趕場,易帆就在屋裡休息,
至於外面擂台上那些身材火辣的女郎穿著一點點衣服又唱又跳的表演的節目,
易帆是一點去看的心思都沒有。
而這個時候的黃彪則是躺在床上,拿著筆記本,
一遍一遍的看易帆的擂台視頻,
蘇因哲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一個勁的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