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人來!能調多少調多少!”
“這可是……麻煩了!”
“大”象向著巨木圍牆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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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巨木圍牆之外,聲勢驚人。
巨木圍牆之內,一片祥和。
燕行從住所走出,他的住所就是最靠近圍牆的區域之內。
轉身避過一輛運輸車,上面的大叔正一臉輕松,嘴裡嚼著口香糖,一隻手伸出窗外,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跟著車載cd打節拍。
“單單是寄生獸和妖魔那種沒腦子的貨,在幾個星期之內,可搞不出來這種效果啊!”
燕行在心中想到,面上倒是一片平靜,繼續朝著之前去過的政府辦公室走去。
腳步不急不緩,像是沒有感覺到巨木圍牆之外的慘烈廝殺,還有已經波及到圍牆的木頭斷裂聲。
在他的感知之中,已經被特意標記上的特殊波動,以千為單位的向著戰鬥發生的圍牆段轉移。隻留下幾個特別醒目的波動,留在政府辦公室的方位。
當下再無顧忌,帶著撕裂大氣的爆鳴和雲氣,隻一個瞬間便到了門口。
一如既往地豪放派降落,燕行站在了因為他的速度,而變得破爛不堪的小樓前。
因為他帶起的風壓,小樓從裡到外的玻璃窗碎了一地。昨天還從中走過的大門,“吱吱呀呀”的掛在門框上。
燕行就站在這扇殘破不堪的門前,半開半合的門因為背光,室內一片黑暗。
定定的站了半分鍾,燕行無奈的歎氣,不知對誰說:“咱們就不能有點新意嗎?”
沒有回答,本來就只剩下一半的大門像是輕盈的紙片,幾根帶著金屬光澤的粗大觸手從中射出!
幾道高大的身影隨之衝出!
燕行悠閑依舊,氣定神閑的閃身,瞟見了高大身影的面貌,倒是流露出一絲興趣。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
“哈啊!”
李凡費勁地將手中的多蘭劍從一隻半人高的“公雞”身上拔出來。這段時間,先是從天選者平台買了幾個紅瓶藥水,勉強回復一下透支的身體和體力。之後就是憑借多蘭劍的微弱吸血效果,不斷的挑體型適中的變異野獸獵殺。現在,他勉強有了一小半的體力。
但是他對於目前堪稱不錯的情勢卻緊皺眉頭。一邊謹慎地朝著一處空曠的戰場踱步。
在那個戰場之中,一道銀色的光影和漫天飛舞的觸手,“乒乒乓乓”交織不清。
“噗嗤!”
又一道傷口出現在左側腰間,瞬間的疼痛讓銀時的防禦出現了一絲漏洞,漫天的觸手如同狂亂的豪雨!
來不及多想,腰腹用力,後跳到三米之外。左手按壓著一番動作之下又被撕開兩厘米的傷口,被痛的皺緊眉頭,嘴上卻是一點不停。
“誒呀,誒呀…”
“在下的面子還真是夠大呢!堂堂複合型寄生獸的閣下居然不管那頭髮狂的大塊頭,反而來這裡找小人的麻煩。”
說到最後,緊皺的眉頭也放開了些,好像真的很有意思似得。
還站在原地的複合型寄生獸身子微微一晃,飛舞的觸手就好像伸長後又被自動回縮的卷尺。麵團一般的扭曲,又形成了一個完好的人類頭顱。
“不必妄自菲薄,白夜叉閣下。”
“之前對你的態度確實是太過於輕視,
但在今天這個戰場上,你的力量已經展現的淋漓盡致,我的親自出手就是證明。” 它的聲音和它的臉龐一樣僵硬,每個字都像是強行扳到一個聲調,讓人聽了極不舒服。
“至於那頭大家夥,請別擔心。哪裡有四十個和我同級別的同類在頂著,我們的時間很充裕。”
說著,它的手臂和雙腿都變成了鮮紅的肌肉外露狀態。
它要出全力了!
銀時咬牙忍痛,嚴陣以待,嘴上不饒人。“看你這樣子,可不像是慢慢來啊!”
習慣性的吐槽還未結束,變形成利爪便抓到了他的眼前。
腳下響起“嘩啦”的摩擦聲,在本能的引導之下以最微小的動作幅度完成了劍術中的單手格擋。
“嘎吱…”
“……!”
持刀的右手發出了毛骨悚然的悲鳴。
“…擋不住?!”
銀時的內心翻湧,顧不上腰間的傷,左手也搭在劍柄之上,以腰發力,力達雙手。
“呀啊!”
銀時因為疼痛和過度用力而面目猙獰,但他總算擋下了這一記爪擊。
“這只是普通的一擊而已哦。”
複合型寄生獸平靜的看著咬牙切齒用力的銀時,吐露出了足以令人絕望的話語。它想看看,這個男人絕望的樣子。
但它失望了。
眼前的銀發武士, 即使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擋住它的一次普通攻擊,但是明白這一事實的他,卻……
“不會絕望嗎?即使是面對這種差距。”
它的聲音罕見的帶上了情緒。
“……”
面前這個面色通紅的銀發武士,甚至沒有多余的精力來回答它,只是那雙緋紅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堅定,一如既往的自信。
說不清楚為什麽,它莫名的生氣!想要撕碎他!讓他屈服!讓他放棄!
加力!再加力!
這次不僅是手臂,就連雙腿也發出了令人牙顫的呻吟。
但是銀時的面色反而沒有剛才猙獰,開始變得平靜而深沉。
“那麽……”他現在甚至有余力說話!
“你的意思是…”抬頭,緋紅色的眼眸,殺氣四溢!
“即使你死了,也不用擔心那頭大家夥突破圍牆,對吧?”
銀發武士的發問,讓高大的複合型寄生獸瞳孔驟縮。
明明它才是強勢的一方!明明是他一直被壓製!
“可是,為什麽…我在顫抖?”
它努力的思考,可沒有等它想明白,它的利爪已經壓製不住下方的男人!
“砰!”
幾乎是被打飛出去!之前還佔盡優勢的複合型寄生獸狼狽的落地。
“之前,你說這把刀是破爛,對吧?”
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那麽,用你的項上人頭來試試吧!這把刀的快鈍!”
這個男人……是惡鬼啊!
在最後一刻,它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恐懼,來自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