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蝦在將胡三帶到這個崩壞的低武位面後,就自己跑去尋找食物了。
皮皮蝦是異時空神獸的幼體,正處於成長階段,需要不停地進食補充營養。
而它現階段進補的食物卻又非常奇特,非正常入口的食物,而是各類殘魂舊魄鬼氣陰氣煞氣毒氣瘴氣等。
臨走時,與胡三約好,等胡三事成之後,就在皇宮大內紫禁之巔相會。
皇宮大內后宮深院裡殺氣騰騰、鬼氣森森、怨氣深重,皮皮蝦能夠尋找食物進補。
同時商量好了暗號。
胡三只需呼叫“皮皮蝦,我們走”,皮皮蝦倘若在附近,聽見暗號,就會現身,將胡三帶離此位面。
胡三想方設法拜在天下第一神偷“妙手空空”的門下。
成為她唯一的弟子。
習得“空空如也”身法和“妙手偶得”手法。
然後,扮成丐幫破衣派的弟子,歷經千辛萬苦,將《降龍十八掌》武功秘籍在傳功長老手中盜了出來。
事情敗露,一路被丐幫幫眾追殺至此。
胡三習練的“空空如也”輕身功法,是這個崩壞的低武位面的一等一的輕功。
比某個金氏低武位面的“凌波微步”還要厲害。
據胡三師父妙手空空說,她的一位先祖,曾在受傷昏迷後,夢見自己到了一個金氏低武位面,從一位武學大師那裡學會了“凌波微步”。
這位先祖昏迷三月之後醒來,驚喜的發現自己居然真的學會了“凌波微步”。
胡三知道,這位先祖那裡是做夢啊,他是穿越了啊朋友。
“空空如也”輕功身法,就是這位先祖,在“凌波微步”的基礎上,集合天下輕功,博采眾家之長,提煉創造而成。
兩相比較,“凌波微步”在“空空如也”面前,小巫見大巫,完全不夠看。
空空如也身法施展到極處,身如清風,快如閃電。
無須用眼辨識道路方向,一旦意識觸覺感受到前方阻礙,身子便能自動避開。
卻說胡三展開“空空如也”身法,狂奔一氣。
跑了一陣,見追殺他的丐幫叫花子早已不見蹤影,便停下腳步。
“嘿嘿,打不過,老子就逃。”胡三心想:“一旦找到皮皮蝦,老子就和他一起離開這個破位面,回到真實世界去。”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只要離開這個位面,那些丐幫的叫花子也只能空歎奈何。
此時,在胡三面前的是一座撥地而起的豪華大酒樓:錦衣樓。
碧疏玲瓏含春風,銀題彩幟邀上客。
酒樓裝修得甚是豪華大氣,古色古香。
雕簷映日,畫棟飛雲。
碧闌乾低接軒窗,翠簾幕高懸戶牖。
紅紅燈籠高高掛起,顯得喜慶無比。
彩色酒旗迎風招展,上面寫著數個大字:三碗不過崗。
胡三暗笑,尼瑪這低武位面果然夠崩壞,連三碗不過岡都出來了。
老子難道來到了武松打虎的景陽岡?
嘿嘿,等一下不會讓我上演一場胡三打虎的鬧劇啊我擦?
胡三跑了這麽半天,肚中又饑又餓,既然得見這麽一家酒樓,自然要上去飽餐一頓。
於是拾級而上,到得酒樓大堂,大馬金刀的坐下。
“客官,你好!”店小二急忙跑過來招呼:“請問吃點什麽?”
“小二,來十斤上好的牛肉,十斤上好的老酒!”胡三學著電視裡武松的口吻,
粗著嗓子,信口亂叫。 店小二說:“客官,肉要多少給多少,酒麽,最多不超過三碗!”
胡三大怒:“你以為三爺我沒有錢嗎?”
店小二本來沒有這個意思。
只是想好意提醒,他家的就一向很烈,隻吃三碗就好了。
卻聽胡三這麽一說,倒不由打量了他兩眼,見他穿得破破爛爛,眼中就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出來。
胡三哼了一聲,狗眼看人低。
刷的一下,伸手將外面的破衣服脫掉,露出裡面的錦衣華服。
店小二眼光發亮,面上露出笑容了。
“哎呀,客官你誤會了。本店的酒一向很烈,一般吃了三碗就會醉倒,所以叫三碗不過岡。”
胡三卻不理他,施施然走到窗前,打開窗戶,隨手把破衣服扔出窗外。
這破衣服本就是他拿開偽裝混進丐幫的,此時降龍十八掌已經到手,也就沒用了。
忽然聽見窗外樓下有人大叫一聲;“哎呀,是那個混帳東西?扔衣服下了,砸得老子頭破血流!快快賠我三千兩醫藥費來!”
胡三一驚,尼瑪,老子的衣服這麽輕,會砸得人頭破血流?沒想到這個位面碰瓷的比某些老人還要厲害?
胡三早就看不慣這些碰瓷的,在現實生活中,他是只能遠觀,不能近扶,敢怒不敢言。
但這裡是崩壞位面,他又習得一身功夫,連臭名昭著的丐幫老子都敢動,還會怕你一個碰瓷的。
當下決定罵一罵這些碰瓷的,出出心中惡氣。
探出頭去,一看,是個身強體壯的滿臉橫肉的黑面漢子,正拿著他那件破衣服,抬頭叫罵。
哼,有手有腳,身強力壯,做什麽不好?卻來碰瓷!
撲!
胡三一口唾沫,就吐在那黑面漢子昂起的臉上。
那黑面漢子大怒,將手一抹,擦掉面上的唾沫,哇哇大叫:“臭小子,你給老子等著!”
“上來呀!上來!”胡三毫不示弱。
黑面漢子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將手中那件胡三的破衣服,狠狠的扔向胡三。
“砰!砰!”
衣服飛向半空,卻從中掉出一些銀兩出來。
胡三一愣,原來他把銀子放在破衣服中,忘記取出, 就扔了下去。
哎呦,誤會人家了。
原來不是碰瓷。
這銀子藏在衣服裡,砸在黑面漢子頭上,難怪他發怒。
這黑面漢子原本就是丐幫弟子,一向在此地強討強要,兼職碰瓷。
此時,看見衣服裡掉出的銀子,也是一愣。
臥槽。這是天降橫財啊。
樓上真他媽有錢人。
居然拿銀子砸我。
不過,我喜歡。
黑面漢子轉怒為喜,眼巴巴的看著胡三:“還有沒有,再砸點下來。”
我勒個去。糗大了。
胡三以手撫額,很是肉疼,這是銀子啊朋友,居然被他棄之如敝履。
那黑面漢子見勢不對,急忙彎腰拾撿地上掉落的銀子。
胡三急眼了:“不要動,舉起手來!那是我的銀子啊!”
可惜他手裡沒有槍,不然這個動作真像電視裡的警察。
我擦啊朋友,你叫我別動,我就別動。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黑面漢子那裡肯聽,展動身形,手足並用,用那破衣服,將地上的銀子全部包住,一道煙的走了。
你媽的個雞,無恥之極。胡三咬牙切齒,心中懊悔,不該亂扔東西。
轉頭一看,店小二正一臉鄙夷的看著他,估計是見他失去了銀子,心裡又看不起他來。
胡三受不得這鳥氣,大大咧咧一擺手:“看什麽看。老子身上還有錢!”
說完,伸手入懷,掏出一疊花花綠綠的人民幣,,“啪”的甩在桌上。
什麽鬼?
小二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