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被小七如此深情之言感動的差點崩潰,伸手抱住小七,再次把這個玲瓏嬌軀抱在懷裡,同時俯下身去,下巴頂著小七的肩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默默流淚……
敲門聲把這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兒給驚醒,小七如同受驚的小兔一樣,先是渾身猛的一個多說,接著猛的從易帆的懷裡飛竄而出,然後跑到洗漱間,並且關上了房門。
看看緊閉的房門,易帆無奈搖頭,這個時候是沒辦法敲開洗漱間的門去洗臉了,小七這一時半刻之間是絕對不會開門的,無奈的易帆隻好用手隨便擦了下臉,起身去開門。
房門打開,蓮兒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看到開門的易帆一臉的淚痕,頓時愣在當地,不知道這易帆公子在大勝之後,還哭的淚流滿面……
易帆、小七和蓮兒一起回到李然青的住處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此刻李然青的住處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易帆和小七他們的回歸,更是讓這個院子差點沸騰,此刻在這裡的基本都是李家之人,看到這個為李家掙得極高榮譽和極大利益的大功臣,沒有理由不熱烈歡迎一番,
雖然沒有像世俗之中那樣搞個什麽儀式,但是也差點抱起易帆,要把易帆拋飛幾次,好在小七就在易帆身邊站著,這種比較誇張的歡迎方式沒有真正的付諸行動,
接下來就是慶祝的宴席,一下子折騰到十點多鍾才算完事,易帆也得以脫身,回去睡覺。
現在易帆的身份有所改變,已經不用他原來的住處了,而是在這別墅群裡直接混了一套小別墅,就在李然青的住處旁邊。
在蓮兒的帶領之下,易帆來到自己的新住所,簡單的洗漱一番之後,連丹藥都沒有煉化,直接倒頭就睡,今天實在是累慘了,不僅僅在擂台上累,就連這慶功宴上,易帆也累的不輕,主要是在座的基本上是小七的長輩,同樣,現在也變成了易帆的長輩,所以,易帆雖然是今天的功臣,但是在這慶功宴上,還是需要表現的小心謹慎。
讓易帆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天還沒亮,睡的正香的時候,小七的電話來了,讓易帆快點開窗,易帆有些奇怪的打開窗子之後,小七飛身而進。
易帆被這小七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進來,感覺到可能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燈光下,易帆看到小七一臉的沉重,似乎事情還真是不小,易帆連忙詢問,
小七用近乎咬牙切齒的語氣告訴易帆,劍湖宮的前宮主,也是嶽家的太上長老,於今天凌晨三點多鍾病逝,劍湖宮馬上要舉行大喪。
易帆聞言立馬是目瞪口呆了半分鍾,心裡不住的嘀咕,哥們兒……哥們兒這下算是把嶽家給得罪慘了,這老宮主的離世,說不定就會有人把罪責安排到哥們兒頭上,你說……你個老頭子,啥時候死不好,偏偏選在這比武之後不到一天的時間裡去世,你這……你這不是給哥們兒拉個超級的大仇恨嗎,我這……我這運氣,也真是太給力了……
易帆在嘀咕埋怨,小七也是愁腸百轉,她發愁的是另外一件事,在房間裡垂手歎氣幾分鍾之後,告訴易帆:“先宮主歸天,按照宮中條例,三年之內,劍湖宮之內所有下轄家族,三年之內不得行任何喜慶之事,我們這……這怎麽辦啊……”
“嗯”?還有這一條規矩?易帆心裡更是膩歪,真是沒有最差的運氣,只有更差的運氣,
昨天晚上在慶功宴上,哥們兒已經和老爺子以及未來的嶽丈大人,還有小七的叔叔伯伯以及叔爺什麽的說好了,哥們兒這兩天就要回家,然後請舅舅和師父,作為男方征婚之人,把哥們兒和小七的婚事辦了,為此自己還喜歡了一個晚上,沒想到睡了一覺之後,眼睛一睜,出現了這麽個變故,這……這讓哥們兒怎麽結婚啊,
易帆猛拍額頭,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麽辦了。
還是小七的情緒恢復的比較快,當下建議易帆立即出宮,不要在劍湖宮停留了,畢竟這前宮主的死,多多少少和易帆有些關聯,
根據傳出來的消息,前宮主是在得知嶽家要退出宮主競選,還要幫助李家競爭宮主之位這個消息之後,身體才出現不好的症狀,雖然嶽家傾盡手段的救治,還是無力回天,老宮主最後在交代了幾件事之後,就撒手西去了。
說到底,老宮主死,還是因為嶽家敗於易帆之手之後,所引發的一連串的事情的打擊,而提前離世的。這個時候,易帆這個作為讓老宮主離世的禍首之一,再待在劍湖宮不走的話,那就是太挑戰嶽家的底線了,瘋狂的嶽家人會做出什麽事,可真是不好預料。
所以,李然青一得到消息,立馬通知小七,而小七此刻來找易帆,就是想要領著易帆悄悄離開,只要離了劍湖宮,嶽家就沒有借口找易帆的麻煩。
易帆聞言更是膩歪,心裡一百個不願離開,直接告訴小七,臨陣逃脫,那不是男兒本色,結果小七猛翻白眼,差點擰著易帆的耳朵告訴易帆,此刻離開不是逃脫,而是多少給嶽家留點兒臉面,這叫退一步彼此都好看,
易帆還待堅持自己的主見,小七使出殺手鐧,眼圈一紅,眼淚接著就要流下來,慌得易帆連忙哄勸了半天,並保證立刻離開劍湖宮,回轉京城,小七才破涕為笑。
既然決定離開了,那就立刻走吧,雖然易帆對以這種灰溜溜的方式離開劍湖宮很是不爽,可是,誰讓這是小七一定要堅持的呢?易帆為了讓佳人安心,只能照辦。
易帆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收拾,除了蓮青劍之外,所有的行李都在小塔空間裡,可以說是說走就能走。當下換了一身灰黑色的衣服,拎著蓮青劍,在小七的帶領下,向劍湖宮外走去。
劍湖宮的護宮大陣,在沒有發動的情況下,在小七的眼中形同虛設,半個小時之後,兩人已經來到了放藥渣的那個山谷,
山谷裡,小七滿臉淚痕的緊緊抱著易帆,不住的親吻,所以的言語都在這一個個的熱吻之中,向易帆傾述著她的不舍,而易帆也是有點兒肝腸寸斷的滋味,抱著小七,不住的回應著小七的纏綿。
兩人這麽癡纏了十幾分鍾之後,小七猛的推開易帆,一句話也不說,終身而去,轉眼消失在厚重的黑暗中,留下易帆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山谷。
看著小七離去的方向,易帆猛的一揮手,然後也是飛身而起,向雪山外略去……
太陽掛在高空,易帆站在一處不知名的山川之中的一條奔騰的大河邊,看著奔流不息的河水,易帆正在低頭思考,貌似很猶豫的樣子,
此刻易帆距離劍湖宮已經在數百公裡之外, 安全上應該沒有問題了,所以易帆也就不急著趕路,看到這河水,易帆想到裝填藥渣的時候,小七說過關於出海的問題,既然是捕捉魚類,為什麽不試試在這河裡面有沒有什麽收獲?河裡面,也是有魚的,雖然比較少,但是,這不是沒事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就試一試。再說,
此地是易帆上下跑了數十裡,找的最寬的一處河面了,這裡確切的說,應該是這條河上的一處小湖泊,寬過千米,方圓不下三十萬個平方米,至於深度,看著發藍的河面,這裡河水的深度應該讓人滿意。
易帆四周打量一番,又運足耳力傾聽一番,確認周圍沒人,才取出小塔,打開下面的小門,然後看著小塔,嘴裡輕聲說道:“成與不成,就看這一朝了,如果你能把水裡的魚吸出來,那哥們兒過些天就帶你出去大吃一番,如果吸不出來,那……哥們兒只能另外想辦法,只是……你的成長要慢一些了。”
說完這些,易帆控制小塔對著水面就是一吸。
“刷……”的一聲輕響,眼前出現的場面把易帆嚇了一跳,只見一堵一千多個平方米的水牆自河面升起,然後迅速變小,被吸進小塔,接著河面上又傳出“嘩嘩”的連續的水流響聲,被小塔吸走河水的地方,剛剛出現的一個超過千米平方的大坑,正迅速被河水填平。
這……這樣也行?易帆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這小塔對水也能吸收,心神感應之下,剛才被吸進小塔的水,正在被塔內的靈田迅速吸收,幾秒鍾之後,在靈田裡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