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的李衛國左右看看,腦袋扭動一下,
看到病房裡這麽多的醫生,都在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
李衛國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就在這個時候,他覺得手上一緊,自己的女兒李香蘭整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手,雙眼含淚的看著自己,臉上是一種強忍著要痛哭出聲的表情。
李衛國虛弱的問道:
“香蘭……這是……怎麽了?”
李香蘭連忙點頭說道:
“沒什麽事,是……是爸爸你快好了……”
說到這裡,李香蘭的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兩頰滾落下來。
說完這句話,李香蘭松開李衛國的手,起身來到站在病床前的易帆跟前,普通一聲跪了下來,就要磕頭,同時嘴裡還說道:
“謝謝小神醫救了我父親一命。”
易帆被這個陣仗嚇了一跳,連忙扶起李香蘭,不讓她把這個頭磕下去,嘴裡還趕緊說道:
“這可千萬使不得,我是醫生,救人治病是我的職責,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可千萬不要再這樣了。”
李香蘭說道:
“我父親的病是啥樣我知道,如果不是遇到您這樣的神醫,我父親能不能醒轉還是兩碼事。您讓我父親這麽快就醒轉,實實在在的是救了我父親一命,您就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
說完還想下跪,可是易帆如何肯讓李香蘭跪下,雙手輕輕一拖,就拖著李香蘭的雙手,讓李香蘭跪不下去,說道:
“你父親剛剛清醒,現在急需要靜靜修養,你這樣讓你父親看在眼裡,就會增加你父親的心理壓力,這樣對你父親的康復不利,所以,你還是不要這樣做了。”
聽到易帆這樣說,李香蘭才放棄了磕頭謝恩的想法,
坐回病床前的凳子上,默默的看著臉上露出疑惑表情的老父親。
易帆再一次摸摸李衛國的脈門,輕輕的點點頭,對小護士說道:
“記得半個小時後提醒我過來取銀針。”
然後對幾個早就目瞪口呆的老國醫點點頭,示意現在可以出去了。
還是徐主任的反應夠快,一把拉著易帆的手,向門外走去。
這個時候其余的老頭子們也反應過來,一窩蜂的走出了607病房,其身手之矯健,腳步之迅捷,簡直和少年人都有得一比,根本看不出都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
一群人再次來到了徐主任的辦公室,這次和上次不同,
徐主任直接拉著易帆在沙發上坐下,其余的人也分別找地方坐下。
徐主任一直沒有放開易帆的手,說道:
“易大夫,沒想到你的醫術竟然這麽厲害,以前有所怠慢的地方,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聽到徐主任這話,
易帆心裡的那點小芥蒂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早點這個態度,哥們兒就給你們講講我這內氣結合針灸之法的奧妙,
也讓你們見識見識,開開眼。
至於這次,那就算了吧,
以後有機會,再和你們聊這方面的話題吧,
心裡這樣想,
易帆還是微笑著說道:
“徐主任你太客氣了,我畢竟是剛來,是個新人,我們彼此都需要個過程來了解的嗎。
再說我畢竟還很年輕,做事有時候考慮不周,
有什麽不到的地方,也希望徐主任和大家夥兒多多擔待一些。”
兩人彼此客套半天,徐主任才開始說正點:
“易大夫,我有個疑問想請教一下,
嗯……
就是你本來說兩個小時之後病人才會清醒,
可是剛才你從治療開始,這之間不到二十分鍾,那個病人就清醒過來了呢?”
易帆一陣鬱悶,
心說你就不能不問這個讓人膩歪的問題嗎?
按照原本的方案,這個李衛國是要到兩個小時之後才會清醒過來,
不過易帆在針灸的過程中發現,
李衛國腦袋中有幾根主要的血管的疏通的效果太過於理想,
結合這種情況,如果用內氣疏通其血脈,那麽這個李衛國在康復出院之後,基本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如果不這麽做,按照正常的針灸療法,或多或少的會留下一些後遺症,
鑒於這種情況,易帆決定幫助這個李衛國一把,
在針灸的時候用內氣把他淤積的血管給他全部打通,
最後又幫他把淤血給逼了出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些原因易帆不想說,
因為內氣和針灸結合能起到意想不到的療效,
可是能精通針灸又能把內氣收發由心的地步真是很難,
如果不是自己機遇連連,自己根本不可能達到如此境界,
把這件事說出去除了讓這些老國醫心裡羨慕嫉妒恨外加不舒坦之外,別的沒有什麽好處,
易帆是想證明自己,
可是在證明自己的時候過多的吸引仇恨,
易帆還沒有糊塗到這種程度,
再一個原因就是易帆一直不想讓醫院的人們知道自己身懷高深功夫的事情。
這是一種感覺,
易帆感覺如果自己說出自己身懷絕世武功的事情,
可能會給自己的生活帶來不好的影響。
再說自己來到這醫院有著隱藏身份的性質,如果把自己身懷功夫的事情抖露出去,那就有點事與願違了。
所以,
在易帆來醫院的時候,
就把自己的身份設想好了,
自己就是一個修煉了一些年的內氣的針灸高手。
這個身份既能讓自己在醫院裡有個名副其實的身份,
有不太容易引起一般人的注意。
對於徐主任的這個問題,
易帆沉吟了一下,
說道:
“我想可能是他剛剛發病,血液在血管中沉澱還不是很頑固,
而我之前的判斷是按照他血管之後的沉澱已經頑固的情況下做出的,
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這也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吧。”
徐主任聽到江一帆如此解釋,雖然有點不滿意這個答案,
可是易帆說的也確實有點道理,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然後就問起易帆是如何學到這麽精湛的醫術。
易帆於是就說自己自幼酷愛國醫,從小學開始就背誦醫書,後來得到了通過函授的形式得到張老的指點,最後成為了張老的弟子。
這個時候,大嗓門等人才知道易帆竟然是本院名譽院長的弟子,
張老身為國醫界的一代傳奇,國醫泰鬥般的人物,他的學生遍布天下,就連這京城國醫院的院長就是張老的學生。
張老的傳說事跡在座的每人都能說出個七八件。
大嗓門心裡暗暗羨慕易帆的同時,
也慶幸剛才對易帆說的話還不算太過分。
大嗓門等幾人心裡對易帆更加看重起來,
這易帆能以函授學生的身份晉升為張老的弟子,
說明易帆在國醫上確實有過人的天賦,
不然張老怎麽會收他做弟子。
雖然張老學生很多,
可是他的弟子還真沒有幾個,
現在張老的每個弟子都是國醫界響當當的人物。
這易帆能成為張老的弟子,實在是太榮幸了,
而易帆能得到張老的舉薦,拿到行醫資格證,
也說明易帆的醫術絕對達到了極高的水平。
事實就在眼前,
剛才那一手針灸之法,在座的任何一人都辦不到。
等到易帆離開徐主任的辦公室,去病房取了銀針,回到他自己的辦公桌,又拿起一本醫書翻看的時候,
徐主任的辦公室裡那些老頭子還在始議論紛紛,
有的說:
“真是不可思議,這易大夫小小年紀,醫術就達到此等境界,如果到了我們這個年紀,那醫術能達到什麽程度?
真是不敢想象會是什麽程度。”
有的卻說:
“小小年紀,就能成為一代泰鬥張老的弟子,這樣的人能簡單得了嗎?
至於到我們這個年齡能達到什麽程度,
說不定能成為一代宗師。”
這個人的話讓辦公室裡的人都安靜了片刻,
然後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徐主任沒有參與這些醫生的討論,而是靜靜的思考,
眼神不時的閃爍,心中下著某種決定。
第二天,
針灸科辦公室就通知易帆成為主治醫師,享受主任醫師的待遇,負責三個病房,而這三個病房都是重症監護室。
易帆的這次突然調動引起了整個醫院的震動,
除了見識過易帆行針的幾個醫生對這種安排感到理所當然之外,
很多不知道情況的人都在懷疑這個安排,
沒人想到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屁孩能憑借真材實料被安排到這麽重要的崗位上,
這可不是行政職位,而是業務職位,沒有絕強的醫術是沒法勝任這種職位的。
雖然接著就傳出了易帆用針灸把一個中風患者在二十分鍾之內清醒過來這種神奇的治療手段,
可這只能說明易帆在治療中風上有一技之長,
再說,
昨天的那次治療那有可能是一場意外。
畢竟在治療之中,意外也經常發生,
這也不能怪別人對易帆的這個調動持懷疑態度,
實在是易帆太年輕了,
雖然昨天易帆表現的針灸之術驚才絕豔,可他的年齡實在是太小了,小的讓人感覺不可信。
雖然也有人知道了易帆是本院名譽院長的親傳弟子。
可是還是抵擋不住很多懷疑一切的人們的胡猜亂想,
甚至有人因為易帆的這個身份而說這易帆可能是走後門得到的這個待遇,
其實真正治療病號,可能還是要醫院裡的那些老大夫老專家出手,
易帆只是掛個名,
之所以這樣安排,是為了給易帆刷知名度……
總之千奇百怪,說啥的都有。
不過接下來十幾天后,這種輿論就轉了方向,
這十幾天易帆在重症監護室頻頻出手,
讓這三個重症監護室裡的重病號的病情得到了極大的好轉,
甚至有一個病人直接從重症監護室裡辦理了出院手續。
這下帶給醫院的震動更加的大,再也沒人拿易帆年紀小來說事,
而是又明裡暗裡說易帆可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國醫天才,
以後可能會成為一代國醫宗師,
和歷史上那些有名的國醫大宗師一樣,名垂後世。
易帆對於這些輿論一直是無動於衷,
對待這些言論的態度就像在剛開始那些對他不利言論一樣。
現在的易帆也是每天上午上班,到中午就下班回家。
畢竟現在也是主治醫生了,可以享受隻上半天班的特權了。
這一點易帆很是喜歡,
有了更多的時間來修煉武道,參悟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