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宇聽到易帆答應決鬥,似乎松了一口氣,說道:
“按照規矩,現在是你指明決鬥地點了,快快說出來,我好回去複命。”
易帆點點頭,說道:
“這個到不用著急,你也知道我有警方軍方背景,那麽到時候你直接和軍方聯系好了,我想,他們能選出讓人滿意的決鬥地點的。”
誰知道你們會在決鬥地點出什麽么蛾子,還是讓軍隊來決定比武地點吧,這樣彼此都放心。
就在易帆覺得事情已經說完,要轉身離開的時候,
蘇明宇又開口說道:
“這個比武的事說完了,還有一件事,你是不是該給個我們一個交代了。”
易帆眉頭一皺,說道:
“還有什麽事?”
蘇明宇臉上一寒,說道:
“你是不是明知故問,我蘇家的益氣丹和武功秘本是不是該還給我們。”
易帆一聽是這個事,呵呵一笑,說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什麽你蘇家的益氣丹,武功秘本,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
說完,也不等蘇明宇說話,轉身就走,
氣的蘇明宇在亭子裡差點跺腳。
開什麽玩笑,無論是益氣丹還是武功秘本,那都是哥們兒的戰利品,
戰利品,知道不?
哥們兒的戰利品自然是哥們兒的私人物品了,
啥時候成你們蘇家的了。
再說了,那武功秘本還無所謂,可是益氣丹那東西實在是不多,
雖然從兩個蘇家人身上得到一百多顆益氣丹外加上李越給的一百多顆,一共下來將近三百多顆,
這說起來很多,
可是現在易帆的用量也不少,
一天最少能服用三顆,
而且隨著內氣的增長,每天服用的數量還會增加,
身上這些益氣丹可能還不夠三個月的消耗,
現在易帆還在糾結三個月之後的益氣丹怎辦,
甚至易帆都把主意打到了湯經上面那些藥湯的主意,
實在不行,就只能用這湯藥對付。
不然這內氣自動流轉運行之下,
自己遲早走上燕北回的老路。
所以這益氣丹自己現在還不夠用呢,
還在發愁著去哪裡找點呢,
哪有還出去的道理。
於是易帆一句話把蘇明宇給堵死,
不等蘇明宇再說什麽,回身就走。
不再理會涼亭裡一個勁兒的齜牙咧嘴的蘇明宇。
易帆還沒有回到辦公室,就接到郭副局長的電話,
要易帆趕快來他辦公室一趟,有事情和他說。
易帆直接就在電話裡問郭副局長是不是關於蘇家的事,
郭副局長見易帆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就想到了蘇家的人應該是已經找到了易帆的頭上,
於是在電話裡囑咐易帆,這些天盡量小心些。
當易帆告訴了郭副局長,已經答應了蘇家提出的擂台賽,並讓郭副局長費心選個決鬥地點的時候,郭副局長在電話那頭沉吟了片刻,才說了一句讓易帆放心,在這件事上一定會為易帆爭取一些便利。
掛了郭副局長的電話,易帆在辦公室裡等到下班,回到別墅,剛剛打開院門,聽到郭副局長招呼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回過身來,看到郭副局長正從一輛打開車門的大眾上下來。
易帆把院門推開,示意郭副局長進屋。
兩人在客廳坐好,郭副局長第一句話就說:
“對於這次比武,你有幾分把握?”
“如果蘇家只出第三代和我比武的話,我感覺有點把握度過次關。”
得到易帆如此肯定的答覆,郭副局長局長有點意外,
疑惑的問道:
“你是依照什麽標準來判斷的?”
“從我在南國和那個蘇公子交手中判斷出來的,如果和我交手的人和那個蘇公子相差不會太大的話,我想這次的比武不會太困難。”
易帆把自己在南國和蘇公子交手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聽完易帆的話,郭副局長一陣的無語,
“你呀……唉……”
郭副局長指著易帆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在歎了一口氣之後,郭副局長說道:
“你實在是太大意了,被你殺死的蘇公子在蘇家根本就是一般般的人物,在同輩中比他厲害的多的有好多個。而且都是內氣大周天大圓滿的人物,
再加上這種傳承上千年的世家,其武學沉澱之深厚,根本是我們這些世俗人可以想象的,你怎麽就如此大意。”
聽到郭副局長如此關切的話,
易帆心裡一陣的溫暖,
於是皺皺眉頭,說道:
“難道除了比武之外,還有什麽辦法解決不成?”
郭副局長又是一陣的唉聲歎氣之後說道:
“你啊,你啊,
你啊,還是太衝動了,
根本不應該答應蘇家的挑戰,
現在好了,說什麽都晚了,”
郭副局長一陣的搖頭,
接著說道:“本來我和首長已經把這件事處理的差不多了。
以你是為國家辦事,
和蘇公子的誤會也是發生在執行公務的過程中為借口,
又以這件事又發生在國外,不適合使用國內法律,
所以按照國內的法律給你定罪為理由,
準備按照軍隊的一些相關條率,給你個處分,
然後讓你找個合適的機會向蘇家人道個歉,
這件事基本就過去了,
我們基本上把這件事給辦妥當了,可是你貿貿然的答應比武,
讓這件事出了變動不說,還讓我們很是被動。”
易帆聽到這裡,頓時說不出話來,
心中的膩歪就不用提了,
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呀,
做事還是太衝動,考慮的太簡單,
和這些久居軍中的老家夥們相比,
還是差的太遠太遠啊。
看看人家辦的事情,
輕輕松松的找兩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就把事情輕輕松松的解決了,
而自己呢,
只是被人家隨便說兩句,
就答應了比武,
真是人和人沒法比啊,
自己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很多啊。
郭副局長嘴巴蠕動幾下,說道:
“本來我以為你既然答應了擂台賽,
應該有十足的把握,
現在看來,是你有點大意了,
這個情況我向上級匯報下,
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最好能把比武的事情推掉,
唉……
蘇家在上面也有很大的人面,
而你又答應了比武,
這件事情操作的難道不是一般的大,
唉……”
易帆看到郭副局長為難的模樣,
心裡感動之余還有些不落忍,
不由的說道:
“郭副局長,其實……
我看這件事也沒有這麽嚴重,
就算是比武,我也不見得就會輸給他們。”
“你還這樣說……”
郭副局長被易帆的這句話氣的夠嗆,
眼睛一蹬,差點是用怒吼來和易帆說話
“本來我還以為你有十足的把握才答應了蘇家的比武,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是依照那個一般的子弟來判斷蘇家少年一輩的精英子弟,
你可知道,
一個精英子弟可以輕松的對付三四個一般的子弟,
而你一個人可能要連續和人家三個精英子弟交手,
不說能不能戰勝那些精英子弟,就算是你能戰勝,
兩場之後別人也基本上知道了你的根底,
而經過兩場基本上勢均力敵的比武,
你無論是內氣體力還是精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這到第三場你怎麽辦。
你別告訴我就靠每場中間那短短的一個小時你就能恢復所有的精神體力。”
易帆聽到郭副局長說的這麽嚴重,
也感覺有些心虛,於是撓撓頭,說道:
“郭副局長,那,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你問我怎麽辦?
當時你答應比武的時候怎麽不問我怎麽辦,
現在想起我了,
當時你大瓣蒜你裝夠了,
現在心虛了,現在問我怎麽辦。
你……”
易帆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讓郭副局長這麽激動,
連忙說道:
“其實我的功夫每天都用進步,我想我應該沒問題。”
看到郭副局長又要發火,
易帆連忙說道:
“我曾經和劍湖宮年輕一代的人交過手,
從她身上,我應該能估計出蘇家的那些三代弟子大致的實力,
所以,我感覺能應付過去這次比武。”
“你和劍湖宮的人交過手?”
郭副局長微胖的身軀似乎哆嗦了一下,
猛地站起身來問道。
“是呀,有什麽問題嗎?”
易帆看著一臉緊張的郭副局長,
一臉無辜的問道。
郭副局長此刻臉上的表情豐富之極,
有些發光的雙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幾遍易帆,
才用沉重的語調慢慢的問道:
“你和劍湖宮的那個人接的仇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