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的小七小臉兒越發的紅暈,
心裡恨恨的嘀咕,
你這個木頭,我怕你顧慮家世之差距,不顧矜持的如此明顯的對你表露心跡,你也不知和我垃圾距離,
整天的叫我李越姑娘,你不知道每次聽到你叫我李越姑娘,我都很生氣嗎?
真是根大木頭……
易帆聽到李越的話,頓時呆坐在車裡,
透過擋風玻璃看著李越美好的背影,心裡是五味陳雜。
李越的心思他如何不知道,
可是自己的心思自己也清楚,
和天晴兩情相悅,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和別的女孩發生感情上的糾葛。
對李越的心思,
易帆自己認為,
也之局限在普通朋友上面,
如果再加點別的因素,
那就是對李越感激到了心底,被李越的相貌震撼住了神魂。
易帆惆悵的下了車,
來到李越身邊,
嘴巴張了幾下,還是沒有喊出“小七”兩個字來。
看著李越苗條婀娜的身影,
想著美人情種,
易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和李越說天晴的事。
最後無奈轉身,來到車尾,打開後門,向外拿吃喝的東西。
此時的李越撅著小嘴兒,很不滿意剛才易帆來到身邊不說話又去車尾。
用自己也聽不到的聲音嘀咕幾句之後,來到河邊,
發現河水很是清澈,就在河邊把小臉洗了洗,然後站起身來,說道:
“我們在前一刻還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裡,
我想蘇家現在就算是安排人手在沿途翻江倒海的尋找,也找到不到我們的。”
易帆現在正把鍋碗瓢盆往外拿,說道:
“是啊,我剛才想好了,
這次去西疆,
那怕我們在路上走上一個月,也應該沒什麽問題,
反正西疆的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
這不像我去南國的任務,只要把人抓回來就行,
而西疆的情況是和一個組織做鬥爭。
就算是把那首領抓回來,
其余的黨羽還是能另立首領,
所以啊,
我感覺,
我一個人去了那裡,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李越抿嘴一笑,說道:
“誰說你起不了多大作用了?你未免有點妄自菲薄了。”
易帆一聽李越這話裡有話,一邊把地席攤好,一邊說道:
“我去了能起大作用?”
李越“嗯”了一聲,說道:
“我劍湖宮距離西疆不是很遠,那裡的事情我知道一點,根據我掌握的情況,只要把其中一個重要人物拿下,其余的事情就好辦了。
所以,
這次你如果真想把任務完成,也不是不可能。
說不定還有意外的驚喜呢。”
李越微笑著看著易帆慢慢的說著。
此時日已過午,微微偏西的太陽照著李越帶著些許水珠的小臉,
簡直是如海棠帶露,美豔不可方物,
一下子把易帆看得有些發呆,
易帆在微微一愣之後,不由自主的做了個吞咽動作,才有些面皮發紅的說:
“我肯定想把任務完成呀,雖然我這次出任務是有蘇家使壞的成分,
可是如果把任務完成,也算是為國出力,我怎麽不會做呢?”
看到易帆剛才那副豬哥模樣,
李越眼中一絲亮光一閃而過,
同時點點頭,說到:
“既然你有此想法,那接下來我們就盡快的向西疆趕去,
到了地頭兒,我們在相機行事,只要事情順利,絕對可以讓你為國立功。”
易帆聞言很是歡喜,差點就要說出謝謝這類的俗套話。
話到嘴邊才想起,自己需要對李越說感謝的地方實在太多,
說話間易帆已經把炊具擺弄好好,
拿起一包真空包裝的熟牛肉,正準備撕開包裝,李越立馬阻止道:
“先別撕包裝,我們既然來到了河邊,沒有不吃魚的道理,
我們乾脆在河裡抓點魚,中午就做魚吃可好?”
易帆聽了之後一陣好笑,
“我說大小姐,你仔細看看,這河裡可有魚?
就算是有點魚,可是那魚個頭也太小一點了,
我們沒有專業捕捉小魚的工具,根本抓不了多少。
我們用手捉的話,等抓到夠我們吃的數量,那要抓到什麽時候?”
易帆的話讓李越一陣臉紅,又有點不服氣,
同時還有點生氣,
因為易帆這次又沒有叫她小七,而是叫了她大小姐。
這更加讓李越心裡不開心,
明明知道我小名叫小七了,
還叫我大小姐,那我是大小姐了,我大哥算怎麽回事?
心裡氣悶,於是就脫掉鞋襪,挽起褲腳袖子,下河捉魚去了。
易帆看到李越露出如此孩子氣的一面,不由的有些好笑,
不過人家李越一個女孩子家已經下河了,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沒有站在岸上的道理。
李越的行動也表明了這丫頭的現在的興趣是在抓魚上,
至於能抓多少,夠不夠吃,反而是無所謂了。
佳人有興,易帆哪有不湊趣的道理。
於是易帆也脫掉鞋襪,挽起褲腳袖子,從車裡拿出一個能裝得下飲料箱子的白色大方便袋,也下河捉魚。
可憐的易帆還不知道,
因為剛才的一句“大小姐”,已經把佳人給得罪慘了……
這小河真的不大,易帆和李越所在的這一段河面,河水寬不過五六米,河床最深處才三四十公分,河水清澈見底,不時有手指頭長短的小魚兒在淺淺的河水中竄來竄去,
魚在水中穿梭這種情況擱在一般人的眼中,
是相當的快速的,
如果沒有工具的話只能望魚興歎,無可奈何。
不過李越和易帆都不是一般人,
只要有魚經過兩人身邊,兩人手起手落,那小魚就乖乖的落在了兩人的手中,然後放進了易帆左手拎著的裝了半袋子河水的方便袋裡。
於是兩人在河中追追趕趕,嘻嘻鬧鬧,捕捉那些只有手指頭長短的小魚,
偶爾捉到一條相對大一些的,也就是巴掌長短的魚,兩人會開心的在河中跳騰半天。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捉魚行動,易帆手裡的方便袋已經裝了大概有六七斤左右的魚,
這些小魚對於兩人的飯量而言,實在是太少,
不過好在剛開始他們就沒打算能抓多少,
想要充饑,還是要靠車上的那些速食食品。
兩人直到盡興才回到岸上,接下來的就是擇魚,
所謂擇魚也就是把魚去鱗去內髒,
這個活計比較惡心人,所以這個光榮而偉大的任務就落在了易帆的身上。
好在易帆也算是從小在山溪河邊長大的孩子,
這種工種從小就做的順溜無比,
再加上現在武道大進,手速提高許多,
七八斤的小魚,不到半個小時就整治的乾乾淨淨。
剩下的煎魚也是易帆表演了。
支起爐子,架上煎鍋,隨著煎魚的進行,
一陣陣的魚香味飄散開來,
讓李越一直眼巴眼望的看著易帆煎魚。
魚煎完,接下來就是燜,
在燜魚的間歇,
易帆又從車裡拿出一些五香熟牛肉和麵包之類的食品,放在早就支好的小桌上。
在愉快的結束了這頓說不上是中餐或是晚餐的野炊,洗涮完餐具,把東西收進車裡之後,兩人不約而同的沿著小河溜達起來。
一邊走一邊閑聊,
在抓魚的間歇,
易帆已經學會了叫李越為小七,
小七(也就是李越,以後為了行文方便,李越的名字就以小七替代)目的達成,
心裡的歡快自然不用多說,
對易帆更是溫情。
雖然易帆對小七的熱情有些抗拒,
可是有如此美貌的女孩如此對待他易帆,
在男人虛榮心的作用下,易帆還是有些熏熏然。
兩人這邊走邊聊,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武學上面。
聊了幾個武學的問題之後,
小七就對易帆的武道進境大吃一驚。
本來小七已經很是高看易帆了,
沒想到通過剛才的隨便聊天,
發現以前還是有些小看了易帆。
為了檢驗一下易帆現在真正的實力,
小七直接回到回到車跟前,
打開車門,
從車裡把行李箱打開,取出一把短劍,
對易帆說道:
“今天,我要用劍試試你的真實修為。”
說完不等易帆答話,
小七劍尖一點,
整個人如天外飛仙,一劍西來,訊如風,疾如電,劍尖直接向易帆的咽喉要害刺來。
易帆見小七提劍出招,劍尖直接向咽喉而來,
這一下子把易帆嚇了一跳,
想到小七在神農架說的話,
這丫頭不是現在又想著殺了他易帆然後再自殺吧,
這個事情可不能發生,
不說自己不想死,
心裡也不願意小七這樣天仙一般的人兒自殺啊,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
易帆心裡更是著急,
又眼見小七的劍式迅敏若風電,飄逸如飛仙,手眼身法步又無不暗含武道神髓,
心裡又不住的暗讚一聲“好”
……
在這諸般心思摻雜之下,易帆手上也不敢怠慢,
右手一伸,
食指一點,
手指猶如流星追月,橫過天際,
又如彈丸飛射,劃破空間。
指尖更是如有靈心引動,
在小七直刺而來的劍尖平面處輕描淡寫的一點,
劍指相碰,
“當”的一聲輕響,
小七的短劍被易帆這一指點到了一旁。
然後指隨身走,上前一步,食指點向小七持劍的右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