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玉盤漸出。
費彬帶著趙權一路打聽,來到了林府的老宅。
林府已經被滅門,這裡自然也是毫無人影,猶如鬼屋。
“小子,就是這裡嗎?你說的辟邪劍譜在那裡?”費彬不懷好意的看著趙權,只要趙權一說出具體位置,他立馬就出手誅殺趙權!
趙權心中冷笑,他現在自然是不怕費彬,只要他想跑,費彬還攔不下他,但他們距離太近,如果立馬轉身就跑,那他必定會受傷,更何況要也想看看江湖之上,讓人爭的腥風血雨的辟邪劍譜長什麽樣子。
趙權道:“就在這林府老宅之中的某個機關裡,我親自去給你拿。”
根據趙權的記憶,辟邪劍譜就在林家老宅的祠堂橫梁之上,以前是毫無興趣,他可不想自宮去修習這種武功,這種武功練得再高又有什麽作用?
費彬眼中閃現著危險的光芒,道:“希望你沒有騙我!”
趙權道:“呵呵,我不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你放心。”
費彬提著趙權,施展輕功,飛躍進入林府老宅。
嘎哢!
林府祠堂,打開破舊的木門,撲面而來的全是腐朽的煙塵。
一般的祠堂裡面應該除了靈牌別無其它,可這林府卻是不一般,靈牌左邊有一高大佛像,這佛像也不一般,不合十、不捏指,卻伸手虛指,遙指祠堂橫梁一處,如若一般人,可能看不出其中的玄機,可趙權自是心知肚明,費彬亦是若有所思,已經悄然運起內力,打算就地將趙權擊斃。
趙權對於費彬的想法自然是猜到了幾分,故意道:“聽說林府玄關有十八處,不知這佛像虛指之地,是否就是辟邪劍譜所在之處?”
費彬驚疑道:“十八處!?還有何處?一並說來!”
你當我是智障?趙權一挑眉,道:“不急,費兄先看看橫梁上面,是否就是辟邪劍譜所在之處。”
費彬憋了一眼趙權,運功一跺腳,塵土飛楊,飛身上一手抓住橫梁,另一隻手在橫梁佛像虛指之處摸索,輕敲。
咚咚
費彬瞳孔微縮,心中大喜,如果!辟邪劍譜應該就是在此!
趙權看著“掛”橫梁上的費彬,心中殺機一盛,差點忍不住出手,然而卻生生忍住,臉上不動神色,現在還不是最好機會。
費彬在橫梁上搗鼓了一番,不久就在橫聯中拉出一個,如同抽屜的盒子。
飛身落地,看著盒子仰天大笑。
隨即眼露殺機的看著趙權,毫不掩飾,既已利用完,毫無價值,自然要殺掉,陰陽怪氣的道:“趙兄弟,多虧你了!以後待我成為絕世高手,成就一番霸業時,清明時節定會給你好酒燒錢!”
趙權故作極恐,哀嚎道:“費……兄,你不是已經拿到……?”話音未落費彬就已經出手,對於趙權這種將死之人的話一定興趣都沒有。
大嵩陽神掌,嵩山派有名的做法,費彬練就的成就最高,掌風呼嘯,如炮彈一般對著趙權拍去。
拚死一博!趙權緊張的看著呼嘯而來的手掌,蘊含著致命的力量。
在費彬手掌就要接觸趙權的胸口,擊碎心臟的時候,趙權身體突然變得無比的輕盈,宛如一片隨風搖曳的羽毛,被呼嘯的掌風吹到費彬手掌的左側。
伸手虛引極速向前的手掌,同時一手抓住費彬掛在腰間的長劍。
費彬眼中充滿著不可思議,這小子速度怎麽這麽快!著不可能!由於全力出掌,
費彬現在根本就收不回手掌,並且還順著慣力向前飛去。 轟隆!
費彬在驚疑中飛身砸碎了燭架,他正要起身格殺趙權的時候,突然瞪大眼睛,眼中包含極度的不可思議,然後癲狂的一掌往前方拍去。
呲!
原來趙權在費彬飛身出去的瞬間,抓住了費彬的長劍,施展神行無蹤緊跟其後,在費彬落地的瞬間!長劍貫穿費彬的心中!
雖然長劍貫穿費彬的心臟,但趙權同樣也被費彬拍飛出去,砸碎了另一個燭架。
舊傷未去,新傷又來。趙權艱難的爬起來,小心的走到費彬面前,生怕費彬沒死透,又起來給他一掌。
摸摸鼻息,沒有!這還是他第二次殺人,心中依舊有點惶恐不安。
確定費彬死透的趙權,疲憊的跌坐在原地,依舊是從懷中掏出哪個在現代一點都不稀罕的山寨手機,就呆呆的看著,頭腦空白一片。
良久,趙權好似喃喃的道:“我想家了……”
月上中天,趙權尋到一處客棧,落腳養傷。
銀月高掛,落下的銀輝淡淡地在漆黑的夜幕中。
黃亮的油燈, 趙權手持一件袈裟,上面布滿了文字。
辟邪劍譜!趙權正在觀摩,這個令江湖豪強不惜掀起腥風血雨的神功,趙權在靜靜地翻閱,臉上流露出少許掙扎。
按劍譜記載,辟邪劍譜毫無疑問是屬於一種極其強大的邪功。人體天生有陰陽,陰陽平衡則人精力充沛,如陰多則為人陰冷、狠毒、心術不正,如陽多則為人魯莽、粗暴,衝動易怒。倘若徹底失調則命不久矣!但辟邪劍譜其旨卻是在去陽存陰,然後凝陰。風屬陰,故練其劍譜者,無論是身法,出劍都是快如閃電,辟邪劍譜劍招屬於快劍,如果出擊速度不快則漏洞百出,可一旦速度跟上那麽就是詭異莫測,防不勝防!
如果趙權練就辟邪劍譜,那麽他會極快的解決內傷不足,沒有打鬥招式等缺憾,而且加上神行無蹤的輕功配合上辟邪內力,那麽他將會是全天下速度最快的人!速度快!出劍快!只要練就辟邪劍譜,瞬間他就能步入天下最頂端的層次!從此天下之大無所畏懼!
神情掙扎愈演愈烈,趙權連忙停住觀摩,閉目養神,而後看向記載著辟邪劍譜的袈裟,所以文字的頂部還有八個大字: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切?還是不切!
切了!從此不在會因為沒有實力而受製於人,再也不會有王世豪、於人豪、費彬這樣的人敢在面前出現!唯一的代價就是二十年的慘綠人生將變成一輩子,再也沒有機會結束慘綠!
掙扎、糾結的趙權條件反射下,低頭看著陪伴了自己二十年的小夥伴,感覺現在襠下非常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