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師得到這個答案,再隨便拉了幾句家常,就走了。
易把楊老師送到路上,看著楊老師騎著電瓶車離開好久之後,易帆才哼了一聲,回到了舅舅家。
易帆看著舅舅舅媽和表哥表嫂,說道:
“這董副鎮長沒安好心,
如果我們收了這五十萬,將來可能有無數的麻煩,
這董副鎮長欺負我年少無知,
想挖坑來害我,
還好我們沒有上當,
竟然這董副鎮長如此的不識抬舉,
那我就不給他留什麽余地了,
接下來我們要好好的出這口氣,要讓這個董鎮長生死兩難。”
聽到易帆說的如此嚴重。
楊志成心裡有些擔心,
害怕易帆因為這事做的太過而收到影響。
易帆心急去找天晴,
隨便安慰了舅舅幾句,讓舅舅放心,
就給京城的郭副局長打電話,
易帆告訴郭副局長,
自己的親人受到了當地黑社會的欺壓,
如果不是自己正好趕回來,那麽自己親人可能已經被這些黑社會成員給打死。
郭副局長聽到這個事情嚇了一跳,連忙追問原因。
於是易帆就哇啦哇啦的把事情講了一遍,
特別指出了當時候這個董鎮長說出‘打死人他負責’這句話。
郭副局長聽後說道:“那你給我打電話,需要我做什麽?”
易帆說道:”我想問你,這件事怎麽處理比較合適,如果我不問一下,我怕事情鬧大了,影響不好。”
郭副局長吧嗒幾下嘴,他可是知道易帆的破壞力,然後無奈的說道:
“你想要個要什麽結果?”
“我要這個董副鎮長身敗名裂,一無所有,然後在牢房裡待上個幾年。”
“我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就在家呆著吧。”
說完之後郭副局長就掛了電話。
易帆笑呵呵的收起電話,
環顧四周,
發現舅舅舅媽還有表哥表嫂等幾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甚至流落出一些忌憚的神色。
看到親人們的眼神,易帆還是無奈。
可是自己的工作實在有點特殊,也沒辦法給舅舅舅媽們說的太過詳細,
按照九局的能力,
想要找一個地方政府上一個副科級的副鎮長的麻煩,實在是太簡單了,
更何況這個副鎮長貌似手腳還不乾淨,又有錯誤在先,
這樣的人物,
九局拿下簡直是太沒有壓力了,
最後易帆的舅舅楊志成忍不住問易帆給誰打的電話,
易帆呵呵一笑,說是給京城的一個領導打的,
然後對舅舅說,
好了,這件事就這樣了,那個董副鎮長完蛋了,他家裡也完蛋了,然後他還要坐牢。
“我聽說軍隊上不能干涉地方上的事啊。”
舅舅畢竟見過不少世面,對軍隊和地方的關系還是明白的。
易帆很想說那是因為你不明白九局的工作性質,那就是過去的錦衣衛,啥事都能管。
不過想想錦衣衛在民間風傳不好,易帆也沒有解釋,然後就岔開了話題,說起了別的。
吃完晚飯,易帆開車離開舅舅的家,走到街上的時候,易帆直接把車停在了服裝店門口,
發現店門還是關著的,而且裡面也沒有亮燈。
易帆有些奇怪,找了旁邊開副食店的老板打聽了一下,
易帆經常來這家店買東西,和店主也算熟悉。
找店主一問之下易帆才知道,
這個服裝店已經連著兩三天沒有開門了,聽說是搬走了。
“搬走了?”易帆頓時覺得有點奇怪,這好端端的搬到哪裡去了?
於是就接著問副食店老板,知不知道她們搬哪裡去了?
副食店老板的回答讓易帆很是失望,說是不知道,
而且服裝店老板也知道這個易帆和服裝店老板娘的女兒關系很好,就說的詳細了一點,
那就是這個服裝店搬走的也很是奇怪,
頭一天還好好的在營業,第二天一大早,
房東就來張貼租房告示,
這個副食店的老板還進去看了一下,
發現屋裡除了貨架,別都東西都沒有了,那些個服裝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運走的,
而且鍋碗瓢盆,甚至是床都拉走了,
按說搬運這麽多的東西,應該有很大的動靜才是,可是周圍的人都沒有見到他們搬運家具貨物,也沒人聽到什麽響動,
就連房東也是在天快亮的時候接到電話,說是房子不租了,連一個月的房租也不要了。
易帆越聽越是糊塗,
不過這天晴搬走了這件事倒是肯定了,
於是易帆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
給天晴打電話,
這個時候易帆可沒有什麽心思來給天晴玩什麽突然出現的驚喜了,
可惜,
電話提示是無法接通。
易帆有些焦慮的掛了電話,
在車前來回渡步,
胡思亂想了半天,還是不得要領,
這天晴她怎麽就搬走了呢?
易帆甚至有股想要給郭副局長打電話的衝動,
讓郭副局長通過內部系統查找下天晴的行蹤。
把電話拿出來之後易帆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還是等等吧,
過兩天再沒有天晴的消息,
那就只能找郭副局長幫忙了。
……
就在易帆轉身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腦海中一個靈光閃現,
想到了一個可能,想到這個可能之後,
易帆頓時覺得有如一大盆冰水從頭到腳的淋了下來,渾身猛的一個哆嗦,
然後又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直衝腦門,直衝的他頭昏腦漲,
身子搖晃了好幾下之後才勉強站穩。
然後易帆就覺得整個天地似乎都要塌了下來,嘴巴張著,什麽話也說不出來,手中拿著車鑰匙,呆呆的如中邪了一般的站在那裡,
一直到過了五六分鍾之後,易帆才默默的把車鑰匙放進了口袋,
然後沿著經常和天晴一起走的路線,慢慢的來到了那個山腰的小平台上。
暮色中,易帆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
景色是那麽的熟悉,可惜,熟悉的人再也可能見不到了。
想到和天晴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就像發生在剛才,
可是,易帆知道,
伊人已經離開這裡很遠很遠,遠到自己這一生都可能到不了的地方。
易帆抬頭望天,看著淡淡夜色,
喃喃自語道:
“天外之天,人外之人,原來你來自天外,和我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而我這個傻小子還如此為你癡狂,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天意弄人。”
嘴裡說著,易帆茫然的來到他和天晴經常坐的那兩塊石頭旁,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自己經常坐的那塊石頭上,然後雙手抱頭,不住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就這樣大概過了有一二十分鍾的時間,
易帆才艱難的站起身來,
準備回去了,
再坐下去,也等不來心中的佳人了,
走吧,走吧,
這裡以後只能留下回憶了……
易帆走了幾步之後,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下那兩塊石頭,
那兩塊石頭曾經給易帆帶來了很多的快樂和遐想,
易帆實在有點舍不得離開,
就在這回頭一望的之後,易帆一愣,快步走回了,
然後在兩塊石頭的縫隙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翠綠色的玉石一樣的葫蘆,
這個葫蘆和古裝電視上裝酒的葫蘆很像,
分為上下兩個部分,
只不過這個翠綠葫蘆小很多,只有一兩寸上下,
下邊大一點,有雞蛋黃大小,上邊的小一點,只有大拇指的指甲蓋大小,然後就是有半寸來長的有圓珠筆般粗細的葫蘆嘴。
在葫蘆的腰間,一根紅色的細線捆在葫蘆上,余下的紅線易帆目測了一下,正好可以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是天晴留給我的,
易帆仔細看了葫蘆之後就知道這是天晴之物,因為以前天晴經常掛在脖子上的那個小小的只有拇指大小的那個葫蘆就是這個模樣,
雖然現在這個葫蘆比以前天晴掛在胸口的那個大了一些,可是經歷了小塔的那次靈異事件,知道了小塔可能是來自天外之物之後,對所謂的法寶已經有了一定的認識。
現在既然確定了天晴是天外之人,
能從天外來地球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這個葫蘆能大能小,對易帆來說,實在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既然知道了小葫蘆是天晴留下來的,易帆心裡是即甜蜜又是苦澀。
這天晴還是沒有忘記我,
臨走的時候還把隨身之物給我留下,
看來天晴是突然遇到了什麽突然的事情,不得不離開啊,
易帆苦澀的想到。
回想起在天城之時,得到小塔的時候,
提起天外之人之時,
易帆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意亂,
隻覺得天外之人和天晴可能有莫大的關系,
因為天晴很少如此慎重的讓易帆記住一件事情,
可是獨獨對天外之人這幾個字,很是慎重的交代了易帆,要易帆一定記住這句話。
當時在天城的時候,易帆就覺得事情很是不對,
本來想等到見了天晴之後再仔細詢問一下,
沒想到……沒想到這次回來,
得到了天晴可能永遠離開地球的消息。
易帆拿著葫蘆,又在這半山腰上呆呆的站立了半個多小時之後,
才把小葫蘆往脖子上一戴,轉身向山下走去。
向山下走去的易帆所不知道的是,
在此時此刻,距離地球不知道多少億萬公裡之外的一處星空中,
一個造型和傳說中的飛碟一樣,
直徑數千米,中間凸起的部分最高處有兩三百米高的,正以光速般前進的飛行器中,
天晴正站在這個飛行器中的一個房間裡的一個顯示器前面,盯著顯示器,
臉上還掛著淚痕,而她的母親,也就是那個老板娘,此時也站在天晴的身邊,
看著顯示器中的易帆正一步一步走下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