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和幾個本來處的不錯的兄弟後來翻臉,
事情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這條狗。
現在這條被蘇公子視為生命的狗在蘇公子的面前被活生生的砸死了,這個現實讓蘇公子無法接受,
在極度的心疼極度的惋惜極度的失落和極度的憤慨之後,
蘇公子抱著狗仰天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中包含的傷心痛心以及對易帆的無盡痛恨那是說也說不完。
同時,
蘇公子這一嗓子把易帆從樓裡給吸引了出來。
蘇公子不知道這爆炸是易帆倒持出來的,
如果知道的話,
那心裡對易帆的恨意,
真不知道能達到什麽樣的程度。
蘇公子只是知道今天他有太多的事情不順當,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易帆,
如果不是這個易帆,自己也不會跑到這個荒山野嶺。
如果易帆不是進了這個狗屁白雲寨,自己也不會跟著來到這裡,自己心愛的虎兒(就是這條死去的狗狗)也不會命喪這裡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易帆。
現在蘇公子對易帆的恨意那是三江五海的水還要多。
這還是蘇公子不知道這次的爆炸是易帆倒持出來的,
如果知道這次的爆炸也是易帆倒持出來的,
天知道蘇公子要氣成個啥樣。
看著易帆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蘇公子的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
不過蘇公子身為世家子弟就有世家子弟的氣度,
無數年來傳承下來的家教底蘊是非同小可的。
雖然對易帆恨之入骨,
可是真正面對易帆的時候,
蘇公子的風度還是不錯的。
他先是輕輕的把那條狗(也就是蘇公子的虎兒)放在了一塊稍微平整點的石頭塊上,
然後再把他的那個小包包和狗放在一起。
做完這些,才慢慢的來到易帆面前兩三米遠近的位置,
輕聲的問易帆:“是你把蘇因哲打成了白癡?”
易帆心裡一震,沒想到蘇家竟然這麽快的就找上了自己,
對方既然敢這麽問,應該是掌握了確切的證據,
雖然易帆不知道蘇家掌握的是些什麽證據,
不過現在看蘇公子的態度,是寧可錯殺不會放過,
自己否認的話也沒什麽意義了。
易帆於是點點頭,說道:
“是的,因為他要殺我。”
蘇公子很有氣魄的一揮手,說道:
“我不想知道原因,也不必要知道原因。
我只須要知道,我蘇家的人被你打廢了,而你要為這件事付出令我蘇家滿意的代價,
這,就可以了。”
易帆哦了一聲,問道:
“不知道怎樣才算是你蘇家滿意的代價?”
蘇公子狀似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露出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說道:
“很簡單,把你的小命給我就行了。”
易帆嘴角扯動了一下,算是個苦笑,說道:
“沒有別的道理可講了嗎?畢竟那蘇因哲是殺我在先,我是被動防禦而已。”
蘇公子揮揮手,說道:
“我不問是非,隻講因果,這就是我的道理。”
說完這句話後根本不給易帆插言的機會,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是一個拳手,我也看過你的比賽視頻,
而我們蘇家人做事向來任義。
所以,
我就給你一個最體面的死法。”
蘇公子說完這句話後,眉毛一挑,換用一種居高臨下,施恩布善的表情對易帆說道:
“那就是讓你死在拳腳之下,這也算是你們這種拳手最體面的死法。
在你死後,你和我蘇家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易帆聽到這蘇公子的自說自話,
突然覺得這個蘇家之人說話做事好笑至極,
你前面說的連個是非都不講,
接下來還有臉說向來任義。
明明蠻不講理,偏偏還要沽名釣譽。
說穿了其實稀松的很,不就是仗勢欺人外帶給自己找個好聽一點的借口。
我易帆既然敢做就敢當,
不管你是世家,還是土匪,
你給我講道理,那我就給你也將道理。
如果你給我講道理之外的那啥,那麽,就看你自己腰板夠不夠硬了,
說來說去,還是要做過一場,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想到這裡,易帆念頭一定,
看向蘇公子的眼神就沒有了那才凝重,
而是恢復了平時的那種寧靜。
易帆張嘴說道:
“蘇公子想要我易莫人的命,可是我易莫人的命也不是那個阿貓阿狗說拿就拿走的。
既然要做上一場,那就動手來拿吧。”
易帆說完之後,雙手緩緩抬起,封住了門戶。
所謂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沒有。
蘇公子看過易帆在擂台上的視頻,對易帆在擂台上的表現基本上是不屑一顧。
看了幾場易帆在擂台上的視頻之後,也只是覺得易帆就這麽一回事。
可是視頻終究是視頻,遠遠沒有現場體驗來的真實直接。
而真正準備和易帆交手的時候,面對易帆擺起的太極起手式,
蘇公子才知道自己真真正正的小看了這個越獄的逃犯。
易帆雙手手掌心朝外,看似隨便的擺了這麽一個姿勢,
可是卻有種讓蘇公子無從下手的感覺。
看似隨意,實則精深。
蘇公子收起了先前對易帆的一切輕視之心,
緩緩的深吸一口氣,然後蘇公子也是擺了一個架勢,封住了自己的門戶,和易帆對視起來。
在這兩個人的眼中,整個天地在這一刻,似乎突然的安靜了下來。
雖然這是半夜,兩人都是目力奇佳之人,
雖然今天只有一輪殘月,月光不夠皎潔,
但是兩人都能看到彼此身上細微的變化,哪怕每根眉毛的聳動,都逃不過彼此的雙眼。
兩個人就這麽木樁子一樣的站立了好久,最起碼超過了五分鍾。
然後不知道從哪裡飄過來一片枯葉進入兩人的視線,
在這片枯葉將要落地之際。這兩人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誰最先動手,
或許是兩個人同時出手,
蘇公子的出手迅捷剛猛,雙手如長槍大戟,
雙手揮動間幻出無數的幻影,
其幻影有掌,有指,還有拳。
這些幻影猶如實質,就像是這個蘇公子突然又生出好些個手臂一般,狂風暴雨似的向易帆攻了過去。易帆先是躲開直插自己咽喉的一指,然後又用右手格擋開拍向自己面門的一掌,
這一次兩人手腕相撞,
“啪”的一聲輕響之後,兩人都是渾身一震,
均感到對方的內氣渾厚,不在自己之下。
易帆憑直覺知道這個蘇公子很厲害,
可是在這真正的交手之後,才知道這個蘇公子的厲害程度還在他易帆的預料之上。
從開始交手,易帆就處在下風,
交手兩三招之後,易帆已經處於絕對的下風。
現在易帆使盡渾身的解數,用盡全部的心神,
把太極拳中“如封似閉”施展到自己能施展的極限,
才勉強擋下這蘇公子的如狂風掃落葉般的威猛攻擊。
可是蘇公子佔得上風,放開手腳,這攻勢一旦展開,各種精妙絕倫威力巨大的招數就如長江大河一般,連綿不絕,瘋狂的攻擊易帆。
易帆在這瘋狂的攻擊之下,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施展這招“如封似閉”苦苦的抵擋,
形勢之危急如風中火燭,隨時都有可能萬劫不複。
好在太極拳重意不重形,心意到處,自成太極。
雖然只是一招“如封似閉”,
現在在易帆的手中施展出來,
以這招“如封似閉”的拳意,
生出千千萬萬個變化來,
如同一道不可突破的堤壩,擋住了蘇公子的屢次進攻。
不過就算如此,易帆在蘇公子那泰山壓頂般的攻勢之下,情況也有點岌岌可危。
這是易帆自從練拳一來,第一次遇到如此的強敵,
這種情況不僅沒有讓易帆害怕,心中反而生出一股熱血沸騰的感覺。
在這股來自心中的氣血之氣的支持下,
易帆反而放開了手腳,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戰鬥中。
這種心態的變化,
使易帆徹底的發揮出了本身最大的實力。
隨著兩人交手的漸漸白熱化,
易帆一遍一遍的施展“如封似閉”。
在蘇公子強大的攻擊壓力下,易帆對太極拳的領悟也在飛快的增長。
特別是這招“如封似閉”領悟的最是深幽。
當蘇公子的所有攻勢, 易帆都能用這招“如封似閉”擋下來之後,
戰局也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一開始的情況是,
兩人交手十招,易帆就要防守十招,
可是到了百招之後,
易帆竟然有了偶爾反擊一次兩次的能力。
易帆實力的這種變化讓蘇公子很是難受。
本來一開始蘇公子就用了獅子搏兔的戰略,
用最強的狀態,最強的實力,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易帆。
這易帆實在是讓蘇公子給恨死了,
蘇公子恨不得立馬把易帆挫骨揚灰。
可是易帆就像是風中勁草,
雖然搖搖欲墜,一直在艱難抵抗,可就是沒有躺下。
而且這種情況還在慢慢變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易帆的抵抗好像越來越輕松,
本來剛開始的時候易帆是全無還手之力,
可是在打了一百多招之後的現在,
這易帆竟然偶爾還有了反擊之力。
這個結果是蘇公子不喜歡看到的。
蘇公子這如何不明白易帆已經在剛才的交手中提升了實力。
而且這種提升現在還在繼續。
這種只有出現在在傳說中的妖孽天才身上的事情如今出現在了易帆的身上。
讓蘇公子在憤恨之余又嫉妒若狂。
一個在鄉村長大的山野之人,一個越獄的在逃犯,
竟然遇到了這種臨陣提升的造化。
蘇公子現在以為易帆是走了****運,才會出現臨陣突破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