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練完拳,去廁所裡蹲了一陣,然後繼續吃肉,接下來繼續練拳。
來到這裡快兩個月了,特別是跟著李先生做事之後,易帆明白,
想要在這種地方好好的生存下去,自己的實力一定要提高起來,
不然的話,說不定自己就要命喪異邦了。
想想前些天和魯韌在街上火拚是場景,
易帆就有點不寒而栗。
幾聲槍響,雖然自己憑借超出常人多倍的反應,躲過了大部分的子彈,
可是自己的大腿上還是被擊中了一槍,
好在自己的內氣早有小成,任督二脈打通之後自己在練習內氣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數月的苦功在自己被子彈擊中的那一刹那發揮出了巨大的作用,
當時內氣自動護體之下,子彈隻有一半射進了肌膚,還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而且在內氣運轉肌肉伸縮之下,馬上就把子彈頭擠出體外。
可是這也把易帆給嚇了一跳,
這也是易帆當時在街上沒有把那些人全部打到而自己落荒而逃的原因。
也是從那場火拚中,易帆是徹底明白了這裡的生存規則,
所以才在養好傷後,潛進魯韌的別墅,狠下殺手。
自從住進李先生安排的這個別墅之後,
易帆修煉的更加刻苦。
因為練拳,易帆連骨頭帶肉每天都吃上七八百斤。
今天易帆把這麽多的骨頭肉都消耗完畢,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鍾了。
感覺到自己的內氣又有了明顯的進步,
易帆很是滿意這幾天的修煉,按照現在的進度,大概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嘗試著衝擊大周天的境界了,
如果能夠衝擊到大周天的境界,那自己的實力將是一個飛躍,
到時候……,
易帆想想都有點興奮。
易帆懂憬了一陣子的未來,然後就收拾了一下,熄了一樓的燈,到二樓臥室裡休息。
就在易帆睡下還不到一個小時,一個黑影鬼魅般的身影自別墅監控室半掩著的房門口慢慢的潛行而出,
這道黑影避開了大門口那明亮的燈光,避開了周圍巡邏的人,潛進了別墅的圍牆,然後借著院子裡花草樹木的掩護,蛇一般的潛行到一個窗口下面的牆根處。
這個黑影在牆根處沒有站多久,在巡邏的人們還沒有發現的情況下,潛進了別墅內,
如果這個時候,巡邏的人進入到別墅大門口門房的攝像監控室的話,
就會發現,看守監控室的那個人已經趴在監控室的桌子上,
桌子上的一灘鮮血是那麽的觸目驚心。
易帆房間的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
借著窗外的月光,黑影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江一帆,
一隻手緩緩的從懷裡取出一支手槍,另一隻手拿出一根十幾公分長的三四公分粗細的管子。
就在這個黑影剛剛把手槍和那根管子連接在一起的時候,
本來正熟睡中的易帆突然動了,
整個人就像是出膛的炮彈一樣自床上竄了起來,
在黑影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易帆已經來到黑衣人面前。
易帆躍起的速度之快,如電光火石,又如流星追月。
所謂迅雷不及掩耳,不是不想掩耳,實在是來不及,
這就是這個黑影現在的心裡反應。
他剛看到易帆動起來,心裡剛轉個不好的念頭,
別的念頭還沒有來得及轉的時候,就覺得拿槍的手一麻, 然後身上一震,整個人就慢慢的到在地上。
易帆打開燈,手裡拿著那把剛剛繳獲的手槍,
臉帶微笑的看著眼前面朝上躺在門口的這個小巧的渾身包的嚴嚴實實的黑衣人,
慢慢的問道:“是誰讓你來的?”
這個黑衣人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沒有什麽實質的傷害,可是這整個軀體除了腦袋能轉動一下,別的地方根本就動彈不得,
而且自己還感覺不到軀乾和四肢的存在。
整個身體,好像除了腦袋,別的部位在這一轉眼之間,就不是自己的了。
這種情況,這個黑衣人還是第一次遇到。
黑衣人正自心慌之際,聽到易帆的問話,連忙壓下心中的慌亂,隻是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這個時候可不是胡思亂想心慌害怕的時候,一定要令靜下來。
實在不行,就走了最後一步,隻是可惜了,自己大仇未報。
易帆也不生氣,伸手把那黑衣人的頭罩給拽了下來,
入眼一愣,沒想到這個刺殺自己的殺手竟然是個眉目如畫,雪膚櫻唇的美貌少女。
這下把易帆的計劃給打亂了。
在這個殺手潛入別墅監控室,殺死監控室內的那個安保的那一刻,易帆就已經聽到了這個黑衣人的行動。
畢竟打通任督二脈的內氣修為不是白給的,整個別墅以易帆為起點,方圓三四百平方米之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易帆的耳朵。
就算是在睡夢中,任何一個樹上掉下一片樹葉,就算是睡著了,都能被易帆聽到。
當然了,就算是聽到了,這種正常的落葉聲也不會影響易帆的睡覺。
如果是特別的不正常的聲音,那就不好說了。
雖然這個殺手受過專業的訓練,在潛進監控室之前,靠近別墅時畢竟要發出腳步聲的,
雖然這腳步聲沒有被易帆警覺,畢竟周圍有七八個李先生安排的安保在巡邏。
腳步聲很是混雜,就算是多了一個人的腳步聲也不會被警覺的。
但是在這個殺手捂著安保的嘴巴,殺死監控室安保的一刹那,安保鼻子裡發出的那聲悶哼,
就把易帆驚醒了。
易帆被驚醒之後也沒有跑出來查看,畢竟那聲悶哼之後就沒有別的生息發出了,單單憑這一點聲音,易帆還不能確定就是有人來生事了。
他沒有聽出來臨死的那聲悶哼和平常一般人的悶哼有多大的差別。畢竟易帆在這方面的經驗還是不高。
然後易帆就想接著睡覺,不過當易帆聽著這個殺手潛進圍牆,然後潛進別墅,最後進入到別墅內,
易帆就覺得不對了,當下他就裝作熟睡,靜等這個殺手的到來
,同時心裡轉著種種心思,想著怎麽出其不意的拿下殺手,再然後怎麽酷刑折磨。
當這個殺手上到二樓,打開易帆的房門,易帆用最快的速度,將殺手拿下。
本來易帆已經心中已經想好了幾種折磨殺手的方法,可是入眼是這個看著比自己的年齡還要小上一歲兩歲的美貌女孩,易帆頓時不知道怎麽下手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外面巡邏的人們發現了死在監控室的那個安保,頓時大聲示警,然後滿院子的搜捕,
易帆把這個女殺手拉進房間,然後關上房門,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女殺手,
搖頭歎息了一陣,發現自己實在是下不去手,
易帆正暗恨自己心腸軟極度糾結的時候,有人敲門,
在敲門的同時,叫喊聲也傳了進來。“‘嘣嘣’……易先生?‘嘣嘣’……易先生……”
江一帆回答一聲,“什麽事?”
那個敲門的人立刻說道:“易先生,剛才在監控室有個兄弟被殺,我們懷疑有人想行刺易先生,不知道易先生有沒有發現什麽意外的情況。”
易帆嘴裡說著沒有什麽意外,同時是把這個女殺手放在落地的窗簾下面,
還好這個女殺手身材嬌小,長長的落地窗簾掩蓋著她的身軀,如果不把窗簾拉開,還真是看不出來後面藏著一個人。
做完這些,易帆把房門打開,看著門口站著的那個安保,
易帆認出這個人是叫做阿貴的安保隊長,
易帆對阿貴說道:“怎麽回事?有人潛進別墅裡來了嗎?找到凶手了沒有?”
阿貴忙說道:“是的,易先生,有殺手潛進來了,我們有個兄弟被殺了,
院子裡外都找遍了,整個別墅,除了易先生這間房之外,其余的房間也都搜遍了,這個凶手還是還沒有找到。”
易帆心道:“這不是廢話嗎,這凶手就是在哥們兒的房間裡的,你能在別處找到又奇怪了。”
當下沉聲說道:“那是不是已經逃跑了?”
阿貴歎了一口氣,臉露悲色,說道:“估計是這樣的,可惜了阿華的一條命。”
阿華就是那個監控室的安保。
見到易帆沒事,阿貴就告辭下樓。
易帆剛把房門關上,手機響了,
看看號碼是李先生打來的,
李先生打來電話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易帆有沒有出事,同時表示關心。
得知易帆沒有發生意外,李先生在長出一口氣之後又告訴了易帆一件事,
就是已經打聽出來明天和易帆交手的人。
這個人非常厲害,是兩年前在快活林連勝十幾場的一個超級高手,
昨天白天來到快活林,被蘇因哲(就是蘇先生)用重金聘請下來。
易帆掛了電話,對於李先生的說,明天來的那個所謂的超級高手不必在意。
經過這些天的決鬥,易帆發現和自己交手的拳手和自己的實力相差太遠,
和自己打通任督二脈前相比基本差不多,就算是厲害點的拳手,他們的實力也比自己打通任督二脈之前高不了多少。
如果不是擔心太過於驚世駭俗,那些個和自己交手的拳師,自己用一隻手都能打倒一片。
易帆放下電話,把那個女殺手從窗簾下面拉出來,
看著緊閉雙眼的這個美女殺手,沉吟一下,
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你是哪個人安排你來刺殺我的,這樣吧,你告訴我他們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來殺我的。”
那個美女殺手聽到這個問題,立馬掙開眼睛,似乎對於易帆的這個問題很奇怪,
不過在看了易帆一眼之後,又立馬把眼睛給閉上。
易帆接下來又連問兩遍,這個女孩都不吭聲,連閉上的眼睛也不睜開了。
易帆眼珠一轉,說道:“你應該不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吧。”
那個女孩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吭聲,
易帆也不理會,而是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我的職業是醫生,說起來,也算是一個優秀的國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