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城五十裡外,湖邊馬道,春風帶過一絲暖意,暖意中卻參雜著濃濃的殺意!
柴火一幫人提著鐮刀,已經靠近李雄。那群人猥瑣的樣貌,讓人極為生厭。
李雄已是全身無力,但他知道,這種情勢之下,自己一死,余下的所有人都難逃一命,堂堂獅門鏢局總鏢師,如何願意就此束手就擒,他狠咬牙關,一道勁氣從李雄身上炸開~那股勁氣擴散開去,李雄周邊十米塵沙飛揚,那道勁氣雖無聲,但入耳猶如獅吼,身觸如同火繚,柴火與那乾瘦女子見狀急忙運氣,硬生生抗住那道勁氣,柴火一乾人等中有一稍矮男子,還未反應過來,表情頃刻猙獰,身體瞬間炸開,血肉橫飛~
那一道勁氣過後,李雄已是用盡最後氣力,再也無法動彈。柴火知覺勁氣漸散,也是緩一口氣,觀察李雄確實無法再動彈,方敢緩緩靠近,可見他對李雄也是極為忌憚。
“不愧是總鏢頭,中了‘螳妖軟骨粉’居然還能逼出這種勁氣!這五年隨著你做事,著實讓我好等,我也會讓你們死個明白,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個你們在‘松柏湖’殺了的那個人麽?他是我女人的親弟弟~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麽你們會對他下手,但是從那天起我忍耐至今,終於有機會讓你們與他在鬼界碰面~~不過我還是讓我女人來動手。。。嘖嘖嘖~!!!”。
那乾瘦女子咬牙切齒上前,惡狠狠的盯著李雄,那乾細的雙手高舉鐮刀,正欲揮下,李雄已是毫無辦法,面如死灰,絕望之余,也恨自己混跡江湖多年居然死的如此窩囊。
眼見刀要落下,倏地,一粒已被磨得極其尖銳的石子急速而來,‘唆’~~~~噗呲~~~~
“啊~~~啊~~我的眼睛!!!”一聲硬物入肉聲響後,那乾瘦女子抱眼在地上打滾,已是瞎了左眼!!那李雄更是死裡逃生,驚訝至極,不知何人搭救,但他無力四處觀望。
“五年前,是小爺我動的手,關我師傅何事,有種對著小爺來,那醜妖婆是他姐姐啊,那剛好,小爺我傷了那廝的右眼,這次瞎他姐姐的左眼,他們血溶於水剛好湊成一對雙眼!!”這種混世魔王般的話語,除了那徐景顏還有誰,李雄一聽是那熟悉的聲音,更是心安。
不知什麽時候那徐景顏已跑到柴火等人側身不遠處,柴火等人之前防備那李雄勁氣,並未察覺。
“你。。。。。。。。。。你為何能動?你明明跟他們一起吃了那些食物!為何還能動?”柴火眾人迷惑不解,他不明白自己的軟骨粉竟然對徐景顏失效!他望了一眼左眼淌血還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妻子,頃刻間疑惑全無,那疑惑已被怒氣衝散,轉頭對另外兩人怒吼“我收拾掉這莽漢,你們兩個去把那小子手腳都砍了,下手要快,留一口氣給我,我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二人當下允諾,提鐮刀直取徐景顏。
那柴火見二人去了,又欲對李雄行凶,明晃晃的刀面已欲舔血,
一道鐵器旋轉之聲在柴火耳邊驟然響起,柴火側目,只見一把鐵扇旋轉而至,劃過一道圓弧,直取他腰身,柴火大急,哪還有時間對李雄下手,當下棄了李雄,身形急退,那旋轉鐵扇飛旋而過,柴火急欲尋找鐵扇來源,他並未發現自己已然背門大開!
一少年,雙手握著槍柄末端,整杆鐵槍平放端在胸前,將勁氣運上雙手,左右兩手一上一下用勁一搓,只見那槍身離手懸空急轉,那少年也不停歇,左腳前邁右腳後跨,
立定身形,雙手猛的推向那鐵槍槍底。 倏地,鐵槍旋轉急出,帶著勁氣,槍出如龍,那槍身破空之聲似帶龍吟,
直取那毫無防備的柴火。。。。。。
柴火剛欲找尋那鐵扇出處,忽覺背後一涼,那旋轉的槍尖瞬間入肉,頃刻間鐵槍穿膛而過,藍血飛濺。
柴火隻覺得氣力慢慢消失,掙扎著回頭,面目扭曲,望向背後那出槍人影,那人正是陸遠。
他又望見那鐵扇也伴隨著呼呼風聲,靠近一白衣男子,那人雖是白衣,卻體態肥胖,但卻不失敏捷,只見他右腳為底,右手順著旋轉扇身,跟著旋轉開來,三圈之後竟定住扇身,那鐵扇不再旋轉,已被那白衣胖子握在手上,撲哧撲哧扇了起來,那體態與著裝行動完全不符的人正是三子中的張雲龍。
柴火不解,為何他們都沒中‘軟骨粉’,但他也沒有力氣再去思考,血如淌水,眼一閉,人身癱軟下去,不再動彈。。。。。。
陸遠深吸一口氣,呼出。他不得不承認,要不是柴火因為各種不明因素而毫無防備,他根本不可能輕易得手,迎接他們的必是一場惡戰。但他也不耽擱,急忙跑向那落地鐵槍。。張雲龍亦是如此不敢多猶豫。。。。。因為此時,另外兩人已奔徐景顏而去。
徐景顏見陸遠得手,興奮的很,可他沒時間叫好,那直取他門面的兩人,身法也是不差,將要近身。此時徐景顏要拉彈弓已是太遲,隻得倒退逃避。
“娘的,我程虎程豹兩兄弟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軟腳虧,別去追那小子,那小子是爺z罩的,跟爺z會會!!”一聲大吼,極為不。這聲吼正是那鏢師程虎放出,看他那生龍活虎的樣,顯然已被彩蝶所救。
那乾瘦二人見那程虎程豹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先是一驚,隨後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搭話,舉刀直劈程虎程豹兩兄弟。他們並不知一隻六色彩蝶又飛向那倒地的李雄。
“就這麽幾斤肉,還想劈你們爺爺?滾!!!!!!”程豹見狀大吼,與程虎一道橫刀直接迎上,
鐺~~~鐺兩聲巨響。。。。刀刀相接。
論氣力,那乾瘦二人哪是虎豹兩兄弟的對手,當下自覺吃不住,哪敢硬抗,雙雙借力倒飛出去,落地。他們回望柴火欲求幫忙,卻欲言又止,不是他們不說話,隻是那柴火已癱軟在血泊之中,已無生機,又見z少年急奔而來,當下倒吸一口涼氣,也不猶豫,側身便是要逃。
“既然來了還想走?我李雄可不是吃了你們下的粉還不付帳之人!”這聲音有霸氣,也有惱怒。那道聲音出處,一道勁風掠過,已無人影,一柄獅環大寶刀已經從乾瘦二人腰間劃過,乾瘦二人慘叫未出,上身已與下身分離,血濺周遭。
一切都已結束,柴火一乾人等除了那醜陋女人,其他都已身死。徐景顏趕忙上前跪下說道:“師傅~~您無恙就好,是徒兒不好,惹事上身讓您險些喪命。”“這與你無關,是為師太過掉以輕心,沒看重這趟鏢,也沒防住身邊的人。再說也是是你救了為師,為師不會怪你,先去看看那醜娘們。”李雄扶起徐景顏,李雄一生重情重義,誰想這五年真誠待那柴火,柴火竟藏了五年殺心,心裡還是有一絲寒意,不過他也沒過多表達,提刀走向了那醜陋女人。
那乾瘦醜陋女子右眼已瞎,但左眼尚在,他看見那四周幾具熟悉的屍體,已然心如死灰,狠咬牙關。
“你是女人,我本不想殺你,但唯恐你下次再來作亂,隻怕我下次再無防備,必定魂歸鬼界!”李雄走近女人說道,抬刀要砍。
“你們~~~你們~~~~~姑奶奶家人都沒了,都沒了。。。。要不,就拉你們一起陪葬吧!~~~!!!”那尖刺之聲幾近瘋狂。只見那乾瘦女子狠咬牙關,不等李雄下手, 忍住右眼巨痛,拿起鐮刀放在後背從下至上直接破開脊背,那場面甚是血腥!可女子卻是瘋狂大笑,詭異至極!!!
徐景顏等人大驚!!!只見那身體破開之處,一道道黃煙飄出。眼見就要包圍眾人。
“景顏哥哥~~~別動!!!”一道嬌嫩輕盈之聲響起,猶如風鈴般清脆。
一身著六色彩衣少女,忽然出現在徐景顏身邊,只見她揮舞手中彩綾,竟偏偏起舞起來,那舞姿靈動優美,若仙若靈,那秀發隨著春風伴著彩綾凌亂飛舞,一雙銀色的眼眸偷偷瞟了一眼景顏,那可人的小嘴浮現一絲微笑,酒窩印上臉頰,給她那精致絕美的臉龐更添了一分美韻。那徐景顏一頭霧水,這少女剛喊了自己名字,難道他認識?這混世魔王竟然叉著雙手思考起來。其余眾人如癡如醉的看著她妙曼的舞姿,幾乎忘了還有那幾欲撲面的黃煙。
那少女舞動著自己妙曼的身段,那彩綾忽地帶起勁風,竟然衝散了那黃煙,周遭恢復如初,少女也緩緩停下舞動,笑嘻嘻的望著一頭霧水的景顏。
“六,,,,,六,,,翅,,,,,花蝶,,,,,為什麽。。。。原來~~原來如此~~”那乾瘦醜陋女子心有不甘的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倒地,命已去了。
“景顏哥哥,你傻站著幹嘛呢?不認識我了,嘻嘻?”那少女又一次發出銀鈴般的聲音。
這一聲終於讓其他幾個人回過神來。不等眾人問話,那張雲龍已經上前,拉了一拉皺起的白衫,躬身開口“請問姑娘是天上來的仙女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