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星蓮變》第62章 出手救人
  數遍全國,在國醫中能稱得上這四個字的人是屈指可數。

  而這些人現在都是國寶級的人物,

  每個人在國醫界的影響力都沒法用舉足輕重來形容了,

  這些人可以說基本可以稱得上國醫宗師了。

  而易帆則說他自己是這些人之中其中一人的弟子,

  那大嗓門的剛才的話可見有多麽的不妥當。

  本來是想拿問易帆在病人家屬面前胡亂說話,給醫院帶來很大的被動,

  可是大嗓門剛才的口不擇言,有侮人師承的嫌疑。

  讓易帆一下子站住了道理。

  看到大嗓門啞口無言,

  甚至連茶幾上的行醫資格證都不敢翻看,

  在坐的人都是明眼之人,

  都清楚眼前這個資格證有可能代表的是什麽。

  因為國醫的特殊性,行醫資格證分為兩種,

  一種是相關院校畢業,然後在相關醫療機構工作一兩年之後再通過一些考核,國家相關部門頒發的國醫資格證,這種證件現在沒有多少人看重,

  因為國醫的特殊性決定了在院校學不到真正的國醫精髓。

  這種資格證和西醫資格證的外表的顏色一樣,是綠色的。

  而另外一種紅色的就厲害了,那就是通過了師徒傳承才能得到的證件,

  想要得到這種證件,那就需要拜在一個師父門下,跟隨師父左右,

  而做師父的一點一滴的傳授徒弟,等到徒弟學有所成,然後通過一些臨床的考驗,覺得弟子能夠單獨行醫了,然後有師父出面,向國醫委員會提交申請,

  而國醫委員會則會派遣出幾位具備頒發行醫資格證的國醫單獨對這個弟子進行考核,

  通過之後就頒發國醫行醫資格證。

  這種師徒傳承的國醫資格證和通過院校學習然後再考取的資格證,

  兩者除了外表的顏色不同之外還有一個不同之處在於,

  師徒傳承的行醫資格證上會明確注明其師承何人,而院校學習的則只有畢業於何所院校。

  這個簡簡單單的師承標注,

  不僅僅是說明取得這個資格證的人師承何人,以後弟子的在醫療上出了事故,做師父的也會受到一些懲罰,

  也有時時刻刻提醒持證之人師恩不可忘,要永感師恩的意思。

  易帆現在拿出的資格證就是這種紅皮的國醫資格證。

  剛才大嗓門因為說話太過分,

  現在竟然不敢打開易帆放在他面前的這本紅紅的資格證,

  他害怕看到裡面某個讓他觸目驚心的名字。

  看到大嗓門啞火了,其余的人這個時候也不好接口,

  因為這個時候接口不僅僅是有可能和易帆結怨,

  而是有可能和某個泰鬥級的人物結怨,

  這是任何一個具備正常思維的人都不會做的。

  冷場大概持續了有半分鍾,最後還是徐主任撓撓頭之後,開口說話:

  “易大夫,你說病人能夠在兩個小時之後清醒過來,那是不是你想到了可以讓病人兩個小時後清醒的治療方案?

  如果是的話,能不能說出來,我們大家共同探討一下?”

  徐主任的話給了大嗓門一個借坡下驢的台階,

  也讓大家接下來的話題停留在工作上的范疇,

  大嗓門松了一口氣之後才發現這短短的半分鍾時間,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易帆看著說話的徐主任,

  這個年屆六十的老國醫,微胖的臉上架著無框眼鏡,正面帶和善的看著易帆。

  易帆也知道眼前不是追究大嗓門言語無狀的時候,

  深吸一口氣之後說道:

  “是的,徐主任。我剛才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李衛國這個病號,

  依照李衛國現在的實際病情,想出了一套以針灸為主草藥為輔的治療方案,

  不過我的這套方案的基礎是建立在針灸的治療效果上,

  而這套針灸方案要根據病人的氣血運轉和陰陽五行之變而不停的調整,

  所以,就算是現在我說了,

  到治療的時候,可能也會根據病人的身體變化而有所改變。”

  就憑你們的這個態度,

  想讓哥們兒把自己的心得輕易對你們說出來,

  可能嗎?

  再說了,

  哥們兒就算給你們說了,你們沒有內氣,知道了有什麽用呢?

  不是哥們兒敝帚自珍,而是給你們說了也沒用。

  易帆的話讓在座的人都大吃一驚,

  能根據病人的陰陽五行之變而做出合適的治療方案,

  這是國醫達到極高境界才能做到的,

  任何一個達到這種水準的人無不是國手級的高手。

  很遺憾,

  在座的一乾人等,除了易帆之外沒有一個人敢肯定達到了此境界。

  就連辦公室內醫術最高的大嗓門,也只是隱隱約約觸摸到這個層次的邊緣,

  而易帆小小年紀就達到此等地步,實在是讓人不可思議。

  眾人聽完易帆的話之後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家夥在吹牛,

  可是轉念又一想,

  不對,

  易帆不會在這個時候吹牛,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吹牛。

  因為真相在兩個小時之後就會出現,

  易帆能夠得到傳承的資格證書,

  不會不知道在治療病人上吹牛的後果有多麽嚴重,

  那麽,

  不是吹牛的話,那易帆就是真正有這個水平了。

  這可是國醫大師的水準啊,

  想到這裡,

  這一乾人頓時坐不住了,

  立馬站起身來,

  眼睛都是火辣辣的看著易帆,

  其眼神就像是一個色中惡魔看著一個衣衫暴露的大美女。

  其炙熱程度簡直能融化鋼鐵。

  易帆被這些人的表現嚇了一跳,

  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突然這副表情。

  還是徐主任的定力是一等一的,

  不愧是能做主任的人物,反應的能力那也是一等一的快,

  立馬說道:

  “既然易大夫已經有了合適的方案,就趕快去給病人醫治吧,

  病情不等人,早醫治一刻對病人的康復就多一分益處。”

  說完之後徐主任拉著易帆就向607病房走去。

  其余的醫生也一窩蜂似的跟在兩人後面。

  既然易帆不想講,那咱們看看他的治療過程也是好的啊,

  進到病房,那個病人家屬正在和一個小護士說話,

  病人家屬看到這些醫生又都來到病房裡,

  而易帆這個小年輕醫生被一個老醫生拉著手,

  這些醫生的表情都是很急切的模樣,

  病人家屬不知道這是出了什麽事。

  一時之間愣在當場。

  那個報告易帆胡說八道的小護士看到易帆直接被徐主任給拉了進來,

  心中立馬想到這次這個小屁孩可能要糟糕,

  因為徐主任的臉色和其余幾位醫生的臉色都很怪異,

  特別是那個外號叫大嗓門的孫醫生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說是豐富多彩。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讓小護士看不懂了。

  只見徐主任松開易帆的手之後,

  易帆又在病號李衛國的脈門上切了一會兒的脈,

  然後就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比錢包大點的牛皮包,

  這種包小護士見的太多了,就是裝針灸用的銀針的針包,

  這個易帆這個時候拿出這個幹嘛?

  難道真是要給病人治療?

  帶著這個疑惑,

  小護士看到易帆打開針包,取出銀針,然後用病房裡的酒精給銀針消毒。

  看到這裡,

  小護士已經確定,

  這個小屁孩是真的準備給病號李衛國針灸。

  這個想法對於小護士來說有點瘋狂,

  不過這個有點瘋狂的想法馬上就在小護士眼前實現了。

  在徐主任吩咐她和另外一個護士把李衛國的病服脫掉之後,

  易帆就開始對李衛國進行針灸。

  只見易帆撚著銀針,

  以無比優雅的姿勢把銀針刺入李衛國的一個穴道之後,

  接下來易帆的動作一刻沒有停頓。

  只見手起手落,一根根銀針或深或淺的刺入一個個穴道,

  在小護士的眼中,

  易帆針灸之時認穴精準無比,手法嫻熟美妙,

  而且手起手落之間,動作如行雲流水,說不出的好看。

  這哪裡是在治療傷患啊,簡直是在進行著比舞蹈還要讓人賞心悅目的表演。

  小護士和徐主任大嗓門等一乾醫生也沒見過易帆這種中正安舒的行針手法。

  易帆這種行針手法不是像舞蹈那樣以種種肢體語言給人美感,

  而是似乎和某種天地間自然形成的那種鬼斧神工之美一樣。

  就像高山大海那樣,

  高山雖不言,可其崇峻之象讓人自然而然的為其折服,

  大海雖不語,可其博大之懷自然而然的讓人心生尊崇。

  小護士從來沒有想到給人針灸還能做到如此的好看,這簡直打破了她的常識。

  這也不怨小護士短見薄識,

  實在是因為易帆不僅僅是針灸之術已經是大師級的水準,

  還有就是易帆對於武道上的造詣也有了宗師級的境界。

  在平時的時候,

  易帆給人一種平平常常的感覺。

  這是因為易帆已經去盡鉛華,返璞歸真。

  可是一旦易帆全心全意的進入到某種狀態的時候,

  其淵停嶽持之象就自然而然的流落出來,

  讓易帆這個本來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普通人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動人魅力。

  更何況易帆精修太極之道,

  無論行針還是收針,都暗合太極之精意,

  讓這小護士看的賞心悅目,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其實不單單是小護士,在病房內的所有人,

  哪個不被易帆現在的表現看的目瞪口呆,心服不已。

  就連這個病人家屬,也被易帆行針的手段給深深折服,

  因為這些天來,陳立本給李衛國針灸了好多次了,

  別的不說,單單在這嫻熟度和動作手法上兩相比較,

  陳立本的針灸之術和易帆比起來相差實在太遠,

  根本不是能在一起相提並論的。

  不到兩分鍾,易帆就在李衛國的身上扎了幾十根銀針,

  然後又用不同的手法或撚,或顫,或把本來刺入很淺的銀針再次刺入一些,或把本來刺的很深的銀針拔出一些。

  這又前前後後的折騰了十幾分鍾之後,

  易帆又一次摸摸李衛國的脈門,然後示意在旁邊打下手的小護士把病床跟前的痰盂端上來,

  然後扶起李衛國,讓其坐直,

  讓小護士把痰盂放在李衛國的下巴下面。

  易帆接著就在李衛國的後背拍了一巴掌,

  這一拍之下,李衛國哇的一聲,吐出一口汙血,

  汙血被小護士用痰盂接住,

  然後易帆又拍了兩巴掌。

  兩巴掌之後,李衛國又吐出一口汙血。

  易帆再一次的摸摸李衛國的脈門之後,

  把李衛國平躺在病床上。

  示意另外一個小護士把李衛國嘴巴上的血跡擦掉。

  就在小護士開始給李衛國擦拭血跡的時候,

  李衛國就開始輕輕的呻吟,等血跡擦拭完,

  李衛國的眼皮就開始輕輕的動彈,然後就茫然的掙開眼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