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帆的表情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只是開著車向前走,
李越就有些著急,接著說道:
“而眼下,蘇家能做到和你以比武三場的方式來了解恩怨,我想這也是你在軍方保護之下,現在能得到的最好的解決方式了,
所以,
兩個月之後的比武,
你一定要贏,不然就會命喪擂台。
而想贏這個比武,這兩個月的你一定不能出任何差池,
說句直白的話,你現在其實已經開始和蘇家交手了。
如果你在這兩個月之內負傷的話,
那最終的擂台賽上,你可能會輸。”
“他們傳承上千年的家族,不會只是用這種小手段吧。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傳出去對他們家族的臉面可是有不小的影響。”
易帆有些奇怪的問道。
李越歎口氣後說道:
“是啊,蘇家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因為他們已經用了堂堂正正的手段了,去西疆就是他們的手段,
雖然你此去未必必死,但是按照他們的估計,你最後應該是傷痕累累的回來。”
李越說到這裡又歎了一口氣後說道:
“而路上的這些小手段,無非是那些依附蘇家的一些新興的小家族或者那些不入流的幫派來做,
而這些人為了討好蘇家,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易帆再次一愣之後說道:
“就算是車禍,以我的身子骨和反應速度,應該沒問題吧。”
易帆剛說完就看到李越皺起了秀美,說道:
“如果是兩輛車把你夾在中間,就算是你反應速度再快,也是會受傷的,說不定還是重傷。”
看到易帆做深思狀,李越接著說道:
“就算是你人沒事,把車撞壞了也影響心情不是?”
易帆撓撓頭: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李越顯然為這事思考過,心中已經有了伏案。
直接問易帆:
“你的首長讓你什麽時候到?”
易帆皺眉思索了片刻,說道:
“郭副局長只是安排我到地方之後應該怎麽展開工作,可是沒有說我什麽時間一定到,
奇怪,不應該啊,
難不成是郭副局長疏忽了?忘記告訴了?”
李越聞言大喜,說道:
“你的情況比我預料的還要好,那郭副局長不是忘記了,而是故意不說的,
想他堂堂大校,不知道發布過多少次的命令,怎麽會在這種事情上疏忽,
他這是在幫你。
我想,
沒有讓你坐飛機或者是別的交通工具,而讓你自己駕車,這也是一種變相保護不的手段,
畢竟飛機不可控因素太多,而火車上人也太多,
最重要的是,坐這些交通工具,你的行蹤也很容易暴露,
都是容易發生意外的。
但如果自己駕車的話,不僅你的行程可以自由安排,而回旋的余地也很大,也就更安全。”
易帆一聽就明白了過來,心裡大是感動,哥們兒這又欠了郭副局長一個人情。
李越接著說道:
“看來蘇家雖然能夠影響一些人,畢竟做不到一手遮天。
這次是蘇家要報死人之仇,所以別的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有觸犯到他們的利益,他們也就沒有出聲,蘇家才能這麽快的把你調離出京。
不過蘇家這種表面上光明正大,其實上不得台面的做法還是有人看不慣的,
你的首長郭副局長就可能是看不慣的一些人之中的一員,
我估計郭副局長的一些領導也看不慣,
所以才有了這麽一個不可能的疏忽。”
易帆靜靜的聽完李越的話,說道: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下高速,
走國道,慢慢的去西疆?”
李越點頭微笑,說道:
“孺子可教也。
啊……
我想到了,原來是這樣。”
看到李越這突然一驚一乍的可愛模樣,
易帆微微失神,踩在油門上的腳無意間踩了一腳,
戰神車立馬咆哮向前面的一輛大貨車衝去,
嚇的易帆連忙踩離合,松油門,又在刹車上稍微帶了一腳,
才沒有發生追尾這種倒霉事。
看到易帆有點手忙腳亂的給汽車降速,李越掩口輕笑,等易帆拉開了和前車的距離,李越才說道:
“我剛才一直很是疑惑,按說以蘇家的底蘊,不應該做這麽麻煩,
雖然你有軍方背景,可是如果蘇家執意出動高手擊殺你,
只要不被當場抓住,在事後沒有明顯的證據證明是蘇家做的,
軍方也無可奈何,
可是蘇家放著這麽簡單的處理方式不做,而用擂台賽這種比較麻煩又出醜的辦法,
應該是有所顧慮。”
看著易帆一臉不明白的表情,
李越接著說道:
“如果我估計的不錯的話,蘇家應該是懷疑你的出身,
按照事物的正常發展規律,
你一個沒有資源的人想要在內氣大周天的境界隨意修煉,是不可能的。
不然也不會出現燕北回死於川中劉家的事情了。
我想這蘇家應該是懷疑你可能是武當或者是太極門之中那位宿老級的人物暗中收的弟子,
如果把你暗殺於京城的話,那宿老級的人物出手報復,那可是了不得。
蘇家不敢冒這個險,才用擂台的方法來解決。
一來可以向世人,特別是你身後那個隱藏的高手名示,
他蘇家行事,是按照武林規矩來的,
沒有以大欺小,
再者可能是想以此把你身後的人逼出來,
到時候是戰是合,就可以商量著來了。”
對於李越的猜測,易帆不明所以,
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真有這麽多的彎彎繞兒,
反正易帆就抱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心思,
任你什麽手段,我就一力迎接。
如果對方的實力太厲害,超出了自己現在能應付的范圍,那……哥們兒打不過還不會跑嗎?
看到一個出路口,易帆下了高速,也不管這個路口通向哪裡,
出了路口之後,順著這條路就向前行。
就在易帆剛剛下路口的時候,
京城的郭副局長正坐在局長的辦公室裡,和局長兩人並排坐在上發上,眉頭緊縮的抽煙歎氣,沙發前茶幾上的煙灰缸裡,煙頭都快堆滿了。
兩人抽著煙,還不時的說上一句半句的話。
“如果蘇家不是顧慮易帆可能是太極或者武當的傳人,那易帆現在說不定就一命嗚呼了,現在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局長大人吐出一口濃煙之後,輕聲說著。
“是啊……”郭副局長也是嘴裡鼻孔冒著煙的說著。
“可是我真不甘心啊,這麽好的一個超級戰士的苗子,眼看就要毀了,你說那太極門為什麽不出手阻攔”。
郭副局長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裡的怨氣,都快把局長的辦公室給填滿。
“可能那太極門之中另有考慮,我通過一些人了解了一下太極門之中一些長老的想法,
太極門也有人在關注易帆,我想太極門的意思可能是再看看事態的發展,
因為太極門已經確定,易帆不是太極門弟子,至於武當……
現在還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傳回。”
局長又吸了一口煙之後,接著說道:
“好在蘇家沒有從太極門之中得到確切答覆,至於武當……以蘇家和武當的關系,
蘇家也不會有什麽收獲,
這樣看來,易帆只要能過了擂台這一關,以後就沒有什麽太大的危險了……”
郭副局長點點頭,緩慢的說道:
“希望易帆這兩個月不要出什麽事,至於任務……能完成最好,就算是沒有完成,就讓他在天城待著,那裡是西疆佛門的地盤,蘇家在那裡應該不敢做太過份的事。”
局長點點頭,沒有接話,而是眼睛看向窗外,眼神有些迷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易帆沿著一條不知道通向哪裡的公路上行駛,
這不是高速路,易帆就開的不是很快, 一
慢悠悠的開著車,嘴裡說著話:
“難怪都說,任何事情都是有兩面性,同樣的問題,站在不同的角度考慮,那事情就不一樣,
做事也是一樣,同樣的事情,換一種方法來做,說不定就是另外一種狀況。
就像我現在,本來是赴死一樣的去執行任務,
可是眼下換一種方式來做,我們現在就像是旅遊一樣,
優哉遊哉,好不得意。
這世事還真是奇妙,
就像拳經上說的那樣,萬物負陰而抱陽,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李越微微一笑,也不接易帆的話,只是微笑。
易帆在下高速的時候就把導航關掉了,
現在他開著車隨意而走,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在過了一個市鎮之後,看到前面有一山,遠遠看去,似乎山上林木還不少,
於是易帆看著方向,找到去那山邊的馬路,開車直奔那山林而去。
來到山腳,發現一條淺淺的小河繞山而過,
把車開到河邊,看準地形,選個相對平坦的地方直接下路,向河裡開去。
戰神車超強的越野性通過這條不足一米深的小河是輕而易舉。
把車開到河對岸,停了車來。然後對李越說道:
“李越姑娘,我們今天就在這裡露宿可好?”
李雪兒隨便大量了一下周圍,點點頭,就開門下車。
在下車之際,李越回過頭來,小臉兒有些微紅的對易帆說:
“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