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這估計是14隊全體隊員唯一一次聽到黑影的聲音而高興的了。所有人都歡天喜地的,毫不掩飾。
所有人都回了14隊的石磚洞。在路上,要不是黃鑫嚴嚴厲禁止,胡福早就放聲大唱;吳光宇早就吹口哨;劉蠻早就鳴槍致意了。
唯一看似平靜著的人隻有許曉輝和黃鑫嚴了。許曉輝是恐懼和迷茫著的,自己,殺了一個小隊的人,而且,還沒感到內疚……
至於黃鑫嚴,他是自豪著的,他帶領的小隊戰勝了一個對手。他能不自豪嗎?
一行人看上去都若無其事,回到了自己小隊的石磚洞。
――――――分割線――――――
而在一個明顯比14隊的石磚洞大得多,也豪華得多的地下室裡,1隊的指揮歐陽飛羽陰沉著臉,看著屬下報告給自己的一個消息。
“蕭遙,真的死了?”歐陽飛羽實在是太驚訝了。蕭遙是他的結拜兄弟,而且裝備了一把“達摩克絲-100”,幾乎不可能死。
“是哪個小隊殺死他的?”歐陽飛羽壓下自己心中的悲傷,強裝鎮定,問道。“屬下不知,不過,我們找回了蕭大人的屍體。”
“難道還沒有化作數據?”歐陽飛羽問。
“還沒有,而且,找到了彈片。”那個屬下恭恭敬敬地拿出一個彈片。
“明顯沒可能是草叢,草叢是狙擊槍,不可能打這麽大的彈片,仙人掌是突擊步槍,那麽在目前來說能在普通小隊買到的,隻有可能是星光,而星光中彈片最大的是……”歐陽飛羽那怨毒的眼睛眯了起來,“星光-手炮。”
歐陽飛羽的聲音剛剛落地,他手掌上的那塊彈片就變成了數據。
“找一個用星光-手炮的小子。”歐陽飛羽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但那個屬下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在自言自語呢。
――――――分割線――――――
“好耶!”許曉輝大喊道。他舉起了他手上的杯子,裡面滿滿的全是啤酒。14小隊正在舉行一個盛大的慶功宴。每個人都暢飲著。黃鑫嚴破格買了一箱子的啤酒。
“咕嘟咕嘟,啊~”許曉輝喝著啤酒,他的臉有些紅了,“鑫嚴,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啊,怎麽。”黃鑫嚴搖搖晃晃地走過來說。
許曉輝用充滿酒氣的肺打了個嗝。
“難聞死了。”黃鑫嚴說。還嫌棄地揮了揮手。許曉輝笑著回了一句:“是真有事。”
“我上13隊的草坪時,殺了個在13隊的1隊狗。”許曉輝說。
“啊,那人叫啥?”黃鑫嚴說,他的臉越來越紅了。
“那條狗叫蕭遙。”許曉輝醉醺醺的說。
黃鑫嚴的臉頓時嚇得發白。酒意也完全沒有了。當然,喝高了的許曉輝並沒注意到。
“真的?那個人叫蕭遙?”黃鑫嚴說。
“啊,是啊。”許曉輝還是滿含醉意。臉完全發紅,如果再戴一個胡子,那真心像關公啊。
“你……哎~”黃鑫嚴歎了口氣,然後讓所有人睡覺。
所有人都很快睡著了。除了黃鑫嚴,他枯坐著,等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