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把最後這九名子弟擊倒之後,擂台上的裁判按照規矩等了一分鍾的時間,結果在嶽家子弟還沒有一個人能站起身來之後,立馬宣布易帆獲勝。
隨著裁判的最終宣判,整個武鬥場裡立馬沸騰到了極點,在第一個嶽家子弟開始倒地的時候,整個武鬥場就開始不平靜了,接下來嶽家子弟接二連三的躺在擂台上,武鬥場裡就開始響起各種的聲音,有的咒罵,有的喝彩,有的不知所以然的大叫大喊,最後這五名嶽家子弟倒地之後,整個武鬥場更是在一個極短暫的寂靜之後,接下來就是翻江倒海般的狂嘯,鋪天蓋地的咒罵聲差點把武鬥場淹沒,這咒罵聲來的如此的猛烈,讓易帆都差點有種招架不住的趨勢,
雖然這咒罵的對象不是他易帆,而是嶽家。但是易帆很不喜歡這種如同開水沸騰般的吵鬧,所以,在裁判用麥克風大聲的宣布易帆勝利之後,易帆一刻都沒有在擂台上停留,通過專用的通道,跑回了休息室。
真是太吵鬧了,不就是一場比武嗎?至於嗎。回到休息室之後的易帆,對於剛才那試煉場之中的喧囂,還是有點心有余悸,幸好這休息室雖然是古代建築的樣式,但是隔音效果還真的不錯,這一關上房門,基本上把外面漲潮一般的吵鬧聲給關在了門外,只是隱隱有聲音傳遞進來。
此刻休息室裡只有蓮兒一個人在,看到一個人急火火的跑進來,把蓮兒嚇了一跳,當看清是易帆之後,蓮兒輕輕的拍了幾下自己那已經是頗具規模的胸脯,然後連忙給易帆準備茶水。
易帆先是跑到洗手間洗洗臉,然後才出來喝茶,幾口滾燙的茶水下肚,易帆才算是感覺輕松了一點兒,今天可真是累壞了,如果不是早先研究過《雪蓮劍陣》,今天的戰鬥,不會這麽快結束。最起碼還要再戰鬥半個小時,不過,真要是那樣的話,自己應該還能堅持得住,那嶽家子弟,可就要累慘了。
一盞茶幾口下去,就見底兒了,易帆連忙招呼蓮兒,繼續添水,看到蓮兒把茶盞添滿,易帆端起來就是幾口,然後又沒了。以易帆現在的修為,這一百度左右的開水,根本燙不住他,別說這點兒開水,就算是沸騰的油鍋,易帆也能在裡面停個十幾分鍾而安然無恙。
易帆現在渴的實在太厲害,將近一個小時的戰鬥,而且還是在雪蓮劍陣的攻擊下,維持了將近一個小時,體力元氣消耗的真不是一點半點兒,特別是一邊戰鬥一邊還要參悟劍法,這心智的消耗也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不是此刻蓮兒在身邊,太過隨意的話有失體統,易帆就想直接對著開水瓶猛喝個幾瓶,以緩解這口渴和渾身的疲憊。
連著喝了十幾盞的茶水之後,易帆口渴的感覺才算是稍微的緩解了一些,正準備讓蓮兒繼續加水的時候,李默齋領著李然青和小七進了房間。
李默齋和李然青是滿臉的笑容,眉間眼角都是喜意,倒是小七沉著個小臉,看向易帆的眼光似乎……有些生氣。
李默齋先是狠狠的誇獎了易帆一通,直接把易帆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李默齋還是沒有停止他那誇獎,最後竟然脫口說出還是小七有眼光之類的話,說的易帆、小七。包扣蓮兒在內都是滿臉通紅,以至於小七拉著李默齋的手連聲不依的撒了半天的嬌,才算是把李默齋那嘴裡的誇獎之言給堵住,以至於易帆不住的感慨,這活的時間長了,就是有好處,這半天的誇獎下來,愣是沒有重複的語言……
這劍陣也闖了,勝利的戰果已經落進口袋,按說接下來就是回家了,但是此刻外邊的人實在是太多,這個時候易帆如果出去的話,說不定就會被外邊的人給圍住,誰讓易帆今天表現的有些過份呢?一人獨勝九人版的初級雪蓮劍陣,然後又破了五人版的中級劍陣,這個時候,易帆應該已經成為劍湖宮大多數子弟心目中的英雄人物了,如果這個時候,英雄出現在崇拜者面前,能引起什麽變故,還真不好說。
所以李默齋決定,讓易帆、小七和蓮兒他們三個先在這休息室裡呆著,等外面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再離開,至於他李默齋和李然青,接下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理,所以就先走一步了,反正也沒有人去圍觀他們兩個,隨時就可以離開。
李默齋和李然青兩人離開之後,小七的小臉立馬沉了下來,雙眼瞪著易帆,一句話也不說,很明顯的用行動表情來告訴易帆,本姑娘此刻對你是很生氣,你要給我一個解釋。
易帆一看小七的表情,就知道壞菜,這丫頭這個時候生氣,顯然不是什麽小事,但是……哥們兒不知道哪裡做錯了啊,
對於不知道的問題,就要虛心請教,這是易帆在小學的時候就學會的知識,還是直接來問這丫頭吧,省的到時候自己胡亂猜測,猜錯了的話,更加的麻煩,
於是易帆有些躡手躡腳的來到小七跟前,輕聲問道:“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給你出氣。”
誰知道易帆不問還好,這一問之後,小七更是生氣,直接“哼”了一聲之後,頭一扭,身子一動,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留給了易帆一個憤怒的後腦杓。
這……這問題有點嚴重啊。
易帆下意識的左右看看,發現蓮兒丫頭已經很識趣的輕手輕腳的走向了門口,正在開門,這是要出去的節奏,真是個聰明伶俐的丫頭啊,嗯嗯……還有輕功也不錯,這走動之際,如果哥們兒不用心的話,這蓮兒的腳步聲,哥們兒還真是聽不到。易帆心裡誇獎了蓮兒兩句,看著蓮兒走出去之後還沒有忘記關好房門,易帆對這蓮兒的辦事之周到又在心裡誇獎了一句,之後就腆著個臉,有些畏畏縮縮的走到沙發跟前,緊挨著小七坐了下來。
確定此刻這休息室的幾個房間裡都沒了人之後,易帆的膽子就大了一些,挨著小七香噴噴的嬌軀坐好,伸出雙手,摟著小七那有若刀削的香肩,在小七抖動掙扎了幾次,也沒有掙脫易帆的雙手之後,小七也就不再掙扎,只是扭過去的小腦袋也沒有扭轉過來,留在易帆面前的,還是她那個後腦杓。
在易帆追問了幾次之後,小七一直以沉默來應答,這下易帆也是心裡火起。哥們兒剛才打生打死,累的差點喘不過來氣, 你倒好,回來還給哥們兒臉色看,是不是有些皮癢癢了,需要哥們兒收拾收拾你了?
有了這個想法的易帆立馬就付諸了行動,雙手下移,攬住小七的小腰,雙手用力,小七已經坐在了易帆的懷裡,接下裡易帆騰出雙手,抱著小七的小腦袋,把小七的小腦袋的位置給扭轉到正確的方向,使小七面對自己,
被易帆強行扭過臉來的小七雙眼緊閉,同時不住的拳打腳踢,只是這拳打腳踢的力道……實在是有些欠缺,踢打在易帆身上的感覺……和撓癢癢差不多。
易帆看到小七雙眼緊閉,同時小嘴兒也是緊緊的閉在一起,於是易帆想也不想,直接低下頭來,用自己的嘴巴印在小七的嘴唇上,同時心裡嘀咕,你不說話是不是,那行,哥們兒就用舌頭把你的嘴巴給撬開……
差不多十幾分鍾之後,易帆的嘴巴才算是從小七的嘴唇上離開,此刻的小七已經是滿臉暈紅,渾身酸軟,易帆伸手輕撫小七那有些發燙的俏臉,有些愛憐的說道:“到底怎麽回事啊,惹得你生如此大的氣,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千萬不要不理我啊。”
本來有些慵慵懶懶的小七,聽到易帆的話之後立馬“哼”了一聲,從易帆的懷裡坐直了嬌軀,盯著易帆說道:“剛才你在擂台上,最後幾分鍾的時候,明明有好幾次的機會可以直接破陣,為什麽你不趁機破了劍陣,偏要在劍陣之中磨煉你的劍法,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萬一你有個好歹,你叫我……你叫我怎麽活下去”。說話間,淚水連珠般的自眼眶垂落,掛滿雙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