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悄悄過去,轉眼間易帆已經在國醫院上了一個多月的班,
時間也悄然的進入到六月,
經過這一個多月,易帆武道醫道相結合的參悟,兩方都有所提高,
這讓易帆很有點小開心。
難怪有人說以醫入道是很快的一個聞道捷徑,
這中間,還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易帆感慨不已,
有一次下班之後,陳立本喊易帆去他家吃飯,
易帆懷揣著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去赴宴。
在酒足飯飽之後,陳立本拉著易帆的手說的話,
讓易帆聽後心裡很不是滋味。
以至於後來好幾天易帆心裡都很是感慨,
陳立本說在剛剛看到易帆這麽年輕,很是不高興,以為這個易帆又是靠關系托後門來的醫院吃閑飯的人,所以,很是看不起易帆,直接沒有了和易帆交流的心思。
還有就是本來陳立本想自己帶個徒弟,一直物色不到合適的人選,
所以陳立本的手中有個助理醫生的位置,
這本來留給徒弟的位置,
被易帆給佔了,
心裡對易帆越發的不喜歡。
直到後來易帆表現出這麽高深的醫道,陳立本才知道他自己冤枉了易帆,
所以就有了這次的宴請,
陳立本為他自己前些天對易帆的誤解而道歉。
這讓易帆明白了為什麽這位國醫大夫為什麽對自己這麽不友好。
同時也看出了這位國醫大夫的做人底線。
同時,易帆更是看到了國醫的沒落,
想陳立本這種馬上可以稱為專家的醫生,想找個傳人竟然這麽難。
易帆不由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易帆為這件事惆悵的心緒還沒有平複,幾天后一件更讓易帆鬱悶的事情發生了。
這天易帆吃完早飯去上班。
剛剛進入辦公室,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易帆目光一凝,看出這個人是個武學高手,
這是武者對武者的直覺。
易帆更是感覺到這個中年人的實力和沒有拿劍時的李越都有得一比。
易帆不動聲色的慢慢的走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
默默的看著這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也在盯著易帆看。
看向易帆的目光有些冷。
易帆對這個中年人的這種目光很是不喜歡,
其實不單單是易帆,無論任何人被人冷冷的盯著看,都不會開心。
易帆看到這個中年人一直盯著自己看,也不說話,心裡就有點膩歪,
心中想到:
你很明顯是來找哥們兒的,
既然來找哥們兒,還用這種眼神盯著哥們兒看,
也不開口說話,
你什麽意思?
哥們兒又不認識你,
也沒必要上杆子找你說話,
雖然你功夫不錯,
可是在哥們兒眼中也不算什麽,
難道還想要哥們兒先開口和你說話嗎?
哥們兒現在很忙,沒有時間跟你打馬虎眼,
於是易帆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查看病房。
現在的易帆在國醫院可是鼎鼎大名,
特別是最近幾天,好多科室有了難題,就來找易帆。
所以易帆要先把自己的幾個病房裡的事情先處理了,
不然到時候分身乏術。
中年人看到易帆穿好白大褂,拎著針包準備出去,冷哼一聲之後開口說道:
“果然傲氣凌人。”
我還讓你和哥們兒裝深沉,你繼續裝啊?有本事就別說話啊?
易帆心裡這樣想著,扭過頭看看這個中年人,準備聽他說第二句話。
可是中年人說完這句話後,看到易帆扭過頭來,
就又閉嘴不說了。
易帆盯著這個中年人看了三秒鍾,
確定這位不準備再繼續開口之後,就又扭過頭去,抬步向外走。
這個舉動差點把中年人給氣死,他厲聲喝道:
“易帆,你太過分。”
中年人這次開口的聲音很大,整個辦公室都能聽到這聲厲喝,讓辦公室裡其他準備去病房的醫師和助理醫師都扭過頭看向這裡。
易帆轉過身來,平靜的問道:
“請問你是誰?找我什麽事?如果沒事的話,請你出去,我很忙。”
中年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複比較激動的心緒。說道:
“我是中南蘇家的人,我叫蘇明宇,我想,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談談。”
“中南蘇家……”
易帆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中南蘇家的人這麽快就找到了自己,看來還是小看了這種世家的人脈和影響力。
事到臨頭,躲避不是辦法。
既然躲不過,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易帆點點頭,說道:
“原來是蘇家的人。世家果然不同凡響,這麽快就找到了我。
在住院部後面有個小花園,那裡有個涼亭,請蘇先生去那裡等我吧,
我去病房看看,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完事了我去那裡找你。”
說完之後不等這個中南蘇家的蘇明宇說話,就回身走出辦公室,向病房走去。
易帆的這種輕視的行為讓蘇家的蘇明宇氣的差點爆血管,抬手就想去拍桌子。
手掌抬起來之後,扭頭看看辦公室中還有其他人在,就慢慢的把手掌放了下來,深深的吐一口氣之後,向辦公室外走去。
易帆檢查完病房,處理完病房的事情,才向那個小亭子走去。
蘇家的那個蘇明宇現在正站在亭子中。
易帆走進亭子,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你們想怎麽樣?”
蘇明宇哼了一聲,說道:
“能怎麽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殺我蘇家三個人,一個還是直系子弟,用你一條命來還,已經很便宜你了。”
易帆臉色一冷,說道:
“那是你們蘇家人想殺我,我只不過是自衛罷了。難道只有你們蘇家人殺人,我連還手都不能了?”
蘇明宇聞言哼了一聲,說道:
“我蘇家不是法院,事情的對對錯錯的我們不管,
我們現在只知道,你易帆在南國殺了我蘇家三個人,那麽,你就要付出代價。”
易帆哈哈一笑,說道:
“好一個不是法院,
這就是你們江湖中人所說的不論因果,隻講是非了吧,既然如此,你來找我幹什麽,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何必在這裡給我廢話。”
蘇明宇又是一聲冷哼,之後說道:
“如果你不是有軍方和警方兩重關系,你以為我會來這裡和你廢話?”
易帆現在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來找自己,而不是直接來一些蘇家高手圍殺偷襲自己。
原來是這兩重身份給自己起了一些保護。
看來這軍警方面的身份還有這作用。
想到這裡,易帆微微一笑,說道: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麽也知道我為什麽會去南國了。
要知道,我可是出的公差,
無論做什麽事,都是為了完成任務,
出於這個原因,你們應該去和警方或者是軍方交涉,而不是來找我呀。”
蘇明宇微胖的臉上閃過一絲陰影,說道:
“我在來找你的時候,我蘇家另有人已經和軍方警方的要人在交涉,我之所以來這裡,就是告訴你我們蘇家的決定。”
“願聞其詳。”
易帆不冷不淡的回了蘇明宇一句。
“我們蘇家長老會決定,會在兩個月之後安排一場生死決鬥,
我蘇家出三人,逐一向你挑戰,一場一條命。
如果你能贏三場,那麽我們蘇家在這件事上就和你一筆勾銷。
如果你過不去,那麽你死在擂台上,軍方和警方也不能為這件事難為我蘇家。”
可真是好笑,
你們讓哥們兒出手哥們兒就出手嗎?
要知道,
哥們兒無論是在南國還是在神農架,
每次出手,
可都是有出場費的。
像你們這樣一點出場費都不出,想要哥們兒接受挑戰,
哼哼,沒那麽容易。
從剛才這個蘇明宇嘴裡知道了軍方警方的身份可以保護自己讓蘇家不敢亂動之後,
易帆心裡就不再害怕蘇家,同時心裡也開始活泛起來。
於是點點頭,說道:
“我自問還沒有和你們世家高手交手的能耐,
你想要我命,就直接出手,
何苦用這麽多的花花繞。”
蘇明宇聽明白了易帆的意思,知道這廝不想接受挑戰,在胡亂找借口。
冷哼了一聲後,不耐煩的說道:
“我蘇家雖然不是頂級家族,不過也不會以大欺小,我們安排和你交手的人是我家三代弟子,年齡和你差不多,這點你到可以放心。”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接下了。”
聽到蘇明宇說是和他蘇家三代弟子交手,
易帆立馬放下心來,這一個多月來,
易帆每天煉化益氣丹之余,都會抽些時間用李越留下來的那些功法秘本和太極之道相互參驗,其武道進步之大實在難以想象,
特別是太極拳,
易帆估計自己應該到了大成的境界。
而且易帆還把這秘本中的行氣之法和太極的煉氣之法相互參驗,把從網上看到的太極內氣修煉之法做了一些改善,再結合醫道對經脈的理論,對整個太極的行氣心法做了很大的挑戰,
結果改進之後的太極心法,修煉效果出人意料的好。
再加上益氣丹的幫助,使易帆的內氣修為也提高很大。
現在的易帆自信。
如果這個時候再和李越交手,在李越不使用長劍的情況下,
只需要一招,
就可以讓李越落敗。
由李越的身手推斷現在這世家的三代弟子的修為,
他易帆現在還有什麽可怕的?
所以易帆趕快答應下來,生怕這蘇明宇再提出什麽別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