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房裡讓易帆越獄的也是這位安排的人運作的,可惜到現在為止,易帆還不知道這個人叫什麽名字。
當時讓易帆越獄的時候,
如果不是師傅他老人家在電話中一再要求自己盡量配合那些人的工作,易帆根本不會越獄。
就算是在監獄中,易帆憑借自己的身手和打殘肖老大的戰績,只要不是昏了頭的人,沒有人敢招惹易帆的。
那時候易帆是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練太極的時候就練太極。
裡面的被改造的人員有的是拍易帆馬屁的。
易帆在監獄的日子過的真是不要太舒暢,
除了不讓隨便出門,比在家還清閑。
甚至好幾個人想認易帆做老大。
現在,
這中年軍人不住的噓寒問暖,
其關切的態度讓易帆差點想到了在監獄中某個想跟著他混的改造人員。
中年軍人又客套誇獎易帆幾句之後,把易帆誇的都有點不好意思的時候,才張嘴把侯勇的那個帳本向易帆討要過來,
易帆暗松了一口氣,
把帳本遞給中年軍人。
這中年軍人以棱角分明的相貌,
努力的擺出的平易近人的笑容,
外加嘴裡說出的客套誇獎的話,
這一套組合下來,
讓易帆覺得比李越的劍法還要難以抵擋。
好在話題轉到了帳本上,
讓易帆輕松好多。
這中年軍人接過帳本之後,也不翻看,而是低頭看看手表,對易帆說道:
“我帶你去個地方,回來之後我們再說其他的事。”
說完就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易帆這個時候當然是沒有什麽意見可提的,起身跟在後面。
兩人出了辦公室,在走廊裡向左走過幾個門,來到寫著所長辦公室的一個門口,
二號敲敲門,然後不等裡面人說話,就推開了房門,
這間辦公室和二號的辦公室格局一樣,
外間也是一個小年輕的軍人坐在一個辦公桌後面,
看到二號和易帆進來,這個小年輕軍人連忙起身打開裡間的辦公室,
易帆跟著二號走進了裡間的辦公室。
裡間辦公室裡,一個年近五旬的少將銜的軍官坐在辦公室後面,
見到二號和易帆進來,只是略微點點頭,示意兩人坐在沙發上。
然後把桌子上的一份文件簽署了之後,抬起頭來,對兩人說道:
“看來事情算是圓滿完成了?”
易帆沒聽明白這句沒頭沒腦是啥意思,扭頭看看二號,而這個時候二號已經開口說道:
“是的,局長,到現在為止,您交給我的任務算是基本完成了,現在就剩下一點書面材料,我一會兒整理之後,交到您這裡來。到那時就是徹底完成任務。”
說話的功夫把剛剛從易帆那裡討要過來的帳本雙手遞到那個局長的辦公桌上,說道:
“這是我前些天和您提過的帳本,現在交給您。”
局長點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你把這個小夥子的事情安排好,然後再給我做這件事的材料。
小夥子不錯,好好乾。”
顯然最後這句話是對易帆說的,
易帆連忙說道:
“謝謝首長誇獎。以後有機會我還會為國效力的。”
局長似乎對易帆的回答很滿意,點點頭,鼓勵了易帆兩句。
這個時候二號就起身告辭,局長微笑著點點頭。
易帆也連忙跟著起來告辭,局長還是微笑著點點頭。
局長這態度讓易帆不厚道的想:
難不成這個局長是傳說中的點頭局長不成?為啥只是點頭,一句實際的話也不說,
哥們兒的通緝令啥時候撤?啥時候哥們兒能回到家裡?這些為啥不說道說道。
回到二號的辦公室,兩人在沙發上落座,二號對易帆說道:
“你家裡的事情已經解決好了,你是以警方臥底的身份去和黑勢力做鬥爭中打傷了肖毅為首的黑惡勢力團夥兒頭目。你之所以越獄是為了配合另外一件案子,所以你現在已經是無罪人員。而且還在警察部有備案,你在兩年前已經正式以特殊人才的形式加人了警察隊伍。”
這個消息讓易帆有點始料不及,
就在易帆目瞪口呆,
心裡尋思著,自己兩年前加入了警察隊伍?這事自己怎麽不知道呀的時候,
二號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易帆更加的震驚。
“我看你身手不錯,政治立場也很堅定,還有你對國家也有足夠的忠誠,我想讓你以特殊人才的方式加入我們軍隊,你看怎麽樣?”
“我……我……我就會點拳腳功夫,別的一竅不通,我加入了軍隊,我能幹什麽呢?”
易帆連忙推辭,不是說易帆不想參軍,而是這個事情來的有點太突然,
突然的讓易帆覺得有些不靠譜,
所以推辭的意思也很明顯。
二號笑眯眯的說道:
“你什麽不能做呢?不說身手比最厲害的特種兵還厲害許多倍,就算是槍法也很了不起啊,再說,還還會醫術呀,你的國醫水平可是達到了國手的程度,你可別在這方面謙虛呀。”
易帆又是一愣,皺起眉頭咧咧嘴,說道:
“首長你說笑了,我才學了幾個月的國醫,連獨自行醫的資格還沒到,距離國手的境界,更是不知道還有多遠呢。”
說話的同時心裡算是記著李明德了,自己學打槍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根據情況看,泄露自己消息的多半是這個李明德,就算不是李明德,也是他手下的人。
二號看到易帆又是皺眉又是咧嘴的,知道這個小家夥想到李明德身上了,於是說道:
“別記恨李明德了,他的身份可不簡單,和我們也不是從屬關系,而是合作關系,”
看到易帆眼中的疑惑,二號面色有些沉重的說道:
“對方的身份不是一句兩句說的清楚的,你現在知道這些對你不是什麽好事,還是接著說你的事情吧。”
話風一轉,二號又笑笑眯眯的說道:
“你的國醫水平是戴老爺子親口告訴我的,我懷疑別人說的話,可是戴老的話,我是一句都不會懷疑的。”
見到易帆還是準備拒絕,二號臉色一整,很嚴肅的說道:
“別說了,你入伍的事就這麽定了,實話對你說吧,我們最看重你的是一般的子彈好像打不死你,能做到這一點的,在我們漢國數百萬軍隊中,不到五十個人。
而就這麽一點點的人,每一個人都身負非常重要的工作,
像你這樣的人,一旦入伍,就是軍隊中瑰寶一般的財富,
所以,
你一定要知道自己的價值,也要讓你自己的價值在合適的位置上為國家做出貢獻。”
易帆聽完二號的話,心裡的膩歪就不要提了。
哥們兒之所以來京城,是為了洗刷掉身上的罪名,然後回家做我的醫生,談我的戀愛的。
想想師父那慈祥的面孔,還有天晴了柔若無骨的香噴噴的嬌軀,
易帆恨不得現在就跑到家裡去,
可是,
現在倒好,
讓哥們兒參軍,
想想電視劇中軍隊裡那紀律森嚴的管理,易帆就有點兒不寒而栗。
對於從軍,易帆並不排斥,能為國出力,血戰沙場,每個少年都有著熱血的報國夢想,
可是現在不是時候啊,
在南國的時候易帆就打算好了,
天晴這馬上就高中畢業上大學了,一旦天晴上了大學,易帆就打算去天晴讀書的城市,
到時候兩人過過雙宿雙棲的日子,那簡直就是給個神仙來做都不換啊,更何況是去軍隊那種冷冰冰硬邦邦的地方。
最讓易帆無語的是,
之所以讓自己參軍,是因為子彈打不死,
合著自己就是一個盾牌的存在啊,還是肉盾……
易帆心裡是有多失望就多失望,有多苦悶就多苦悶。
其實易帆不知道的是,
郭副局長心裡還有些話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軍隊中現在這幾十個不怕普通子彈射擊的人,
其中一大部分是那些世家中出來歷練的子弟,
這些人軍方指揮起來不是很方便,也不敢大膽的使用。
因為其中顧慮不少,萬一出個傷亡,那就是大麻煩。
這其中還有一些是天生的異能者,
可是這些異能者也只是在某一方面突出,別的方面就相形見絀了。
比如不怕子彈射擊的人,有可能在拳腳、槍械或者心理、耐力方面等沒有什麽特殊,這樣的人就像易帆想的那樣,只能做個肉盾。
而易帆不同,他出身清白,不是世家出身,軍隊可以放心的無所顧慮的在職權范圍內調遣使用,
而且易帆能力全面,
不僅僅拳腳好,不怕普通的子彈射擊,就連打槍都優秀的讓人妒忌,
至於心理素質,南國這一行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根據潛伏人員傳回來的信息,易帆在南國表現的基本上算是讓人滿意。
這簡直就是天生的超級戰士,只要以後能針對性的稍加訓練,一人抵擋千軍萬馬有點誇張,可是要讓易帆一個人去狙擊敵方的特戰小分隊或者是一般營連建制的普通隊伍, 易帆應付起來絕對能戰而勝之。
所以,
郭副局長無論如何都會把易帆留在部隊,為國效力。
易帆看著郭副局長那嚴肅的面孔,小聲翼翼的問了一句:
“我可以拒絕這個安排嗎?”
郭副局長差點被易帆的這句話給逗樂了,
嘴巴一咧,算是個笑容,
說道: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所謂的軍中無戲言你以為是白說的嗎?”
“那我可不可以先回家一趟,然後再來參軍?”
易帆還在努力的為自己爭取點條件,
他真是想快點見到家裡的親人們,特別想念師父和天晴。
郭副局長輕輕的搖搖頭,說道:
“目前允許你能和家裡聯系的人只有戴老,而且也只是限於通話,其余的人你一個都不能聯系。”易帆徹底絕望,問道:
“為什麽?”
二號沉聲說道:
“你的入伍事關國家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易帆被心裡的鬱悶是越來越多了,
和天晴聯系的事基本泡湯了,
想想現在天晴可能在翹首以盼的等待著自己的消息,
想到天晴可能茶不思飯不想甚至以淚洗面的憔悴,易帆心裡頓時就一陣的揪痛,
心裡一橫,衝口說道:
“那我不參軍了行不行?”
二號的神色沒有絲毫改變,
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讓你為國家做點事,就這麽委屈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