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走了啊。”小偷,不,陳小三揮了揮手,他的主要任務已經完成了,他接下來要回去了,因為他已經下班了。他剛才說的全部都是真的,他現在已經是個工作族了,朝九晚五,想想可真他嗎的幸福,我陳小三還有今天最後一件事,陳小三花了一百塊錢改了名字,現在他叫陳平定。
這個名字雖然一開始聽起來有些土,但仔細琢磨下發現還是很好的,以後的生活的能夠平平定定的,那就很好了,說到底名字這玩意吧能寄情思就好。陳小三是不會明白“平定風波”的典故的,不過他也沒想過要明白。以前也總擔心被欺負,現在也完全不用擔心,自己身後可是有人呢。這種感覺怎麽說呢,嗯,特別好!
“我們的東西丟了啊。”兩個失主著急了,忙喊道。
陳安定翻了個白眼,說道:“那你們去報警啊,我又不是警官,這些關我啥事?”說著他便揚長而去了。
孫家兄弟見狀著急了,兩個人也準備離開,不過就沒這麽容易了。作為“證人”兩個人被直接堵住了路。
“你攔我們兩個怎麽,懷疑的話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責任!”孫宇大聲喊道,矛頭直指陳安定,這個人必須得留下來。
“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們兩個留下來說清楚。”這時候一個失主抓著孫重,怎麽都不願意松開,周圍的人也紛紛起哄。
孫宇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是什麽意思,要拿軟柿子捏?我們可不是軟柿子,而是充滿著刀片的鐵球!他一個眼神,孫重頓時會意,手臂狠狠一甩,直接把這個人甩飛,不過他也並非是無腦莽漢,還是留了幾分力道,但這也足夠群眾嘩然了。
小偷打人了!
兩個人也不再解釋了,直接朝著陳安定的方向衝了過去,早一點拿到身份證,早一點離開這座城市,這座倒霉的城市。
——
“宇哥,為什麽?”孫重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這裡不是虎頭嶺,是安平市,一個八線的小城市,但即使如此兩個人也有著生活極度困難的感覺。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一個警察站在他們對面,義正言辭。
想反駁,可是人家說的很有道理。
“這剛放出來就又想進去了?還打人,還汙蔑人,嘿,你倆可以的,到底想搞什麽事情。”
兩個人一路追著小偷來到了這裡,但卻沒想到直接撞到了巡邏的警察,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更意外的是人家還認識他們兩個,還算是個熟人正是之前送兩個人出來的人。其實這並不意外,畢竟這是某些人的計劃,既然是計劃,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效果越高越好。
“sir,你可要保護我,我也不知道怎回事,這兩個人一直跟著我,沒準是歹徒呢!”劉安定委屈的說道,一副積極尋求保護的樣子。
不過警官偏偏就相信,當然不管是換了誰都相信,畢竟是看著你們兩個人追人家的。
孫宇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保持一顆平靜之心,很認真的說道:“這可能是個誤會,我就想問問這位老兄見過我的身份證沒。”
劉安定一下子好像跳了起來,大聲地喊道:“有你這麽問的?又是打人又是搜身的,反正我都給警官說了。你們有什麽事就回去再說吧,好好地問”
“你們到底想幹嘛?”
“這隻個誤會。”孫宇咬著牙說道,說完這句話他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無奈至極卻又憤怒至極。
“算了,你們最近一個月不要離開安平市,隨時等候我們的傳訊。
”這個警官淡淡說道,說著揮了揮手,示意劉安定離開。然後仔細的看了下兩個人,才慢吞吞的說道:“你們是李公子讓放出去的,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夥的,看來不是。”孫宇面無表情,但這時候他還能說什麽,只是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不是,之事情他幫了忙。”
“那就好。”這個警官卻突然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離他遠點,他那種人你們招惹不起。”說著又掏出了一百塊錢遞給兩個人,道:“去吃點東西吧,以後犯法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兩個人頓時愣了。
他們兩個人當然不知道,一個人在燈下熬夜寫下的計劃:掠奪其希望,墮落至黑暗,看得著光明。
最後這個警官揮了揮手,衝著兩個人說道:“記住,不要離開安平市,不然到時候就麻煩了。還有,以後一定不要惹事了!好好的做人!”
已經人窮志短的兩個人默默的接過了這個警官不容拒絕的遞過來的這一百塊錢,無言以對,而這個警官這才慢悠悠的走遠了。
“宇哥?”兩個人看著警官走遠,孫重喊了聲。
孫宇茫然的應了一聲,現在他開始進行自我懷疑了,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太過妄自尊大了?而且他發現這個事情越來越麻煩了。剛才的事情開心嗎?人間真善美嗎?當然是,只不過為什麽自己兩個人稀裡糊塗的就要留在這裡了,一個月啊。
“要不,咱們就在這裡等等吧,等一個月,等臨時身份證出來,然後再去別的地方。”孫重猶豫了下,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不可能!”孫宇突然嘶吼一聲。
“咱們一定是被算計了!我絕對不可能錯的。”孫宇狠狠的一拳砸下,鐵欄杆上面多出一個手印,可見其恨意。
孫重欲言又止,最後只能長歎一聲,他覺得自己哥哥想多了。他是笨,但他不是傻,這些事情他覺得很理所當然啊,如果哪一天不是太囂張,也不會惹了李公子,為了道歉拿出了所有的錢。
因此才會露宿在大橋下,兩個人太過大意碰到了小偷,至於那些賭場不讓兩個人進步也很正常,畢竟自己的哥哥可是沒少贏,輸也是小輸,但贏就是不留余地的贏,換誰都不會歡迎自己兩人。然後打麻將被抓,這個的確算是倒霉,但還好碰到了別人,不然這會還在拘留所那了。總之,對於李由,孫重並不討厭,就算是之前很憤怒,但被人救了還記恨別人這事孫重做不出來。
而這時候本已經離開的劉安定去而複返,遠遠地看著兩個人,嘴角一股得意的笑容,自己的任務完成得很不錯,現在就是自己的最後一步任務了。兩輛麵包車停在他身邊,裡面坐滿了人。
“教訓教訓那兩個人。”劉安定淡淡說道,揮斥方遒的感覺真好,算了還是不要安穩吧,劉安定此時內心複雜,但外面依舊保持著鎮定,一臉的學來的高深莫測,“不用打太狠。不過也不用留情,這兩個人都是練家子,嗯,還有記住之前約定的口號,打的時候必須喊幾聲,反正怎麽囂張怎麽喊就行了。”
孫家兄弟不知道,他們的背上一根根稻草接二連三的落下,將他們壓得越來越低。而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順其自然,讓人根本生不出一點懷疑。有些時候,有些東西看起來是壞的,他很可能真的就是壞的,但有些東西如果看起來是好的,但他可能也是壞的。
兩輛麵包車停在了兩人周圍,路過的人見勢不妙趕快的離開了,十幾個人從上面跳了下來。
“就是他們兩個,給我打!”
孫重孫宇兩個人完全是一片迷茫,這些人不由分說的就衝了過來,雖然他們人多,但不出意外最後贏得還是孫家兄弟,畢竟質量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兩把長槍對著兩個人,看著很粗糙,應該都是自製的,但這並不影響它們的威力,足夠在這近距離把他們兩個人給打爆。
“給我打,狠狠地打!”其余人揮動著鋼管。
“這兩個人是白眼狼,兄弟們不要客氣,給我狠狠地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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