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分鍾之後,易帆把《穿雲手》秘笈完完整整的記在心裡,
然後收起秘笈,
在雨中一招一式的開始修煉。
“穿雲手”也是九幅圖,
和“破空手”的九幅圖相得益彰,
易帆現在看來,
這“破空手”和“穿雲手”本來就應該是一套功法。
而且根據拳理,
先修習“穿雲手”再修習“破空手”的話入門會快一點。
那麽這套功夫應該叫“穿雲破空手”。
蘇家之所以把功夫分開為兩套,
在易帆想來,
應該是蘇家長輩不想子弟修習時太過於好高騖遠,
讓子弟一點一點的修習,
這樣做的目的應該是要子弟們在修習的時候打好基礎,
學好穿雲再練破空。
至於蘇家是不是這個原因把這秘籍分成兩份,或者是還有別的原因,易帆就不清楚了。
這些想法在易帆的心中一閃而過,就不再多想,
因為這些問題對易帆沒有任何意義,
易帆現在只是想把這“穿雲破空手”盡快的熟悉起來。
自從深悟太極之道的變化,內氣修為又達到大周天之後,
易帆學習拳腳功夫可以說快速之極。
前些天易帆就把“穿雲手”練習的滾瓜爛熟,
甚至達到了想要改進“穿雲手”的程度。
現在得到“破空手”的秘本,
心中的疑惑之處豁然開朗,
這前後連貫之後,一經修習,進步之快,實在是達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易帆一遍一遍的修煉,
先是穿雲然後破空,然後破空穿雲,
接著就是穿雲破空混合在一起,
一直到最後基本分不出那是破空那是穿雲,
在這很短的時間內,
易帆就把“穿雲破空手”習練到小成境界。
如果有人現在在旁邊看到此刻修煉的易帆的話,
就感覺易帆一會兒如猛虎嘯天,似要撕破這天地之間。
一會兒又如鷹擊長空,似乎這天地都為之沉浮。
最後更如虎生雙翅,其威勢似乎令天地顫栗,
練到精妙處,
易帆大吼一聲,風起雲湧,地動山搖,一掌拍在一塊半人高的石頭上,
這一掌配合易帆的一聲大喝,
其威猛如天神下凡,就似攜萬鈞雷霆之力而打出的一般,
如此威猛之掌力拍在這塊石頭上,
按說這石頭應該應手而飛或者應掌而裂。
可是事與願違,
易帆拍在石頭上的手掌沒有發出一絲的響聲,
石頭也是微絲不動。
易帆收掌而立,對於這種結果,沒有一絲一毫的沮喪,而是滿意的一笑,向那個挎包走去。
把挎包裡的幾瓶“益氣丹”拿走,
然後把裡面的一些現金也拿走,
最後把挎包折疊在一起,夾在兩掌之間,
雙掌用力一合,然後向前一揮,
挎包和包裡的東西都飛灰般的四下飛散。
挎包和挎包裡的東西被易帆這雙掌之力弄成粉末,
這份功力真是讓人覺得有點驚世駭俗,
不過這一幕卻沒有人看到。
這個時候大雨早就停了,
一輪紅日在西邊天際發出橘紅色的光芒,
一道彩虹也斜掛在南邊的天空。
易帆又在周圍巡邏了一番,
在左前方二十多米的一棵樹上,看到一把匕首插在樹腰上。
整把匕首齊柄而沒,隻留下匕首的柄露在外面。
易帆伸手拔下匕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整把匕首的通體銀白,柄和刃為同一材質,
就是柄上包裹有一層不知名的獸皮。
如果不是匕首的刃在太陽下反射的光芒給人一種藍幽幽的感覺。
打眼一看就是一把很普通的匕首。
不過現在就連易帆這種外行,也知道打造這把匕首用的材質非同一般。
易帆又在附近轉了一圈,
沒有找到匕首的鞘,看看天色將晚,
易帆就放棄了繼續尋找的打算。
拿起放在石頭上自己的背包,
隨便選個方向,邁步而行。
就在易帆走後不到十分鍾,
一頭野兔敏捷從樹林中竄了出來,
一頭撞在了易帆最後一掌拍在的那顆石頭上。
嘩啦聲中,野兔一腦袋鑽進了石頭中,
腦袋脖子和前腿都鑽了進去,只剩下大半個身子兩條後腿和一跳尾巴露在外面,
就在這野兔將要掙扎之際,
又是嘩啦一陣響動,
整塊石頭突然化為無數黃豆大小的碎石塌陷下來,
野兔蹦蹦跳跳的從碎石中跳了出來,
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它似乎也不想弄明白,
撒開四腿,如箭般的穿進密林中。
江一帆看著太陽,辨別著方向,在樹林中疾走,
他要在天黑之前找個能安身的地方,這荒山野嶺的,
如果沒有個合適的地方過夜,那可不是個什麽好事。
這神農架的密林中,現在又是春末夏初之季節,
晚上的蛇蟲之類的真的不要太多。
易帆找了好久,才算是找到了一個理想的過夜的場所,
這是一個狹長的山谷,山谷應該很長,
反正是易帆看不到頭,
這個山谷的山壁上有好多的山洞,
大大小小,奇形怪狀。
也不知道是如何生成的。
易帆選擇了一個離地有兩三米高洞內空間有一百多個平米的山洞住了進去。
這個山洞的面積不大,地面還算平整,正是野營的理想駐扎地點。
易帆隨便清理出一塊平地,
然後從大大的背包中拿出防潮墊,睡袋,
鋪在打掃乾淨的較為平整的地面上。
又拿出一個不鏽鋼的,直徑有三十公分,高度有五六十公分的圓桶。
從桶裡拿出爐灶套鍋,碗筷瓢盆,刀具案板,油鹽醬醋的東西。
山谷的中間有一條小河蜿蜒流過,
河面雖然不是很寬,也就七八米的樣子,
不過河水倒是很充沛,可能是剛下過雨的原因吧,易帆目測了一下,河水的深度大概有一米以上,
反正易帆一眼看不到低。
由於山谷地勢的原因,這河流在山谷中形成幾個積水潭,
易帆選擇扎營的山洞左前方的位置有一個。
這裡從古至今,少有人來。
水潭裡的魚多而大,易帆折根一兩米長的樹枝,
不到十分鍾就從水潭中叉到六七條三四斤重的鯉魚。
接下來就是烹飪了。
易帆久在野外,對於野外做飯,早就熟極而流。
當太陽落山之極,易帆就已經煮好了一大鍋的魚。
這野生的鯉魚本身就肉厚味美。
加上易帆的烹調手段,一鍋魚那叫個香飄四溢。
應該說是一桶魚那叫個香飄四溢,
因為易帆是用那個不鏽鋼的圓桶煮的魚。
當易帆把這桶魚連湯帶肉全部裝進肚子之後,山谷外的圓月如銀盤般的掛在了樹梢。
易帆把鍋碗瓢盆的清洗乾淨,就在小河邊打了一套太極拳。
一套拳下來,易帆渾身發熱,內氣有了一些增長,
不過肚子中倒是沒有饑餓感,
易帆知道這是因為平時服用“益氣丹”沒有煉化乾淨,
藥力沉澱在體內的原因。
對於這些沉澱在體內的些許藥力,易帆也不在意,
易帆覺得,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趕快服用“益氣丹”來增加修為,
在白雲寨殺死蘇公子這件事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易帆的胸口,
讓易帆有時候生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想那區區一個年輕人就有那麽好的功夫,
那蘇家的長輩厲害到什麽樣的程度實在是不敢想象。
雖然自己殺死蘇公子這件事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可是這蘇公子明顯是追捕自己才去的白雲寨,
知道這件事的人真是不要太多。
那麽自己一旦在國內現身,
很有可能就逃不出蘇家的耳目。
畢竟自己的跟腳很好打聽。
如果自己在國內出現,而蘇公子音信全無,
這種結果不用猜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一旦落到蘇家的手中,易帆不敢想象會有後果,
所以,現在易帆迫切的想要提高實力,
只有實力提高,才有可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現在只能不計成本的盡一切能使用得上的手段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當下易帆又服下一顆益氣丹,開始修煉。
易帆把這一顆“益氣丹”基本煉化完畢之後,已經是月上中天了。
易帆收拳收功,然後又服下一顆“益氣丹”。
接著繼續修煉。
這一下直到明月西墜,才基本把這顆“益氣丹”的藥效煉化。
易帆知道現在今天不能再服用“益氣丹”了,
因為體內的內氣現在運轉之際已經不是很流暢,
有點滯澀之感。
很明顯就是服用藥物過多的原因。
對於這個結果易帆算是無奈又鬱悶。
深明醫理的他知道自己現在服用的丹藥真生利用的還不到二分之一,
其余的都沉澱在體內,
可惜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火燒眉毛,只能顧眼前了
只要把蘇家這一關應付過去,
以後在慢慢的煉化這沉澱在體內的丹藥。
回到山洞,易帆盤膝坐下,五心向天,開始修行大周天功法。
先是調整呼吸,然後守得靈台明淨,
然後慢慢的就進入到忘我之境。
當易帆掙開雙眼,
驕陽以經升到半空。
看來今天是個好天氣,希望不要再變天了,
易帆心裡暗暗的念叨。
體會一下體內真氣,感覺氣隨心動,流轉自如,知道因為服用丹藥的後遺症基本去掉了,
心裡多少有些歡喜。
長出了一口氣之後,易帆長身而起,
伸了個懶腰,就開始準備早餐。
易帆跳出洞口,拿著昨天叉魚的那根樹枝,來到水潭邊就準備從水潭中再叉上幾條魚。
易帆剛剛站在水潭邊的石頭上,
腦袋一伸,準備看看有沒有魚遊到岸邊,
沒想到一眼看到緊挨著水邊的水面上漂浮著一縷頭髮。
這下把易帆嚇一跳,
他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趕緊閉上眼睛,再次掙開之後,
還是看到一縷頭髮在水中浮動。
確定沒有看花眼的易帆連忙扔掉樹枝,撲通跳到水裡,
雖然是水潭的邊沿,可是水還是很深,
易帆的腳都挨不到水底。
易帆這個時候顧不得這些了,控制著身體在水中的平衡,伸手在頭髮浮動下方的位置一撈,
果然,一個斜靠在水潭岸邊石頭縫隙中的一個人應手被易帆攔在懷中。
易帆不知這人死活,水下又看不清楚,易帆連忙松開懷抱,改為用手抓著這人的衣服。
伸出另外一隻手在石壁上的一個凸起上一按。
憑借著一按之力,易帆拎著那人呼啦一聲就竄出水面,然後身子在空中輕輕巧巧的一個轉折,
落在了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