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宴會廳,此刻的秦正正一手端著紅酒杯,一手拿著點心往嘴裡塞,好不愜意。
“秦正,你……”方雪瑤上下打量了秦正一番,有些詫異。
“老婆,這點心好好吃,你也嘗嘗。”秦正嘿嘿一笑,伸手遞過了一塊心形的小點心。
聽秦正稱呼自己為‘老婆’,方雪瑤雖然覺得有些刺耳,可看見陳冰過來的,也只能忍著沒發作。
陳冰走上前,看了眼滿地狼藉,蹙眉問道:“雪瑤,什麽情況?”
沒等方雪瑤回答呢,秦正笑嘻嘻地道:“沒什麽情況,我就是有點餓了。”
“張健表哥呢?”方雪瑤沒理會秦正,而是一臉茫然地四處望了望。
“在這呢。”秦正移開身子,手中的紅酒潑在了張健的臉上。
感覺到臉上的清涼,昏迷的張健立馬睜開了萎靡的雙眼。
“這……”方雪瑤目瞪口呆,張健的模樣實在是太慘了,滿口牙齒都掉光了,帥氣的臉蛋布滿了紅彤彤的腳丫印,不遠的一旁還躺著七八個痛苦低吟的壯漢保鏢。
“秦正……這……這都是你乾的?”方雪瑤知道秦正身手不凡,臉色有些難看。
陳冰也在注視著秦正,怎麽也沒想到這家夥敢在嚴家鬧事。
“不是我乾的,我怎麽會那麽粗魯。”秦正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
“張健,到底是怎麽回事?”陳冰神色凝重,如審視疑犯一般,凝視著張健喝道。
“陳隊長,我……我……”看到秦正狠厲的目光,張健到了嘴邊的話愣是不敢說出來了。
“張健表哥,你快說啊,是誰把你打得這麽慘,我和雪瑤一定會為你做主的。”秦正看著張健,表現的有些焦急。
“你……我……”張健都快氣瘋了,有苦難言,被秦正打怕了。
“張健,不要害怕,有我在這裡,沒人能夠傷害你。”身為一名優秀的刑警隊長,陳冰的責任感突然爆發,嚴肅冷峻的面孔,讓人望而生畏。
似乎感受到了陳冰帶給他的安全感,張健點了點頭,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顫抖的手指,直指秦正,“是……是……”
“是誰?”陳冰跨前一步,想要扶住搖搖晃晃的張健,而與此同時,秦正指尖一點,一縷寒星不可察覺地射進了張健彎曲地膝蓋。
“是……哎呦……”感覺到膝蓋地莫名刺痛,張健突然身子一軟,整個人不由之主的向前撲倒了。
溺水的人會在情急時刻尋找救命稻草,張健也不例外,慌亂的手掌立馬抓住了一個結實的物體。
刺啦……
像是衣服的撕裂聲,讓眾人眼睛一亮,立即望了過去。
沒錯,就是衣服的撕裂聲,還是裙子的撕裂聲。
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目光盡是貪婪。
陳冰也懵了,木訥的站在原地,隻感覺下體有陣陣涼風吹過。
“啊……”尖叫聲響起,陳冰的俏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警服裙子被張健扯了下來,連體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紫色蕾絲小**瞬間暴露。
身為刑警隊的隊長,陳冰的身手極為敏捷,羞憤的將張健的臭手一腳踢開,立馬將裙子提了上去。
“嗷……”
捂著疼痛的手腕,張健連忙起身解釋道:“陳……陳隊長,我……我不是故意的。”
陳冰緊握著一對秀拳,俏臉通紅,內心有一股難以名狀的羞憤。
“哼,說吧,
到底是誰把你打傷的?”陳冰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再次質問道。 “是……”張健剛一開口,秦正指尖在棚頂輕輕一點,那棚頂上的水晶吊燈就突然脫落,嘩啦一聲砸在了張健的腦袋上。
刹那間,火花四濺,張健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張兄……”陸風和張健是多年摯友,見好朋友被脫落的水晶燈砸暈了,立即跑了過來,衝著幾個保鏢吼道:“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抓緊把人送醫院!”
聞言,幾人連忙將張健抬了出去。
“啊……哎呦……砰……”
可剛剛走到門口,負責抬著張健的二人突然腳底一滑,順勢就把手中的張健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搞什麽?你們是廢物麽?”陸風氣急敗壞的嘶吼道。
“陸少,我……”大漢尷尬的撓了撓頭,也不敢怠慢,急忙起身把張健再次抬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幕,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的咂了咂嘴,心說這家夥也太倒霉了。
陳冰站在原地,心裡五味雜陳,還沒問明白呢,這家夥居然就……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秦正只是淡淡一笑,就看著愣神的陳冰說道:“陳隊長,這家夥就是個倒霉鬼,你多余搭理他。”
陳冰撇過頭看了看秦正,覺得這件事很詭異,冷聲道:“姓秦的,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是你打傷了他。”
秦正聳了聳肩,雲淡風輕地道:“那又如何?男人麽,磕磕碰碰很正常。”
“秦正,你太過分了……”方雪瑤有些氣憤,覺得秦正太暴力了。
“我過分?呵呵……”秦正冷笑,鬱悶的喝了一口甘甜而又辛辣的猩紅瑪麗。
“你……”方雪瑤見秦正這個態度,氣得胸脯一陣起伏,剛要發作,就被突如其來的話語打斷了。
“方總,秦先生,陳隊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嚴家的二公子嚴寬聽到手下的匯報,一臉陰沉地走了過來。
見嚴寬來了,方雪瑤尷尬一笑,有幾分難以啟齒地解釋道:“嚴總,剛剛只是個誤會,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嚴寬沒有理會方雪瑤,而是笑眯眯地看著秦正道:“秦先生,聽說你剛剛在這裡打了人,也不知是我嚴家招待不周,還是你故意砸場子啊?”
秦正眯了眯眼,自然知道嚴寬話中之意,輕笑道:“嚴總,你這是在質問我麽?如果你覺得我的行為過分,可以明說。”
“不不不!”嚴寬揮了揮手,“秦先生,你誤會了,畢竟事情發生在了我們家,作為這裡主人,我有必要問清是怎麽一回事, 要不然張叔叔那裡,我不好交待的。”
秦正嘴角微微笑了下,想必嚴寬口中所指的張叔叔就是張健的父親,不過那又如何,明明是張健主動挑釁自己的,而自己也屬於正當防衛罷了,論起來,自己真的很無辜呢。
想到這裡,秦正無所謂地道:“嚴總,隨便你怎麽想吧,我這個人做事一向講道理、守規則,若是你們嚴家有什麽不滿,大可以衝我來。”
“秦先生,明人不說暗話,你既然在我父親壽宴上鬧事,我怎麽也得給大家一個交代,要不然豈不是讓大家覺得我們嚴家好欺負了!”嚴寬臉色不變,但眼中有些陰雲。
剛才他已經讓人查清楚了秦正的底細,雖然關於他的資料很少,但卻是包含了最近兩個月來的一切,所以他知道秦正之前是給方雪瑤做保鏢的,更知道結婚一事很可能是假的,因為在他看來,一個小保鏢根本不可能拿出五十億幫助自己的老板,想必這一切,都是方雪瑤暗中策劃的陰謀。
“那你想怎樣的?”秦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秦先生,這裡是我們嚴家的地盤,既然你鬧了事,我希望你最好能主動離開,如若不然……”嚴寬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可正在這時,沒等秦正回答呢,一個略顯慵懶的嗓音就傳了過來。
“如若不然,是怎樣呢?”
聞言,嚴寬和秦正都愣了下,就連方雪瑤和陳冰也都不由自主地轉過頭看了下,只見走來的是一位穿著紅色晚禮服的高貴女子。
“唐總……”看清來者,方雪瑤詫異地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