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對這一幕當然是熟悉無比,當初被王世豪逼的走投無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手機便收到了一條奇怪的短信鏈接,點擊進去之後便冒出了“正在準備面位穿梭,請準備!”,這麽一句話,然後手機隨即爆出一陣藍光,最後趙權便來到這裡!笑傲江湖!
這一幕他死都不會忘記,刻骨銘心!還未來的及激動,一陣頭暈目眩,趙權便發現自己身處的環境大變!
時隔兩年,有點陌生,簡陋破舊,狹窄無比,這就是他的出租屋!時隔兩年竟然毫無變化,依舊是與兩年前一模一樣,連被子床單都是自己的,唯有微冷的空氣證明,房間裡的空調開了許久。
回來了嗎?這就回來了?自己興致勃勃地要去闖蕩江湖的時候就回來了?看了看身上的裝束,依舊是一身黑袍,摸摸頭上的長發,同樣也在!左手的普通鐵劍傳來的氣息同樣是熟悉無比,自己握了它一年半,右手的手機依舊開不了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房租明明在穿越之後三天就應該到期了啊!為什麽這裡什麽都沒變?包租婆會給自己留著?想的美!心神激蕩,腦子混亂無比。黃粱一夢?他不信!因為他的一身內力還在!
無比的混亂之後,想不通,趙權便壓下不想,畢竟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二十年,這裡有他無數的羈絆,父母,兄弟,仇敵!當務之急他隻想打電話給他的父母,養育了二十年的父母,可是這台手機明顯用不了,兩年不充電的山寨手機,如果還能用那這就不是山寨了!
感受到體內強大的內力,聚氣於手,一根手指用力一壓牆壁,輕而易舉的就壓出了一個小坑,看著因內力布於上面而熠熠發光的手,激動的同時又有點鼻酸。
“爸媽,我回來了!”轉而又乎變猙獰,“萬世豪!我趙權又回來了!”
手機不能用,只能出門買一個,不過身上的裝束得換,頭髮沒辦法了,先留著吧。
換了一身泛白的牛仔褲,黑色T恤,趙權便要出門辦置一台手機,沿著半個腳掌大小的樓梯下樓,剛下來便看見包租婆迎面走來,依舊是那麽肥胖,依舊是那麽醜。
一看到趙權,包租婆河東獅吼的咆哮聲就傳來,“小崽子,昨天守了你一天沒見人,今天可讓我逮到你了!我告訴你!明天就是房期的最後一天,你再不交房租我就把你的東西全丟了!”包租婆鄙夷的看著趙權,“一天不見還帶上了假發,這是要去當鴨公?”
昨天?我難道穿越了兩年,現實才過去了一天?聽到包租婆的話趙權不禁陷入沉思,包租婆見趙權非但不理自己,還兀自發呆!一個窮小子而已!趙權的這種行為讓這個更年期的女人心中肝火大盛,“小雜種!你給我立馬交房租!”
深思中的趙權被包租婆憤怒的吼行,小雜種?被罵及父母的趙權本能的眯起了眼睛,絕世好劍出鞘,鋒芒畢露。
對面的包租婆隻覺天地間一把長劍劈向自己,趙權本人更是如洪荒怪獸一般散發著恐怖的氣息,這讓她肝顫膽寒,雙腳開始不停的抖,面色因恐懼而變的發白,虛汗大冒,趙權一見包租婆這樣,立馬醒悟過來這是普通人,身上的氣息斂起,對著包租婆道:“明天我就退房,不會佔著你的房子的!”說完就不理會包租婆,邁開腳步,與包租婆擦身而過,前往市內。
良久,趙權已經不見蹤影,包租婆才緩過神來,眼神裡依舊心有余悸,喃喃道:“鬼啊!有鬼啊!”連忙往家裡跑去,
她真的被趙權嚇怕了。 趙權此時已經走到手機店的門前,不過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沒錢!!!
“該去哪裡弄些錢呢?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小傑?”
最終趙權還是覺得給他的好兄弟,劉月傑打個電話借錢,以前是因為王世豪權勢太大,自己忌憚王世豪,加上有點小驕傲,沒想拉下臉去麻煩兄弟,現在不一樣了,現在身懷武功,王世豪?他不找麻煩王世豪就要燒高香了。
“誒,兄弟,借個手機打個電話,我手機掉了。”
一個行人從趙權面前路過,趙權開口打算借個手機,行人防備的看著趙權,好像防賊一般,世風日下,現在騙子太多了。加快腳步遠離趙權,趙權看到這一幕,尷尬不已,我尼瑪不是騙子!
一個又一個的人冷漠的走開,讓趙權苦笑不已,自察一番,趕緊自己也不想是騙子啊!不行!我就不信了!
前方一姑娘走了過來,人長得蠻普通,趙權清清喉嚨,咳咳,“這位姑娘,我手機掉了,能否把你手機借我一用?”
姑娘停下腳步,看見趙權眼前一亮,劍眉星目,臉如刀削,配上一頭漆黑的長發,好一個英俊飄逸的帥哥。難道我今天要找桃花運了?這麽有氣質的帥哥要找我要號碼!姑娘眼如桃花,蕩漾春水,嬌羞的道:“好啊~”
趙權自然是不知道那姑娘在想什麽,隻覺得世界還是有好人的,真誠的道“謝謝你”
“不客氣”,姑娘滿懷期待,一臉嬌羞的站在傍邊等待趙權的下文,想著如果趙權太過直接,要約她去那個……,她是要答應呢?還是要答應。
這個世界是美好的,雖然黑暗佔據了大部分,最終經過一番艱苦的奮鬥,趙權還是從一個姑娘手裡借到了手機。
不知道人家女兒心思的趙權,拿到手機後便快速的按出劉月傑的手機號碼,大學四年兄弟感情手機一直不變,他自然會記得,不久手機就打通了。
“喂,誰啊?老子不買保險!”電話一頭,一個豪華的別墅裡,傳來久違而輕佻的聲音。
趙權壓製著激動,道:“小傑,我是老趙,帶上兩千塊過來小北找我,我在地鐵D出口等你。”
劉月傑輕佻的聲音激動中有點憤憤,道:“我靠!老趙,你還活著啊!畢業都一個多月了你才找我!”
兩年多不見了,趙權笑罵:“別廢話,趕緊過來,沒錢吃飯,快餓死了!”
“好嘞,你等會,我馬上到。”
有一種人,有困難盡管提,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借口,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只要你來找我,只要我能給,就怕怕你不來,就怕你不開口,這就是——兄弟!
時隔兩年,聽到好兄弟的聲音,心中微暖,眼眶微濕。穿越前的王世豪讓他覺得天下之大無立錐之地,穿越後的世界毫無歸屬感,直到現在他才感覺世界的空氣真的可以很清鮮。
旁邊借手機給趙權的姑娘等了許久不見下文,心中醒悟過來,趙權不是要搭訕,加上趙權電話又說只要兩千塊,還要餓死了,這是個窮鬼!惱羞成怒,小眼一瞪,“窮鬼!手機換我!哼!”一把奪過還在感歎世界美好的趙權手中的手機,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趙權目瞪口呆,這剛剛還如沐春風的姑娘怎就轉眼變的狂風暴雨了?暗歎女人變化莫測的趙權便走到地鐵出口等待劉月傑。
地鐵口人群不歇,籠絡不絕,時間匆匆,半小時一轉眼便過,趙權正靜靜地思考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次穿越,要不要找王世豪的麻煩。
沉思的趙權根本不覺得時間在流逝,他想要想的太多,隨著一聲叫喚趙權便回過神來。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地鐵口的路邊。
“老趙!想啥呢?還在想李曼?”言行輕佻,柳葉眉,瓜子臉,男人女相,身高與趙權一般,一身正裝,一眼便看出是個花花公子哥,這正是趙權的好兄弟劉月傑從上面走下來,緊接著就像看猴子一樣圍著趙權打轉,“嗯,變娘炮了”伸手一扯趙權的頭髮。
嘶~
頭皮一疼趙權吼道,“智障!老子頭髮是真的!趕緊拿錢和我去買台手機先。”
“你吃激素了?頭髮長那麽快!”劉月傑嘴角抽搐,“沒錢你怎麽比我還像大爺?!”
趙權嘴角上揚,“行了,想去買台手機,我還急著給家裡打電話呢,等等我們再去喝兩杯。”
劉月傑因為趙權是家裡出事了,臉色微變再無絲毫輕佻之感, 忙道:“家裡出去了什麽事嗎?要急著打電話!”
趙權心頭微暖,還是不客氣的道:“出個屁事,趕緊和我走!”
劉月傑見這家夥不像說謊,神情一輕,又變的輕佻無比,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拉長聲音道:“不去~”
趙權揚眉,搓搓手,有點不懷好意,“走不走?不走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月傑故作不屑,楊起下巴,俯視趙權道:“就你?單挑你又乾不過我!”
“哦~是嗎?”趙權直接走上去單手抓住劉月傑左手,往劉月傑背後一掰,如警察擒拿匪徒般。
劉月傑一被趙權抓住手就立馬反抗,但任他百般反抗都掙脫不了趙權的手,左手好似被鐵圈箍住,完全反抗不了,臉色大變,手臂疼痛不已,這小子什麽時候力氣這麽大了?好漢不吃眼前虧,連忙服軟,“趙爺,趕緊放手,痛死了!”
趙權壞笑地說:“走不走?”
劉月傑連忙道:“走!趕緊放手,大夥還看著呢,影響不好!”話一說完,趙權手一松,劉月傑差點飛出去。
奔流的人群對趙權二人完全是見怪不怪,劉月傑揉揉手臂,道:“你這家夥啥時候手勁變這麽大了?”
能不大嗎?幾經生死學來的武功啊,歎了口氣,“一言難盡,等等喝酒再和你說。”
一提到要去喝酒,劉月傑一臉唏噓的道:“是該好好喝兩杯了,好久不見,好久不喝了”
趙權也是一臉唏噓的道:“是啊!好久不喝,好久不見了。”其中意味恐怕唯有趙權自己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