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說完之句話發現這個女孩那紅紅的小嘴似乎是微微的撇了一下,
似乎對易帆的話很是不相信。
易帆還是不管她,又接著說道:“我既然是國醫,那麽就能通過眼睛看出許多通過儀器才能甄別的一些身體上的情況,所以……”
易帆拉個長音,看到這個女孩的神情似乎是在傾聽自己的話,
易帆就接著慢慢的說道:“我通過觀察,發現你還是處女之身。”
說完這句話,易帆發現一抹紅暈自這個美女殺手的臉上升起,
易帆頓時也有些尷尬,畢竟在一個女孩面前說什麽處女這個問題,易帆還是第一次。
嘿嘿乾笑兩聲,易帆接著說道:“你如果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把你交到外面那些安保的手裡,以小姐你的殺手身份和你這身材相貌,我不知道那些大老爺們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不過小姐你看起來冰雪聰明,應該能想到那些個安保會如何對待小姐了,嘿嘿……”
易帆這番話說完,那個美女殺手的小臉已經變的雪白,不算偉岸可也算是高聳的胸口急劇起伏,
當易帆再一次嘿嘿壞笑的時候,這個美女殺手突然睜開眼睛,怒視易帆,低聲喝道:“你無恥。”
聲音竟然是清脆嬌嫩中帶著點綿柔,易帆沒想到這個美女殺手的聲音竟然這麽好聽,這還是在呵斥的情況下發出的聲音,如果是在……
易帆沒有齷蹉的接著想下去,而是嘿嘿笑了兩聲之後,
說道:“你這話就不對了,拜托你整明白,你是來殺我的,如今失敗被擒,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對你如遠方的朋友到來那樣熱情不成?”
那個美女殺手一時語噻,想想將要面對的可怕情境,汗水立馬大顆大顆的從額頭上,小臉上,鼻子上冒出來,
看得易帆沒來由的一陣心疼。
易帆咬咬牙,再次狠狠心,問道:“說,那邊給了你多少錢?”
美女殺手小嘴抖動了半天,才狀似艱難的說道:
“八……八……八十……萬……美金。”
易帆眉頭一皺,說道:“是不是蘇因哲讓你來的?”
那美女殺手先是搖頭,接著又點點頭。
“嗯……?”
看到易帆又有變臉的趨勢,那個美女殺手趕快說道:
“是一個姓孫的人給我聯系的,不是那個,不過姓孫的是蘇因哲的管家。”
易帆聞言有點好笑,這解釋可真是多余。
自己早就知道是誰想殺自己了,問一下隻不過是想證明一下,
至於這小丫頭回不回答都無所謂,
因為這個地方想殺自己的人而又有這個條件請出這種殺手的人真是不多,
這小姑娘別看年紀小,易帆可是知道的,單憑身手,在武鬥場和自己交手的那些人都不如這丫頭。
想到自己竟然也能值個七八十萬美金,易帆不禁有點洋洋自得,沒想到哥們還值個七八十萬美金的價錢,看來自己還不算太便宜,
轉念一想,李先生和蘇因哲隻是因為口角之爭,就開出了九場定輸贏賭金三千萬美金的賭約,自己的身價還不到這個賭約的三十分之一,
想到這裡心裡又感到無比的沮喪。
不過這個念頭轉眼就被易帆給壓製下去了,開始發愁怎麽處理這個小丫頭,
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她殺掉,
可是易帆實在是怎麽都下不去這個手
一來是這個女孩長得實在真是太漂亮了,
不但漂亮,那明媚的小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讓易帆忍不住就想生出一種呵護的心態。 易帆覺得如果把這小姑娘殺掉的話,就像是摧毀了一件美麗的藝術品一樣,簡直是一種犯罪,易帆心裡如是想到。
還有就是易帆殺的野豬不少,
可是殺人,易帆還確實沒做過。
按照易帆以前的方式,就是把這個女孩的四肢打斷,甚至是打的她終身殘疾,讓她再也不能去殺人,
可是還是那個問題,易帆實在是下不去這個手呀。
這倒不是說易帆色迷心竅,想要對這個女孩有什麽想法。
如果易帆真有這種想法的話,那這個女孩現在已經被易帆脫光光放床上了。
既然易帆對這女孩沒有那種想佔有的想法,為什麽就下不去手呢,
這可能就是男人的劣根吧,易帆如是想到,
對於漂亮的女孩,一般是狠不下心的。
易帆也是男人,所以就……
這說一千道一萬,還是易帆經歷太少,對這個社會上的黑暗醜陋知道的也不夠多,
易帆對這個殘酷的社會還有一點點美好的向往,
還有點人之初性本善的觀點,
也就是還有那麽一點點所謂的赤子之心。
所以,易帆的心腸不夠狠,做事不夠果決。
現在易帆先是把這個美女殺手放在沙發上坐好,
然後說道:“我不想殺你,可是也不想這樣的放了你,這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美女殺手聞言一怔,臉上一陣的紅白轉換,不知道這一刻這丫頭心裡想的是什麽,片刻後冷冷的說道:
“殺不殺在你,放不放還在你,我既然選擇了這一行,早就預料到了今天的下場。”
易帆點點頭,說道:
“所以我現在真的很糾結,不知道怎麽安排你,
按說不殺你了吧,那就隻能放你走了。
可是你是來殺我的,想用我的腦袋拿去給你的雇主來換錢的。
你為了錢而來殺我,這樣說來咱們也算是生死大仇了,
所以,這樣不聲不響就放了你這個大仇人走,我真的是不甘心,
不說別的了,我自己就覺得沒法和自己交代。
再說你還殺死了一個保護我的人,單單這個因素,我也應該把你交到李先生的手裡。
可是把你交到他的手中的話,嘖嘖,你的後果是顯而易見的。
那種結果也不是我想要的,所以也不能把你交到李先生那裡。
希望李先生能原諒我的自作主張吧。
你說,
現在是殺了你我不願意,放了你我不甘心,
你手上還有這裡的一條人命,
唉……這些個恩怨,
我這一時之間,真不知道怎麽在不違背我自己原則的情況下妥善處理。”
長篇大論的說了這麽一通,又是微微歎了一口氣,接下來說道: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我自己的國家,那麽很簡單,我會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到時候你犯了什麽事,那就是得到什麽樣的懲罰。
可是這裡的政府……”
說到這裡易帆又搖搖頭,接著說道:
“你應該明白我現在的想法吧,所以,我真的很糾結。”
那個美女殺手聽到易帆的這些話,沒有表現出什麽特別興奮的表情,隻是在一般的興奮中表現出了一些忐忑和困惑,
同時腦袋裡快速的轉過各種念頭。
這美女殺手現在很困惑,
她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腦袋有點不正常。
竟然說出了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沒見過一個大老爺們這麽膩膩歪歪的,
辦事真是一點也不爽利。
不過,聽他話裡的意思是真想要放了自己,
如果這個人沒有騙自己的話,就是說自己可能是性命無憂了?
這個事情按說是比較能讓人開心的,
死裡逃生畢竟是人生為數不多的一種大喜事。是要大喜特喜的事情。
可是這美女殺手現在真的是沒有太過於興奮。
雖然這美女殺手的年齡不大,
可是她經歷了太多太多的陰暗醜陋,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次數也不少。
在這陰暗方面的經歷,易帆是拍馬都追不上。
雖然易帆也是在快活林這種地方待了一兩個月,可是比接觸社會的黑暗面,和這個美女殺手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這個殺手知道有太多的手段讓人生不如死,如果易帆真的拿出了這些手段,那麽美女殺手也現在隻能逆來順受,
至於能不能尋找機會絕地大翻盤,那就看彼此的手段了。
可是這個年青人說了半天,言裡言外的意思隻是想找個放了自己這個殺手的理由,
以求心理平衡。
這種傳說中的幼稚事情今天竟然被自己撞到了,
美女殺手如是想到。
這個身手嚇人的家夥,
在這處理敵對事情方面的表現看起來的稚嫩就像是一個剛出道的新丁,
或者說是菜鳥,
當然,說這個人是菜鳥的話要把這個人那讓人恐怖的身手這個因素排除開外。
嗯……新丁……菜鳥……
想到這裡,美女殺手心中靈光一閃,
說道:“既然先生不想要嶽明珠的命,那對明珠我就是恩同再造。
大恩不言謝,明珠在這裡立誓,隻要以後見到先生,就跟隨先生,刀裡來,火裡去,明珠絕不皺眉,如違此誓,讓明珠不得好死。”
明珠嘴裡如是說,心中想道:
先把眼前這一關過去了再說,那個蘇因哲為了三千萬美金,絕對不會讓這個新丁加菜鳥的易帆活過明天,
隻要你這個菜鳥一死,姑奶奶這個誓言那就作廢了,
到時候天高海闊,哪裡不是我嶽明珠逍遙的地方。
就算是蘇因哲殺不死你,隻要姑奶奶以後離你遠遠的,不見你這個新丁菜鳥的面,你哪裡去找我……
想到得意之處,嶽明珠差點就要笑出來,
幸好十幾年的訓練不是白給的,
嶽明珠心裡強壓著笑意。臉上還是滿滿的鄭重。
聽到嶽明珠的這個誓言,易帆也是一愣,
沒想到這嶽明珠竟然這麽乖巧伶俐,立馬給自己找了個放人的理由。
而且還是以發誓的形式給自己一個定心丸。
發誓這個東西,對於一般人可能無所謂,更有人對於應誓一說覺得好笑。
可是對於一個刀口舔血的人來說,那可不算是一件小事。
因為,一旦立誓,就會在心裡留下痕跡。
事後,不按照誓言行事,那麽,就可能會念頭不通達,
一旦念頭不通達,在平常還好,如果是在生死拚殺之際,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說不定就是生和死的差別。
這一點易帆可是明白的很。
在過去所謂的輕生死,重然諾。
可不是嘴上說說就算了的。
一般小事上隨便說說無所謂,可是在這種生死大事上,沒有人敢開玩笑的,也沒有人能開玩笑。
更進一步來說,輕生死,重然諾講的是,
然諾排在生死前面,就是說然諾比生死還重要,
如果不遵照誓言然諾,有可能會生不如死。
當然,一般的青皮混混和一些無信之人把發誓當做喝涼水一樣簡單,
那是因為這種人一輩子也不會有啥出息,
一個不能嚴格要求自己言行的人也不會有啥大的成就。
就算是短時間內靠投機耍滑得到了一時的利益,可是到最後還是會一事無成,賠掉以前靠偷奸耍滑得來的利益,甚至還會賠掉自己的一生。
一個不能嚴格要求自己言行的人,想要成就一番事業,那是妄想,
先做人,後做事,
連人都做不好,想做好事,那怎麽可能。
眼下易帆就被這個嶽明珠的誓言給震住了。
感覺這個小丫頭髮的誓有點狠,簡直有點為俾為奴的味道一樣。
想來是這丫頭怕自己不放過她,所以下的誓言就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