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關注自己,秦正便找了個角落,坐在沙發上喝著一杯紅酒,反正他誰也不認識,倒是落個清淨。
“陸兄,就是這小子。”陰冷的聲音響起,幾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了秦正的面前。
抬眼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遇見的張健,只不過他身旁多了一個西裝革履、面色陰沉的英俊男子,而他也不是別人,竟是不久前被自己一頓暴打的陸風。
“是你!”陸風看到秦正,有些意外,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怎麽?很意外麽?”秦正微微一笑,用富有幾分玩味的眼神盯著陸風。
“張兄,難道這家夥就是方雪瑤的新婚丈夫?”陸風聽到張健此前的訴說,驚訝的問道。
“什麽情況?難道陸兄也和這家夥認識!?”張健皺眉問。
“豈止是認識!我和他簡直不共戴天!”陸風一邊攥著拳頭,一邊惡狠地咬牙道。
“這樣最好,如果陸兄真想出口惡氣的話,不妨咱倆今天就搞點事情!”知道陸風和秦正有過節後,張健心中的凶意更盛,忙伏在陸風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陸風點了點頭,雖知道秦正的身手不凡,但仗著自己這邊人多,心中的火氣立馬被張健挑了起來,衝著秦正狠聲道:“小子,不是你猖狂麽,有本事,和我出去聊會天!”
“你有病吧!我和你很熟麽?為什麽要和你出去聊天?”秦正想都不用想,但看這二人的架勢,就知道他們安了什麽心思。
“草,你說誰有病呢!”陸風呲牙裂目的指著秦正吼道。
“我說誰,你心裡清楚,記吃不記打,難不成你天生就是個欠揍的貨?”秦正對陸風沒有一絲憐憫,在他眼裡,這種不長記性的人,只有拳頭能讓他認清自己。
“你……你他娘的就是個小白臉,別以為抱上了方雪瑤的大腿,你就真成個人物了,說白了,你也就是個人名!”陸風快氣瘋了,若不是礙於場合特殊,他真恨不得立馬亂拳打死秦正。
“沒錯,我就是個小白臉,你能把我怎滴。”秦正呵呵一笑,毫不避諱地承認道。
“瑪德,還等什麽,揍死他丫的!”這一次,沒等陸風做出反應呢,一旁的張健就忍不住地攥了攥拳頭,衝著身後的幾個保鏢揮了揮手,七八人立馬虎視眈眈的圍了上來。
“等等!”正在此時,陸風突然叫住了張健,若有所思地說:“那個張兄啊,我突然有點事,要不你先收拾他,我去去就來。”
“恩,那你快點的,別錯過了這場好戲。”張健也沒多想,還真以為陸風有急事呢。
“哼,放心吧,我馬上就回來。”陸風點了點頭,雖然他對秦正心裡有火,但礙於這裡是嚴家的地盤,他左思右想,也覺得不能在這裡搞事情,所以就臨時找了個借口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個什麽賤人表哥啊,我勸你最好別衝動,我這人一旦動起手來,可六親不認啊,別到時候,你去找你雪瑤表妹哭訴不停。”見陸風識趣地走掉了,秦正笑眯眯地衝張健奉勸了句。
“別跟我扯沒用的,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肯主動離開雪瑤表妹,我就幫你說說情,讓陸兄放你一馬。”張健不為所動地看著秦正說。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盲目自信,唯有拳頭才能讓他們認清自己。”手指輕輕的叩了叩桌面,秦正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陰翳。
如果放在以前,他絕不會如此的囂張和高調,
可如今自己的身份發生了轉變,他絕不會給方雪瑤掉價。 “老天給了我裝掰的資本,我不去裝掰,豈不是浪費了上天的對我的眷顧。”
秦正笑了,得意的笑,盡情的笑,目中無人的笑。
“你笑個j8,你以為我會伸手不打笑臉人麽?”張健冷笑,他覺得秦正這是害怕了。
大廳裡的人都在幸災樂禍的看著二人之間的爭吵,並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
砰……
秦正動了,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吃虧。
張健還沒明白過來呢,就被秦正快如閃電的拳頭結結實實的打了個照面。
面門劇痛,滿口牙齒都被打碎了,轟的一聲,仰面而倒。
“啊……”張健倒地哀嚎,強烈的羞辱感爬滿了心房,扯著嗓子大吼道:“都給我上,打死這個混蛋……”
七八個保鏢也不含糊,拎起拳頭,就朝著秦正轟了過去。
秦正身形施展,身子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幾人之間。
哢嚓……砰……啪……
骨骼的碎裂聲、重拳的暴擊聲、清脆的耳光聲,交織出了一首熱血激昂的旋律。
震驚!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敢在嚴家鬧事。
站在不遠處觀望的陸風看到這一幕,手中的酒杯輕微顫抖,驚訝的合不攏嘴,心裡竟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慶幸。
解決了幾個保鏢,秦正大步走到了張健的身前,冷厲的目光看著倒地不起的男子,秦正笑了,笑容有些陰狠。
“你……你想幹什麽?”張健怕了,身子忍不住的發抖。
秦正沒有回答,彎身脫下鞋子和襪子,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先是將襪子塞進了張健的嘴裡,緊接著白皙的大腳丫子,啪啪的踹向了張健的左臉。
“嗚嗚……”
左臉被秦正狠踹,印滿了密密麻麻的腳印。
覺得有些不清晰,秦正又將張健的右臉翻了過來,卯足了力氣,狠狠的踹出了一腳。
“呃……”
啪的一聲脆響,也不知道是疼暈了,還是氣暈了,腦袋一歪,張健竟直接昏了過去。
這一刻,所有人都膽戰心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秦正的眼神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人太可怕了!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
“雪瑤,你快進去看看吧,你老公和張健打起來了!”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急匆匆的說道。
“什麽!”方雪瑤秀眉一蹙,也不猶豫,連忙跑進了宴會大廳。
“這該死的家夥……”陳冰攥了攥秀拳,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妙,緊忙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