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的趙權最終還是去和店小二借來了一把小刀。回到房間,關好門窗,褪下褲子,一手扶大雕,一手持刀高舉過頭,閉眼深呼吸。喃喃自道:“只需揮揮刀,從此再也用擔心受怕,從此江湖不是夢!”
來到這個世界短短幾個月,經歷數番生死,趙權的心中陰影有多深,足以見得。
咬牙閉目,高舉過頭的小刀猛然揮下。
“啊……”
哐當
小刀落地,趙權手捂傷口。疼,錐心的疼,疼到躺倒在地,眼淚直飆,哀嚎許久,連忙低頭看看小夥伴,心中大松一口氣,在看看手臂的傷口欲哭無淚。
這神功誰愛練誰練,老子不練了!
哎,看來自己不是練這個的料,在揮刀的一瞬間,心中一慫,刀一偏直接看在了手臂上。
眼不見心不煩,趙權收起辟邪劍譜,開始修煉混元大法,調養內傷,一夜無話,玉兔西墜,金烏漸起。
翌日,趙權開始往嶽陽出發,他可不想自己拚死拚活的就出劉正風一家子,一點回報都沒有,所幸他知道劉正風私宅的地點,劉氏在逃亡的路上與他有說過。
十天后,嶽陽城,同樣是一個大城,後世的千年古城。趙權一邊療傷一邊趕路,終於來到了這裡,打聽地址,便朝劉府方向走去。
偏遠的郊區,前方有一小竹林,炊煙已起,想必林中家人正在生火做飯,林中傳來陣陣琴簫合奏的美妙音樂,趙權正站在一個用竹子搭建的小院籬笆外,院中的曲、劉二人合奏,劉芹在旁聽著,暗歎:你們終於如願了,可我何時能回家?
漸漸樂聲暫歇,趙權對著院中的二人道:“恭喜,恭喜兩位大哥終於是如願以償。”
“趙叔叔!”劉芹驚喜的道。
曲、劉二人從沉醉音樂的世界中回來,聽到聲音,看見趙權,兩人皆是大喜過望,激動的連忙出來迎接:“趙兄弟!!我的兄弟!你竟然還活著!太好了!”
趙權見到他們自然也是高興,從外世而來,心中總有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孤獨感,有幾個真正的朋友,何人不開懷,大笑道:“哈哈哈,劉大哥!我趙權豈是那麽容易就死的?我想死閻王都不一定敢收呢!”
“哈哈,趙賢弟霸氣,快!快同我與你劉大哥進去坐!”曲洋同樣是開懷無比。
曲、劉二人激動的把趙權拉扯進了院子,劉正風在院中對屋裡大喊,“茵兒,你快來看看誰來了?”
劉正風的妻子應聲而出,方才還在做菜,所以手中還拿著的杓子跌落在地,女人比較含蓄,盡管激動還是矜持的道:“趙恩公?!太好了!你沒死?”趙權一頭黑線,你們一家子就都希望我死嗎……
劉正風笑罵,“死什麽死,趕緊去做多兩個菜,我要和兄弟多喝兩杯!”調頭又對劉芹道:“自己回房讀書去,別在外面待著。”
劉芹鼓著小嘴,“哦”很不情願的回房去了。
劉正風妻子聞言醒悟,“對!馬上就好!”連忙撿起地上的杓子進了廚房。
趙權在曲、劉兩人的虛引下到院中的一處大石桌旁坐下,桌上有琴簫,可見二人是天天沉醉音律之中了。
剛一坐下,曲洋就道:“兄弟啊!我們找到你嫂子時,你嫂子同我們說,你以身作餌引走費彬,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這都是怎麽回事?和哥哥們講一講。”
趙權道:“好!”隨即趙權便和他們簡單的說了與費彬到福建的事情,
連辟邪劍譜都沒瞞著,全都說了出來,這辟邪劍譜他不稀罕,是愛要是拿去,當然自己切大雕不成,砍了自己都的事沒說,這種事情太糗了。 帶趙權話音落下,劉正風站立起來,對著趙權深深的鞠躬,紅著眼睛,聲音有點沙啞,“趙兄弟,若不是你提醒,搭救,我劉某一家只怕現在已經無一人幸存,這等恩情劉某今生無以回報,以後刀山火海一句話!”曲洋在一旁雖然不說話,但表情足以告訴趙權他的意思了。
趙權心中有點欣慰,調侃道:“劉大哥,看你說的,我有麻煩了指定找你,你放心!你們兩一個都跑不了!”
而後,趙、曲、劉三人對視一眼,同時仰天大笑,其中的情誼無需語言表達。
敘舊一番,心情各自平靜,趙權便開始說正事,“曲大哥,劉大哥,小弟有一事相求。”
曲、劉二人聞言有點不快,道:“我等乃兄弟,豈能說求!有什麽事直說就好。”
趙權道:“兩位大哥,小弟和你們不一樣,我還不想歸隱山林,但是小弟目前為止就會一門輕功,和曲大哥教的混元大法之外,毫無打鬥招式更無從談經驗,江湖險惡,所以小弟想讓兩位大哥助我一臂之力。”
曲洋道:“原來是這等小事,這個毫無問題,我親自給你喂招!”
劉正風道:“雖是我衡山武功不能外傳,但你我兄弟我教你也無妨,不過今天你舟車勞頓,明天再開始如何?”
趙權道:“自然是可以。”
隨後趙、曲、劉三人,在劉氏的陪同下開懷暢飲,喝的不醒人事。即使是古代的就只有十幾度,但喝多了同樣會醉。
第二天,趙權便被曲、劉二人帶到竹林中,教導他習武,曲洋的拳腳功夫,劉正風的衡山劍法。隨後的日子裡趙權便和他們見招拆招,進步神速,打鬥的功夫日益增長。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時光悠悠,轉眼間便過去了一年半,距離趙權來這個世界已經滿兩年了。
期間發生了無數的事,但由於趙權取了辟邪劍譜,間接害死嵩山派大量精銳弟子,江湖相對還是比較平靜的。
令狐衝轉告林平之,林震南的遺言,林平之回福建老子並沒有取得辟邪劍譜,回華山後怒斥令狐衝私藏其家辟邪劍譜,嶽不群對辟邪劍譜那是虎視眈眈,加上令狐衝又學了風清揚的獨孤九劍,更加讓人懷疑,有口難辯。同樣的令狐衝被逐出師門,林平之娶了嶽靈珊,由於沒有辟邪劍譜的一系列事情,陸猴兒沒有死。左冷禪沒有拿到假劍譜,江湖相對太平。
趙權習武天賦異稟,在得曲、劉二人的指點之後,其進步更是可以用一日千裡來形容。半年前曲、劉二人已經但不上說是教導趙權了,只能算切磋技藝,趙權能和其中任何一個人打成平手,如果是逃跑更是兩人加起來都追不上。
這一日,烈日當空,豔陽高掛,毒辣的陽光下,翠綠的竹林裡,一身黑袍的趙權,及背的長發,用同樣黑色的束帶隨意的扎在腦後。
自從學劍之後趙權整個人氣質大變,鋒芒畢露,猶如一把絕世好劍!長劍斜斜指於地面,持劍而立,閉目養勢。突然,趙權猛得張開雙目,雙目之中仿佛蘊藏著神劍,明亮而犀利,身影微微一晃,便回到原地,收劍入鞘,轉身就往竹林的小院走去。
片刻後,只見方才趙權身處之處,方圓十米的竹林紛紛斷成兩截倒下!
“曲大哥,劉大哥,如今我武功足夠自保,兩年前我欠東方不敗一個人情,打算去報答予她。”趙權刀鞘般的臉龐,兩顆犀利而明亮的眼睛平靜的看著,有點不舍的曲、劉二人。
良久,劉正風歎道:“賢弟,我知你所想,可這江湖……”,看著趙權堅毅的臉龐有點說不下去, “哎,算了,你去吧,記得常回來看我們!”
曲洋道:“賢弟,雖然我不知道你欠了東方不敗什麽人情,但這東方不敗為人心狠手辣,喜怒無常,絕非善類,你一定要萬番小心才是啊!”
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在一起一年多,其中情誼自然深厚,趙權盡管心中也有不舍,但還是不變初心,他想出去看看這大好江湖,以前實力不夠,現在他自信可以了!“兩位大哥放心,我自會照顧好自己,不必遠送。”
話音一落趙權便原地運起神行無蹤,曲腿一跳,衝上竹林之上,然後踏著竹葉翩然而去,速度極快。
劉正風看著趙權遠去的身影,“哎,不知賢弟此去是福是禍,何時才能再見。”
曲洋可比劉正風樂觀,道:“我看賢弟此去定能無恙,賢弟武功雖然不算絕頂,但輕功絕對是天下一等一!何人能害他?!”
劉正風道:“正是賢弟武功高強,輕功冠絕天下,我才怕他被東方不敗利用,從此江湖只怕腥風血雨啊。”
良久,曲洋悠悠的歎了口氣,“哎,我們已退出江湖,隻管彈琴作樂就好。”
另一邊,趙權已經飛身出了竹林,回頭一看便堅毅的向前走去,此去黑木崖!
深深的出了口氣,仰天長嘯:“大好江湖!我趙權來了!”便邁步走向遠方。
剛走沒兩步,胸口就傳來一陣灼熱,連忙伸手拿出灼熱之物一看,正是從後世帶過來的山寨手,正感覺奇怪時,突然手機爆出一陣藍光!趙權瞳孔巨縮!這一幕無比的熟悉!這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