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兩個多小時,易帆把這本《太極拳譜》中所有的圖譜和文字都牢牢的記在心裡。
心裡暗暗感歎,
在網上看到的關於太極拳方面的內容和這拳譜中所載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沒有可比性,
如果把這本《太極拳譜》看做是高中教材的話,
那在網上看到的只能說是幼兒園的教材。
也就是說,網上的所謂的太極資料只能算是太極拳的啟蒙教材。
易帆把《太極拳譜》珍而重之的放進了背包,然後盤膝坐在一塊石頭上,逐字逐句的參悟太極精意。
太極重意不重形,除了拳法幾大要點之外,其余都看每人對太極的理解來發展自己的拳法意境。
同樣的拳架,同樣的心法,同一個師傅,教授出來的弟子,在藝成之日,每個人對太極的理解都有可能不同,發展方向也不同。
太極重在參悟,
乃是神而明之之學,成就的大小,雖然和勤習苦練有關,但是真正決定最終成就的,還在於對太極的領悟達到了什麽地步。
所謂練拳十年不及一朝悟道就是如此。
易帆之所以能夠用最粗淺的拳理把太極練習到小成之境,
實在是易帆在摔進山谷之後,也就是那個巨大的大石球化作五色光進入到易帆體內之後,
易帆的悟性和記憶力都得到了恐怖的提高,
在之後的日子裡,易帆憑借著超高的悟性,
硬生生的根據那一點點的太極資料,追本溯源,把太極拳領悟到極高的境界。
現在得到了基本涉及到一些太極拳核心奧妙的拳譜,易帆這一番參悟之下,對太極拳的領悟可以說能達到一個巔峰。
這拳譜之中不僅僅記錄了相對全滿的太極內練行氣心法,
特別是拳譜中還記錄了易帆之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太極大小擒拿和太極分筋錯骨手法。
這種在全新領域闡述太極精意的秘訣,讓易帆對太極的理解又有了一個新的視角。
易帆一邊參悟太極之妙,時不時的還站起來比劃兩招,然後又坐下繼續參悟。
就在這參驗比劃之中,不知不覺間時間如流水般流逝,
太陽先是爬上中天,然後又漸漸西斜,然後在西方天際放射出金黃色光芒,
可能是今天這太陽的光芒都散射完了,太陽本身有刺眼的金黃色變成了酡紅色,慢慢的在西邊天際下沉。
當太陽完全沉入地下之後,易帆也慢慢的睜開眼睛。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在旁邊看到易帆的雙眼的話,就會發現易帆的眼睛眼神深幽若夜空,眼光燦爛若星辰。
不過這種異樣的眼神一會兒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還是黑白分明,返璞歸真,
不過就算如此,易帆的雙眼現在看起來也不僅僅具有少年那種特有的靈動,
還具有那飽經世事之人的眼神中的睿智。
單單是這一天的研習,易帆的太極之道又大進一步,對於太極的境界劃分標注易帆不是很清楚,不過有一點易帆可以肯定,現在自己的太極境界絕對在小成圓滿的層次,
距離進入到大成境界,也就是朝夕之間的事情。
壓下心裡的喜悅,
把晾曬在石頭上的衣服疊好放進背包,
易帆這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沒有吃飯,
雖然有益氣丹可以抵擋饑餓,可這益氣丹是修煉必不可少的東西,而且價值太大,用一顆少一顆,隨著修為的進步,用量還會逐漸加大,
就連李越這種劍湖宮的富二代,平時也是靠吃飯來抵禦平時氣血的消耗,不用益氣丹代替飯食,更何況他易帆窮屌絲一個,更是不敢浪費使用益氣丹了。
想到吃飯,就感到肚子有些饑餓,於是辨明方向,出山而去。
出山走了十幾裡路,就看到一個鄉鎮。
易帆緊走幾步,來到這個小鎮上,找了一家牛肉燴面館。
點了二十斤牛肉和四碗大碗的燴面。
在確定易帆不是打包帶走之後,店老板被易帆的飯量嚇了一跳,
不過開飯店的不怕大肚漢,只要不吃霸王餐,顧客點的越多開飯店的就越喜歡,
於是後廚就開始為易帆炒菜下面。
那二十斤牛肉連帶配菜下來那廚師炒了五六次才炒完。
因為數量太多,廚師也沒有用盤子裝,直接裝進洗臉盆大小的菜盆,
二十斤牛肉連帶配菜滿滿的裝了一大盆。
那四大碗燴面,廚師也是裝進了臉盆大小的菜盆。
兩個盆子一起給易帆端到桌子上。
然後老板又多拿個空碗出來,放在了易帆面前。
在飯館老板和周圍食客的目瞪口呆中,易帆對著這兩個盆子一陣猛吃,
半個小時不到,兩個盆子都清潔溜溜。
然後又在陣陣議論紛紛中,易帆結帳,
遞給老板一千三百塊錢之後,易帆拎著背包施施然離開了這個燴面館。
易帆走後,燴面館裡如炸了鍋般的熱鬧,
簡直是眾說紛紜,驚歎連連,說什麽的都有。
最後甚至把易帆說成是餓死鬼托生或者是二師兄在世。
這個時候的易帆已經離開小鎮,沿著鐵路線飛奔,
輕功和太極都有極大的突破的易帆,現在很輕松就比一般的火車跑的快,
當然比起高鐵的速度還是有明顯的差距。
易帆這全力施展輕功,時不時的和過往的列車比賽一下速度,
在第二天的凌晨兩三點種的時候,就來到了京城郊外,
看到京城在望,易帆的心裡還是有點小激動的。
只要接下來的事情一切順利,自己很快就能回到家鄉了。
想到家裡的親人師父和天晴,特別是回想到把天晴攬在懷裡的感覺,
易帆心裡就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在心裡把未來向往了一陣子,
就尋找進京的道路。
這到了京城,易帆不敢隨便施展輕功,
京城大街小巷中的攝像頭之多是全國出名的。
於是易帆老老實實的在一跳路上攔了一輛從外地回京的出租車,
直接坐到了京城南站。
然後又換乘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位於名叫京城軍區0104研究所地方,
這個時候已經是六七點鍾的晨光了。
研究所裡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上班時間,易帆就在附近的賣早點的地方吃早點,
京城人多眼雜,臥虎藏龍,為了不太過於驚世駭俗,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易帆不敢在一家多吃,
連續吃了七八家,才算把肚子勉強填飽。
這早餐吃完,已經八點多了,易帆打個電話,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後就來到了0104研究所的門衛房,和門衛說幾句暗號一般的話之後,走進院子。
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破舊院子,院子不小,
不算那三棟七層青磚樓房,單單院子就足足過千個平方。
院子裡綠化很是不錯,水桶粗的落葉松隨處可見,錯落有致的聳立在院子裡,
每棵樹看起來都很是粗壯挺拔。
從建築風格看,這三棟七層的青磚樓房大概是五六十年代的,
門窗都是木頭的,刷著綠油油的油漆。
易帆走進正對著大門的那棟樓房,被站在門後的一個哨兵拉著走進一間屋子,
進來之後易帆才明白,這是要過安檢,
一通的檢查之後,出了個大問題,
易帆身上帶的有違禁品。
而且還是絕對禁止帶入的違禁品。
易帆在南國時繳獲的美女殺手的那把手槍和在神農架撿到的小匕首的被查了出來,
哨兵要易帆解釋帶武器來此的目的,
如果不是發現手槍裡沒有裝子彈,
恐怕這哨兵就叫人來拿下易帆了。
易帆為此解釋了半天,哨兵還是不相信,
最後還是易帆打了一個電話之後,讓哨兵接聽,
才放易帆過關。
就算是這樣,因為易帆無法證明他那二十多瓶益氣丹不是劇毒物品,他的背包還是無法拿到樓上去。
這屋裡有一排櫃子,就像是超市裡臨時寄存物品的那種櫃子一樣。
不過這裡的櫃子從個頭上來講,可是比超市裡的櫃子大的多。
易帆先是拿出彭勇的帳本,然後才選了一個櫃子,把背包放進櫃子中,鎖好,把鑰匙放進口袋,才出了這個安檢室。
易帆根據電話裡指示,上到三樓,
沿著長長的走廊,易帆來到一個門牌上寫著副所長辦公室的門前,取出手機看看時間,
等一分多鍾之後,易帆抬手輕輕的敲了三下門,
“請進”。
一個略帶威嚴青年人的聲音從屋內傳進易帆的耳朵。
易帆推開門,首先進入眼簾的是一個二十多歲身穿軍裝的年輕軍人坐在一個寬大的辦公桌之後,正在寫著什麽。
這個年輕軍人見到易帆進來,也不說話,立馬站起身來,打開裡間的門,對易帆做了個請進的手勢,易帆連忙點點頭,走進了這裡間。
一個四十多歲,
身材微微有點發福,面相有些和善,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慈祥的,身穿軍裝的中年軍人坐在裡間辦公桌後面。
看到易帆進來,這個中年軍人立馬從辦公桌後站起。快步來到易帆身邊,拉著易帆的雙手,親熱的說道:
“你就是易帆吧。”
易帆連忙回答了個“是”。
說話間這個中年軍人已經拉著易帆坐在了沙發上。
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易帆半分鍾之後,
才慢慢的點了幾下頭,說道:
“好,小夥子不錯”。
易帆被誇獎的有些不好意思,
連忙謙虛了一下。
看這個中年人的軍銜,是兩個杠杠四個星星,也是俗稱的兩杠四星,更通俗的說法就是兩毛四,大校銜。
這就是正師級或者副軍級了,
而這個人就是和易帆直線聯系的二號。
這個人就是易帆目前的領導,也是唯一一個領導,
這是易帆到進門前為止,只聽見過聲音,沒有見過面的唯一的直接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