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是在十點五十上場的,
這次易帆上場,歡呼聲還不是很大。
雖然也有,可是隻是大部分人群中的一小部分。
易帆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上一場自己打敗黃彪,讓許多人看到了賠錢的征兆。
這些人對自己歡呼才叫個奇怪、
易帆估計,現在歡呼的那些人應該是買了自己贏的人們。
暗暗歎息道:哥們還是在這裡待的時間短了呀,雖然打敗了那個黃彪,可是今天卻是沒有黃彪剛才上場時那種人氣了。
最起碼也要到明天了,
道理簡單呀,今天這裡大部分買注的人大概買的都是黃彪的。
指望那些買黃彪贏的人來給自己歡呼,卻是有點不太現實。
不僅如此,對自己唏噓的聲音倒是不少。
黃彪的上場,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歡呼聲,
不過,這歡呼聲聽起來怎感覺就像沒有底氣一樣。
這次的黃彪沒有像上一場那樣滿臉笑容揮著雙手在擂台上來回走動了。
而是臉上的表情僵硬的像橡皮一樣,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易帆,
整個人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的站在擂台上,等著裁判的口令。
隨著裁判的一聲“開始”,
黃彪大喝一聲,雙腳緊跑兩步,
來到易帆身前兩尺左右的地方時雙手呈虎爪形向易帆的面部和頸部抓來,
這兩爪來勢迅猛之極,雙爪距離易帆還有一尺多遠的距離時,
帶起的爪風已經刮到易帆的臉上。
易帆見來勢凶猛,也不敢怠慢。
雙手揮動,拳演如封似閉,
一下子把黃彪的這雙爪給擋在了外面,
可是這次黃彪就像是瘋了一樣,雙爪大開大合,同時又迅捷無比,
雙臂揮動間爪法如長江巨浪般的向易帆發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不過易帆以不變應萬變,隻是用一招如封似閉就當住了黃彪的所有攻勢。
緊守住自己的三尺之地。
這個時候,下面的人們看到黃彪一開始就壓製著易帆猛烈的進攻,
而易帆似乎只剩下了防守之計,
幾十個回合之後,易帆還是沒有擺脫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
照這樣發展下去,易帆用不了多久就要敗下擂台。
這個情況是在場的大多數人樂意看到的,
他們嘴裡大聲的吆喝,不住的為黃彪呐喊助威。
把易帆那不多的支持者的聲音給掩蓋在如濤似浪的狂嘯中。
就連蘇因哲也是面露微笑,似乎松了一口氣。
那李明德看著易帆的身影在擂台上防守,雖然有點擔心,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滿平靜的,
對於在他身旁坐著的蘇因哲那一臉的微笑,李明德就似乎沒有看到。
易帆對於這些外在的因素根本不理會。
他現在腦海急轉,仔細辨認。
經過這幾十個來回的交手,終於認出了這黃彪所用的功夫是少林秘傳,
“瘋魔十八打”。
只可惜,
這路功夫易帆隻是在網上看到一些籠統的介紹和一些簡化的招式,
根本看不到心法,
如果普通人按照網上的這些東西練習這路功夫的話,
頂多起到個強身健體的作用,
至於克敵製勝,網上介紹的這些東西,對付普通人還行,用在功夫好手面前,存粹就是花架子。
這黃彪能把這手“瘋魔十八打”施展出如此威力,
那就一定是得到了真傳, 結合黃彪以前交手的視頻和剛才的交手,易帆已經看出了這個黃彪的功夫是少林根基,
結合現在,易帆斷定,這個黃彪很可能就是少林的俗家弟子。
既然知道對方有可能是出身少林,那麽就不能下狠手。畢竟少林這個門派可是易帆從小就敬仰的所在。
今天不得已和少林弟子交手,那手下留情是必須的,
易帆可不敢狂妄到能和少林對抗。
現在已經交手了幾十個回合了,也對得起那些花錢買票的觀眾了,是時候結束了。
心中拿定主意,左手前伸,把黃彪的右手擋在門戶之外,
看準黃彪左手的來勢,易帆的右手輕巧的轉了一個圈,
一下子拿住了黃彪的右手脈門,
這下黃彪的右手被擋在了門戶之外,左手又被江一帆拿住。
這突然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易帆所製,黃彪差點魂飛天外。
不過這這個時候黃彪顧不得害怕,
連忙右手收回,蓄滿力道,就要向易帆的面門抓去,以攻易帆不得不救,讓易帆松手。
可惜就在這個時候,黃彪隻覺得左手脈門一麻,
接著全身的力氣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後黃彪就在下面那如潮水般的叫好呐喊聲中,旋轉著,翻滾著,被摔下了擂台。
這個變化實在是太快,快到下面的人們的叫好助威聲還沒來得及住口,
黃彪就被扔下了擂台。
然後死魚般的趴在地上動也不動。
單單看易帆把黃彪扔下去的這麽一瞬間,
下面人們那不要命的叫好,不明所以的人看到這個情況還以為江一帆在這裡有多麽高的人氣呢。
其實這真實情況是易帆從製服黃彪到把黃彪摔下去,這個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
短暫到人們連收聲都來不及。
易帆走到擂台邊,看著已經昏過去的黃彪,
這個時候擂台下已經是另外這一種局面,
埋怨聲咒罵聲歎息聲和叫好呐喊的聲音混在一起,雖然沒有剛才那麽的激烈,可是整個大廳也是亂的像一鍋粥。
等到裁判舉起易帆的右手,大聲宣布這局江一帆勝利的時候,
有的人甚至開始嚎啕大哭,看他那苦逼的樣子,這一局應該是買了不少的注,
蘇因哲看到黃彪又被甩下擂台,白淨的面皮立馬變成了豬肝的顏色。
對著桌子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當易帆來到屋內之後,蘇因哲的眼神更是陰狠,
盯著易帆,恨不得一口把易帆給吃掉。
易帆看了蘇因哲一眼,給蘇因哲送去一個不屑的眼神,然後就微笑著對李明德說道:
“李先生,幸不辱命。”
李明德哈哈一笑,笑聲很是歡暢,很是讚許了易帆幾句,
然後把一個背包交給易帆,拍拍鼓囊囊的背包,說道:
“這幾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易帆接過背包告辭離開。
易帆走後,李明德微笑著看著蘇因哲,說道:
“老蘇,現在我已經勝了五場,你看,我們之間的協議是不是要履行一下。”
這蘇因哲也是非常人,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說道:
“這個不用你提醒,就這點錢,我蘇某人還不放在心上。”
說完就起身離去,快到門口的時候,扭頭說
“等下孫老會過來給你辦理相關事宜……”
蘇因哲嘴裡說著話,人已經到了門外面。
李明德呵呵一笑,對著他旁邊的那個人說道:
“王先生,這老蘇看來是亂了方寸了。”
王先生也是呵呵笑了兩聲,點點頭說道:
“這個蘇先生好久沒有丟過這麽大的人了。”
易帆到了銀行,一百萬美金存好,心裡暗道:
這老李還是滿靠譜的,講好的是一場無論勝敗都是二十萬美金,自己連勝五場,提前鎖定了勝局,後面的四場不用交手,就贏了這場賭約。
他竟然把那後面的不用出手的幾場錢也給了。
,這倒是有點意外之喜。
回到別墅,易帆還是一如既往的燉肉練拳,
等到易帆今天的功課結束,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接下來就是睡覺,
本來易帆還以為今天晚上還有人來行刺,沒想到一覺睡到大天亮,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讓易帆有點失望。
想來應該是前天晚上行刺失敗,讓蘇因哲慎重了一些。
“我不能被動的等他來呀。”
易帆自言自語道。
心中主意一定,易帆就開始洗漱,吃早餐。
等把昨天的賭注全部兌換完之後,正準備在街上晃悠晃悠,接到了李明德的電話。
說是有事要見,
易帆來到李明德的住的別墅,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客廳,
客廳裡不僅僅坐著李明德,還有一個年齡在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看到易帆的到來,李明德連忙站起身來,拉著易帆對這個年輕人說道:
“易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名揚整個快活林的胡公子。”
那胡公子坐在沙發上,隻是對易帆點點頭,同時嘴裡“哼”了一聲,算是同易帆打了個招呼。
易帆見他這麽傲慢,就沒有伸手去給他握手什麽的,
也是對胡公子點點頭,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坐在沙發上。
易帆的這個態度讓胡公子很是不爽:
你一個在逃犯,在自己的國家不敢露頭了,跑到這裡做個打黑拳的,見到老子還這麽擺譜,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來是這兩年我有點太善良了,讓一個青皮小子都敢在我面前擺譜。
雖然這胡公子心裡有氣,不過他城府很深,又是在李明德的別墅,所以也沒做聲,不過臉色是陰沉了下來。
聽著李明德對易帆說話:
“……胡公子想請你去打一場比賽,你看怎麽樣?”
比賽?那就是又有錢賺了?易帆有些開心的想到,
有錢不賺那是傻瓜,
於是易帆連忙說道:
“一切聽李先生的安排。”
李明德對易帆的話很是滿意,
剛才易帆對胡公子的態度李明德是看在眼裡,
不過李明德也有來路,對胡公子身後所代表的力量也僅僅是在意,遠遠談不上懼怕,
他微笑著說道:
“不過這場擂台和一般的擂台賽有所不同。”
看到易帆有些疑惑的神色,李明德接著說道:
“這擂台賽在我們這裡叫生死賽,也就是說不分生死,不下場,你可有把握?”
易帆眉頭一皺,說道:“如果一方沒有還手的余地,能不能罷手呢?”
李明德還沒有說話, 那個胡公子接口說道:
“生死賽,非生既死,如果沒有這個膽子,這種賽不比也罷。”
易帆眉頭一揚,就要說話,李明德趕忙說道:
“胡公子,一帆不是這個意思,他說的是當一方完全沒有行動能力的話,是不是還要出手殺了對方,我說的是不是呀,易帆?”
最後這段話是對著易帆說的。
見到易帆點頭,那胡公子又臉顯不屑的說道:
“就是對方沒有還手的能力,但是在對方的雇主沒有認輸的情況下,還是不能收手。”
易帆點點頭,看向李明德。
李明德接收到易帆的眼神,就對那胡公子說道:
“至於價錢方面……”
胡公子說道:
“依你看什麽價格合適呢?”
李明德說道:
“我們還是按照規矩來吧,按照江一帆勝過黃彪之後的身價,現在普通的拳手賽每場要五十萬美金。
生死賽就是兩百萬。
當然了,其中一百萬是要先付的,
另外一百外就是買成賭注,
如果易帆勝出,那麽這一百萬的本金可以退回給胡公子,贏的賭注錢歸江一帆所有。”
李明德沒說說如果輸了的話怎麽辦,很顯然,輸了的話,拳手基本就死了,什麽東西都沒了。
兩人對這規矩早就知之甚祥,唯有易帆心裡不住的心疼,
虧死了啊,真是虧死了。早知道有這麽賺錢的買賣,哥們兒早就去做了,怎麽會等到現在。
哥們兒這少賺了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